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不参加早朝,他要陪她。
他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清秋幽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间炙热,稍微挪动一下,骨头就像散架,蓦地,昨天晚上他强暴自己的画面历历在目。
“啊!”忽地,她尖叫出来。
“丑娘!”欧阳煜心慌的叫着她。
清秋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禽兽,滚开,滚开啊!!!”
欧阳煜眯着眼睛:“本王不是有意伤害你的,原谅本王,本王以后不会那样粗鲁。”他恳求的看着她,目光灼灼。
鬼话,鬼话!她不要听!
“你这个禽兽,你给我滚!”她愤怒,眼中恨意绵绵!
猛地,他抓住她的挥动的双手:“听着!从即日起,你就是本王的侍妾!每夜伺候本王就寝!不准说‘不’!本王会派人看牢你!”
清秋咬牙切齿,双拳握紧。
“不要!”
他霸道蛮横的说道:“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或者,你呆在房中,好好享受本王的恩赐,或者你白天还是回去厨房干活,晚上必须到本王房间里,本王要你,本王喜欢你的身体!”
悲哀么。。。
他喜欢她的身体。。。而已。
“给我备水,我要喝红花汤,现在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继续回厨房做事!”
她,只想远离他。
她,不要做他的禁脔。
“你——你以为你有资格帮本王生孩儿?就凭你这样的相貌,也配!来人,端红花汤!”
“备水!”
“砰”门被关上。
他果真答应了她所有的要求。
不一会儿,下人便把浴桶里的水灌满。
清秋虚脱的爬进浴桶,她靠在浴桶上,灵魂出窍。
她以为她可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是他的粗暴行径是自己措手不及的。
她身上好脏,全部都是那个禽兽的痕迹。
她把一身雪肌搓得红肿。。。
师傅,云霜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真的,无法承受一次又一次被他强占。
*****
从未这般害怕夜的到来,她慌乱的想要逃离王府。
可是师傅交给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她必须忍辱负重,她还没有帮自己的孩子报仇。
又怎能轻易的离开?
他无耻的竟然可以忘记自己对她做过的事,依旧和故我的和她说话。
她洗耳恭听,更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无听进去。
他和她缠绵的时候,她就像一具死鱼一样,任由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是绝不承欢于他。
他的眼中总是充满着疼惜,每次,和她欢爱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像十五那般粗暴,因为他舍不得。。。
丑娘,告诉本王,要怎样才能唤回你的心?
丑娘,告诉本王,要怎样才能化解你的仇恨?
丑娘,本王爱你,爱得心都痛了,丑娘,丑娘,本王一个人的丑娘。
。。。。。。。。。。
欧阳煜坐在书桌上,愣愣的出神。
、163
他已经七日没见她,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是不是他放手,她就会快乐?
如果是这样,他愿意。。。放手。
是不是只要他死,她就能原谅自己?
如果是这样,他愿意。。。去死。
心狠狠的绞痛着,他握紧拳头,目光哀痛。
。。。。。。
晴空万里,阳光灿烂,荷塘里的莲花含苞待放,荷香幽幽。
她坐在凉亭里,怔怔出神。
他站在远处,负手而立,一袭白衣如雪,紫玉王冠在阳光中发射出万丈光芒。
明媚的阳光却驱散不走他眼中的灰暗。
她孤独的,无助的背影深深震撼着他。
他痛苦的别过头,压制着内心的颤抖。
缓缓的,靠过去。
她的眼底呈现出白衣袍角,细密的金线闪烁出细微的流光。
她亦不抬头,将下巴搁在双膝间。
“本王放你走,本王会给你一笔盘缠,你离开这里。”
静静的,他说完。
“我不走。”淡淡的,她回答,不是不舍,而是不能。
他眉峰挑了挑:“随你!”转身,大步离开,背影绝情。
。。。。。。
九王爷宠幸丑娘的话题很快在洛洲诚内流传开来。
听说
九王爷,“饥不择食”,夜夜与丑娘缠绵床榻!
对于流言蜚语,她早就已经麻木。
而他依旧疯狂,凡是他抓到乱嚼舌根的人,统统抓起来鞭打,油煎,断舌!
他的残暴,无人能敌。
皇帝和九王爷之间出现了裂缝,渐渐的,皇帝对九王爷不似以前那般器重。
当双方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时候,他们便是朋友。
当他们彼此对立的时候,他们就是敌人。
犹如现在的皇帝和王爷。
传言,九王爷凯觑皇位已久,将会谋反。
皇帝看在眼中,防在心中。
皇帝想让九王爷交出兵权,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
王府很多机密消息被泄露,王府密室少掉很多重要物什。
他都知道,这一切都是丑娘的杰作,他也不制止,由着她去做。
清秋能自由出入王府密室,自然是他有意的安排,顺藤摸瓜,他查到一个江湖组织,魔魂教,魔魂教成立十一载,迄今为止,分坛四十九处,总坛三处,教徒上万名,规模着实庞大。魔魂教行事一向低调,虽是江湖帮派,却不与其他帮派为伍,而是自行发展。现在势力愈来愈强大,几乎可以和朝廷对抗。。。
不管皇帝对他怎样不满,他都不会去计较。
他心胸不似皇帝那般狭隘,他必须以江山社稷为己任。
。。。。。。
暴风雨骤然而至,整座王府都沉浸在灰蒙蒙的天气中。
漆黑,幽暗。
雷声轰鸣,雨声阵阵。
这日,王府有不速之客造访。
正是三王爷,欧阳康。
九王爷在花厅迎接欧阳康,欧阳康一身淡黄袍子,玉树临风,面若冠玉,眼眸中闪烁着诡异光芒。
欧阳煜和众位王爷素无交往,欧阳康登门造访,倒是有些讶异。
欧阳康端着茶盅,深深看了一眼侧立在欧阳煜身边的丑娘,欧阳煜眉目间显露出不悦:“三哥有何事就开门见山的直,臣弟还有要事处理!”
“哈哈!好,好!九弟,此事机密——”瞟了一眼花厅中的下人。
九王爷大手一挥:“都退下!”
待下人退尽,欧阳康才缓缓道来。
九王爷听完,面色一沉:“五哥,你竟然怂恿臣弟谋反!”
欧阳康微勾着嘴角:“九弟,你难道还不知道么?皇帝准备收回你手中兵权,要掏空你的势力。”
“既是如此,本王也不会有任何异议,我欧阳煜一生效忠天龙皇朝,至死不渝!”
“只怕是皇兄不会这样想呀!九弟,你可知道你现在成了皇兄的眼中钉,肉中刺!”欧阳康说出欧阳煜本就知道的事实。
欧阳煜深深皱着剑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忠肝义胆的说道。
“九弟!”三王爷霍地站起身来:“九弟,你手握上握着虎符,只要我们将皇兄手上的另一半虎符偷来,你便能率领五十万精兵,若是谋反,定有胜算,为兄愿助九弟一臂之力!”
欧阳煜危险的眯了眯眼瞳:“三哥,你就不怕臣弟在皇帝面前参你一本?!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你何以让我们手足相残?”
“为兄,为兄不正是为你着想嘛!”欧阳康信口雌黄。
“哼,只怕不是如此简单!”九王爷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是谁指使你来的?!”
。。。。。。
没想到,皇帝竟然派三王爷来试探他?!
他精忠报国,誓死效忠朝廷,却惹来皇帝的猜疑,这样,是不是很悲哀?!
兄弟手足又如何,还不是不相信他。
他真的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存在不存在着亲情。
阵雨已经停歇,雨雾弥漫,他站在夜幕中,只觉孤寂,不由自主的走到清秋的卧房,却是无人,这么晚,她又去忙活什么了,又去拜访他王府密室了么?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他幽幽一叹,满腹惆怅。
清秋从王府密室回来,她推开房门,对上一双深黝如夜的眸子,眸底满是黯然。
“你回来了。”他淡淡道,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茶。
清秋微微点头:“嗯。”
“过来坐,本王想与你说说话。”
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烦她,她才不至于精神崩溃。
他盯着她看,她淡然,没有觉得不自在。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就是她。”他一瞬不瞬得盯着她看,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的一个表情,很可惜,她脸上面无表情。
、164
她不回答,也不否定。
“本王怎么做,都化解不了你心中的仇恨吗?”
她浑身一僵,抬起头看他。
“本王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本王,我们之间有很深刻的仇恨吗?”他问得心痛。
当然!
清秋狠眼眯着,目光如利刃的看着他。
他心如刀绞:“仅仅是因为本王强暴过你,所以你对本王恨之入骨?”
“是!”咬牙切齿的回答。
他眼中流露出深刻的悲伤:“本王补偿你都不可以么?”
“杀过人说道歉有用么?”她反问,他哑口。
他闭上眼睛,剑眉皱了皱,“本王受到惩罚了。”
她不回答,只淡淡看他。
他握紧拳头,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
“今日有名叫无影的男子来见本王。。。”他语气停顿,内心抽搐的厉害,“他告诉本王,他告诉本王其实清儿从未背叛过本王。。。”他脸上是悔恨的泪水,他拭去脸上的泪,目光复杂的看着丑娘:“当本王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本王真的很想去陪她!”一个深深的呼吸:“可是本王不想就这样简单的死去,因为死太简单,只有活着才能痛,这样的残酷的真相为什么要让本王知道?!”他站起来,重重的握住她的肩膀:“你告诉本王,告诉本王,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本王?本王只是想好好的爱她,难道这也错了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错误来惩罚我们?”
绝情的,无情的说道:“因为你活该!你的爱太廉价,你只会看到表面的东西,你有没有试着去信任她?你为什么不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要这样给她定罪?”
她的言语就像一把刀子在他身上割肉,一块一块的肉被割下来,骨髓,神经都在痛。
他面色逐渐的惨白,声音颤抖着:“本王错了,本王错了。。。。。。”他忽地将丑娘抱在怀里:“原谅本王好不好,原谅本王,求你,求你。。。。。。”心,抽搐绞痛着,像是要死去一般,他俊美的五官痛苦的扭曲成一团。
他又把她当成“她”了。
用力的推开他,怒吼:“欧阳煜,我不是她,她已经死了,死了,死了!!!”
他惊得步步后退,瞳孔放大:“不,没有,她没有死,没有死,没有死!”
“罪有应得。”她冷嘲,疾步离开。
他胸口一痛,连连咳出鲜血,白袍上染开朵朵血花,触目惊心,他头晕目眩倒在门槛上,想抓住她的衣摆,却只触摸到空气:“丑娘,不要走!”
决绝的,没有看他一眼。
悬崖边上
烈焰负手而立,风声猎猎,吹得袍角翻飞,长发飘扬。
“师傅。”
“东西找到了么?”
“还没有!”
烈焰眯着眼瞳:“你的行踪有没有被他发现?”
“九王爷似乎终日为情所困。”
烈焰勾着嘴角,阴狠道:“当初他不给你留任何余地,现在倒在这里假惺惺的,真是伪君子。”
清秋心中一抽,“是!”敛了敛眉遂又问道:“师傅,是不是找到那东西云霜就能离开王府?!”
烈焰转过身来,漆黑如夜的眸子精光闪现,他沉吟半响,才道:“待那东西得手后,你再去杀了楼依雪,楼丞相蓄谋已久的谋反计划迟迟不肯动手,那我们便煽风点火,助他一把。”
“是!”
师傅就是要坐收渔翁之利,以前的她尚且还会为欧阳煜着想,这次,她绝对不会心软,她一定会让他功败垂成!到时候,以他的骄傲又要如何面对自己失败的局面?那样的场面,一定大快人心!
“你回去,莫要让他生疑。”烈焰挥手道。
“师傅。。。”清秋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
“师傅,他的命是徒儿的。”
烈焰勾着嘴角:“为师知道,为师答应你,一定把他完完整整的交到你手上,任凭你处置。”
清秋一个点头,这才离开。
烈焰嘴角勾起,手掌一握,仿佛江山都在他手中一般,发出狂妄的笑声。
“恭喜师傅。”紫心从暗林里走出来。
烈焰不以为意的挑眉。
紫心说道:“师傅的霸业计划就要实现,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师傅的囊中之物。”
“哈哈!本王的计划终于快实现了!”他从十五岁就开始筹备到现在,整整十四年的时间!凭什么,历代朝代要立嫡长子为皇帝?!凭什么,在他父皇的眼中从来没有他这个儿子?!凭什么他从出生以来,母妃就要被关押在冷宫?他恨父皇,他总是躲在最阴暗的角落,看着父皇对其他兄弟慈爱的笑。
所以他报复,他要夺江山,他要证明自己的能力,绝不输于他人,他要让他的父皇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清秋回到卧房的时候,却看到他依然倒在地上,胸前血渍连连,微微皱了皱,抬脚踢了他一下,他却没有反应,清秋面色一变,她急忙蹲下来为之把脉,只是晕厥过去,并无大碍,刚才她的心真的猛烈的跳了一下,关心他?当然,正如他所说,死了太简单!所以,现在他还不能死!
蓦地,她的手被他抓住,清秋一怔,极力想挣开他,他嘴角留有血渍,只觉妖娆。
他缓缓站起身来,眼里闪过一道精湛的光芒:“你会医术!”
清秋微顿:“自然,我们家以前便是开医馆的。”
他挑了挑剑眉:“哦,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她也懂医术,你也懂医术,偏偏你们的眼睛又是如此相似,本王真是越来越确信,你便是她!”
清秋弹跳起来:“我不是!”
“不是也需要这般激动么?”
“我没有激动!你不要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
、165
他喟然一叹:“清儿没有你这般心狠的,你当然不是她,本王知道,这只是本王的错觉而已。”他眯了眯眼瞳,放开清秋,往外面走去,清秋心里微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比狠,谁有他狠?!
过了几日,他又把自己调到了他身边去,伺候他饮食起居,一会让她做他贴身丫鬟,一会又让她回厨房干活,对于他的喜怒无常,她早就习以为常。
回到他身边后,才发现他每夜都要酗酒,似乎不喝醉,他根本睡不着,有时候甚至乘着酒醉对她施暴,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是他却能和她出招,她很怀疑,喝酒是不是他的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要和自己做那等事情。
偶尔的,他会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