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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鼓起掌来纷纷叫好,木木紫听到凌一彬对她声音的夸赞,含羞而笑。
只听蓉妈大声说:“只听说过闻香识女人,你娃竟然能听声识女人,厉害厉害!p服p服!”
龙族却说:“玄玄啊,你就犯了说话之大忌了,当着其他美女的面,你怎么能去表扬某个美女呢?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混?”说罢不住摇头叹息。
凌一彬忙看看蓉妈又看看猪小颖,端起面前的酒杯,说:“得,我终于还是掉进你们的坑里了,我认罚。”说完一仰脖将一杯啤酒喝干了。
这时石锅鸡已经端上了桌子,大家便吃了起来。吃吃说说,一阵敬酒寒暄过后,凌一彬才知道深圳的猪小颖是和几个朋友来旅游的,而酒城的木木紫则是回本市老家。不过凑在一起并不仅仅因为她们的到来,而是大侠、龙族、鹰和蓉妈四人正在筹办现实杀人游戏活动,也就是此前脑壳不晕来时说到过的那种游戏形式。活动的成本基本上由他们四个分摊了,活动所需的水枪已购置了五十把,还印制了一批dm单和车贴不干胶。只需要落实报名场地,将活动信息发布出去,就可以开始了。他们找凌一彬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也参与合作,通过游戏平台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然后在他们感觉数码公司提供一个临时的活动组织及报名场地。
大侠给凌一彬算了一笔账,水枪、dm单、车贴不干胶等成本不过两千元,报名费每人五十,一百人报名就可以收五千元,一千元奖金给唯一获胜者,刨去两千元的成本,都还能有而两千『毛』利呢。当然,他们组织这次活动主要还是为了好玩,是否挣钱到不是考虑的重点。
自从上次听脑壳不晕讲了这种现实杀人游戏后,凌一彬就想试着搞搞,但还没提上议事日程,晨光的事就让他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现在听他们说得起劲,自然十分支持,一口答应下来。木木紫和猪小颖听了游戏玩法的介绍,也非常有兴趣,立即表示要报名参加。
大家正吃得热火朝天,同时热烈讨论游戏活动的事,凌一彬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徐心荷的号码,对大家说:“是心底荷花。”
平台上的玩家很多相互熟知昵称,一听是心底荷花,尽都知道,纷纷要求凌一彬叫她过来一起吃。凌一彬接听电话,耳机里传来了徐心荷的声音:“玄哥啊,我是心荷。”
“你好!过来一起……”凌一彬本想说“过来一起吃石锅鸡”,但刚说了个开头就被徐心荷打断了,只听她急匆匆地说道:“能不能帮个忙?我想知道景红云被‘白手套’强『奸』的事情是否属实,能不能帮我问问晨曦她哥啊?这太有新闻价值了。”
晨光失踪的事情是绝密的,除了“白手套”专案组和公安局少数人员知道外,就只有夕阳、晨曦和凌一彬知道了,而且被要求严守秘密,所以其他人对晨光失踪多日的事毫不知情。凌一彬听徐心荷说完,迟疑了一下说:“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晨曦啊。”
“打过了,关机,就请你帮我问问吧,这应该不违反公安局的纪律吧?我的‘白手套’专题节目总是没有新题材,就快被台里砍啦,帮个忙帮个忙,明天我请客!好吧?”
“你必须马上就知道啊?”
“是啊是啊,我还在台里呢,如果确有其事,我就要立即开始忙活了。”
“好吧,我帮你问问。”
第二十三章 6。没脸见人
凌一彬拿着手机走到相对安静一点的角落里,觉得自己还是不太方便直接给沈琴打电话,就拨通了晨光家座机的电话号码,跟晨曦说明了情况。晨曦自然也很关心“白手套”的事情,跟凌一彬通完电话就打给了沈琴。
沈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景红云确实被“白手套”强『奸』了,并且已于昨天早上向公安局报案。但沈琴并未告诉晨曦,从景红云身体上取得的证据都是来自晨光。她固然对此绝不相信,也不想让夕阳和晨曦因为这个消息而更加心神不安。
凌一彬随即就从晨曦那里得到了消息,强『奸』景红云的并不是晨光,他跟晨曦一样的高兴,越多证据证明他们所坚信的事情,自然越发高兴。他接完晨曦的电话,就先给徐心荷拨通了电话,徐心荷得知景红云遭“白手套”强『奸』一事属实,她兴奋异常,显然她又有题材可以发挥了,连声感谢后就说要开始忙碌了,便挂断了电话。
凌一彬走回吃饭的席桌,大侠黑黝黝的脸上全是坏笑,问:“怎么接心底荷花的电话要接那么长时间啊?她就住在你们家晨曦的楼上,属于窝边草噢。”
其他人跟着坏笑,尤其是猪小颖,就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凌一彬喝了一口啤酒说:“别瞎扯,不管算不算窝边草,都与我无关。她是托我打听景红云强『奸』案是否确有其事,她是做‘白手套’专题节目的嘛,我就帮她问了一下。”
大侠忙说:“对啊,今天上午我就叫你问问晨曦她哥,结果你一直没问啊?荷花妹妹一出面,你立即就帮她问,有问题了有问题了!”
木木紫白了大侠一眼,说:“大侠你有点正经没有啊?”然后她转头问凌一彬:“哎,那你打听的结果呢?这事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凌一彬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地说:“千真万确,不是讹传或者人为炒作的假新闻,景红云昨天早上向公安局报了案的。”
猪小颖睥睨着眼睛问:“你从哪儿打听的啊?你怎么就像个官方发言人哪?”
龙族是警察,他当然知道晨曦的哥哥晨光是什么人,刚要开口对猪小颖解释,却被已经喝得红头涨脸的大侠抢先说:“哎呀小猪头,你就不知道了,你的这位有点玄哥哥啊,那不是一点点的玄,那是相当玄。他把本市公安局刑警队重案组组长的妹妹给泡到手了,这些内幕消息他当然能打听得到咯。”
话音未落,凌一彬突然轻轻在大侠脸上拍了一下,大侠大叫:“干嘛?我说的是事实啊!言论自由!”
凌一彬看看自己的手掌,说:“蚊子,我在打蚊子。”
众人哄堂大笑,其后的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景红云与“白手套”的事情上。正说话间,坐在大侠对面的木木紫突然盯着大侠发起愣来了,而且眼睛越瞪越大。大侠第一个注意到了木木紫的异常,扶了扶眼镜,带着招牌式的坏笑问道:“喂,木头人,是不是枯木逢春了啊?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木木紫的反常,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还是怎么了,都停下各自的话题,看着木木紫。
突然,坐在木木紫身边的猪小颖张大了嘴,却没叫出声来,一只手捂住了嘴,一只手指向大侠的脸,神情竟是异常的恐怖。
其他人也立即都将目光投向大侠,这一看不得了,全面都骇得目瞪口呆。
大家看到大侠的头已经成了半透明状态,仿佛是一幅人物肖像图被浸泡在了水里,颜料逐渐消融,画面正在褪『色』,变得模糊不清、朦胧透明起来,看着让人无法理解、莫名的诡异。而大侠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十分正常,清晰、立体,有质感,只有头部像全息成像的光影那般虚幻,而且是越来越虚化。
大侠开始以为其他人在逗自己玩,但见他们都满脸惊惧之『色』,呆呆地看着他,不由得不安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我脸上开什么花了?”
邻桌的一位食客也看到了这一景象,竟吓得大叫起来,跳起来拉着一起吃饭的情侣就向楼下跑。旁边几桌的食客不明就里,纷纷站起身来左右张望,想搞清楚出了什么事。这样一来便又有几个人看到了大侠的头颅模糊不清。有女人惊声尖叫起来,撒腿就跑。这一下整个二楼的食客都被惊扰了,更多人看到了大侠模糊不清的头颅,都惊骇不已,如同看到了鬼魅,争相离席奔逃。恐慌因此愈演愈烈,许多离大侠这一桌很远的食客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被满堂恐怖的气氛感染,以为大祸临头了,也都惶急地跟着奔逃,很快变演变成了一场大『骚』『乱』。一时间,杯盘的破碎声、食客的哭喊声、座椅的碰撞声响成了一片,直如鬼哭狼嚎。
只有大侠所在的这一桌还处于静止状态,也不知是离得太近,惊骇过度,都被惊呆了吓瘫了无法动弹,还是朋友情谊,不愿抛下大侠而去。总之凌一彬等六人仍旧坐在原位上呆呆地看着大侠,面如土『色』、呆若木鸡。
大侠被他们的神情和周围食客的惊怖逃窜搞得心惊肉跳,他能感觉到自己是这场大『骚』『乱』的诱因,但实在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可怕之处,让他们居然吓得惊惶逃窜。他抬手在自己的头上脸上『摸』了又『摸』,没发觉有什么异常,感觉莫名其妙。他一下子握住凌一彬的手臂,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脸上怎么?”
在喧闹声太大,坐在大侠身边的凌一彬也没有听清楚他在叫喊什么,但凌一彬可以猜到。他看着大侠已经消失殆尽的头脸,感觉说不出的可怖,便如同人们想象中的若隐若现、飘忽不定的鬼魂形象。他强自镇定心神,说:“你……你的头……我们看不见了……”声音微微发颤。
身为片警的龙族显得最为冷静,她手肘碰了碰身边的蓉妈,吓得蓉妈一哆嗦。龙族大声对她说:“拿镜子给大侠!”
蓉妈“哦”了医生,哆哆嗦嗦地从自己的坤包里拿出化妆镜,剧烈颤抖着递给大侠。
大侠伸手去接,但还没触到化妆镜,蓉妈的手抖得太厉害了,一下子拿捏不住,镜子就掉进了桌子中央的石锅里,滚烫的油烫溅『射』出来,两人都急忙缩手。
最先惊骇成木头人的木木紫此时似乎缓过来了一些,她打开自己的坤包,将化妆镜递给了大侠。大侠接过来对着自己的脸一照,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差点就此昏死过去。他的头部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他只看见了自己光秃秃的脖子和脖子以下的部分。
第二十四章 1。接头(上)
沈琴接完晨曦的电话就陷入了沉思,自从今天下午打听到景红云的体检结果,她就一直心绪纷『乱』。景红云体内残留的精『液』被验证是晨光的,她指甲盖里发现的血迹也被验证是晨光的,这些证据无疑证明了强『奸』景红云的“白手套”不是旁人,正是晨光。沈琴无论如何不能相信晨光会去强『奸』景红云,但那些证据可不是景红云能伪造得出来的,既然不可能是景红云伪造证据,那国安部“白手套”专案组难道会伪造证据吗?这更无可能了,他们有什么必要弄虚作假来陷害晨光?如此说来,只能是晨光强『奸』了景红云,可沈琴的内心深处还是坚决不予相信,所以她非常的困『惑』。她好不容易才将心思调整到赵恒发疯一案的最后侦破工作上,晨曦突如其来的电话,询问景红云强『奸』案是否属实,使沈琴的心思又回到了这件让她无法索解又烦恼不堪的事情上来。
沈琴无法排解烦『乱』的心绪,就决定出去跑步,这是她在上大学时常常使用的方法,非常有效。她换上t恤衫、运动短裤和运动鞋,下楼跑向社区会馆,那里有健身房和跑步机。
她的步履矫健,随着运动量的增加,身上开始出汗,心跳越来越快,心境却变得澄静、明澈起来,暂时什么也不用想了,也想不起来了。
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沈琴,是我晨光,继续跑着,别停顿别说话。”
沈琴心头一震,在跑步机上的脚步略略迟滞了一下,但她立即就恢复了正常姿态,保持刚才的频率恍若无事般地继续跑着,但她的呼吸已失去了平稳,变得有些急促。她一听就知道那是晨光的声音,心中是又惊又喜,差一点失态,不过她是训练有素的刑警,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变化。
只听晨光继续在她耳边说:“你就像平时一样,等会回家,我会跟在你后面,跟着你进门。不要『露』出任何异常,国安部的在你家对面的楼上租了一套房子,你已经是他们二十四小时监控的对象了。”
沈琴听了暗暗心惊,她能推断出国安部“白手套”专案组会注意自己的行踪,但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实施监控,而且自己竟然没能发觉。她抬手用『毛』巾护腕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突然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因为晨光就在身旁,正看着自己呢。
又跑了一会,沈琴关掉了跑步机,和其他几个熟识的健身者打了声招呼,走出了社区会馆。她知道晨光就跟在身后,似乎走路都有些别扭了,心里暗骂自己太缺乏定力了,但谁又能拿定力跟感情说事呢?
来到自己的家门前,沈琴打开门,推门进去,特意将门推到最大,并先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穿上拖鞋,才回身将房门关上。然后她低声问:“晨哥,你进来了吗?”
只听晨光轻轻说:“我在这里,你别停下来,此时你应该去洗澡了,要保持跟平时完全一样,你洗了澡出来我们再说话。”
沈琴听了便不动声『色』地先将各个房间的窗帘拉上,然后走进卧室,她知道晨光不会跟着进来,但在衣柜里取内衣时还是脸红心跳。洗完澡,她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倒了一杯水就径直走进书房。她平时晚上总是在书房里看书或者继续忙碌工作上的事情,她不想让高倍望远镜后面监视自己的人发现今晚有何异常,她知道即便隔着窗帘,只要屋内有灯光,自己的影子还是能被看到的,所以依旧走进了书房。
她坐下拿起一本书,轻轻叫道:“晨哥?”
身后传来晨光的声音:“我在这里。”
沈琴的心突然砰砰『乱』跳起来,她想起晨光是全身赤『裸』的,虽然看不见他,但她还是禁不住感觉窘迫,不敢回头,轻声说:“晨哥,我们可以这样说话吗?我屋里是否被他们安装了窃听和摄像装置啊?”
就听晨光低声说:“没有,他们只是监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