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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我们到达了大理,和两位司机在那里吃了顿饭后。我就叫他们先赶往迪庆,这是我临时决定的主意。从谈话中我知道他们要在迪庆停歇两天,所以我想利用这两天分别游览一下大理和丽江。
这两个地方是以前我神往已久的胜地,但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机会去。如果这次都不去的话,恐怕以后是没机会了。
由于时间仓促,我几乎走马观花般的游览了两地。
我们到达大理时是8月28号,在30号晚上我赶到迪庆,和两位司机汇合后,厚着脸皮让他们给安排了住宿。
第二天,我取了装备后,便和他们分道扬镳了。
在31号下午,我来到了挨近秘境的一个小寨子。此处已跨过金沙江很远,离澜沧江也不过一个山头的距离而已。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神秘山脉,我的心脏不禁狂跳不已。其实若是我的家庭没有发生变故,我也会去徒步旅行,因为我是一个探险爱好者。
现在我打算先寻一家村民住下再说,若真的实在没人答应,那我也只能风餐露宿了。
我猜测像这种偏僻的山村,民风应当很淳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在这里借宿一晚。
云南方言和我家乡的差不多,这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找了一家靠山的开口询问,家主便热情地把我迎了进去。想想也释然,这些村民几乎家徒四壁,外人也没什么可图的。但这里的村民决计不会认为你要图什么,因为村民之间平时都是互相帮助,要是起坏心思那是找死。
我当然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这是一个普通的三口家庭,儿子约十二岁左右,扑眨着一双小眼好奇地盯着我那硕大的背包,怯怯地说道:“我可以叫你老表么?”
老表?我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云南方言喜欢叫人老表,还有表示爽或好就说“板扎”,相当于现在流行的“给力”。
“可以呀。”我知道维护一个小孩的自尊心是多么的重要,所以毫不犹豫地答道。说着从口袋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小男孩接过巧克力,轻咬了一口,然后高兴地对他的父母说道:“这味道太板扎了!”
晚饭时,我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些关于秘境的事。男主人告诉我,就在前两天,缭绕秘境许久的白雾突然散去,也开始陆续的有人进去了。军方根本阻挡不住,毕竟他们不可能把大山脉的每一个山旮旯都堵住。
我暗暗庆幸还好没晚上多少,否则进入秘境就可能没有多大的意义了。随后我又打听这附近的山势和地形,从男主人口中,我得知翻过村后的这座山头,从山脚再走一段时间便可到达澜沧江,过澜沧江后也要翻过一座大山,才能到达秘境的外围山谷。
我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这澜沧江是个**烦,我肯定不能通过大路渡过澜沧江,那里一定是关卡重重,若是被逮着了,我岂不是前功尽弃?
当下我心思活络起来,一定要设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跨过澜沧江。
我早就知道这地方的人们喜欢上山采药,这里的山脉多产奇药,村民采来的药,有些是自己用的,有些是拿来卖的。有时候为了寻找珍贵的药材,他们甚至出门一连好几天才回来。因此我想他们多半都会制作传统的干粮。
于是我立即向男主人询问干粮的事,也是我运气好,他们家里还存有二十多天的干粮。否则找不到干粮,到时我想喝西北风都可能是奢望。
我立马拿出五百元递给男主人表示要购买他的干粮,他没有立即收下,说这钱多了。我告诉他如果嫌多的话可以再帮我做件事,他问我是什么事,我说想办法帮我渡过澜沧江。
话说到这份上,他终于知道我打的什么主意了,敢情是想要进入秘境。他望着我手中崭新的钞票,犹豫再三,沉思良久,终于还是点头收下了钱。
我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因为我也是在赌,若是他不答应我也只能另寻他法了。但结果没有令我失望,他只负责帮我渡江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撡心,该撡心的是那些军队。
偷渡?我想起这不禁笑了一下,不过男主人下面的话让我刚放松的一颗心又紧绷起来。
“办法有是有,只是不知小兄弟你有没有足够的胆量?”男主人说道。
要胆量?我一向自诩浑身是胆,当即拍着胸脯说道:“没我不敢做的事。”
男主人举起右手,示意我先听他讲,他接着说:“江边峡谷处有一块突出直至江心的山岩,由于我们这江水湍急,渡江不便,因而要绕很远的路。于是先祖用藤条结成麤的绳子,两端吊在突出的巨岩上,做成了秋千。人若荡过去,先用绳子把秋千系在身上,手里握着钩子,荡到对面时用钩子钩住树枝,再下来把秋千绑好。回来也是这样。”
“玩命啊!这是……”我心里暗骂不已。不过目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为了保险,我还是问道:“藤子结实吗?”
“藤甲兵你听过吧?”男主人反问了一句,脸上充满着自豪。
啊!传说中刀枪不入的藤甲,我震惊不已。那想必秋千的做法是和藤甲一样了,这下安全系数倒是高上许多。除非是我的人品差到极点,吊着藤绳的岩石突然碎裂,那我也只有认命的份了。
说完这个后,男主人还告诉我通过秋千荡到对岸后,往上爬十多米就可发现一处隐蔽的洞穴入口,穿过洞穴,就到了被村民称为葬兽谷的山谷。沿着葬兽谷往左走,转过一个山角,在山垭处便是秘境的入口之一。
居然还有秘密通道,我心底窃喜不已,这算是额外的服务吧。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9月1日,我把另外一个大包里的东西全拿了出来。里面装的是一套探险服,一双登山鞋,还有护肘、护膝。其他的有瑞士军刀、强弩、桃木剑、匕首、飞刀。除了桃木剑和匕首外,其余的自然是我叫飞龙弄的了。
我把探险服和登山鞋穿上,再戴上护肘、护膝。桃木剑和弩则是缚在旅行包的一侧,匕首与刀套拴在腰间,刀套上插着十把寒光闪烁的飞刀。至于有点长的军刀,我只能用手提着了,因为有时手中握着刀要方便些。
就这样,我几乎“全副武装”地站在一家三口的面前,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晌不语。
我走到男主人面前,说道:“我们出发吧!”直到这时他方才惊醒过来,于是点着头走在前面带路。临走时我丢给小男孩一块巧克力,学着小孩的口气调侃道:“老表,再见了!”逗得一家三口都笑得合不陇嘴。
我站在山头上,望着奔腾而下的澜沧江,喟叹一声:“旅程终于要开始了么?可别令我失望啊!”
第一卷 宿命牵绊 第六章 相遇(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0…31 14:15:25 本章字数:3816
我们把藤绳的两端结实程度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在男主人的帮助下,我要开始荡一回从小到大前所未有的秋千了。将所有装备都牢牢绑在身上,我望了一眼下面白浪滚滚的江水,不禁有点头晕。
我吐了口唾沫,喊道:“妈的,豁出去了。”随即双脚使劲一蹬,加上男主人的推力,整个人就从峡谷这边往对面荡去。
这场面颇有些壮观,但对我来说是惊心动魄。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钩子,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的树梢。当秋千靠近时,我瞄准一个有两指宽的树叉,把钩子牢牢地挂在上面,这才小心翼翼拉着钩子向岩石上攀爬而去。
由于秋千的绳子比较麤,因而所造成的拉力也不小。我只能先将装备卸下,然后用绳子先把秋千系在树上,人才从上面下来。
我把秋千拉得高上一截,再找一块大石绑在上面,然后砍断系在树上的绳子,秋千便朝对面荡去。而等在那边的人用钩子钩住,秋千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重新将所有的装备负在身上,我望着挡在前面约五米高的峭壁,从背后把弓弩取下来。对了,我手中这把油光锃亮的弩有个好听的名字,它叫“猎鹰”,以后就这么称呼它了。
当初订购猎鹰时,除配二十支箭和钢珠外,我还特地要求配上带绳的钩爪,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把钩爪装在弩上,我瞄准崖顶的一簇灌木射去,看见钩爪已经钩住,我使劲的拉扯着绳子,确认已经可靠后,才把猎鹰放回背上,顺着绳子攀了上去。
来到崖顶后,我朝峡谷对面挥了挥手,而那边的人可能也是关注着我,也朝我挥手告别。由于谷底水声太大,所以喊话不方面,也只能选择这种直观而又常用的方法来表达告别之意了。
我根据提示在上面的树丛中寻找到洞穴入口,又从背包里翻出狼眼手电筒,而军刀则再次回到手上。为了预防不测,这把瑞士军刀终于是出鞘了。
我左手拿着电筒,右手握着军刀,这才迈着轻微的步子朝山洞里行去。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么多年来我可是深有体会的。
在洞中除了遇上几只蝙蝠外,所幸没遇上蛇类,大概是由于以前经常有村民从这里走过的原因吧。
想起村民为生活常年到山中冒险,犹其是那令人心惊胆跳的荡秋千,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感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还真是精辟!我呢,为了宿命,或许以后的旅程中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
甩了甩有些发蒙的脑袋,我继续朝山洞的另一个出口走去。约莫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才从漆黑的山洞走出来。
望着下面深深的沟壑和累累白骨,我吸了一口凉气:“这就是葬兽谷?果然名副其实啊!”据说这葬兽谷从古至今,已不知死了多少野兽,这里就像是它们的天堂般,令他们前赴后继地把这里当作最后的乐土。至于原因,就让科学家们去头痛吧。
我在谷中寻到一条往左的小径,便沿着那羊肠小道一直走下去。虽然我全身被探险服紧紧地包裹着,而且背上还背着几乎与上半身齐高的旅行包,但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今天是9月1日,按季节划分已经进入秋天了,在二十四季节上是白露。况且这里已经靠近喜马拉雅山脉,气温可不比家乡那么爽,我那套探险服也有着吸汗功能,所以我现在才不会大汗淋漓。
沿着小路走了约七百米的距离,我便发现前面的山坡已变得和所走过的山大不相同,怪石嶙峋遍布不说,更甚的是各种见所未见的奇异树木盘根错节,如一张大网般牢牢地套住整座山。我想这应该是秘境与外围山脉的交界了。
若非是亲眼所见和大量的新闻报道,否则我也决不信在崇山峻岭中会有着这么一个绝世之所。但那连绵起伏的山岭,让人觉得朦胧而神秘,容不得我有半分怀疑。
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山角。而当我刚好临近山角,脑中臆想着转过山角会有什么让人震撼的事时,一阵急促的枪声打破了这山谷的宁静。
有情况!我当下来不及多想,一个鹞子翻身滚进路边的灌木丛中,把自己隐蔽起来。现在我所拥有的远程武器就只猎鹰,明显还是袖手旁观的好,免得受无妄之灾,再说别人争斗干我屁事。
但我心中隐隐的有着一丝担忧,能持抢的人虽然不少,可在这荒山野岭中起争执的,恐怕还是和军方脱不了干系。
我静静的趴在地上,保持着呼吸的平稳,暗中祈祷那冥冥中不知是否存在的神灵,一定要保佑我顺利进入秘境。
就在我忐忑地不停思量着对策时,枪声终于是弱了下来,最后只听得断断续续的几声枪响,整个山谷再度沉寂起来。
死一般的寂静,加上前面不远处的兽骨,令人不寒而栗。不过这是对一般人而言,要是连这点事都惧怕不已,还谈何秘境探险,我干脆丢掉背包回家睡觉算了。
话说回来,我总不能呆在树丛中干耗下去吧,得做点什么了。我把背包轻挪到身侧,从一旁的小袋里面拿出望远镜,调节镜片前的塑料管,使其比镜片略长一寸。
虽然有树丛遮掩,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做了上面的举动,免得镜片反光,那细心的人就会瞧出端倪,说不定我就成活靶子了。出门在外,必须得步步小心。
我拿着望远镜小心地匍匐前进,直到山角拐弯处,才举起望远镜朝前方看去,但是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全死了?亦或是白天闹鬼不成?”我暗自嘀咕着。揉了揉眼睛,我再仔细地观察一遍,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心里直发毛。
还是别吓自己了,我往前挪动着身体,再次朝山角那边眺望着,这次终于看出了点什么。只见在小路的尽头有一个山洞,洞中似乎躺着几具尸体。
“应该全挂了才对。”我再三思量下,在心里得出这个答案。正准备起身进一步往前探查时,几道模糊的身影从洞口不远处缓缓冒起来。
“靠!怎么还有人?”这一惊一乍的把我的脉搏瞬时提高许多,先前竟然没发现这些人,还好没有轻举妄动,总算有惊无险了。
只听得前方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好像是拍着胸脯道:“好险!差点被发现了,要不是我们早早发现后面的人,急忙隐蔽起来,现在横尸当场的恐怕就是我们了。”
听她的意思,洞里的人还真的是全死了。后面的人说的肯定不是我,应该是她们发现了跟在后面的一伙人,然后躲开他们。再后来就是这伙人在进入山洞时与里面的人发生对碰。
听见说话声,我再次拿起望远镜朝洞口看去。那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位年轻的女子似是心有余悸般的朝山角这边望来,而另外两个正在交谈着,看得不太清楚。
瞧见这位女子朝我这边看来,我也将镜头对准了她。看到这个女子,我的眼睛顿时精光四射。上天还真是待我不薄,竟让我在这荒山野岭中碰到这么漂亮的女子。那圆圆的脸蛋,配上娴静的气质,犹如这深山中的一朵奇葩。
狠狠的甩甩头,我从一脸猪哥相中回过神来。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心性怎么这么容易受影响,要是别人施展美人计,那我岂不是成为“牡丹花下死,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