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
“这么厉害,居然还认得出来,不错不错。”毫无意外的,那个人还没到自己面前,已经被一把剑穿透了心脏,血溅在了自己艳红的衣袍上,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如血红沉淀,满意的看着眼前那死不瞑目的人,蹲下身子,将那双撕裂的眼睛盖上,抬头,笑的越加阴沉,充溢的嗜血的目光,在血液的诱惑下,原本黑亮的眼眸已经慢慢的变成了深红色,勾起的唇如死神般的令人不安。
一步一步的走近,看着惨白了脸的逆生,抹去脸上讽刺的笑容,扭头看着不断后退的蓝翎,看着在红色喜袍下他越加美艳的脸,苍白如玉,却是楚楚可怜。
“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说过的话吗?你只能是我的,如果我得不到的东西那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毁灭,可是这么漂亮的脸,悔了还不是一般的可惜,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呢!翎儿。”扣住蓝翎的下巴,隐藏在红色帽檐下的脸贴近蓝翎精致的面容,呼出的冷气喷到了蓝翎的脸上,他身上传来的温润的气息,的确是很舒服,伸出舌头在他脸上一舔,一股淡淡的牛奶香味环绕于唇间,和清新的味道,的确是让怀念。
“逆天,不要太过分了,蓝翎可是你妹妹的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这样的事,你太让朕失望了。”逆天看着自己的母皇,放开蓝翎的下巴,拦腰将他抱在怀里,邪气的走向的母皇,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看着她面对着自己颤抖而恐惧的样子,逆天笑的暖心。
“就这样母亲就失望了,那如果这样呢?”掩饰住受伤的眼神,一把吻住惨白着的脸的人儿的嫩唇,诱惑的开启他的贝齿,纠缠于他的舌头,同时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因为反抗意味着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毒死。
看到他愤然张开的眼睛,逆天飞快的抽离出了自己的舌头,因为那同样意味着他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将蜿蜒留下的缠绵卷口中,抬头看着面色铁青的母皇,忽然手上用力,一把撤掉了蓝翎厚重的喜袍,露出了他单薄的里衣,看着他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红色的手指划过他白色的衣襟,滑到了他的裸露的肌肤,如玉的质感实在是十二分的美妙,手指环绕着他的粉色的蓓蕾流连,慢慢的延伸,停留在他肚脐的上方,不去看他潮红的面,愤怒的眼眸,而是直直的盯着母皇,盯着她不断颤抖的身影,看着被禁卫军牢牢看住的逆生和大臣们,忽然一笑,扯开红袍的系带,一卷将蓝翎整个身体包裹住,顿时白色的里衣滑落于脚下,慢慢的露出了贴身的裤子滑落,露出了他白如玉的天足,同时红袍之中传来了羞人的呻吟,欲望的喘息。
由于绮丽的缠绵,逆天的帽檐终究还是没能经受住考验而滑落于后肩,露出了满头的银丝,没有束缚的发丝吹动着,却遮不住她惨白的容颜,还有那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眸,在欲望的侵袭下却没有沾染上欲望的颜色,她就这样的看着母皇,一动不动。
“噗……”一口鲜红的血从母皇的嘴里喷出,全部喷在了逆天惨白的脸上,银色的发丝上,抱住怀中颤抖的人儿,轻轻的勾起了一个魔鬼般的微笑,血色妖艳的脸,看着昏迷过去的母皇,将怀里的蓝翎抱起,依然用红袍遮了个严严实实,一步一莲花,看着惊恐而慌乱的人儿。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母皇送回宫里。”淡淡的吩咐,顿时所有的禁卫军放开了围挡住的人,七手八脚的将陷入昏迷状态的母皇,送回了宫中,逆天走到门口,回身,一头银色在风中飘扬出了狂妄的姿势,她勾起唇,宛然一笑,如君主的般的圣洁,惨白的脸更增诱惑。
“诸位大人,本太子就不打扰各位了,至于回礼,我就收下了。”红袍之下的蓝翎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因为逆天怕他会划破自己的皮肤,万一让他沾染了自己的血,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从来都是个无辜者,只是众人摆弄的一颗棋子,而且至始至终,他都不是自己要报复的对象,所有他不应该死,她也不会让他死,绝对不会。
端坐于断崖之上,这就是淼儿坠下的崖吗?云雾缭绕间,层层白雾遮住了一切悲伤,树林环绕间只有白,只有绿,一片清香的空气,可是却是致命的诱惑,夺人性命的窒息,身后传来了忧郁的古筝声,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蓝翎,是自己带他来的,又怎么不知呢?
端起搁放在地上的酒壶,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酒杯,满上,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水,闭上眼睛一股醉人的酒香环绕于鼻尖,不饮人自醉,轻抿了一口,酸涩的酒如火般浸入了肺腑,将寒冷自怀中驱逐。
好酒,好景,却是悲人,罕见的逆天没有将一头银丝掩盖掉,顺着风的方向,银色飞舞着,一身纯白的衣裳,有些飘飘然,不似人间俗物,眉间化去了嗜血的戾气,平和在眉间蔓延,淡淡的微笑挂在唇间,一如当初那个温润的女子,会哭会笑会顽皮。
一杯一杯的下肚,可是逆天却没有丝毫的醉意,踉跄的起身,回头对着那依然在抚琴的人儿,笑的迷茫。
“呵呵,你肯定是恨的我,现在天下人都是恨我的,哈哈,可是你们都不知道,这都是你们逼我的,这都是你们逼的,我根本就没想要当皇帝,可是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在逼我,都在逼我,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孤孤单单,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了,变了。”端着酒杯在断崖上走来走去,身形蹒跚,暗哑的声音满是讽刺,对自己的讽刺。
“都,都是你,为什么要让我活着,为什么要让我活的这么痛苦,你不喜欢看到我快乐,那我就绝情给你看,哈哈哈哈,绝情,谁比我绝情,你们伤害过我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七级浮屠,什么慈悲为怀,都是狗屁,狗屁不如。”天似乎在旋转,地似乎也动,逆天嗤笑着跌在了地上,拒绝了任何人扶持,挥退了任何人的帮助,趴在地上,听着风的声音,笑的痴狂。
“淼儿,陌儿,你们可知道我好想你,好想你,为什么你们要离我而去,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孤单的扔在这尘世间,真的好寂寞,真的好孤单,可是好庆幸,好庆幸你们没有看到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不对,我已经是鬼,不是一般的小鬼,我现在可是魔鬼,注定遭受惩罚的人,这里,这里已经没有了人的温度,我已经配不上你们了,配不上了,嘿嘿,配不上了,呵呵呵呵。”暗哑的声音在空中弥漫,如鬼怪的哀嚎,逆天没有醉,她的心已经凉了,醉无可醉的时,自然就不会醉了。猛烈的风剐在了自己的脸上,生痛生痛,伸出一只手,在虚空中乱划,忽然手中一松,酒杯从手中滑落,摔进了虚空,空无声息,没有惊起任何的波澜,波澜不惊。
“好累,你们可知道我现在真的好累。”翻个身,任由头悬在虚空中,苦笑着,嗤笑着,摸索着将酒壶拿在手中,就着壶嘴酒水已经倾泻到了嘴里,溢出,还是吞咽,都只是冰冷彻骨。
“逆天,赶快回去,皇上不行了。”雯丽急急忙忙的跑到逆天的面前,伸出手,却拉不动逆天半分,酒醉的人实在是很重,很重。
“不行了,快死了,呵呵,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挥开雯丽递过来的手,冰冷而无泪,又或者一切根本就与自己无关。
“蓝翎快点过来帮忙,我们要马上送她进宫。”顾不得逆天的挣扎,两人将逆天扶起,飞快的消失在断崖前,一切空洞寂然,只有一琴一壶孤单的遗落于此,风吹起,奏唱着哀伤的歌曲,心酸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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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太子来了。”
“好,天儿来了,快让朕见见她,快。”
“母皇,你找孩儿来有事吗?”逆天的问题纯粹属于明知故问,看着苍老衰弱到不行的母皇,逆天却笑的更加灿烂,诡异。
“天儿,我知道是朕和生儿对不起你,你今天的这个样子全部都是朕和生儿的原因,现在朕是的时间不多了,你是太子,理所当然的应该继承我的位置,可是我不想看到你们姐妹在我死后自相残杀,所以你能不能答应我,放你妹妹一马,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她都是你妹妹,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你答应朕,你答应朕啊!这么朕就可以安心的去另一个世界了,求求你答应朕。”看着母皇拉住自己的手,看着旁边逆生一脸怨恨的样子,逆天又笑了,笑的有些痴狂。
“我,不答应。”
“天儿,就算是娘求你好吗?我把这大好的江山给你,难道都不能平息你的愤怒吗?难道你一定要看着你的妹妹死在你手里,你才甘心吗?就当娘求你好吗?”女皇苦苦的哀求着眼前苍白的女子,可是那耀眼的笑容,却让她心生寒意,苦苦的哀求,眼泪滑落,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她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唯一的理由,不杀她那就杀了我。”
“娘求你,求求你。。。”皇上翻身滚下了床,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向自己的女儿磕头,悲哀却无奈,但又无可奈何。
“母皇,你不用求她,我也不用你求。”
“生儿,不准这么说,天儿,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天儿,娘求你了。”
“你是我的母亲,跪我不对,不过我答应你,我绝不杀她。”将母皇的身子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将她滑落的泪抹去,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又何必强求呢。
“你发誓?”
“好,我逆天对天发誓,如果我登上大位以后,若有伤害逆生的行为,天打雷劈,死后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母皇可满意。”逆天伸出了手,信誓旦旦的发誓,脸上的笑容却没有褪去,看着逆生的脸,笑的越加诡异,对着逆生的眼睛,忽然一眨,阴谋重重。
“那朕……放心了。”似乎女皇等的就是这一刻,得到了逆天的保重,女皇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带着微笑,溘然长逝,笑容满足而安慰,只是如果她知道逆天的真正意思,那她定是会死不瞑目,死不安魂的。
“女皇驾崩了”
“女皇驾崩了”
“……”
“……”
看着所有人痛哭的样子,逆天只觉得讽刺,看着他们虚伪的哭做一团,既然这么舍不得,那么就陪着女皇一起去吧!这样才显得夫妻情深,不是吗?
“既然这么舍不得,那么所有的后宫丽人全部为母皇殉葬好了,我想母皇应该很高兴的,母皇的葬礼你们就看着办吧!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抚顺了凌乱的长发,看着噪杂的人群,一点都不喜欢,要是自己以后也要面对这么多的人,每天都是哭哭啼啼的,烦都要烦死了,那还不现在就解决算了。
摇摇头,似乎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人都死了,自己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看戏吗?似乎也没这个必要,还不如回家去的好。
“雯丽,翎儿我们走吧!人都已经死完了,没什么好看的,还是想想几天后我当女皇的样子比较实在,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点睡意了,这个要托母皇,不应该说是先皇的福气了,好久都没有这种想睡的冲动了,死的还真好。”逆天慢慢的说着,已经忍不住哈欠连天了,故意忽略掉两个傻呆了面容,这世上那有咒自己母亲死的,而且看逆天的样子,似乎还很快乐的样子,这哪里像是死了家人的人,说实在的更像是娶了媳妇的人。
雯丽不由的一个寒颤,看着蓝翎,对方的眼睛里有同样的颜色,这个人已经彻底的变了,再也不在是曾经的那个逆天的,绝情而冷酷。
“你们还不走啊!那,我就不管了。”逆天走了几步,回头居然发现她们一个都没有跟了过来,困顿的揉了揉眼睛,忽然畅快的一笑,伸了伸懒腰,干脆也走了回去,一把抱住了蓝翎的腰际,勾住他的脖子,将整个身体挂在他的身上,顺从着心中最原始的呼唤,酣然入睡。
蓝翎看着扒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那样安静的睡容,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可是在这样的时候睡了,会不会对先皇不敬啊!而且在自己的怀里睡也不成体统啊!刚要伸手把逆天摇醒来,可是却被雯丽制止住了,只看她小心的接过逆天,将她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那表情,可是紧张的很啊!雯丽仔细的将逆天用衣服裹好,正是冬天,她本来就没有穿多少衣服,要是着凉了可不好,抬头却看见蓝翎惊异的眼神,知道他肯定是有所误会了。
“不让你叫醒她,是因为她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没有好好的睡过了,就让她好好的睡一会,让她的心休息休息。”微笑着看着怀里安静的的女子,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看见初见逆天时候的样子,那样的干净,那样的温暖,那样的暖人。
“……”蓝翎虽然知道逆天很少睡眠,却不知道她根本就已经失去了睡眠的权利,漫漫长夜,孤独的清醒着,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何况还是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黑暗,只有清醒,绝望的清醒,看着逆天的安静的睡容,心里有一个地方在动摇,变软。
家不可无主,国不可无君,这是硬道理,铁的道理。
母皇驾崩三天后,逆天的登基大典也开始了,沐浴焚香,接受众人的跪礼,端坐于高堂之上,逆天笑的那叫一个张狂,环顾四周,所有的人都惶恐的低着头,不敢直视逆天的目光,不是她的官威大,帝王的架子足。
而是在这之前,所有的官员都被蒙面的黑衣人威胁过了,当自己暗面下所有的罪恶的摆在自己面前时,死亡的威胁想必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所以即便她们的心有多大,也无法提出半点异议,因为,自己的生命已经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了,无法抗拒。
“众位大臣可知道,我们的亲王现在在哪里啊!朕今天可是第一次上朝,不知这是否是欺君大罪呢?”亲王便是逆生,她都当皇帝的,自然逆生便是亲王了,这可是她亲封的亲王!懒懒的靠在龙椅之上,原本空无一物的座椅上,已经被铺上了厚厚的软被,逆天斜躺在那里,没有一点帝王的模样,暗哑的声音,衬托着一袭绣着大团艳丽蔷薇的白衣,显得有些诡异,她不愿意穿那明黄色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