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茫然的瞪着天花板,双腿间的疼痛令他的嘴角轻微的抽搐着,良久他咬着牙坐了起来,拉起被子把弗拉乌严实的包裹在里面。
他的嘴角上残留的是。。。。泰德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再次的滚烫起来,慌忙抓起了身边的衣物朝弗拉乌的嘴上擦去。。。。
擦完后,泰德提起了衣物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哭笑不得看着手上的东西。
“呃~袜子,弗拉乌的。。。。”
咧着嘴艰难挪到了床下,找了一条毛巾将弗拉乌从头到脚,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并帮他穿好了衣服,最后又细细的检查了一下床上的痕迹,这才慢吞吞的穿起了自己的。
抓着弗拉乌的袜子蹒跚着走进了浴室,泰德甚至觉得自己之前已经用尽了一辈子的力气。
打开了浴室的壁灯,门口的拖鞋上是米小龙蜷缩着的身体。
泰德心疼的看着米小龙,狠了狠心没去抱它,转身走到了水池边洗起了毛巾和弗拉乌的袜子。
这种最平常不过的工作,已经累的泰德精疲力尽,正准备晾袜子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竟然生出了三四颗草莓型的印记。
“呃!我的脖子。。。天哪,卑鄙的弗拉乌。。。。”
看了看已经逐渐明亮的天色,泰德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痛苦,又开始紧张的忙活起来。
把米小龙塞进了自己的被窝,又飞快的在旅行袋中翻出一套教会的袍服,比了比领子的高度火速的穿了起来。
“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为什么是我啊!弗拉乌,我现在很想揍人,把你,往死里揍。。。”
直到泰德躺到床上的前一刻,心中想的仍是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被解的符咒
“臭小鬼竟然还在睡着!”弗拉乌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抱起了欢蹦乱跳的米小龙又使劲捏了捏它肥嘟嘟的小脸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腰,好疼。。。。”弗拉乌觉得这一夜过的比往三十层楼上送煤炭还累。
“穿着衣服睡觉果然不舒服吗”光着脚走进了浴室,洗完了脸,弗拉乌双手拄着洗手池开始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先是到了博莱特家,然后出现了暗徒,接着是被暗徒召唤出来的使役魔。。。。。而后泰德赶来了,使役魔最后发出的声音。
“是阿亚纳米。”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弗拉乌发泄似的将整个脑袋插/进了水池,憋了一分钟才猛地抬起头来,看着飞溅到镜子上的水滴,忽又想起被自己打晕的使役魔还没有解除咒印。昨天实在是太担心那个臭小鬼了,竟然疏忽到了这种程度,得赶紧回去看看。
“咦!我的袜子!臭小鬼终于良心发现了吗?”弗拉乌拎着挂在毛巾旁边的袜子邪恶的笑了一下,“嗯,这才是主人级别的享受啊!哈哈哈。”
“今天就当给臭小鬼放假了吧!”穿戴整齐弗拉乌又看了泰德一眼,对米小龙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打开窗子飞身跳了出去。
“主教大人,您。。。。为什么不走正门,这太危险了。。。但是,好帅啊!”
落在地上的弗拉乌单手拄着地面保持着半蹲的姿势,黑色的风衣下摆仍在半空中的飘荡着。。。。
“呃!”弗拉乌满头黑线的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站起身说道“村长?他们是?”
村长身后站着五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妇女以及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听到了弗拉乌的问话一个穿着祭祀袍的男人走了出来,半跪着行了一礼,恭谨的说道“主教大人,我们就是被解救的迪博博莱特,那位是我的妻子以及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这个是我弟弟桑博博莱特。”
被称为弟弟的桑博博莱特也连忙走过来,感激的说“多亏主教大人的及时赶来,帮我们接触了使役魔的咒印,为表感激还请主教大人去寒舍住上几日。”
他们的咒印被解除了。。。。。是泰德吗?好样的,臭小子!弗拉乌僵硬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起来,伸出手摸着桑博的头顶说“愿神明赐福于你!这次是带教会的见习主教出来历练的,明天就要去新的地方,你们的谢意我会转答的!”
“原来是。。。。这样啊,明天就要走了吗?”桑博看了一眼同是神职人员的哥哥,表情有些失望。
“嗯!”弗拉乌点了点头说“就是这样,有机会你们可以带着家人去巴鲁斯布尔库教会玩玩,我想。。。。他们会很欢迎的!”
“是,是,主教大人,一定会去的!”激动迪博语无伦次的答应着。
其中一个黑头发的孩子忽然的指着弗拉乌说“村长,他真的是巴鲁斯布尔库教会的大主教吗?为什么看起来完全不像啊!他像。。。”
旁边的村长赶忙捂住了孩子的嘴,低声说“虽然他很像流氓,不过这正是弗拉乌大人的特征啊!要是他穿着洁白的祭祀服站在这,那我就会怀疑他是被冒充的。。。。”
看到孩子拼命的点头,村长才忐忑不安的松开了手,朝弗拉乌干笑了几声。
“那么,也到了吃饭的时间,我就回去了。”弗拉乌冲着孩子友好的笑了笑,心中腹诽着,多么帅的主教站在这啊,那孩子真没眼光。
“主教大人,您不是要出去吗?”村长疑惑的问道“可是有什么需要的吗?”
“哦,现在不想出去了!”弗拉乌拽拽的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回去,心想“这个村长还真是个麻烦。”
村长等几人愣愣的看着弗拉乌离去的背影,异口同声的说“果然是主教大人啊,真的。。。帅啊!”
带了份双人的饭菜回到了楼上,弗拉乌的心中愉悦无比。当看到博莱特家的咒印被解除了的那一刻,这份愉快的心情就一直持续着。。。。
就像臭小鬼自己说的那样,他果然长大了。巴斯迪恩,我终于理解了你当时的心情,而此刻的我,也一如你的当年吧。。。
“喂,臭小鬼,今天的你实在太不象话了,看在你解除了博莱特加的咒印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为你服务一次吧!”弗拉乌把饭菜放到了床中间的桌子上,粗鲁的摇晃着泰德。
“你轻点啊!会被你弄死的!”泰德睁开了眼睛,不满的看着弗拉乌,心中想着“我到底是因为谁才会变成这样的,偏偏那个家伙。。。。。”
“你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今天的饭菜可是丰盛的很哦!”弗拉乌抓起一根肉串大嚼了起来。
“肉串。。。这次又是什么东西做的?”泰德想起了那次弗拉乌用巨眼怪做出的东西,肠胃开始了一阵无规则的抽搐。
“放心吧!这次你想要也没有了!”弗拉乌戏虐的看了泰德一眼,又抓起了一根。
那家伙说的是什么话啊,泰德的脸顿时敏感的红了起来,不能在乱想了,昨天只是为了帮他取暖而已,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就算他真的被冻死。。。。
“你在臭美个什么?不想吃了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喽!”弗拉乌不怀好意的在泰德的小脸上掐了一把,端着盘子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哔噜哗”米小龙张着粉嫩的翅膀飞到了弗拉乌的肩上。
“哎哎~米卡杰,还是你肯捧场呢!”
“可恶。。。。这个人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一个正经的样子。”泰德看着狼吞虎咽的弗拉乌恨恨的想了一会,又伸出手不客气的说“我那份,拿来。”
“喂!要吃就自己过来啊!臭小鬼!”弗拉乌看着泰德红润润的小脸,不确定的说“你不会是感冒了吧,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啊!睡觉还穿着那么厚的衣服!”说着就要走过来查看一下。
“不要过来,”泰德大喊了一声,又垂着头说“没事的!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忽略了弗拉乌疑虑的目光,泰德试着站到了地上,皱着眉想,果然还是有点痛啊!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体,竟然折腾了一夜,而且。。。。今天还是这么生龙活虎。
慢腾腾的走了过去,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的扑到了弗拉乌的怀里。
弗拉乌伸手接住了泰德,嘴里叼着吃了一半的肉串含混不清的说“你生病了?”
“没有!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泰德愤怒的推开他,抓起了肉串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该死的弗拉乌,我咬死你,咬死你!
“卡哇伊哟!”弗拉乌眯起了眼睛,笑嘻嘻的看着面红耳赤泰德,伸出了拇指赞叹了一下。
我的手,我真想。。。。把那家伙打飞。。。。泰德强行压制住某种狂暴的心情,忽然想起弗拉乌刚才叫他起床时说的话。
“刚才你说博莱特家的咒印被解除了?”
“嗯!”弗拉乌揉着泰德棕色的头发,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泰德,你做的很好!”
“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泰德转过身不解的问道。
“喂!你害臊个什么?做了好事也没有必要隐瞒啊!”
泰德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弗拉乌说“真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承认!我还以为你已经帮他们解除了,只会站着说风凉话的家伙。”
“纳尼?”弗拉乌顿时失去了食欲,狭长的蓝眼睛也变得的深邃起来。
到底是谁,教会那边有谁跟过来了吗?拉普拉托普与拉斯托普是不可能出来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故,难道是哈克连,还是。。。。
作者有话要说:
☆、兰瑟的基情
吃过了午饭泰德又爬回了床上,看着弗拉乌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总觉有什么不好事情将要发生。
泰德懒的去想,既然有人解开了博莱特家的咒印总比出现无辜的伤亡要好的多,反正黑鹰他们是做不出这种好心肠的事。
填饱了肚子身体上的疼痛似乎也轻了许多,泰德翻了身,眼皮也开始沉重了起来,不多时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色已然黑暗,弗拉乌终于从杂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替熟睡中的泰德掖好了被子,打开窗子飞了出去。
村庄柔和而宁静,除了几声犬吠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生息。弗拉乌紧了紧衣领,慢慢的朝村外走去。
看着村民家中若隐若现的灯火,弗拉乌那颗死去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那样的温暖,只是时间太久了。。。他已经彻底的忘却了那种被温暖包围着的滋味。。。。。
村子实在小的可怜,没花多少时间弗拉乌就已经来到了村口。
不远处是一片松林,松林上的雪花随着微风的拂动不时的飘落着。
雪,是圣洁的,为什么要带给人刺骨的寒冷。
弗拉乌唇边浮现出一丝嘲弄的微笑,燃起了一支香烟,继续向林中走去。
“我就知道你会来,弗拉乌!”松树后面传出了一个轻佻的声音。
“兰瑟”弗拉乌快步的走了过去,“果然是你!”
隐在树后的人走了出来,给了弗拉乌一个结实的拥抱。
“离开了教会你怎么也变得那么恶心!”弗拉乌推开了兰瑟,笑着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兰瑟也穿着一件同样款式的黑色风衣,与弗拉乌不同的是他的里面不是真空的。
金黄色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了肩上,月光下,兰瑟的俊美更显阴柔。
“哎哎~我呆的烦了想出来玩玩!”兰瑟理直气壮的应了一句。
“呃~巴鲁斯布尔库教会果然是盛产怪胎的地方!”弗拉乌熄灭的烟蒂,哭笑不得的看着兰瑟,再次问了一句“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你觉得呢?”兰瑟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一句,又靠了过来,贴在弗拉乌的耳边暧昧的说“你的身体真是超级的强悍啊!”
弗拉乌挠了挠头说“是啊,最终还是活下了来了,看来这个冬天暂时不会冬眠了!”
“真是个白痴!”兰瑟幽怨的看了弗拉乌一眼,抿着嘴笑了起来。
“喂!喂!今天的你怎么阴阳怪气,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弗拉乌捏着下巴,围着兰瑟上下的打量了起来。
“我如果真的欲求不满你来满足我吗?我的大主教弗拉乌!”兰瑟认真的看着弗拉乌,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兰瑟,你没有发烧吧!”弗拉乌伸出手去摸兰瑟脑袋,却被兰瑟轻巧的躲了过去。
“好了,不和你玩了,下面你和泰德准备去哪里?”兰瑟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我决定监督着你,省得你虐待儿童!”
“泰德好像生病了,如果明天他好些了就去第二区,正好他也很想念哈克连!” 弗拉乌非常想告诉兰瑟自己才是被虐待的那个。。。。。
兰瑟伸手指了指松林深处说“我的飞艇也放在那了,明天一起上路,我也想看看哈克连那小子!那么现在,咱们回去睡觉吧!”
“你的决定还真够快的,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弗拉乌十分不爽的瞪着兰瑟。
兰瑟半真半假的说“怎么,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我是怕你带坏了那个臭小鬼!”弗拉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兰瑟,哀怨想着,除了自己,拉普和拉斯托普之外,没人会相信圣洁而庄重的兰瑟会有这样的一面。
为什么自己的身边就从来没有一个正常的人类,整天和花儿自言自语的拉普拉多普,和人偶玩的不亦乐乎的腹黑男拉斯托普,满脑子不确定的迷途羔羊泰德克莱恩。。。。这回连自恋变态的兰瑟也暴露出了本性,天哪!弗拉乌有一种想要即刻死去的感觉。
兰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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