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几天,没有谁记得她,也没有谁来看过她,虽然觉得可悲又可笑,但这样也好,免得去应对?
只是每天打针的时候,林舒听护士提起些事,原本波澜不惊的心,却在这时跳动。
“林小姐,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每天都会来医院问你的伤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出院。”护士手里的针,拿得老高,一边看着针头有没有堵,一边微微笑着和林舒扯些话题。
护士这话,说得林舒蒙了,她那来的男朋友,唯一的一个就是李宇民,而李宇也早就已经结婚了。
“护士,你说笑了吧,我没有男朋友。”林舒伸出手臂,回答着护士的话,可能是护士弄错了。
“林小姐这是说什么话,何氏珠宝的少董,何玉琛公子,不是你的男朋友嘛?你出车祸的那几天,可都是他守着你的,默生人那会这会好?”护士微微笑的,似乎以为林舒是不好意思,所以,把先前几天的事提了出来。
“林小姐也别藏着捏着,就前些日子,你出车祸何少把你送到医院的时候,那时我们就看出来了,这以后呀,你们一定成一对。”护士接着说着,秀丽的脸庞,一直挂着笑,一脸羡慕的样子。
“护士,可能你是误会了。”听到这里,林舒心中不免有些感动,何玉琛对自己好,她是高兴,可又觉得亏欠了何玉琛什么。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而护士却突然转头,看着林舒,秀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张了张嘴道:“这话可不是我们乱说,是何少亲口承认的,说你性子倔,正冷战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林小姐也不要以为自个厉害,就傲气了,何少在整个城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公子。”护士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满,像是在替何玉琛不满,又像是在替自己不满,为什么何玉琛没看上她?
听到护士这话,林舒也没有接话下去的必要,再说下去,护士一定是替何玉琛说好话,何玉琛怎么样,接触了这么久,她心里头还是清楚的,只是她害怕罢了,所以,她宁远永远得不到,也不要得到后害怕失去。
打过针后,林舒习惯性的到医院的花园散步,只是这次的散步却不像前几天那样轻松,心中却是多想了些事。
她总希望,把可能发生的痛苦的事,全部避开,可却在避开之前,她就已经伤心难过,与其这样痛苦,倒不如放接受这痛苦之前的快乐。
但想到这里,林舒愣住了,其实这样的根本不是法子,她不敢想像,也无法接受,再次碰到像李宇民那样的事,所以,她还是害怕了,退缩了,不敢放手去试了。
林舒依旧在花园里走着,春末夏初的阳光,微微有些燥热,只走了几步,额头便满头的汗水,看了看手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出院了。
就这时,在她的眼前,却赫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何玉琛站在她的面前,淡淡的看着她,温润如玉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微微的怒气,神色紧张,死死的盯着林舒。
林舒被何玉琛看着,心里一阵不舒服,仰头,同样看着何玉琛,却是不问何玉琛的来因,,她可以感觉到何玉琛的怒气,可以感觉到何玉琛的无耐,更可感觉到何玉琛的自己的私心。
私心?想到这里,林舒微微愣住了,是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何玉琛不爱她,或许,何玉琛只是觉得她合试一些,所以才会对她好,说喜欢她,可是真正的何玉琛,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何家,是什么样的家庭,何玉琛自己也明白。与其找一个大家小姐,替自己撑门面,倒不如找一个翡翠大王,替何氏增加光彩。
而她,这会赌石风头正旺,怕是早被人盯上了。
林舒喜欢何玉琛,他那淡淡的笑容,那样淡淡的眼神看着她,有种把她当成心爱之物的感觉,可却又像是错觉。
所以,林舒喜欢何玉琛,只有何玉琛,关心她,爱护她,有种像是亲人一样感觉。
“林小姐,你我签定契约如何?”何玉琛淡淡的问着,原本微微发怒的神情,变得缓和,一脸严肃的表情,没有了之前那样温润如玉的感觉,却换上了一副冰冷的样子。
何玉琛的话,让林舒心中所有的原本以为,全部打破,她应该一早就猜到何玉琛的用意,可是她却还是幻想着,但现实却又不像童话里那样的美好。
她的心,似乎让什么东西狠狠的挖了一下,她应该庆幸,自己在没有坠入何玉琛的情网里之前,爬了出来,她应该高兴,自己一直控制着自己,她更应该高兴,在自己突破自己的低限之前,何玉琛先把事挑明。
“什么契约?”林舒倒是有兴趣,何玉琛要自己自己签什么契约。
“赌石。”何玉琛幽幽的吐出两个字,看着林舒,原本淡淡的表情,变得紧张,看着林舒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听到何玉琛这话,林舒总算明白了,这赌石是一块大蛋糕,人人都想分,而她现在,就是切蛋糕的那把刀,人人都想要。
林舒想笑,冷冷的嘲笑何玉琛,但是她扯了扯嘴角,终是没敢笑出来,其实她应该哭,放声大哭,她现在的情况就是,前有悬崖后有追兵,何玉琛是那些追兵,投降了,还有活命的可能,而蒋迁就是前那悬崖,跳下去了,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她笑了,天真如孩子那般的笑了起来,看着何玉琛,一脸奇怪的问道:“何少这是怎么了,和我签这种契约,我前些日子是运气好,赌涨了,要是那天赌不涨,何少可要亏大了。”林舒一边说着,转头,向花园的另一边走去。
夏初的的天气,虽然闷热,却也不像夏天那样燥热,林舒还是可以忍受这天气的热度的,只是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向外冒,不是热汗,是冷汗。
是她自己太不小心,没有收敛好自己,风头太盛不知道收敛的结果是,人人都眼红。
虽然林舒不喜欢参加到任何一家公司里去,能自由自在的,她为何不自由自在,但现在,她又不得不从中选择一家。
就这样,林舒走了许久,都没有听见何玉琛的回话,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阴凉的地方。
“蒋迁要杀你,你可知道?”许久没有说话的何玉琛,终是开口,淡淡的口气,却带着一丝紧张的味道,林舒听出了何玉琛的话里的担心,也听出何玉琛说这话的意思,她想过蒋迁要做什么,却没想到,蒋迁当真这样狠,难道他就不怕杀人犯法嘛?
想到这里,林舒突然想狂笑,蒋迁做了这么些,让何玉琛知道了,何玉琛告诉了她,确定了蒋迁这种罪行,那行,她大可以大步选择何氏,让何氏保她,她也大可以替何氏尽心做事。
“为什么?”林舒虽然猜到了事情的起因,却还是想听何玉琛的回答,何玉琛是如何知道的,照理说,蒋迁怎么会让他知道这种事。
“呵呵。”何玉琛却在这个时候,干笑了两声,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林舒的身侧,低低的声音在林舒耳边道:“因为你的运气好,风头太盛。”何玉琛的回答和蒋迁差不多,只是让林舒听得心里发寒,难道,赌石也要受限制,交保护费?
林舒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愿意去想了,事情已经定局,根本无能改变,如今,她只有找一家靠山,保住自己。
惦量着,林舒心中已经有了数,抬头看着何玉琛,神色却是暗淡下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谢道:“合约我同意便是。但你们何氏要保住我的小命。”说到这里,林舒停住了话,神色自然。她害怕,却不想摆脸哭给他们看。
因为没有谁会同情她。
何玉琛听到林舒这话,神色显然是松了口气的样子,看着林舒,点点头应下道:“我们一定保护安全。”
何玉琛的话,让林舒觉得可笑,自己如果当时能再收敛些的话,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不能进,亦不能退。
林舒出院的时候,是和何玉琛一起出院的。只是坐在车上,林舒看了眼何玉琛,他脸色依旧很难看,虽然只是淡淡的,却是让林舒看得清清楚楚,估计着,何玉琛有些心事。
不过是何玉琛自己的事,不是她能管的。
第二十三章、何氏首席赌石师
她不明白,竟然何玉琛的目的已经达成,为什么还脸色难看,是做给她看嘛?
竟然她已经同意签定契约,那么,何玉琛应该是高兴才对,最少以她的能力,能给何氏带着不少的利润。
不过这都是外话,林舒没资格说出来,也不能说出来。
回去的时候,何玉琛将林舒送回家,交待了不少林舒伤好后注意的事,这才离开,离开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林舒一眼,嘴吧张了张,但终是没有多说一句话。
林舒想,何玉琛是想说什么的,但迫于现状没有说,或者说是不敢说。
且不论事情如何,林舒算是明白,这世间的真情,或许真是少得可怜,处处是利用和算计,就连喜欢一个人,都会发现,喜欢的人,也在利用自己。
她算是看透了,什么情呀爱的,终归是不可能,终归是自欺欺人,她的爱,只是可笑一种感情罢了。
何玉琛的离开,林舒便有预感蒋迁会出现,果然不出林舒所料,在半夜的时候,蒋迁便出现了,一身黑色皮衣,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黑夜杀手那般。如同索命魔鬼一样。
“你来做什么?”林舒对蒋迁有些敌意,毕意他是个嗜血魔,随时可能要了她的命,她痛恨这样的人,为达目地,不则手段。
“我是来警告你的。”蒋迁看着林舒,淡淡的说着,他没有想到,林舒这女人,会同何玉琛签定合约,她是傻了嘛?
听到蒋迁这样的话,林舒心中不免冷冷的想笑,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演了这么多戏,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然是不高兴。
他是天生的商人,无耐碰到了她林舒,看出了他商人的利益心。
想到这里,林舒低头,脸色沉了下来,淡淡的开口道:“那谢谢你了。”林舒说话间不免有些冲,她不想再见到蒋迁。
林舒的话里有话,声音中带着极度的不满,蒋迁自然是一听就能听出来,而听到林舒这样的话,蒋迁整个脸都沉了下来,看着林舒,一脸怒气。
蒋迁的怒气,林舒可以感觉得到,看到蒋迁这副样子,林舒这才有些后怕,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想要辩解,却是不敢说出半个字,她害怕蒋迁突然魔性大发,把她给杀了(亲们,话说我想说,先奸后杀,杀了再奸),那她算是一命呜呼。
“你怕我?”蒋迁看到林舒这副样子,有些无耐,声音恢复了平静,淡淡的问着,不再发怒,只是心中却有着异样的感觉。
蒋迁说完这话,林舒这才后知后觉的抬头,看着蒋迁,英俊的脸庞,多了些不一样,脸色柔和了不少,神色缓和下来,反问着。
蒋迁脸上的关心,在林舒眼里,像是错觉,她以为蒋迁就是一个奸商,可看到他的样子,淡淡的关心,像是发自内心那种,在她的心中总有那么些奇怪的感觉,她不知道,蒋迁到底为了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到底对不对了,她更是不知道,何玉琛说的话,是真是假,她迷茫了。
“我怕你做什么,我只怕死。”林舒抬头,一脸淡然的看着蒋迁,微微勾起嘴角的笑意,她被李宇民一家敢出来的时候,她就不再怕什么,她要好好的活着,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用怕。
空气突然变了味,蒋迁的眉头微微拧起,看着林舒,久久的却是没吐出半个字,就这样看了许久,蒋迁却是叹了口气,转头,淡淡的留下句话:“你小心便是。”黑夜里,蒋迁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蒋迁的离开,林舒这才松了口气,淡淡的叹了口气,心中却是乱成一片。
不过她竟然选择了何氏,就没有必要怕蒋迁,蒋迁不过是喜欢偷偷的跑到别人家里,威胁别人,喜欢耍手段,玩心计罢了,她就不信,蒋迁真能把她给杀了。
想到这里,林舒整个心算是安定下来,有何氏撑着,她倒也不怕。
林舒到何氏报到的日子,是选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何玉琛亲自来接她,这让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何氏珠宝的大楼,有二十几层,在城市里,算得上是大的企业,几亿资产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而何玉琛也为林舒准备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赌石工具,样品之类的东西,应有尽有,不管是林舒见过的,没见过的,都一一备在了那里。
林舒不得不承认,何氏的出手对于她这一平民百性看来,的确是大气,这一屋子的东西,就能值个百万。
只是当林舒刚刚坐下来的时候,何玉琛便放下一份文件,放到了林舒的桌子上,温和的笑了笑道:“这是契约,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就签下吧。”何玉琛微微笑着说的,淡淡的眼中,多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还有看翡翠的林舒,看到可玉琛拿来的合同,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合纸,白纸黑字,如若以后,自己不尊守望合纸,那么何氏有权不理会自己。或者赔偿。
惦量着,林舒还是将合同打开来看了眼,十几张纸,却把两方的交易关系列得清清楚楚。
何氏的合约还算公平,给她的年薪也不错,林舒微微扫了眼,觉得没什么不对,便将合约签了下来。
合约签约定后,林舒倒也没去那里,就一直呆在何玉琛给自己准备的办公室里看看翡翠样品,只是林舒在看的时候,时不时来几个人,看看林舒,却没有说话,而这些人多是一些中年男人。
他们同样是赌石手,林舒一个小丫头,占了首席的位置,让人不满,他们也想看看林舒到底有什么本事。
对于这事,林舒虽然知道,便不想多说,她只是运气好,赌出几块翡翠,何玉琛给她这样一个位置,就不怕其它人不满嘛?
虽然林舒知道,自己另有法子能赌涨,但是这法子,没人知道,何玉琛就不怕下次自己赌垮了,闹出笑话?
这些是后话,而接下来的日子,何玉琛便总是会带着林舒挑选翡翠毛料。由何玉琛选,两人做决定。
刘老板店里依旧是人山人海,何玉琛的到来,刘老板也总是会出门相迎,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一股子商人的气息。
“何少,我这里新进了些翡翠毛料,可是第一个通知你的。”何玉琛每次来这里,刘老板总是会引他到后院,店面里的翡翠毛料,何玉琛几乎是没看过,或许档次不同,而且林舒也不得不承认后院里的东西,是切出了些好的翡翠,但是店里的东西也不一定全不好,最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