《丫鬟嫣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丫鬟嫣然- 第1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们有时也聚一聚,不过总比不上年轻时候快活。”
“世子很老吗?今年也不过二十有三!”容畦的话让曾之庆又笑了:“不一样,我爹现在成日耳提面命,要我谨记定远侯府迟早要交在我手上,要我别这样纨绔。其实我已经很不纨绔了,不就是多纳了几个妾,也不算多,到现在也就三个。”说着曾之庆伸出三根手指头:“就这,我爹还恼怒,说我贪多嚼不烂。”
这个年纪,就有三个妾,房里通房另算,难怪定远侯要恼怒了。容畦浅浅一笑就道:“也不和你扯这些闲篇了,我要去求见令叔,总要你跟了我去,不然的话,只怕会被令叔赶出来!”
“我三叔?为的是你舅子的事?”曾之庆的话让容畦点头,陈管家已经送上两份礼单,容畦接过:“这是给你和令叔的一点薄敬。说来,这回只求把我舅兄的名字从郑家仆人名册上去掉!”
曾之庆接过礼单,扫了一眼就把自己那份礼单收起来:“小容你可真是发财了,连我这样的,都送这么厚的一份礼。其实呢,我三叔那个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就只一个,爱财。令舅兄之所以迟迟没被放出来,不就为的他做生意得法,一年能给我三叔赚上五六千两银子呢。我三叔一直迟疑这事。可是竟传来这么一个消息,你想,他怎会不恼怒?”
“我和拙荆仔细想过,只怕不是逃走,毕竟逃走的后果,别人不知道,舅兄是一定知道的!”曾之庆也点头:“走在议论呢,说这事透着蹊跷,可哪个敢把这只怕不是逃走的话往三叔那边说,说了,只怕又是一场风波。我三叔啊,年纪越老,越把钱看的真了。他一年三四万银子的进项呢,一家子人口又不多,连主带仆不上五十个。别说一年这么多,就算只有这么多银子的产业,也足够花了。”
曾三老爷的产业瞧来不少,容畦的眼微微低垂,起身拉起曾之庆出门:“这些话,在路上再细细地说。”曾之庆嬉皮笑脸地拍拍容畦的肩:“嫣然嫁了你,也不算差了。嗯,比嫁老程好。”
老程老程,提起昔日的结义兄长,容畦终究还是问出:“程大爷他,近来好吧?”
“好?哪能不好,他做生意谨慎小心,产业也比原先大了好几倍。他那位也是位贤内助,从不捻酸吃醋,生了一儿一女,这倒和你一样,不过老程房里有两个妾,分别生下两儿一女,比你的多!”
说着曾之庆咳嗽一声才道:“你要见了老程的妾就晓得了,他那两个妾,行动处都有点像嫣然!”
果真还是不死心吗?容畦浅浅一笑就道:“我已有了珍品,自然不会因为别人有了赝品就气恼!”这话让曾之庆拍一下手:“这话该圈了。果真还是嫣然眼力好,你不但比老程好,甚至比我也不差。”
“世子果真还是和原来一样,自信满满啊!”容畦差点笑出声,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曾之庆点头:“这是肯定的。”容畦这回是真的笑了。
说话间已到曾三老爷门前,曾之庆也不用说话,小厮就已上前敲门,门一打开,小厮并没说话,只把身后的曾之庆露出。曾三老爷这边的看门人急忙出来磕头:“原来是世子来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什么事?还不快请世子进去坐着。世子今日是特地来给三老爷送端午节礼的!”这样的话,自有小厮帮忙说,曾之庆只用摇着扇子和容畦在一边等待就好。
看门的急忙又磕一个头,恭恭敬敬地请曾之庆和容畦往里面去,到了待客的厅,管家亲自端上茶,在那垂手道:“世子和这位爷请稍待,老爷正在午睡,想来也该起了。”
曾之庆这才鼻子里嗯出一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就把茶碗放下。曾三老爷爱赚钱,可不大喜欢花钱,家里待客的茶叶,虽是京城里喜欢的茉莉花茶,却是那种五两一斤的,这在外头也不算差,可要对从小养尊处优的曾之庆来说,这五两一斤的茶,不过是给小厮润喉用的。
“庆哥儿你今儿怎么得空来瞧我?”就在容畦喝了一口茶,觉得这茶不该是侯府老爷端上来待客的茶而不由皱眉时候,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缓慢的声音,听这口气,该是曾三老爷。
果真曾之庆已经站起身走到门前迎接:“三叔安,小侄现在已经不小了,日后这些事情,都要慢慢地自己做起来。遇到节庆,总要各个长辈家都过来一趟!”
曾三老爷摇着蒲扇走进来,他穿了一件酱色直裰,脚上靴子总算是簇新的,若不知道他身份,以为只是个普通士子,哪晓得竟是侯府老爷,两个哥哥都十分出色。
曾三老爷已经用蒲扇点着曾之庆:“你又扯谎,说吧,到底什么事?这位若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容爷了?娶了郑家那个女儿?说起来,从良的听的多了,可这非要哭着喊着娶别人家的使女做正室的,倒是稀罕事!”
作者有话要说:八股文后,很多人点评文章,都是用画圈来表示这文章写的好。圈了,就是古代版点赞的意思。

第221章 生意
容畦并不意外曾三老爷会认出自己;毕竟曾三老爷虽然在外头被人嘲笑说堂堂侯府老爷;竟以做生意为荣。可这样一个能年赚三四万银子的人,哪是外头那些权贵们认为的糊涂人?只能说各人志向不同;曾三老爷就是那种虽生在勋贵人家,却不喜做官;不好读书,而是好做生意的人。
因此在曾三老爷说了那句话之后;容畦就对曾三老爷恭敬地道:“真是在下。三老爷既然说出在下的名字,想来也晓得在下所求何事。”
曾三老爷已经走到主位上坐下;这才用蒲扇点着容畦:“这话说的还有几分中听。说起来;这事;我只是气不过。想我们曾家;对郑家也算仁至义尽。郑老三的两个哥哥,一个因着脚伤,另一个因着我娘许了,都没上过曾家名册。后来郑家那女儿嫁了你,因着你和石家的侄姑爷交好,石姑爷又巴巴地写来了信,庆哥儿又去和我娘软磨硬泡,轻轻一句,就把郑老三两口放出,连那小儿子,都没上名册。郑家全家,只留得郑二一人在这。我原本想着,等再使几年,给他寻一房好媳妇,也就这样放出去,显见得一门好事都由我曾家做尽。可是他做了什么?逃走,我曾家竟有逃奴,这话传出去,曾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曾之庆听到曾三老爷说曾家脸面时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曾三老爷狠狠地瞪侄儿一眼,这才重又对容畦道:“你说说,你说说?他还什么时候不挑,挑的是我娘去世的时候。真是欺负人!”
容畦可不敢像曾之庆那样笑出声,等到曾三老爷说完话,容畦才恭恭敬敬地对曾三老爷道:“三老爷说的在理,这件事,若真是我舅兄逃走,做了逃奴,那都不用三老爷发话,在下岳父就能把他捆来,捆在三老爷跟前,要杀要打由着三老爷!”容畦这话让曾三老爷的眉头放开了些:“没想到你还颇为知礼。这件事,郑二做逃奴是做定的,不过……”
“三老爷宅心仁厚,想来也不会狠心,只是在下还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容畦的话让曾三老爷直皱眉头:“我最恨你们这样说了,既然不当讲,那就别讲!”
说着曾三老爷就要起身,容畦没想到这位曾三老爷,脾气竟还不大和人相似,急忙起身拦住:“三老爷说的是,在下的确拘泥了。在下要说的是,郑家在曾家上下四代,已近百年,难道舅兄还不晓得主人的恩情,逃奴会牵连到家人,非要逃走?况且三老爷待舅兄如此信任,舅兄,怎样都不像是会逃走!”
“你这话说的意思,是我曾家诬赖好人?”曾三老爷又坐回去,眼斜着瞧容畦。容畦急忙道:“自然不是诬赖,在下觉得,只怕是有什么误会。况且曾家此刻追索逃奴,舅兄自然不敢出来,竟是个两难之局。”
“你要我曾家别再追索?就凭你这两句话,真是想的太美!”曾三老爷鼻子里哼出一声。曾之庆忍不住在旁开口:“三叔,你听人把话说完好吧?”
容畦已经继续对曾三老爷道:“在下斗胆,恳请为舅兄赎身,到时舅兄不是曾家名册上的人,自然也就不再是逃奴。曾家不再追索逃奴,也就能慢慢寻找。等寻到舅兄,所有疑惑也就迎刃而解。”
“赎身?容爷,我晓得你扬州容家是有钱的,可我若不想要这些钱,就争这一口气呢?”曾三老爷正经八百地说,曾之庆一口茶已经喷到地上。
曾三老爷对这个屡屡拆自己台的侄儿到的此刻已经忍不下去,拍了桌子道:“庆哥儿,你先出去外头。”
曾之庆打开折扇摇啊摇:“三叔,天儿热,火气别这么大,来,来,侄儿给你扇风。”曾三老爷鼻子里哼出一声:“少来这套,你堂堂侯府世子,怎么不如你几个弟弟?”
“那又如何,我还是侯府世子。况且我若太过能干,文韬武略,只怕当今又生出一点不喜欢的心来。”曾之庆挑眉,把手里的扇子啪一声收起来。
伴君如伴虎,特别是这样勋贵人家,子弟不出挑也不好,子弟太过出挑也不好。可天下哪有那么合适的事?只得每一代都要出几个让人嘲笑的人。曾三老爷叹一口气,不理曾之庆,继续看向容畦:“容爷,你说我说的可有道理?”
“曾三老爷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不过在下以为,合作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曾三老爷放出这样的话来,那么用银子打动这条计策就行不通,那不如让渡出部分利益。况且曾三老爷怎么都是侯府出身,生意若想做的大,和这样的人多结交也是好的。
合作?曾三老爷的眉微微一挑,容畦知道,自己这次猜对了,对曾三老爷道:“三老爷,你在广州那边,是和外洋客商打交道的,而我容家,做的多是生丝瓷器乃至茶叶这类生意。我听说,这些远销外洋,利润颇高。上一回舅兄来时,我曾想和他说,只是顾忌舅兄身份,才没说出这事。”
曾三老爷沉默了,只是用手去瞧桌子,容畦说完这番话也不催促,只等曾三老爷自己开口。
日头从当顶慢慢地移到西边,快要下山的时候曾三老爷和容畦终于谈妥如何合作。那时曾之庆已经很不顾形象的在椅上睡着。直到容畦去摇他:“世子,世子,我们走吧。”
曾之庆这才睁开眼睛,椅子上睡的着实不舒服,有些腰酸背痛。曾之庆再望向主位,已经不见曾三老爷。曾之庆这才活动一下手脚对容畦道:“你们谈完了?还好我不爱做生意,不然的话,还真是累。”
“这回还要多谢你,不然的话,令叔不会这样爽快!”用未来生意三成的利润换取郑二哥的自由,这是容畦做出的一大让步。当然精明的曾三老爷也晓得,不能太过分,太过分了生意就谈不妥。
“还是不留我们吃晚饭。这样,我们去太白楼吃。他们最近换了个厨子,做的酱鸭子堪称一绝,每回我都要啃几块骨头!”曾之庆嘟囔了一声,就重又快活起来。
“好啊,别说一只酱鸭子,就算两只三只,都由得你!”容畦和曾之庆说笑着往大门处走,管家已经追上来:“世子,太太听说您还没走,吩咐厨房加菜,留您和这位爷在这吃晚饭。”
“不用了,我还是去太白楼吃去,进去告诉婶婶,说我改天再来问安。”曾之庆已经拉着容畦离开,管家应是瞧着他们背影不由摇头。幸好这家里还有太太,若照了老爷的性子,只怕一个亲友都不敢上门。
扬州到广州,水路只有一段,中间还要换陆路。郑三叔到达广州时候,端午已经过了好几日,满城都在讲珠江端午那日赛龙舟的盛况,不过郑三叔听不懂他们的话。好在还有郑二哥写来的信上的地址,跟来的管家又是来过广州的,几番问询之后,总算找到曾三老爷在广州的铺子。
听到是郑三叔来了,接替郑二哥的人急忙出来相见,作揖打拱好一番见礼之后,此人才道:“这事,实在是透着蹊跷,按说做逃奴的人,要不主人待的不好,或者为了别事。可这主人相待,郑三叔你们家要认第二,没有哪家敢认第一。若是别的,郑二哥又不是缺银子的人,成千上万的银子每日都从手上流过,若是为色,这事就更不可能!不瞒三叔您,我们几个,难免会去走走,可只有郑二哥,从不去这些地方。”
这些基本都是废话的话,只让郑三叔得出一个结论,都不相信郑二哥会逃走,可是郑二哥确实消失不见,账目等物好好在房里,除了随身衣物和他自己,别的,全没变化。
郑三叔叹一口气才道:“不知小儿的房间在哪里?我也好去瞧瞧!”
“郑二哥的屋子,还好好关锁在那里!”此人立即唤来一个伙计,让他带郑三叔前去郑二哥住的地方。这伙计听的郑三叔是郑二哥的爹,操了一口不大流利的官话道:“郑二哥可真是精明能干,我们也不信他会逃走。”
这话越发戳了郑三叔的心,他没有说话,跟着伙计走到郑二哥住的院子,刚要踏步,就见里面走出一个红发碧眼皮肤雪白的人来,这人生的还极高。纵然郑三叔已经知道广州一带常有红毛番人出入,可瞧见的第一眼,还是忍不住后退一步。
伙计倒和这人用叽里呱啦的话打起招呼来,听说了郑三叔的身份,这人也就对郑三叔连连鞠躬,叽里呱啦说了几句。瞧他神色,像是在安慰自己,郑三叔也只有努力笑笑。等这人走了,郑三叔才小心翼翼地问:“这人说些什么?”

第222章 难题
“这人说了;他和郑二哥关系很好,知道郑二哥失踪的消息;十分伤心;并对三叔你表示安慰!”伙计的话让郑三叔的眉微微皱起:“我儿子在的时候,也和这些红毛人认得;还会说他们的话?”
“三叔你这就不明白了,郑二哥可能干了,来广州这才几年,不但会说广里的话;连红毛人的话都会说,更别提哪些红毛番人的来历,哪个地方来的货物!”说着话;伙计已经带着郑三叔来到郑二哥住的屋子外面,屋门用一把大锁锁着。想着不知所踪,还被说成是逃走的儿子,郑三叔又掉下泪来。
伙计拿出钥匙给郑三叔打开门:“原本这里锁着,是要等三老爷来的,现在三叔您既来了,也算主人,这要有个什么东西丢了,也好去说!”
郑三叔走进儿子居住了数年的屋子,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桌后有一个书架,上面磊了满满的书。郑三叔走到书架前面,顺手拿下一本,满满都是自己不认得的字,这曲里拐弯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