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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零落慢慢张开眼睛,拉过陆紫遥的手,正色道:“就是害怕你生气,所以……我事事都不愿瞒你,欺骗你,我知道那样带给你的伤害会比坦白更深,让你更痛。”
陆紫遥看着冷零落纯净的眸子,只觉得心中软软的,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滑到冷零落的心口轻划,笑了笑道:“我相信小落这里只有一个陆紫遥。”
陆紫遥很清楚冷零落已经成为她生命的全部,所以她不会怪责冷零落所犯下的任何错误,就像没有一个人会责怪自己的所为一样,但她会责怪让冷零落犯错的人。
“紫遥,相信我,我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冷零落捉住陆紫遥滑动的手,认真的说着。
陆紫遥慧心的点了点头,想挣开被捉住的手,眼角却瞥到那人的坏笑,连忙起身。
冷零落见此心道:机会来了,手上一用力,陆紫遥因刚站起来脚跟不稳,轻轻一带便落到大木桶里,溅了一地的水花。
猝不及防陆紫遥被呛了两口水,头刚冒出水面,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冷零落心下一惊,但看到陆紫遥淡紫色的衣服紧紧的贴着玲珑剔透的身上,心口因咳嗽而起伏不止,感觉到身体燥热,猛然噙住陆紫遥的的双唇,渡过一股内力,帮助她理顺身体紊乱的气息。
陆紫遥气息渐渐平静下来时,才发现冷零落早已解除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想起从那日梧桐树下的分离,即使后来见面两人也没有好好亲热过,俏脸立刻涨得绯红,却双手环上冷零落的脖子,配合着爱人的动作。
冷零落起先还心虚怕陆紫遥会不高兴,但现在看来她也期待了很久呢,得到鼓励,她的眼睛里充满兴奋,迷失在火热的欲望之中。
冷零落挑开陆紫遥的贝齿,两舌相缠,然后含住,吸吮,享受那渴望的甘甜,一手揽着陆紫遥的细腰,一手抚摸环在自己腰间的柔嫩的大腿。
陆紫遥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右手指腹在冷零落心口划了几下,示意她放开,冷零落才不情愿的放开,咬住陆紫遥的耳垂故作害羞的道:“小媳妇,我想要……”
陆紫遥好不容易喘过气,习惯性的咬了咬冷零落的锁骨,手滑到冷零落的后背,写道:“悉听尊便!”
得到佳人允许,冷零落立即扑身把陆紫遥压在木桶边缘,一只手扶着陆紫遥的柳腰,使她胸口以上的肌肤□在水面,一手在水下摩挲着陆紫遥大腿上如玉般的肌肤。吻激烈而不失温柔的吻随即落在陆紫遥的心口,含住一颗粉红的蓓蕾,如婴儿般轻轻的舔嗜吸吮……
陆紫遥只觉得身体里有某种东西被点燃,不知觉的挺立挺胸膛,绷紧了身体,她的肌肤已经染成嫣红,身体很清晰的告诉自己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发出淡淡的娇吟……
听到身下人儿的呼唤,冷零落显得更加卖力,原本摩挲的手抬起那洁白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吻一路下滑,直达幽径,舌头盘旋在萋萋芳草之上,双手覆在陆紫遥紧抓着桶缘的手上,示意她放松,感觉到伊人不再那般紧张,冷零落的舌头探入花蕊,曼动,只觉得一股暖流袭击全身,伴随着一浪接一浪的呻吟声,冷零落渐入疯狂。
陆紫遥觉得自己身体被填满,每寸肌肤都在燃烧,发出满足的呻吟,一时间屋里弥漫着靡烂暧昧的气息……
清儿端着姜汤,来到门口,听到屋里销魂的呻吟声,想起那日银杏树下交缠的身体,连忙转身离开……
良久,冷零落背靠着木桶抱着陆紫遥发烫的身体,头靠在陆紫遥的肩窝,道:“能这样抱着紫遥,我觉得很幸福……”
陆紫遥面带潮红,右手揉搓着冷零落的耳垂,一手与在自己腹部摩挲的手丝丝相扣,嗲怨道:“小落为何仍旧不肯彻底要了遥儿呢?”
冷零落在陆紫遥右脸颊狠狠一吻,发出清脆的响声,咬耳道:“刚才紫遥不是很满足么,好要怎样呢?再说还有一个月小媳妇就满十八岁了,到那时候作物礼物彻底满足遥儿,可好?”
陆紫遥羞的满脸通红,怎么每次都像自己逼着她要自己一样,放开爱人的耳垂,捏着那坏人的鼻子,似嗔非嗔道:“坏小落!”
她很清楚冷零落为何要等到那天,她更能体会到这人对自己那小心翼翼的爱,心中更坚定了要与她长相厮守的决心,哪怕为此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翌日清晨,赵竑带着一列禁卫军再次包围了‘醉风楼’,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年轻男子。
清儿在门外通报的时候,冷零落还赖在陆紫遥的怀里,她预料到赵竑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料到他会来的这么快,她伸了伸懒腰,翻身压着陆紫遥,道:“小媳妇,为夫可能要离开你几天,一会我让清儿去请师父过来照看你,你自己要小心,可别太想我了。”
陆紫遥不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冷零落离开,微微蹙了蹙眉头,正欲说话,冷零落却冷不丁的吻住她的唇,良久才不舍地分开,道:“要有好几天才能再次尝到它的味道了,还真是舍不得呢。”
说完翻身下了床,陆紫遥也跟着下床,一边为冷零落穿衣服,一边问道:“小落,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冷零落揽起陆紫遥的柳腰,一脸坏笑,道:“遥儿亲身经历过了,为何还要明知故问?”
陆紫遥却没有笑,冷声冷色,道:“和宋子兮有关?”
冷零落点了点头,把昨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陆紫遥面无表情的听着,心中却惊起一道道涟漪,只怕这人儿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对宋子兮的感情,只希望她们之间仅仅只有愧疚而已……
冷零落找到舒游,询问昨夜宋子兮的情况,然后安排好一切,特别嘱咐舒游保护好陆紫遥,才带着不舍出门。
冷零落背负着手对着赵竑,道:“我们走吧。”
眼睛却惯性的扫射眼前的众人,最后的滞留在赵竑身边带着面具的男子身上,她总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脑中掠过一个个相关的面容,却搜索不到符合的资料,悻悻然撇撇嘴,背对着陆紫遥他们扬了扬手,道:“再见了‘醉风楼’……”便头也不回的跟着赵竑走了。
赵竑并没有把冷零落关在自己的府邸,而是关在刑部的大牢。
冷零落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对那带面具的男子更感兴趣,小心留意。
“你根本没打算嫁给本王。”赵竑隔着铁条厉声对着冷零落道。
冷零落笑了笑,在冰冷的石榻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是的,我一开始就没有嫁给你的念头,但我是真的想要扶持你当皇帝,可惜你太没出息。”
“你!”赵竑狠狠抽动着嘴唇,气急攻心,牵扯到胸口的伤势,疼痛让他脸色忽地变得铁青。
冷零落耸了耸肩,笑着道:“陛下请保重。”
赵竑冷哼一声,对着旁边的两个狱卒道:“把她给我押出来。”
“你敢!”冷零落瞪着眼睛,厉声喝道。
赵竑颤抖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道:“你已经沦为阶下囚,我有何不敢,昨日本王受到的耻辱今日就要加倍讨回来。”
冷零落笑着站起来,道:“有本事的就来试试!”
赵竑对着那两名犹豫不决的狱卒呵斥道:“还不快去!”
一个狱卒战战兢兢的打开铁锁,另一个狱卒走进牢房伸手去抓冷零落,冷零落一个反手抓住那狱卒的手臂,用力一拧‘客擦’一下一个清脆的响声,干净利落的扭断那狱卒的手臂,疼得狱卒哇的一下哭了出来,连连求饶。
冷零落放开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对着另一个正欲出手的狱卒,道:“你要不要尝尝。”
吓得那个狱卒连忙关了牢门,直把那个断臂的狱卒也关了起来,不敢再靠近牢门。
赵竑见此恨恨的拂袖离去,冷零落坐回到石榻上对着那疼得满头大汗的狱卒笑了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张忠!”那个狱卒大气也不敢出,忍着疼痛回答。
冷零落满意的笑了笑,和着衣服睡下,昨夜她真有些累了!
张忠看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却也不敢靠近,就地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断臂,带着恨意不时的看向冷零落。
路难行
第二十八章,
将近黄昏时分,醉风楼天井,一个青色的女子的背影,伸手抚摸烧焦的树干,她的嘴角挂着邪魅。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紫衣人儿,正是陆紫遥,满目的狼藉令她不禁想起那晚的情景……幸福差点从指缝溜走的情景,陆紫遥内心不由的一颤,如果那日自己不再坚持,我们是否就从此形同陌路了呢?
“紫遥有多爱冷零落呢?”青衣女子转过身,笑着问道。
陆紫遥回过神看着苏完影,不知为何每次看的她的笑,自己总是会感激到莫名的凄凉,肃清胡乱的思想,盈盈作揖,道:“苏姨有多爱娘亲,我就有多爱小落。”
“哦?”苏完影挑眉,笑道:“但我却害死了嫣然。”
陆紫遥一怔,当年的事她只是略知大概,但其中曲直也许就连当事人也无法理得清晰吧,感情这事不由心不由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女子是真的深爱着对方。
陆紫遥凝视着苏完影,娘亲是为了救她死的,可是……我和小落会因为她分离么?甩了甩头,冉冉一笑,道:“我身上的‘绝煞咒’原本是爹爹下在苏姨身上的蛊,但娘亲却把它转移道自己身上,是么?”
苏完影怔了怔,勾起一抹饶有深意的微笑,却也不语。
陆紫遥神色却黯淡下来,问道:“苏姨告诉我,当时娘亲知道她已经怀上了我么?”
晴天霹雳,苏完影尽量让自己颤抖的身体保持平静,丝毫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淡然地道:“当时嫣然怀上你大概有三个月了。”
陆紫遥踉跄的退后几步,果然不出所料,忽然她笑了,笑得前仆后仰,笑得捂着肚子……眼泪横飞。
苏完影看着那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曳,那显而易见的哀伤,如果当初穆嫣然不对自己手下留情,如果自己爱得不是那么自私,如果……那么眼前的女孩应该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不忍再看那卷曲的单薄的身影,苏完影转过身,她欠陆紫遥的太多了,再次伸手抚摸烧焦的银杏树,白皙的手掌染上一层乌黑,喃喃自语:“嫣然,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们还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么?”
冷零落悠然的醒来,伸了个懒腰,侧眼看着盘坐在地上的张忠,见他紧闭着眼,锁着眉头,还算清秀的脸卡白,丝毫没有血色,心下笑了笑,却不作声。
张忠似乎感觉到有一双目光在打量着他,激灵一下猛地跳了起来。
冷零落看着他觉得他的神情十分滑稽,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对着张忠招了招手,道:“过来。”
张忠略为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冷零落的身边,却咬着牙不说话。
冷零落笑眯眯的盯着他,道:“是不是很恨我?”
张忠点了点头,忽然又猛烈的摇头,道:“不敢恨,也没有能耐恨。”
他很清楚,论武功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论势力人家好歹也是个郡主,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日自己遭此诘难,即便是恨入骨髓也奈何不了人家一根汗毛。
“哦?”冷零落拧眉,道:“想不想治好你的手臂?”
闻言,张忠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干净利落的回答道:“想!”
“很好!”冷零落满意的笑了笑,撕下衣角,咬破手指飞快的写了几个字折叠好,递给张忠道:“你出去以后,到‘醉风楼’找一个叫舒游的人,把这张布交给他,他自然会帮你续骨。”
张忠犹豫了一下,咬牙毅然接过冷零落手里的衣布,收入怀中。
冷零落却有些奇怪了,道:“不打开来看看,不怕我把你拖下水?”
张忠闷哼一声,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怕有何用!”
冷零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着打趣道:“你们江南人怎老爱咬文嚼字的,连你一个狱卒都是浑身的酸气。”
张忠脸色一变,道:“我原本就是一个秀才,只应屡试不第为生活所迫才……才做了狱卒。”
后半句,张忠明显有些哽咽,但冷零落却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这让张忠感到脸上一热,无地自容。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冷零落面前,笑道:“郡主好兴致,在监牢也能如此开怀大笑,老夫真是佩服。”
冷零落收起笑容,正了正色对着那中年男子,道:“相爷兴致也不错嘛,不然也不会来这暗不见天日的监牢里溜达了。”
相爷?这个人居然是当今宰相史弥远!张忠身体微微一抖,目光不自觉的朝冷零落望去,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不想正遇到冷零落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同时眼角不经意的瞥到史弥远的眼神,他也在打量自己。
心下忽地生出些怕意,心道:这两人真是厉害,自己的一个小动作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史弥远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冷零落和蔼的笑了笑,道:“郡主不是要嫁给太子么,怎么反倒被他关起来了呢。”
冷零落长嘘一口气,一脸苦涩的说道:“还不是怪你的宝贝女儿,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落地蹲监牢的下场。”
“子兮?”史弥远故作疑问,道:“郡主昨夜和子兮在一起?”
张忠身体颤抖了一下,是宋子兮么?是一年前在七夕灯会见到的那个宋子兮么?
他们刚才提到太子?张忠恍然……真的是她,思绪拉回一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宋子兮的情景,他永远忘不了,那抹沁蓝色的身影站在桥上迎风卓然的姿态。
后来他几经打探才知道她是‘醉红颜’的头牌,心想有机会获得佳人芳心了,却不料横空杀出个赵纮,还无意中看到宋子兮和史弥远秘密约会,当时他就觉得一颗心像被人用铁锤狠狠的锤了一下,竟病了一个月。
今日问得这两人之言方才知道原来她是史弥远的女儿,但为何又会卖身青楼?思虑间,不自己的看向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