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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这丫头向来无拘无束惯了,九哥不要见怪,还不快向九爷赔罪。”十三看着眼前的情形,忙替我打了圆场。咬了咬唇,对胤禩的无视有些生气,低头说道:“请阿哥爷们恕奴婢无礼之罪。”话还没等我说完,十阿哥已怪腔怪调的对十三抢白道:“十三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不能因为她无拘无束惯了就坏了规矩,催银子的时候你不是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吗?”
十三一听,立刻明白,淡淡说道:“十哥有气何必难为月燃。”
一愣,原来十三奉命一直在户部清理亏空的事情,在清查借款中太子等一群阿哥居然也涉及其中,十三令其强行归还的态度自然是得罪了不少阿哥爷和朝臣,看九爷和十爷的态度就知他们是在拿我借题发挥,真是神仙打仗凡人遭殃。
“我能有什么气,我这是就事论事。”十阿哥本就是火爆性子,一股怒气上来立刻脸红脖子粗的。
“哼,十三我看你也太抬举她了,一个奴才犯得着老十去为难吗?”九爷冷哼一声,阴阴的说道。
“好了!”静立一旁的胤禩扫了一眼九爷、十爷,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吧!”。
蹲了半天腿脚有些发麻,站起身时不禁摇晃了一下,十三见了回手扶住了我。
“谢谢!”低低的对十三说了声,他点了点头。
“钦差就是不一样,我们哥几个为了还钱,勒紧裤腰带愁得头发都白了,人家到有心情携美出游,同唱小曲。”十爷不依不扰。
“十哥用不着说的这么难听,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有不服的向皇上说去。”十三跨前一步挡在了我的前面。
“不服,老子就是不服,怎么样!”十爷一付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十三冷哼一声,眉毛一挑“不服也得还,怎么着想干一架,老十三怕你?”
“老子怕你?”
这群兄弟是怎么了?胤禩只微微皱着眉,九爷冷眼看着,没有要阻止十爷挑衅的意思,眼见两个争得面红耳赤地人就要扭打在一起,心里一急,上前拦在二人中央,推着十三叫道:“胤祥,快走!”
“你别管!”十三看了我一眼,怒目盯着前面的十爷。
“八哥,看见没,人家才是一家人,那有胳膊肘向外拐的!”十爷气势汹汹的上前欲扯开我,死死拽着十爷,急急叫道:“胤祥走啊!难道想受皇上责罚?”可那里抵得过十爷的蛮力,被他用力格开,一屁股重重跌坐在草地上,臀部的巨痛立刻让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老十够了!老九拉着他!”胤禩见我受罪,看不下去,上前蹲下身将我拉进怀里,慢慢扶起来。
九爷拉着的面红耳赤的十阿哥,胤祥压着火看了我一眼,转身飞身上了绿耳,策马而去。十爷口中还叽叽歪歪的骂着,“八哥你纵是护着她,人家可没把你当自已人,关键时候还得帮别人。”
胤禩皱眉扶着我没有说话,九爷冷冷瞄了我一眼,拉着十爷头也不回上马而去,临走时不阴不阳的说了句,“八哥,你可别养个吃里扒外的!”
咬着牙看着离去的九爷、十爷,与身后那人陷入沉默,四周只听得见风吹绿草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几只野鸟发出的呱呱叫声。今日的不欢而散是否预示着十三与胤禩他们的矛盾已经白热化,皇上现在对太子的态度也是若即若离,斥责多过赞誉,这似乎让胤禩看到了希望,虽不知他在外做了些什么,眼下在朝中的声望却一日盛过一日。身后传来一声叹息,胤禩轻轻的将我揽了过去,“九爷他们的话你别介意。”
摇了下头,幽幽的说道:“本就是一家人,为何又要划了界线?”
“燃燃,我们不是平常人家的兄弟,而是生在皇家,有许多的不得已和无奈。十三实在让这些哥哥们面子上过不去,所以老九,老十言语难免过激。”
转过身,凝神看着他,“胤禩,对十三如此,真的只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吗?”虽知道这些阿哥们之间的争斗会越来越残烈,可真正的历史是怎样,罢黜、削爵、圈禁一桩桩、一件件会在何时发生?如何发生?如果真要强行去阻止,也许会弄巧成拙。
胤禩皱了下眉头,伸出手让指尖穿过我的长发,打量我一阵,淡淡一笑转移话题说道:“以后不许再和十三如此亲昵了!”
“呃!”刚才的无视是因为他在吃醋,淡淡的笑意下似乎藏着一丝怒意,眨巴着眼看向他。
“啊!”尖叫一声,人已被他按倒在地上,“胤禩干嘛?”
炽热的唇带着霸道和占有如雨点般落在额上、鼻尖而后是双唇,惊慌中本能的抵抗着,嘴里含糊的叫着胤禩的名字,檀口内的丁香被他纠缠的躲无可躲,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着,双手用力的扯着他,想要摆脱他的重量。他反手捉住我,铁钳般的手指将双手固定在我头顶上方。“嗯……,胤禩不要。”他头一偏唇已滑向耳廓,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是,我在生气,气你为十三而歌,气你和他处得随意,气你总是帮着他,气你要折磨我到何时?”颤抖的声音夹着一股热气喷进我耳内,不由的抖了一下,吞了口唾沫,那唇像把火,所到之处一阵滚烫,“胤禩……我……我和十三没……十三……十三是姐夫……你……我没有。”语无论次的都不知道自已说了些什么。
颈间的盘扣已被解开,温软的唇毫不迟疑的探了进去,先是锁骨而后一路下滑,迷迷糊糊的呻呤着,心知这样下去不行却无计可施。胤禩微微侧了侧身,在我耳后肆虐一阵,一只手放开了我,在我腰间摸索一阵,汗巾被扯开,细腻光滑的手游了进去,在小腹上绕着圈,耳边尽是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唔……”一张脸立刻羞得通红,拼命摇头,死死捉住那继续下移的罪魁。被阻止的胤禩抬起头,意乱情迷的看着似嗔似怨的我,用磁石般的声音低低说道:“我不想等了”
咬着唇,睨了一眼他,“不要!”
“那嫁给我!”
“别逼我。”
“我已给你很多时间了!”
“我知道。”
“那还要我怎样?”胤禩有些负气的松开我,坐起身。
“让我再想想,好吗?”拢了拢胸前衣裳,也随他坐了起来。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如果不那么在乎你,我可以用强,如果不那么爱你,我可以放弃。”盯着他笔直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愧意。
胤禩性格温和,很少发脾气,这样的谈话两人之间已不止一次,而每次都是以胤禩的妥协而告终,对于自已的固执也难怪他终于忍不住生气。膝行过去,跪在他身后,圈住他,“回京前我给你答复,好吗?”只觉他浑身一抖,将我拖到跟前,两眼放光的说道:“真的?”斜躺在他怀里,焉然一笑,点了点头。他开心的抱着我轻轻摇了起来,看着眼前胤禩眼里柔柔的光,暗想也许自已今天的决定是对的,贴在他胸前心净空明的享受着爱人的宠爱,不知不觉中竟沉沉睡了过去。
“燃燃,快醒醒,我们得回去了。”四周已一团漆范T急急地将我摇醒,
揉了揉眼睛,迷糊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快上马!”见他神色不对,听到几声狼叫似近似远的传来,立刻清醒。
惊慌中随胤禩快速翻身上了马,朝营地一阵狂奔,月如银盘,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闪眼看见沿路一人高的草丛中若隐若现的有些发亮的绿眼,暗叫不好,只怕尾随而来的野兽已把二人当成了盘餐。害怕的侧头看着胤禩,只见他皱着眉头,一脸的严肃,颤声叫道:“胤禩”。胤禩见我害怕,立刻舒展眉头,对我一笑,提高声音安慰道:“没事!”稍一安心,两人又奔了一程。
伴着一声声狼嚎,周围的绿眼却越来越多,胤禩突然说道:“燃燃,过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只管往营地去,朵朵识路。”
“嗯。”
“嗷……。”一声长长的狼嚎像是冲锋的号角,草丛中隐身的野狼立刻扑了出来,很快截住了二人的去路,将我和胤禩围在了中央。朵朵烦燥的刨着土,胤禩立刻翻身下马,拔出马背上的长剑,快步走到我的前方,白云则在我身后,一人一马戒备的看着群狼。“燃燃,我给你开条路,你只管往外冲。”胤禩头也不回急急喊道,看着身前持剑而立的他只知顾我,眼眶一热,“不,要走一起走!”。
“你回去搬救兵,白云看你的了!”说完没再理会,上前一剑刺了过去,与此同时白云也将一匹扑上来的狼踢了个正着,恶狼立刻毕命。剑气声、马嘶声、狼嚎声瞬间此起彼伏。一人一马护着我向外突着,坐在马背上心惊肉跳的看着前面的胤禩一剑一个,正前方的恶狼渐渐少了些,胤禩回手一拍朵朵,高声喝到:“走”。
朵朵立刻腾空跳出了狼群的包围圈,向前跑出几步,勒住疆绳,回身看那些恶狼并未追来,只不断向胤禩围去。随着声声狼嚎,群狼次序井然的对胤禩和白云发起一波波进攻,尤如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这样下去胤禩的体力会吃不消,一咬牙,“胤禩坚持住,等我回来!”
不在迟疑调转马头却看见远处一棵树下蹲着一匹壮硕的灰狼,目光炯炯,头上竟有记同喜来宝一样的月牙白毛,正一声声引颈长啸,狼群随着它的叫声发动着攻击,原来它是狼王。狼是群居动物,团队合作性极强,报复心也强,难道上次狩猎杀死的那匹母狼是这狼王的配偶,喜来宝是它的牙子。
一路上心急如焚,不知胤禩顶不顶得住,千万别出事胤禩!朵朵果然识路,借着月光疾步如飞,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灯光,管不得规矩,连人带马冲进了营地。
一脸焦急地朝守营侍卫匆匆喊道:“八爷被狼群围了,快,快找人去救!还愣着干什么,找九爷去,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也不顾呆立原地的侍卫,寻到喜来宝抱在怀中。
回到门口时,刚好九爷也赶到,只是黑沉着脸,身后的一群侍卫已整装侍发,“在哪儿?”九爷急急问道。顾不得看他脸色,“驾”带着众人返回胤禩那儿。
找到胤禩时众人都呆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众多野狼,有的已断气,有的缺胳膊少腿儿,胤禩已混身鲜红,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狼血,一双明眸杀得通红。白云也似受了伤,有点跛,雪白的身体上沾着一片片的腥红,触目惊心。
“胤禩!”哀哀的叫了一声。
“救出八爷!”九爷挥臂一呼,率众侍卫冲了过去,立刻人狼混战。
又一声狼嚎,树下的狼王也快速奔了出来,加入战斗。狼群此刻已分成两拨,外圈的狼挡着九爷和侍卫们,里圈的狼继续向胤禩攻去,胤禩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动作慢了不少,险情迭出,众人看在眼里却又一时靠不进去。看来这群狼是铁了心的要放倒人,有的侍卫已带了伤,九爷一边砍杀,一边焦急的看着圈中的八哥。
胤禩的一只手臂又被狼爪抓伤,动作更加的迟缓,不行这样下去胤禩会伤得更重,焦急的看了看怀中的喜来宝,瞄见撕咬着侍卫的狼王,心一横只能试试。提起小狼,丢下守护着我的侍卫,策马冲到狼群外围,喜来宝被举到半空,四肢乱舞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立刻引来狼王的注意,见它眼波一闪,龇牙咧嘴地朝我奔了过来。忙催着朵朵向空旷的地儿跑,狼王见我落了单,狂啸一声,狼群会意的丢下众人,合着狼王向我追了过来。紧紧将喜来宝拽在手中,回头瞧见九爷已扶住了受伤的胤禩,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可看到尾随而至的狼王,心又提到了噪子眼儿。
“月燃丢下喜来宝!”身后远远传来胤禩撕心裂肺的喊声。
高速奔跑中若丢下喜来宝,它必死无疑,见它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心中实在不忍,咬着牙只亡命催着朵朵,跑着跑着身后与狼群撕杀的侍卫被丢得老远,只剩追赶着我的狼王。只身在黑暗中身后的那双发亮的绿睛更加的可怕,被它追上可就完了,朵朵喘着粗气,紧张得竟能听到自已激烈地心跳声。
“啊!”突然间朵朵像是被什么东西拌到,马失前蹄,人带着喜来宝尖叫着滚落在地,膝盖、手肘如劲裂,手上的皮肤触地一刹那被严重擦伤,朵朵扑腾几下站了起来,靠过来焦急的用头顶着我,尝试一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全身的疼痛让人脸色苍白,一身冷汗。看着渐近的灰白亮点,叹了一声,“天要亡我!”朵朵不气馁的继续催我,苦笑着向它摇了摇头,吃力的挥手打了它一下,“朵朵,走!”朵朵低低的叫了一声,在我身边徘徊不去。
看着凶恶扑来的狼王,本能的伸手去挡,没想到此时朵朵竟上前撩起后蹄向狼王踢了过去,可那狼王极为聪明,身形一顿,就在朵朵落下后蹄不及再次发力时,快速从朵朵身侧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朵朵的一条前腿,朵朵立刻哀嚎,腿一软倒了下去,“朵朵!”瘫坐在地上惊恐的大叫一声,绝望地看了它一眼,顾不得疼痛使劲向后挪,狼王得逞,转头向我步步走了过来。
胤禩他们被狼群绊住尚未追到,认命的闭上眼,却感觉手指间痒痒的有些湿热,低头一看是喜来宝正舔着我,狼王突然停下盯着喜来宝,我却噤若寒蝉的盯着那双绿眼。
未及反应,一只箭已“嗖”的一声夹着劲风,贴着我的脸颊从身后射中狼王前胛,离我五步之外的狼王愤怒地嚎叫一声,全身轻孪地再次袭了上来。
“啊!”惊慌失措的伏在了地上。
“嗖”又一只箭射了过来,“嗷”一声凄历不甘的哀叫划破寂静的夜空,狼王挣扎几下倒在我的面前,狼王摆动四肢试图再站起来,可却徒劳无功。喜来宝突然“呜……呜……”的叫了两声,挪过去舔着狼王的伤口,灰狼那双绿眼因升起的水气变得朦胧,看着喜来宝狼王放弃了最后的反抗,侧瘫在地上低头舔着喜来宝的头。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突变,它是不甘心妻子的仇未报,现在又要丢下爱子,对这一家生出些怜意。
“还不快过来!”冷冷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死里逃生发生地太快,这才想起是身后的人救了我,感激的回过头却看见骑坐于马上的四爷正捻弓搭箭,身披银色月光宛如天降神兵,抵幸凰⒘恋捻咏浔傅囟⒆诺沟氐幕依恰�
“四爷!”一阵诧异,不是想我死吗?为何又救我?
“没听见吗?”依旧冰冷。
“我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