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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拉着同学的手岔开了话题:“知扇的事我们就不说了,说多了那离商也不喜欢我们!你们看我才刚到学校,对这儿的环境一点都不熟悉,不如大家一起陪我逛逛?”
同学们都点头说好,叫喧着、簇拥着出了教室,圣知扇见大家一下子离去,四周瞬间安静下来,不禁松了口气又觉得可惜,毕竟好久都没人在她边上高谈论阔了。
莫悠言想帮助圣知扇摆脱大家的排斥,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会慢慢来的,所以目前只能撇开圣知扇一个人了。
圣知扇也没有因为莫悠言冷落她而难过,毕竟她说她们是朋友,就算偶尔来找她说几句话,圣知扇就觉得很知足了。她想把这份喜悦告诉离商,于是急急忙忙的跑去神团找他。
离商一直担心圣知扇被人欺负,得知莫悠言这个人是个挺靠得住的朋友,不禁松了口气,心里是挺感激她的,等有机会他要当面致谢了。
离商这些天被人闹得,白天上课还好,有老师什么的替他挡挡,晚上放学可就没人护着他了,于是他都紧跟着勾未诀,每天挤到她家的破屋里。
勾未诀可不是好相与的,好几次把跟踪的人打得牙血齐飞,连续几天报纸上都传开她跟离商的同居关系,以及她护男友的暴行,闹得沸沸扬扬。
闫启夙莞尔一笑,安排梁管家给他们洗洗背景。
于是一切网络报刊上关于离商和勾未诀的事,不管真假,全部被他分解,成了只为绯闻的恶性诋毁。
解不解释离商和勾未诀的关系,离商无所谓,不过他是真的很感谢闫启夙为他费心,因为他的参与,让他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受了很多。
可是离商的正牌女友圣知扇却显得十分寒酸,默默无闻缩在学校无人问津,对报纸上所说的同居一事感到很悲伤,甚至找不到机会去问真假,而默默接受绯闻一说。
她总觉得,如果捅破了这层纸,她什么也不剩下。
而《净土》里的女主角莫悠言日子却十分潇洒,台上把自己搞成那样,台下如此轻灵脱俗,愣谁也认不出来,可是她却不习惯傅思的生活环境,还没她家洗手间一半大的地方住了四个人,凌乱的摆设,陈旧的物品,这要她实在适应不了,所以跑操场上来透透气。
然后她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男生,在长满杂草的墙角撅着屁股掏出一个洞,兴高采烈的钻了出去。
莫悠言惊疑的眨了眨眼,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个校笼子确实关不住青春的翅膀,她既然来了,是不是也该入乡随俗?
笑了笑,拍拍没有灰尘的衣服,跟着这些男生们偷偷溜了出来。
几个男生出了学校显得兴奋异常,高声讨论起来:“听说魅上酒吧还不错,舞池很大,打击乐打得超级好,更重要的是那里面的妞特别正点,听上次去过的朋友说了,我老早就想去看看了!”
其中一人摇了摇头道:“可是我们还都是未成年,怎么才能混进去啊?”
另一个男生哈哈笑道:“放心放心!我有个朋友在里面管事,他说从后门放我们进去,连衣服都帮我们准备好了!”
“什么样的衣服啊?要衣服干嘛?”
“他说我们要打扮的成熟点,只要放我们进去就不容易被发现了。”
其他人听了,脑中一律闪过爸爸或者爷爷的打扮,恶心的全身一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唱:爵士鼓的舞台
莫悠言跟着男生们来到“魅上”,他们簇拥着绕到后面去了。
莫悠言知道这种地方她这个年纪进不去,看了看门口四个迎宾,再看看酒吧四周,眼中精光一闪,伸手往头上一扯,秀发便披散下来,掏出墨镜戴上,裹紧外套,狠狠咬了咬嘴唇,舌头一舔,立即变得饱满红润了许多,然后微昂着头,原本闺秀的气质竟显得微微妩媚了些,拉过身边一个衣冠端正的中年人笑道:“先生,陪我进去一趟!”还不等对方有反应,拽着他就进了门。
莫悠言见计划成功,回头对中年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谢谢你帮了我,再见!”说完迅速闪入人群,消失了身影。
中年人苦笑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这时舞池下方突然沸腾起来,莫悠言抬头看去,见一个相当帅气的少年站在耀眼的灯光下,一头夸张的绿色蓬蓬头,脸上贴着花花绿绿的贴纸,肥大的T恤像被狼撕咬了一样破破烂烂,上面的图案更像泼了一地的油漆,然后溅了他一身。
莫悠言一愣,这不是勾未诀吗?禁不住笑开了嘴角,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欣赏这个假小子的演出。
勾未诀站在舞池里吹一声响亮的口哨,双臂用力的向两边张开,高呼一声:“把热血献出来!”呼声铿锵有力,池下回应之人成百上千。
这时一个妆画得面目全非的女人裹着坠地的大红披风走到麦克风面前,勾未诀潇洒的转身走向斜后方的爵士鼓,狠狠一击,女人长臂一挥,大红披风飞向池下,那惹火的身材在亮晶晶的紧身衣的衬托下更是性感,若隐若现的丰胸圆臀叫人想入非非。
池下的欢呼声也更加的响亮,震得莫悠言耳朵里一阵嗡嗡乱响。
莫悠言敢说没有一样乐器能难倒她,但是不代表每件都懂得十分精细。就比如这爵士鼓,因为她气势不足,总是觉得不满意,但她懂得这里面的奥妙。
勾未诀的打鼓水平要莫悠言佩服,那绝对是乐圣级别,在这样的酒吧里演奏简直是浪费!那动作那气势,将自己与这鼓这气氛完全糅合在一起,不论是声音还是气场都叫人赏心悦目,完全掩盖了前方深情演唱的歌手的光芒,百般搔首弄姿也抵不过他的一挥手,莫悠言已经沉醉了。
被莫悠言拉进来的中年人看到池中的人,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与悲伤,找了个位子坐下,目不转睛的望着舞池。
离商经常过来看勾未诀表演,今天竟意外看到那几个男生,他们激动的拉着他坐下,眼睛贼溜溜的在闪光灯下捕获目标,一看到美女就激动的评价,指着说哪里长得不如离商好,哪里该动个手术。
离商始终兴趣缺缺,点了杯橙汁,跟着勾未诀的节奏打着拍。
一曲终了,勾未诀欠个身向后台走去,中年人放下酒杯,留恋的回头看了空空的舞池一眼便走出酒吧。
莫悠言还没有过瘾,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起身本想追过去打声招呼,却见已经有人先她一步过去了,莫悠言又是一愣,那不是离商吗?他竟然也在!
不过想想,这几天离商也不好过,能在勾未诀旁边得点安静日子,她还是不要去打扰了,明天有机会再去找他们玩。
离商跟着勾未诀去了后台,顺手就帮她卸妆,忍不住开玩笑道:“小诀,你这样弄起来真的和男孩子一模一样啊!”
勾未诀一个白眼翻过来:“你拐着弯提醒我是飞机场是不?有本事你站我前面唱歌去,我觉得你比那个妖女人美多了!”
离商苦笑:“你干脆杀了我得了,穿成那样我是没脸见人的!”
勾未诀阴笑,刚要说话手机却响了。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蹙了蹙眉伸手就要挂掉,离商眼疾手快,迅速替她按下接听键,勾未诀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离商却眯起眼,回一个温暖的微笑。
除了“温暖”这个词,勾未诀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离商的笑,每一次在他这样的表情下,勾未诀都忍不住妥协,于是拿起手机放到耳边简单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又欣喜的声音:“未诀,我是爸爸!”
“我知道。”
“那个……我发现寄给你的生活费一点都没有少,你……有好好吃饭吗?”
“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该做什么。”
“那……你住哪里?有好好睡觉吗?有……听你妈妈的话……”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她说过什么,我也记不得。”
“未诀,对不起,我……”
“我还有事要做,今天就到这里吧。”勾未诀说完挂掉电话,随便抓了一下头发说道:“今天你还是要赖在我哪儿?”
离商见勾未诀根本不想谈及家里事,禁不住叹了口气说道:“今天就算了,遇到几个室友一起回去。”
“嗯!”勾未诀淡淡的应了一声,起身走进更衣室。
莫悠言走出酒吧,在门口看到被她拉进来的中年人倚着墙抽烟,看起来很心痛的样子。
莫悠言走上前笑道:“您好,先生!”
中年人转过脸来,见是拉了他进酒吧的小姑娘,轻轻问了声:“什么事?”
莫悠言笑道:“先生,刚刚对不起了!莫名其妙把你利用,你一定觉得我很可恶吧?”
中年人摇了摇头说道:“我还要谢谢你,要不然还不知道我女儿的秘密。不过你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这么乱很危险的。”中年人说完转身离去。
莫悠言看着他落寞的身影,觉得他的女儿真是过分,穿的那么暴露的在酒吧卖唱,还不领父亲的情。
离商回到同学们身边,看了看时间,催促大家快点回去,同学们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
勾未诀的事离商最清楚了,三年前,父母因为工作的事离异,又因为各自忙于工作都将勾未诀推给对方,勾未诀也明白自己该给自己一个世界,对父亲说决定跟着母亲,又告诉母亲她已经随父亲离开,双方都没有进一步确认,只是每个月都在给她的卡里汇钱。
直到父亲三个月前与母亲巧遇,问起勾未诀,彼此才发现勾未诀早已没了消息,两人终于知道事态的严重,只得放下手头的工作天南海北的寻找勾未诀的下落。
离商明白勾未诀的脆弱,当年只有14岁的她遭到父母的舍弃,已是遍体鳞伤,下定决心没有他们她照样过得很精彩,她想要一个人毫无负担的快乐着,不做任何人的累赘。
同样是孤儿的离商,很欣赏也和心疼如此努力生活的勾未诀,想不管发生什么,都陪在她身边,然后告诉她,他们是一体的,所以永远都不会让彼此孤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唱:母亲
莫悠言原路返回,借着夜色向宿舍摸索,正当她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看时,一束光从背后射来,紧接着莫悠言便听到一声暴喝:“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干嘛?”
莫悠言第一反应便是逃,于是向秘密通道跑去,值班老师一见她逃了,猜想她绝对没干好事,撒开脚便追。
莫悠言想着再从通道出去,躲过这一劫先,可没想到快到通道时看到那几个男生回来了,莫悠言急忙蹲下藏在杂草丛里。
几个男生迅速将通道掩藏好,催促着向宿舍跑去,没想到没跑几步,值班老师追过来,手电筒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火大的叫道:“好呀!同伙还不少嘛!我看你们还往哪跑!”
几个男生郁闷的直想去死,上辈子倒底是做了什么孽如今才这么倒霉?值班老师走过来,闻到他们一身的烟酒味,气得脸部抽筋:“你们竟然跑出去喝酒!”
几个男生一听,连连摇头,他们只是去看美女听音乐,喝酒这事绝对没干。
但老师没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大声叫道:“你们几个跟我去值班室!快点!”
莫悠言见男生们哀嚎着被押走,伸出头来目送他们离开,在心里连连说抱歉。
离商无语的被老师像赶鸭子似的赶去值班室,早知道会这样就去勾未诀那儿了,这回好了,校长一定会被他气死的,希望那秘密通道不要被发现,要不然死的更难看!
离商想着,回头望一眼,却瞥到一双雪亮的眼穿过黑通通的杂草丛望着他们,离商吓得惊叫一声,惊得大伙一阵哆嗦,恐惧的连问:“怎么了?怎么了?”
莫悠言见被发现,立马爬进草丛里匍匐逃离。
离商拍拍乱跳的胸口,擦了一把冷汗吐了一口气,勉强的笑了笑:“老鼠,我很怕老鼠的。”
众人气得连翻白眼,连值班老师都被他搞得血压上升。
离商要是没看错,刚刚那个人是个女孩子,离商挺好奇那女孩,那眼睛仅凭这一点点的月光都能亮的这么夸张,真正站在面前时会是什么模样?
男生们在值班室做了记录,便被老师赶回宿舍,带着 “明天再找你们算账”的通知,不安稳的躺在床上。
离商刚回到寝室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妈,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电话那头传来安心的声音:“你不在身边我老觉得空荡荡的,听你说好我就放心了!”
离商笑道:“我会自己照顾自己,而且我也有了女朋友,她每天都送好吃的便当来,所以我很健康!”
“既然有了女朋友就好好对待人家知道吗?千万不要朝三暮四的惹人家姑娘伤心,要不然会对不起人家的父母把女儿养大的辛苦!”
“妈,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不会欺负她的,她是个好姑娘,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也是个好孩子呢,只要你说的,我就信!”离商的母亲真的是挺信任他的,这孩子乖得很,小时候她说什么,他都能牢记。
挂了电话,离商拿起妈妈的照片认真的看起来。
照片上的女人是个很媚的美女,是离商的亲生母亲。
离商现在的养母叫离肖恩,听说他的母亲是离肖恩的好朋友,生下他后不久便去世了,离肖恩到处打听,直到离商六岁才在孤儿院找到,之后便担负起抚养离商的责任。
至于离商的父亲,离肖恩从没有提起过,离商也没有问过。
对于离商来说,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并不重要,毕竟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离肖恩,但生母的照片一直跟在离商身边,难免让离商有些悲伤,但此时离商觉得,更悲伤的应该是离肖恩吧。
离商禁不住叹口气,明明说好要在学校乖乖的,结果还是让她失望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离商几个被叫到教导处一字站开,像处刑犯一样垂着头,教导主任坐他们面前指着鼻子的教训,口水喷了他们一身,但他们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能“一定改、下回不敢了、我们知道错了”等等忏悔着。
主任骂了大概两个钟头,凶巴巴的叫他们写了检讨书,下了记过通知,命令他们到墙角面壁思过等家长来。
男生们可怜巴巴的站着,巴不得家长来之前自己先昏倒。主任把离商叫过来,说校长要亲自寻个究竟,离商一阵苦笑,可又不得不去。
离商进了校长室,里面有位家长,闫启夙也在。校长见离商进来便问:“离商,你知道勾未诀去哪了?”
离商奇怪校长什么时候对勾未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