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着,林舒倒是淡淡笑着道:“你要是老让蒋总牵着鼻子走,他当然不在意你,你要学会欲擒故纵,越是喜欢,就越装作不喜欢,这样,才能引人入胜呀!”林舒一边说着,倒是淡淡的笑了起来,这法子,从古至今都管用,蒋迁也是男人,一个天天粘着她的女人,突然不理他了,自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林舒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幽幽的声音,听得林舒一阵阵的发寒。“哦,看来林小姐对付男人,很有一套法子呀。”蒋迁的话中,带着微微的怒气,坐到了石旧前,却是看着林语芬。
林语芬似乎不习惯被蒋迁这么看着,脸色微微变了变,低下头,害羞得厉害。
蒋迁的突然出现,着实让林舒吓住了,她呆呆的坐在那里,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心中估摸着蒋迁的想法,她现在一步也不能错,不然,她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林舒想了想,倒是笑了起来,看着蒋迁道:“这语芬和蒋总是未婚夫妇,我这是教语芬小姐讨好自己的老公。”林舒说话间,带着股淡淡的醋味,她要的,只是让蒋迁觉得,她只是在吃醋罢了,若蒋迁真对她有心,那么蒋迁看到她吃醋只会高兴吧。
惦量着,林舒小心的看着蒋迁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欢快,很高兴的样子。
而林语芬坐在那里,却显得像是多余的一样。
“蒋哥哥,林舒姐姐可好了,你不可以欺负她。”林语芬说话间有些急,眼神时不时看向林舒,闪过一丝怨气,蒋迁喜欢林舒对罢?
蒋迁没有回答林舒的话,而是看着林语芬,握住了林语芬的手道:“放心,你的林舒姐姐只有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蒋迁一边说着,一边淡淡的笑了起来。
听到蒋迁这样的话,林舒心中不免有些无奈,她欺负别人的份,她欺负得了谁?
思量着,林舒倒是急急的站,没有看蒋迁和林语芬,便走到了宁达身边,看着放在桌上的毛料。
毛料品种各异,种类繁多,林舒看表皮,根本看不出什么,最多只能靠猜,而她猜中的机率也不是很高。
毛料堆中的毛料多是出一些品种普通的翡翠,林舒随意挑了两坑,便没有挑下去报兴趣,思量着,林舒转头看了眼并行和林语芬,两人正聊得开心,她的心里,却是突然觉得一阵空落落的。
想着,林舒倒是急急的摇了摇头,懒得去管别人的事。
“林舒,男人没几个信得过得,尤其是蒋迁那种人。”宁达凑到林舒的耳边,急急的说着,神色间却是愤愤不平,她不希望林舒和蒋迁好上,如果他们好上了,那她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说得是。”听到宁达这么说,林舒倒是淡淡的回了句,拿起自己选好的毛料,去结账。
结帐的金额并不高,林舒结过帐后,便让刘老板把毛料送到蒋氏,而她则打算回去。
然而刘老板家对门,却是热闹非凡。里面的吵闹声更是一阵高过一阵。
连站在对门的林舒,都被吸引住了,情不自禁的走到对门,想看个究竟。
宁达则一直跟在林舒的身后,她也被这店里的热闹给吸引住了。
而她们刚走到店门外,便听到一个年青的男人,一脸嘲笑的道:“这何氏倒了,何氏的人还敢来赌石,人工翡翠冒充天然翡翠,还真是何氏做得出来。”
“可不是吗,这里头的人可是何氏的赌石师,何氏做出那样的事,他们还敢来赌石,我看呀,就是垮的命。”站在年青男人旁边的中年男人,急急的回答着年青男人的话,脸上也是一脸嘲笑的味道。
听到有人议论里面的事,林舒倒是放慢了脚步,也想听个究竟。
“不过,话说回来,这何氏就算倒了,烂船还有三斤钉呢,何氏的赌石师,以前挣了不少钱,日子应该也不难过,只是里头那人天生好赌,今天她算是输了精光,这最后两块毛料要是再垮,怕是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了。”年青男人笑了笑,接着说起了何氏的事。
“可不是嘛,听说何氏倒了,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现在把所有钱都压到了赌石上。”中年男人倒是不紧不慢的接了句,神色间多了一分鄙视的味道。
听到有人这么说,林舒倒是愣在了那里,这里面的人是何氏的人。惦量着,林舒倒更有兴趣看一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是林舒,向里面挤了进去,店里的中心,放着一台解石机,解石机旁边站着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双眼死死的盯着解石机,一脸难看,而解石机旁边,则放着大大小小的花白石头,连一丝绿也没有。
看到这个情况,林舒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中年男人买了不少毛料来解,可是一块也没有出绿,现下剩下最后几块,再不出绿,那这么些毛料里,他就陪得血本无归。
想到这里,林舒上下打量了眼那中年男人,穿越着一身笔直的西装,浓密的黑发里渗着几丝白发,还透着股年青时候的帅气,这人林舒认识,是何氏的赌石师,只是她和何氏赌石师的关系并不好,和眼前的人,连话都没有说上两句。
磨石的声音,还有屋子里响着,而屋子里的人,却已经散了一半,那块毛料已经磨了一半,却是连一丝绿也没有,而且毛料的个头不大,再磨下去,也不会出多少绿,结果已经很清明了,这男人的毛料,是全部垮了。
看到这里,林舒倒是站在那里,没有离开意思,她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第七十五章、今天这里很危险
屋里的人散得七七八八,而剩下的,是一个些想买毛料的人,林舒站在屋子里,看着那中年男人,神色暗然的,一动不动,嘴唇不停的在发抖。
“林舒,还不走嘛?”宁达站在林舒的身边,淡淡的问了句,不明白林舒站在这里为什么不走。
“等下吧,我想看看这里的毛料。”林舒转头,看了眼宁达,倒是走到了店里的毛料架前,看起了毛料,手里的工具照了照,她却没有看下去的心思。
站在解石机旁边的中年男人,依旧是一动不动,整个人似乎被冻住了一样。
突然间,林舒觉得有些不对劲,男人死死的撑着双眼,眼中还泛着点点的血丝,身子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动,然后倒在了地上,双眼死死的撑着。
中年男人倒在地上,引起店里人的注意,先是店里的工作人员冲了上去,扶起中年男人,但看到中年男人眼中的血丝,还有那死死睁着的双眼,一时间愣在了那里,眼前的人,是不是死了?
中年男人突然倒在地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看向中年男人,想看个究竟。
店里的工作人员似乎懂得急救,不停的按着中年男人的胸前,一压一收,神色紧张。
而这时,店里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侧,这中年男人是怎么了,会不会死在这里。
一时间,这店里的客人纷纷散去,不想沾到霉气,而急救车也在赶来这里的路上。
林舒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中年男人那死死撑开的双眼,一时间她的脑子里乱成一片,死?真的会死嘛?
想到这里,林舒急急的想要冲上去看看中年男人,到底是休克,还是会死,却让店里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太多人围着病人,影响空气流通。
店里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人,只有林舒、宁达和这里的工作人员,林舒不想走,她想知道,这中年男人,到底能不能活。
而不久后赶到救护车,则当场判定中年男人死亡,因为激动过度,血冲大脑,导至血管爆裂,直接死亡,这个结果,是大部分人都猜到了的,可对于林舒而言,这个结果,太吓人。
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不是嘛?
林舒没有再看下去,她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晕,回到自己的车上,坐在那里,脑子里却是越发的慌乱,她一手害垮何氏到底对不对?何氏的人没有错,何家的人也没有错,错是何玉琛,是何家老爷子,何氏倒了,那些在何氏做事的人,又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林舒微微叹了口气,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只会越想越烦,越想越发觉得愧疚。然而她的脑子里,却不停的闪过那中年男人死去的模样,赌石,何氏倒闭,没有房子,放手一搏,如果,何氏没有倒,中年男人会死嘛?是她做错了嘛?
中年男人的事,林舒不敢多想,心中纵使万分愧疚,她也没那个能力去帮别人。
林舒回到到蒋氏,便被阿K叫住了,说是蒋总找她,而林舒自己的心中,自然是明白蒋迁找她的意思。
若是她没猜错,蒋迁找她,是因为在刘老板家发生的事,她教林语芬如何对付男人,那是她在电视里看到的,何况她根本没有用过。
总裁办公室里,似乎永远都是死寂一片,林舒站在屋子里,等着蒋迁的话,她虽然猜不中蒋迁的心思,但她明白,这时候的蒋迁,不舍得让她伤心。
“过来。”蒋迁坐在老板椅上,向林舒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林舒心中却有种不详的预感,心中估量着事情的情重,还是乖巧的走了过去。
“坐下。”蒋迁淡淡的发号势令,示意林舒坐到他的身上。
林舒站在那里,没想坐下去,她可不认为,这坐下去了,她能安全站起来,思量着,林舒却向后退了两步,看着蒋迁,勾起了嘴角一丝冷冷的笑道:“你不有用林语芬了嘛?我坐下,你让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林语说话间依旧带着一股酸醋味,看着蒋迁,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蒋迁听到林舒的话,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坐椅子上站了起不,走到林舒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微微笑着用平静的语气开口道:“你生气了?”
林舒没有马上回答蒋迁的话,而是转头,走了两步道:“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嘛?”说着,林舒心里倒是冷冷的笑了起来,生气,可能嘛?她只是想让蒋迁觉得她生气了,不过,她她明白,越是容易得到手的东西,越是不会珍惜,于其承认生气,不如嘴硬。
林舒的话,显然有些的作用,蒋迁听到林舒这么一说,倒是放声笑了起来,揽过林舒的腰急急的道:“是是是,你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那你是容易吃醋的人。”
听到蒋迁这样的话,林舒心中不免有些激动,看来,男人同女人一样,都会有感情用事的时候,而这个蒋总,也是一样。
惦量着,林舒急急的推荐蒋迁,转头,眼中带着点点的泪水道:“你乱说什么,我才不会吃醋。”说着,林舒倒是急急的离开这里,心里却是突然发慌。
何氏倒闭,珠宝行业内的人,活动得越发频繁,不少珠宝行,想要代替何氏的地位,原本珠宝行以何氏蒋氏为首,而蒋氏注重在更多的领域发展,自然,原本的何氏在珠宝业数于龙头老大的地位,现在何氏倒了,其余珠宝行,自然争着想要原本何氏的位置,一时间,风起云涌,各各珠宝行,为了这个地位,更是杀气腾腾。
而其中,包括蒋氏也不能独善其身。
要证明各各珠宝行的实力,能否担起这珠宝行龙头老大的位置,自然大家便请了赌王以及赌王大会上的各界评委,来评定各各珠宝行的实力。
其实说白了就是抄作,就是打个广告,赢了,自然身份百倍,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顶多就是回家继续做自己家的生意。
林舒是陪着蒋迁来的,蒋迁只是作为见证者,来围观的,并没有参加这次各各珠宝行的比赛。
因为是和蒋迁出来,林舒便戴上了蒋迁送的那支翡翠发夹,穿了件米白色的晚礼服,来到了现这场珠宝行攀比的宴会,审会的地点是在一家六星级酒店里,各各珠宝行集体出资举办。
宴会上,早已聚焦了各介名人,记者自然也成了这次宴会上的亮点人物之一。
而林舒关心的不是珠宝行龙头老大的地位落在谁家身上,她关心的是赌王,赌王到底长什么样子,而从不露面的赌王,为什么会参加这种评比大会?
她那个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蒋迁一早被记者拉去采访,而林舒一个人倒是乐得自在,在宴会四下走了走,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却看到了林语芬,林语芬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上去,像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林舒姐姐,你也来了,蒋哥哥在那?”林语芬见到林舒,不免有些高兴,而她最关心的,依旧是蒋迁。
看到林语芬,林舒不免有些高兴,有林语芬,她要找赌王就容易多了。
惦量着,林舒倒是笑了笑道:“语芬小姐,蒋总在忙呢,你还是别打扰了,咱们走走吧。”林舒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林语芬,向另一边走去。
林语芬本想说什么,可是被林舒这么一拉,倒是什么也不说了,跟着林舒走着。
“林舒姐姐,蒋哥哥上那都带上你,你一定知道蒋哥哥喜欢什么吧。”没走两步,林语芬倒是急急的问起了蒋迁的事,看着林舒,一脸祈求的样子。
林语芬这么一问,倒让林舒微微愣住了,蒋迁喜欢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惦量着,林舒摇了摇头,道:“语芬小姐还真把我问住了,对于蒋总喜欢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林舒一边说着,一边淡淡的笑了起来,蒋迁喜欢什么?她的确是不知道,不过,她回去得观察观察,必竟这里面以后还有着利益关系。
“林舒姐姐,你别这样说,你天天跟在蒋哥哥身边,一定知道些什么,求我快告诉我吧,我决不说出去。”林语芬听林舒这么一说,倒是急了起来,就林舒和蒋迁走得走近,她要是不知道,谁还能知道。
林舒实在没有法子,心中估量着道:“蒋总似乎喜欢飙车。”林舒脑子里努力的想着,她唯一的感觉,便是蒋迁开车的速度很快。
林语芬听林舒这么一说,一时间倒是愣在了那里,她自己心中也回想着,倒确实觉得蒋迁的车速有些快,估摸着蒋迁可能真的喜欢飙车,于是林语芬倒是高兴的拉着林舒的手,说着谢谢。
听到林语芬这么一说,林舒倒是愣在了那里,心中估量着,倒是急急的道:“语芬小姐,我一直很崇拜你爸爸,今个听说你爸爸来了,能带我见见你爸爸吗?”林舒一边说着,一边淡淡的笑了起来,这会林语芬正高兴,不会不答应她的要求。
“见我爹地吗。现在他正忙,我过去,他也不会理我,不然下次再见吧。”林语芬想了想,倒是如实回答林舒,他爸爸忙的时候,根本不让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