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婚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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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婚晚爱- 第4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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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周里,两人似乎都有些下意识的回避夫妻间亲密的事情——慕城不知道是心理障碍,还是怕勾起安言不好的记忆,每每到关键时候,便下意识的迟疑着;安言见慕城动作之间的迟疑,便也无法进行下去。

所以,就算慕城对于安言的照顾、体贴与包容,几乎是到了极致,两人之间仍觉得比以前,多了份无法言明的隔阂。

…………

“安言,该吃午饭了。”慕城拎着亲自下去买的‘和记汤品’的养颜汤和小点到安言的办公室,对正趴在绘图桌上绘图的安言和慕稀说道。

“哥,你要不要这么夸张的!”慕稀抬起头来,看着一身精英范儿的慕城,就算拎着食盒也完全没有违和感,不禁在心里直感叹——怎么能怪她对他太迷恋,他就是这么一个出色得让周围的男人都失去光彩的男人啊!

“哥,下辈子我一定不做你妹妹,太让人嫉妒了。”慕稀伸手拉了安言手中的笔,粗声粗气的说道:“喂,就算我哥疼你,你也不能这么拽啊!”

“我哪里拽了。”安言摇头轻笑,从她手里拿回绘图笔,笑着说道:“乖,别闹我,最后两笔。”说着又低头回到图纸上去了。

慕稀摇了摇头,大步走到慕城的面前,帮他将食盒打开,不满的说道:“你说说看你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一点儿都不温柔,简直是个工作狂!”

“不是说你变成熟了吗?怎么还这么多话。”慕城摇摇头,将她的那份递给她。

“那是在外人面前,你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哥哥,你都比我大八岁呢,哪儿能在你面前扮成熟呢!”慕稀接过筷子,转头看着低头忙碌的安言——

安言低头侧脸间,有刚认识时不曾有的沉静与安然,那份属于她的傲气和张扬,似乎已经渐渐隐去:是爱情让她变得如此安静?还是岁月将她磨得更加圆润?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动着,在成熟女人的风情里,似乎还藏着些忧郁?

大哥这么的疼她、宠她,她还有什么事是需要忧郁的?

“还好你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这么看我,我一定会以为他对我有意思了。”安言直起身体,看了看完工的画稿后,放下绘笔转身对慕稀笑着说道。

“怎么就肯定我对你没意思呢,我去了法国这一趟,性取向发生改变了呢!”慕稀轻哼一声,看着她挑衅的说道。

“要是慕城同意,我不介意接受你的追求!”安言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来。

“胡说八道什么呢?她是孩子你也是孩子?跟着胡闹。”慕城用筷子在她的头顶轻轻敲了一下,不悦的说道——似乎,无论男女,他都不可能接受别人与他来分享她。

是太在乎她,才会那么介意?

还是自己骨子里的大男子主意,让自己不能当做那件事情没有发生?

每每在亲近的时候,想起那个男人的手、唇如他这样的在她身上游走而过;想到她曾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喘息扭动,他的心就像被一刀一刀的划开一样,疼得想杀人。

他告诉自己,那件事她没错,她已经很尽力的去保护自己了,他是她的男人,没有保护好她是他的错!

所以,在他暂时还没办法亲近她时,他给她所有的温柔和爱,希望能够弥补那次的伤害、弥补自己内心深处大男子主义带来的不接受。

可越是这样,她看他的眸光就越深沉、越多的探究、越让他心慌——他希望通过时间来化解并淡忘这件让人感到羞辱的事,可她能给他多少时间?

“这叫有童心麻!”安言淡淡的笑着,吃东西的时候,也是一副看起来优雅,实则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们两个你侬我侬的样子,我真是看不下去了,我也喝不惯这些汤,我出去吃了。”慕稀低低的笑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慕城一眼,放下筷子便离开了安言的办公室。

“安言,今天……”

“慕城,对不起,这些汤我能不能不喝?”安言打断了他的话,抬头看着他笑着说道。

“不喜欢?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慕城愣了一下,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其实我约了成绯,刚才忘记和你说了。”安言拿抽纸擦了擦嘴,站起来对慕城报歉的笑了笑。

“那我送你过去吧。”慕城定定的看着她:一点破绽都没有的温柔笑容,眼底却是一片无谓的漠然——他们之间,连最初协议婚姻时的坦诚都已经没有了!她是对他失望了吗?

“你去忙吧,不是说南区的货品出了问题,有消费者投诉吗?我让向前送我。”安言温温婉婉的声音里,却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好,别离向前太远了。”慕城收拾着桌子的手微微一滞,看着她点了点头。

“对了,你刚下去的时候忘带电话了,王叔说dy的结果明天上午出来,你安排一下时间。”安言走到门口后,突然想起来似的,又回头对他说道。

“好,一会儿我给王叔打电话,你明天的时间也先挪出来,我们一起去。”慕城点了点头。

“好。”安言淡淡一笑,转身关上了门。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慕城强作的镇定再也无法坚持——安言,我该怎么办?

安言,我们该怎么办?

慕城将身体重重的甩进椅子里,闭上眼睛,那天的情形又如魔障般的浮现在脑子里——

“哈哈哈,你废了我又怎么样,我玩儿过你女人了!”

“话说,你女人的味道还真不错,这个年龄的女人这么紧,很少见啊,是不是你太小啊?”

“我敢说,你还不敢听?哈哈哈——”

“不要再说了!”慕城站起来将桌上的食物和文件全扫在了地上。

“城少!”丁若蓝听见动静跑过来,看见如困兽般的慕城和一地的狼籍,不禁吓得愣在了那里。

“把这里收拾好,别让安言看出什么异常来。地毯最好全换掉。”慕城冷冷的交待完后,与丁若蓝擦身而过,大步走了出去——他想,他要出去透透气才行,否则会被那声音给折磨死的。

“小然,出来陪我喝一杯。”给井然打了电话后,慕城便开着车去了江边的一家PUB。

…………

安言在离开办公室后,独自去了江边——四月的风,已经带着和煦的暖意;直垂江面的垂柳,也嫩得让人不自觉的喜爱;几个顽童在放着风筝,因为谁飞得高而大声争执着;还有跑动不停的男孩子们,让大人追在后面气喘嘘嘘。

一切,似乎都如春一天般,充满了活力与生机——只有她!

只有她,自从S市回来后,和慕城之间就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她不知道,那天在酒店里,他去见辛狄之后又发生过什么事;只是他和井然出来后,脸上的寒冰与怒气很久很久都没有散去;而他在拥抱她的时候,身体竟然在不停的发抖。

不管发生什么,想来,对于她说的什么也没发生,他是不信的了。

于是?

呵,一个不能生孩子、又被人侮辱过的女人,他看着心里也犯膈应吧。

看着在春日里粼然一片的江面,许久不曾流过的眼泪,又没出息的流了下来——这一流,便一发不可收拾。

是谁说的:哭不代表软弱,只说明你坚强得太久了。

慕城,你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开我的手的。

慕城,你说过,我们以后都要在一起,一起白了头发、一起去种百合、一起……

看着落日慢慢映红江面,春日的暖风里吹起丝丝凉意,安言低下头,看着握紧了的电话——终于下定了决心,给井然打过去:安言,你从来都不是软弱的女人;你应该为自己的幸福,再努力一次!

“井然,我是安言。”

“我们见一面吧,我有话问你。”

井然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慕城,拉他出来却没和他说一句话,只是一个人坐在那儿喝着闷酒,心里的烦闷看来真不止一点点。

那天在将辛狄嘴巴缝起来之前听到的话,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而且,听说老大还听到了当时的声音,对他来说,该是怎样的折磨?

如果只是个叫做妻子的女人,或许他可以更包容一些——可安言却是他爱入骨髓的女人。

越是爱、越是介意啊!

可是,安言没错啊!

只是,为什么一切都那么凑巧呢!

只是,老天也见不得他们一翻风顺吗?

所以,他没有和慕城说安言约他的事,喊来司机将慕城送回家后,便往与安言约好的地方走去。

…………

黄昏的春色,比自白天,在生动中又多了几分朦胧的婉约,美得让人禁不住驻足。

江边成对的情侣,或相偎轻语、或相拥热吻,偶有几对吵架的,只见女子委屈埋怨、男子低声哄劝,即刻又是相拥而笑——年轻的爱情,就是这样的简单而让人羡慕。

“年轻真好。”安言缓缓的走过来,看着井然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晚了些。”井然看见安言,心虚的勉强笑着。

“刚才了慕城在一起?”安言也不和他绕圈子,看着他轻声问道。

“恩,让向前把他接回去了。”井然和安言在江边的休闲椅上坐下来,边想边说道:“大嫂,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恩,那你想好怎么和我说没有?”安言脸上一直带着清浅的笑,淡和的眸子里,没有疑问、没有压迫、没有惊慌无措——就是那样淡然而笃定着他的犹豫与为难,却并不会因为他的为难而放弃她想了解的事情。

这个样子,让他根本就无从隐瞒起。

看着江面缓缓的流水,听着井然极力用最平淡的方式表达当天发生的事情,安言的心一沉再沉——如果一个男人深夜给老婆打电话,听到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到男女混合的情爱声,他会想到什么?

如果再听到那个接电话男人绘声绘色的描绘过程,他又怎么能忍?

“嫂子,城哥真是爱你爱惨了,所以才会痛苦。如果不爱,就没有介意对不对?”井然转头看着仍是一脸平静的安言,有些担心的说道——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慌。

“他爱我,我当然知道。”安言的眸光,停留在江面的某处,若仔细看,其实并无焦距。

“所以,给城哥一些时间、给自己一些时间、让这件事慢慢的淡去。”井然用力的抓住安言的手,那力度让她的手指生生的发疼:“大嫂,我求你,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离开他。他从小就等于没有父母的孩子,对家、对感情的渴望,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深。”

安言慢慢的收回没有焦距的眸子,敛眉低头看着被井然握得发疼的手,嘴角轻扯出一道淡淡的弧度,低声说道:“他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所以呢?”井然紧张的盯着她。

安言轻轻抽回被他握疼的手,抬头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再和你说说当时的情况,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不管你信不信,我想,我还是有必要说出来——虽然,慕城并不相信。”

安言边无意识的揉着被井然捏疼的手,边收拢了一下思绪,良久之后,才慢慢的开口:“他的确企图侵犯我,我们在拉扯时,手机、包、鞋子全散在地上,当时房间还有Bobo,他和Bobo都喝醉了,所以我后来跑出去了。慕城打电话的时候,如果听到什么,应该是Bobo的声音。”

“那个男人那样说,无非是知道你们不可能放过他,在自己难受的同时让你们也不好过罢了。”

“当然,有那些证据,加上那些话,真的很难说清楚就是了。”安言下意识的将手抚向琐骨上已经褪去的红痕,声音里是浓浓的无耐——这让慕城怎么信?

连Daisy过去的时候,都只那个男人一个人在房间!

“和城哥说了吗?”听她说完,井然的眸子一下亮了许多。

“大致说了下,他表示相信,所以,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人家都相信了,你还解释什么!”安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或者他没有那么爱我、那么疼我、不怕伤了我,直接来质问我,结果或许会好得多。”

安言说完后,轻轻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井然轻轻说了句:“我一个人走走。”

“大嫂!”井然站起来跟上她。

“我晚上会回家,只是随便走走。”安言背朝着他随意的摆了摆手慢慢往前走去,在春日的黄昏里,脚步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

夏晚赶到酒吧的时候,安言已经醉得有些认不清人了:这个丫头,几天没联系,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言言,言言!”夏晚将醉熏熏的她揽进怀里,伸手用力的拍着她的脸。

“夏晚,这一次,你来得还算及时。”安言抬头看着夏晚熟悉而包容的眉眼,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角却不住的流出眼泪。

“什么叫这次?和慕城之间出事了?”夏晚看着她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皱紧了眉头——他在她最痛的时候迟到的那次,是她和宁远分手!

她说这次他来得及时,难道和慕城的感情出了问题?

“你陪我喝,我就告诉你。”安言从他怀里抽出身体,边拿酒瓶倒酒边和他讲着条件。

“好。”夏晚也不劝她——已经喝成这样了,情况还能再坏到哪里去?

“这么爽快,不愧是夏晚。”安言用手背擦了眼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赞后,将酒杯递到了他的手上:“夏晚,你谈过恋爱没有?”

听到安言没心没肺的问话,夏晚看着她的眸子不禁沉了又沉,在默默的喝下手中的酒后,自动自发的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却没有回答安言的问题。

“我问你,如果你半夜给出差在外的老婆打电话,结果是个男人接的,而且还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你会怎么想?”安言在说这话时,大脑似乎不受醉酒的影响,说得清晰而缓慢。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想侵犯你了?”夏晚的眸色突然一紧,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双肩,眸光凌厉而心疼。

看见夏晚心疼的眼神,安言一直绷着的神因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又默默的喝了两杯酒后,将身体靠进夏晚的怀里低低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不会嫌弃我。”

听到安言这样低沉的自语,他大约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了。

“其实最后一步没有发生,不过,慕城那么骄傲的男人,还是不能忍受的的吧。何况他又不信我呢……”

安言絮絮叨叨的将当天的过程、慕城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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