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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思晨的话,苏亦风苦笑了下,思晨两日未归,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想从她口中再确认下,果然还是一样的结果。
“苏亦风,你应该知道,一直以来,我的态度很明确,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对于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由衷的感激,在我心里,也一直把你当成亲人一般看待,所以,我希望,你也一样。”思晨有些愧疚地说着,她知道这些话,会让苏亦风难受,但她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所以,即使是这些话很绝情,但她还是选择毫不犹豫地说出来,只要能断了他的念想,她怎么说都愿意。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苏亦风落寞的说着,眸色一分分暗淡下去,思晨被他这点到即止的话烙得心狠狠地疼。
“可是你要的,我给不起。”思晨有力回击,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苏亦风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看着苏亦风很是难看的脸,思晨心中愧疚得很。
可就在她深深自责之时,苏亦风却挤出一抹温暖地笑:“不,你给得起。”
那么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让思晨疑惑了半响,许久后,她才一字一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亦风又笑了:“我想要祈兮。”
这句话刚说出口,思晨愣了下,恍然大悟后,她才道:“难道你们。。。”
苏亦风点点头,笑得更加开心:“恩,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发现,她,比我想象中可爱得多。”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问我那么多?”思晨有些无语。
“逗你玩不行吗?”苏亦风有些调皮跟思晨耍嘴皮子,惹来她一记足以杀死人的眼神后,他才又解释道:“你两日未归,也不交代一声,我作为这医馆的老板,自然而然也要兴师问罪下,但我没想到你一下子呱呱说了一大堆,虽然我没怎么听懂,但既然你说的认真,我就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苏、亦、风。你敢耍我。”思晨被他弄得犯胡,表面恼羞成怒,但这心里,却明显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原来祈兮早在不知不觉中,闯进他的心里。
“谁知道你这么好骗,我随便两句你就当真了。”耸耸肩,苏亦风无谓地说道。
苏亦风的话,让思晨更是无地自容,尴尬过后,她只得苍白无力道:“那,苏亦风,对不起。”
不管他是真是假,总之,这句道歉总归没错。
话音刚落完,前来看病的病人就接踵而至,思晨忙着为病人抓药去了,转身过去,她没有留意到,苏亦风眼神里的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境的暗淡。
那天夜里,苏亦风彻夜未眠。。。。。。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每个人的日子,似乎都回到正轨。
这两个月以来,思晨去医馆的日子越来越少,第一个月的时候,她还去得有些频繁,但第二个月,去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
这第一个原因,便是苏亦风的医馆名声越来越响,生意越来越好,所以扩大了经营规模,也招了不少帮忙的人,于是,思晨变得越发清闲。
这第二个原因,便是思晨又怀上了,冷祈寒心疼妻子,不想她太辛苦,所以就下了禁门令,让他妻子在家安心养胎。
虽然思晨去医馆帮忙的日子越发少了,但苏亦风给她发的月例银子,却不少反多。
惹得祈兮偶尔还有些抱怨,说着没见过做老板的,做得像苏亦风这般窝囊。而每每这个时候,思晨就一脸不满地看着她,意指她胳膊肘往外拐,忘恩负义,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帮她追到苏亦风,这会子,竟然帮着相好欺负嫂子。
自从思晨怀孕以后,冷祈寒便抓进时间准备办喜事。
而那头,趁着冷祈墨和篱落也打得火热,冷祈寒提议,他们兄弟两的喜事同日办了,比较省事。
虽然冷祈墨觉得有些于理不合,但拗不过自己的哥哥,也就答应了,而篱落听着,不但不反对,且觉得新鲜,这掌管漠城的兄弟俩能同日办喜事,这漠城,可就热闹了。
祈兮眼看着两个哥哥要成亲,可是眼红的很,这打小跟她一同长大,对她颇为理解的篱落,自然知道她那点鬼心眼,想来是要跟两个哥哥同日办喜事吧,哥哥们娶妻,妹妹出嫁,一家来个三喜临门。
但篱落估计,祈兮这愿望是实现不了。
她私底下也找过冷祈寒冷祈墨,但那两个男人,却毫不犹豫地回绝了她,所以,篱落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谁叫祈兮搞不定她家那位固执的家伙呢?话说人家做男人的,都不开口,她一个女孩子家,难道要开口求人家娶她吗?
所以,她家两个哥哥说了,除非苏亦风在他们办喜事前上门提亲,就让祈兮与他们同一天成亲,否则,一切免谈。
听完这话,祈兮心中不免失落起来,她开始认真考虑起,她与苏亦风那似是而非的关系来。
番外 祈兮 苏亦风1
祈兮和苏亦风的事,要从思晨答应帮她追苏亦风之后说起。
说是思晨帮她追苏亦风,还不如说是她自己强追猛打,思晨不过是多腾出一点空间让她自由发挥而已。
但在她穷追猛打后的第三日,苏亦风实在有些受不了,于是决定当年找祈兮谈谈。
于是在那个微微干燥的午后,苏亦风枯燥的生活中有了一小段插曲。
在他还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眼前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子说了了这样一句话:“你总算和我说话了,我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看着眼前的女子眨巴眨巴地望着他,一脸期待他接下去的话,苏亦风忽然有些不忍心。于是,平时不怎么会说话的他此时更是无语凝噎。
“你这算是接受我了吗?”在苏亦风一时无言的时候,祈兮又说出这样一句话。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沉默,沉默
“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得不到回应的祈兮有些急了,但她没有放弃,依旧发挥着思晨所说的永不退缩厚脸皮精神,于是,她又问了一句。
就这样,那个斯文有礼,翩翩公子模样的男子就在她的步步紧逼中落荒的逃。
他的背影,让祈兮有那么一刻感觉受伤,但片刻过后,她又开始恢复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从那之后,祈兮去医馆更加勤快了,苏亦风到哪,她便在后头跟着,偶尔还会帮他照顾照顾病人,打打下手什么的。
苏亦风被她跟的有些无语,有一次,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说祈兮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总跟着我干嘛?”
“呃。。。我的动机有那么不明显?难不成你连我想干什么都不知道?”祈兮一脸无辜,也不免觉得有些失败,原来她一厢情愿了那么久,别人竟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我。。。”苏亦风脸皮薄,被这么将了一军,他说话又开始吞吞吐吐起来。硬着头皮,他道:“我不知道。”
“好吧,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把:我喜欢你。”祈兮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于是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可是祈兮姑娘,对不起,我心里有人了。”面对她赤裸裸的表白,苏亦风始料不及,顿了顿,他才为难答道。
“可那又不影响我喜欢你。”祈兮一脸不以为意。
“可我不想耽误你。”苏亦风反驳,有些纠结地闭上眼睛
“这是我自愿的,再说了,你不定哪天你心里会有我。”祈兮不理会苏亦风,苏亦风有苏亦风的执念,她也有她的执念,再说,笑道最后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又何必急着下定论,她就不信苏亦风能逃得过她的魔掌。
“开心点嘛,有个人追着你,证明你有魅力,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祈兮实在不想自己的做法给苏亦风造成什么困扰,所以,她对这苏亦风调皮一笑,安慰道。
苏亦风无奈,只是朝她笑笑,未发一语。
苏亦风的表现,明显让祈兮心头松懈了下来,半响后,祈兮道:“苏亦风,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所以,你可要守住自己的心了,否则那一天,你的心出现了什么裂缝,我可就见缝插针地钻进去了。”
祈兮的话,苏亦风大概听明白了,但前面那句话,他却有些不明白了:“怎么有人会把自己比喻成苍蝇?”
此话一出,祈兮便被羞得无地自容,吐了吐舌头,她强词夺理道:“我用错词不行啊。”
说罢,她便在苏亦风的眼皮底下扬长而去,走的时候那一个昂首挺胸扬眉吐气啊。。。苏亦风看着这毫无悔意的人儿,心头不觉一阵好笑。
从那日以后,两个人见面,倒也不像从前那般尴尬,而苏亦风眼底的淡漠疏离也不复存在,祈兮就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每天围着他转。两个人虽然彼此知道对方的心思,但却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
祈兮知道,如今他们二人,就犹如困在一座孤岛上的两个人,相咰以湿,相濡以沫是他们不可更改的宿命,但若有一天,中间那层维持平衡的纸被捅破了,他们的生活回到正轨,那么他们两个人就再无交集,取而代之的,便是相忘于江湖的命运。
一想到此,祈兮便很是苦涩无奈地苦笑,不管将来命运如何,把握当下就是,说不定她现在所珍惜的一切,以后会是很好的念想呢。
果不其然,平静的生活总有不平静的时候,就像再平静的湖水会荡起涟漪一样。
那日,是冷祈寒来接思晨和小浩浩去郊区骑马的时候。
苏亦风自然知道,这次思晨这么一走,怕是他连最后一丝机会都没有了。这是这次,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开口求她留下。倒不是因为拉不下脸,而是他苏亦风,再也不做徒劳无功的事。
既然思晨有自己想要的幸福,那么,他唯有祝福她,其余的一切痛苦,就留给他自己一人承担吧。
那夜,苏亦风拼命地开导自己,酒却一瓶瓶地开封,猛灌,摔碎,再开封。
一旁的祈兮默默地守着他,却不知如何是好,自接手漠城以来那个形式凌厉的女子,却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手无足措得像个孩子。
知道那个男人喝的伶仃大醉,吐了一地,祈兮这才吃力把他扛起,托着他进了里屋。
偏厅离苏亦风的卧房只有几小步路,祈兮却拖得相当费劲,而这小段路上,苏亦风几乎是步履阑珊地东倒西歪,嘴中断断续续喊出了,是令祈兮心烦意乱地两个字:“思晨、思晨。”
帮他褐去了一身的脏衣服,看着他缓缓睡下,祈兮也随着褐去自己身上那件被他吐得连七八遭的外衣,而后辗转来到他身边,静静地看向他。
睡梦中的他因醉酒而呼吸显得有些急促,但仍旧不掩其俊朗不凡的样貌,祈兮打量着他,不免有些痴了,这造物主,还真就有些不公平。为何偏偏赐他一副如此好的样貌。
就在她呆看之际,床上睡着的男人却猛地睁开眼,不一会功夫,盖在被子底下的手毫无预警地伸了出来,猛地扼制住祈兮的手臂,迫使她朝他靠近。
苏亦风对着祈兮投来一记难过的神情,而后,便说出了一句让她心痛地瞬间窒息的话:“晨儿,晨儿。。。别走。”
被人当初另外一个人,那种感觉,怎么都不可能好受,祈兮眼里此刻已有泪水在打转,愣了好半响,她才一咬牙:“我不走。。。我在这呢。。。苏亦风。”
一句话,短短数语,却如同给苏亦风灌入一剂猛药,下一刻,苏亦风眼中似有风暴卷起,下一秒,所以压抑已久的情感就这么被全盘托出,于是,暴风雨悄然而至。
苏亦风急躁地扯开盖在他身上的被褥,又猛然地扯开祈兮下身的衣物,上身的中衣还未褐去,他便已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
初经人事,祈兮自然是羞得无地自容,但她还是忍着痛,配合着那个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男子,双手深揪着被单握紧成拳,企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感。
那一夜,苏亦风的卧房里,风光无限旖旎。。。。。。
苏亦风隔天醒来,当他看到未着寸缕的自己和身边躺着的祈兮,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的所作所为,只觉脑海中天旋地转,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翻过祈兮身边,穿好衣服,不大的动静,也把祈兮吵醒了,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苏亦风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祈兮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比那扭扭捏捏的苏亦风强多了,她一点也不尴尬地抬头朝他笑笑,这种事,向来你情我愿,就算苏亦风喝醉酒又怎么样,如果自己不愿意,他难道还会霸王硬上弓不成?所以现在的场面,她自己也有责任。
“你先穿好衣服吧,待会我们聊聊。”落下这句话,苏亦风面无表情地离开。
祈兮很不满他那像碰了什么脏东西的样子,瞪了他一眼,喃喃道:“开什么玩笑,吃亏的人是我,怎么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出了门外,苏亦风坐在那里,不知想什么想得入神,见她来,他开门见山道:“我们挑个日子,去见你两个哥哥吧。”
祈兮眼前一亮:“为什么啊。”一瞬间后,当她想通了什么,眼神随即暗淡开来,难道他以为她会以此胁迫他吗?强撑住微笑,她道:“别,我才不需要你负责呢。”
“你。。。”苏亦风没见过被吃干抹净了还这么释然的女孩子,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瞪大双眼看着他。
在他的凝视下,思晨大大方方地黏住他的下颚:“苏亦风,昨夜的事,老娘也有责任,我不该勾引你,所以,你别放心里去,知道吗?”
之后,在苏亦风错愕和似乎受到惊吓的眼神中,她潇洒地转身离去,当然,苏亦风没有发现,她背对他时,眼里滴落下的难堪的泪水。
番外 祈兮 苏亦风2
“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这是祈兮和苏亦风二人发生那件事后三天,苏亦风对她说过的第一句话。
祈兮一脸矜持:“随便你。”但那沉寂已久的小心肝早已扑通扑通直跳,想来是乐到不行。
就这样,莫名其妙中,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
春去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而苏亦风和祈兮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和细水长流的生活中沉淀下来,直到某日,苏亦风才发现自己的心彻彻底底地沦陷,沦陷在祈兮那古灵精怪的丫头身上。
多少日子了,他竟然发现,那个他曾经念念不忘的思晨,就这样被他遗忘,也不知是从何日起,他竟然,没有再期盼思晨来医馆,不知从和日起,他梦中没有了思晨的影子。
就好比他一直心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