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邪皇逼良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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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邪皇逼良为妃-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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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身体重重地摔向床面,不省人事。
月朦胧,夜清冷。
上等的天牢,依旧湿冷阴寒。
此处,很静,很静,静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之声。
自被封太子以来,他的耳根总是被各种声音所包围。听尽世间所有的赞美,却没有一句记在心头。
言不由衷,又岂能刻骨铭心。
昨日的熙熙攘攘,今朝的冷冷清清。
天差地别,只在朝夕之间。
楚云涵覆手而立,抬头仰望着天空的皓月。
思绪随着月华静静地流淌——
“楚楚纤腰肢,清清含黛眉,涵涵凝香眸。”
初次与她相逢,她含泪吟歌,深情悠远而真挚,才情出众而绝俗,宛似空谷幽兰,胜比池中爱莲。
楚清涵,是他楚云涵,游玩民间之时的别称。亦是他情不自禁为她作的诗。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为什么主动,而又疏远?
是她,先来招惹的他,为什么偷走了他的心,就要狠心丢弃他的人?
难道——从一开始,她就在戏耍自己?
不!
楚云涵痛苦地抱着头,猛烈地摇晃,他逼迫着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刚刚令他心神俱碎的画面却一遍遍的翻涌回放——
瘦瘦的,小小的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月光拉长她的身影,晚风鼓动她的裙衫,鸟虫为之鸣唱,花草为之燃香。
月下观美人,容颜胜往昔。娇身病三分,惹君多怜惜。
“蝶——”当柳蝶漪走近楚云涵的时候,他痴痴地要喊出她的名字。
不明白,为什么在她的似笑非笑的眼睛里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可是,柳蝶漪自始至终都不曾看他一眼,而是——与他擦肩而过,丢给他一个冷冷的,让人禁不住颤抖的背影。
当看到柳蝶漪伸出衣袖,细心,乖巧,贴心而又柔情地为四皇子楚云浩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时,一颗心,七上八下,活蹦乱跳的心突然间变得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得恍若死去,血液在瞬间冻结。
她,狠狠地刺痛了他。
她,爱的是四弟?——
不知觉得湿了眼眸,痛了心扉。
在他和四弟同时被抓的时候,她最最关心的不是他,而是四弟楚云浩!
为什么?!
难道先前的主动,是因为还没有遇到四弟?!后来的疏远,就是因为遇到了四弟?!
蝶漪——
在心中,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被诬陷,被误解,被天下人骂,他都可以淡笑清风,因为他问心无愧。
可是——
失去她,却让他痛不欲生——
因为,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她要如此——
桃花雨下,美人舞——
美轮美奂,精致绝伦。
蝶漪——那舞,是你对我最后的道别吗?是你留给我的最后一丝美吗?
从此以后,你的笑,你的美,你的全部和所有,都将再也不属于我了对吗?是吗?!
月光下,泪珠落,情思绕,念成灰——
吱——
耳畔传来铁锁相撞的声响。
闹到这番境地,一个废掉的太子,朝堂上下的人,此刻都应该避他不及吧。在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难道——是她!
如死灰的心瞬间复燃,楚云涵猛然回首,想看清那个日思夜念的可人儿。
两弯似蹙非蹙柳叶眉,一对波光灵动含烟目,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不施粉黛,已然面胜桃花。
来者是美女,气质超脱的美女,但却不是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儿。
如星的明亮眼眸,在看到她之后,瞬间黯淡无光。
寂寂的寒夜中,漂浮着两声似有若无的哀叹。
为什么?他会哀叹——
为什么?她会哀叹——
这不约而同的两声哀叹,让他们不禁同时一惊。
。

第42章:因为太爱
更新时间20111231 10:51:08  字数:2828

 楚云涵背过去的身子,又重新转了过来,目光牢牢地锁住来人的灵动美目。
窈窕淑女,弯腰请安:“小女子韩芷嫣,参见太——大皇子!”
太子,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大皇子,呵呵,久违的称呼了——”楚云涵仰天一笑,三分不羁,七分张狂。
笑过之后,楚云涵道:“姑娘,刚才为什么叹息?”
韩芷嫣一愣,宛然一笑,不答反问:“那大皇子,又因何而叹?”
这下换为楚云涵愣住。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有些秘密,只能留与自己慢慢地消化。
楚云涵和韩芷嫣同时伸出手指着对方,不约而同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没想到又是这般的默契,两人再次开怀大笑。
笑声回荡,驱散了牢房积聚的怨气与寒气。
牢房外,苦清寒。
数行泪,透衣襟。
四皇子望了望泪眼婆娑的柳蝶漪,冷冷道:“怎么,心疼了?”
此时的柳蝶漪,肝肠寸断,顾影自怜。哪里还听得进旁人的话。
泪,犹如奔马收缰,有住而不住之势;
痛,宛若众流归海,有尽而未尽之致。
这是她,拜托楚云浩所做之事,想以此玉成韩芷嫣和楚云涵。
可是,当她看到楚云涵和韩芷嫣——
这难道不是她所求的吗?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为什么,还是会这般痛?
心痛似刀绞,鲜血漫天舞。肝肠寸断不能表,痛彻心扉难足道。
既然舍不得,那为何还苦苦哀求他,务必促成此事?还说是什么最后的心愿?!整的这么悲怆,还以为这柳蝶漪有多坚强呢,还不是在这里干掉泪?!
楚云浩冷哼一声道:“喂!要不我帮你跟大哥说清楚?”
说着便要往天牢里走,后衣襟在意料之中,被柳蝶漪攥住。
勾唇一笑道:“真的搞不懂你,既然那么喜欢我大哥,为什么还要把他推给别的姑娘?”
柳蝶漪的神情凄苦,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尽道不完的苦涩。
“因为太爱——”
红唇微微吐出这四个字。
声音不重,听闻此话的楚云浩却收敛起了刚才的不恭与嘲讽,眉头轻蹙,眼眸深深地望着低头垂泪,而又满脸决绝的柳蝶漪。
“因为太爱?”楚云浩喃喃地重复着,无法搞懂其中包含的深意。在他的世界中,凡是他喜欢的,看中的,就该据为己有,哪怕不属于自己,也会想尽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将所想要的东西搞到手。
因为太爱——喜欢到爱,又爱到“太”的深度,难道不应该更加的据为己有吗?为什么她要拜托他,将另外一个姑娘推向她深爱之人?
楚云浩很想知道答案,他用探寻的目光将柳蝶漪笼罩在其中。
深陷在自己悲伤中的柳蝶漪,丝毫没有感应到楚云浩想一探究竟的目光。依旧沉默,无声泪流。
该死!
楚云浩在心底,禁不住咒骂了一声。
又是这般情形!
她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她难道没有感觉到他的疑问吗?难道非要他先开口吗?
该死!每次都这样!
这个豆蔻年华还不算女人的女人,为何每次都能让他抓狂?
想怒,似乎都怒的找不到理由,发作,似乎都是在叫嚣自己多么的没修养。
每一次,都整的他有多么地迫不及待,每一次,都是他先败下阵来,每一次,都是他先开口问这问那,每一次——
靠!黄毛丫头一个!装什么神秘啊?!
爷,在马上打天下的时候,你丫还在玩泥巴呢!
该死!
楚云浩在心底连连骂了三声该死,最终还是禁不住先开了尊口。
“你不告诉我,我就进去说明一切!”
楚云浩阴测测地威胁。
剑眉横挑,掩饰不住的得意,他以为这般会镇得住她,她会怕,怕得拉住他,甚至——抱住他,苦苦祈求不要,不要。然后,忙不迭地告诉他,这么做的理由或者苦楚。
可是,他想错了。
柳蝶漪不仅松开了抓住他衣襟的手,还不声不响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远山娥眉见全是不以为然,请君自便的悠然之色。
这是在嘲笑他不敢吗?!男人的自尊,岂能一次次被一黄毛丫头,玩弄于鼓掌之间?
楚云浩一甩袖子,甩出了满腔的怒气和怨恨。几个字如同凶猛的暗器,很有力道地从口中发出:“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柳蝶漪的手被那股力道打痛,但眉宇之间全无惧怕之色。她,并未有制止大步向前的楚云浩,而是盯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微微淡笑。
而楚云浩每往前迈出一步,心里就会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回荡,这丫头该喊住自己了吧,这丫头该拉住自己了吧。
可是,一步,两步,三步……
身后,没有声音,没有动静——靠!这丫头到底想玩什么?!
难不成自己又被这丫头摆了一道?!
在迈出第七步的时候,楚云浩再次按捺不住,回头看了柳蝶漪一眼。
那抹挂在她诱人唇边的微笑,如出鞘宝剑的寒光,光晕突然扩大,亮度倍增,深深地灼伤了他的双眸,他的自尊,再度勾起了他熊熊的怒火。
靠!在试探他是不是?!这压根就是在践踏他楚云浩,作为一个顶天立地大好男儿的尊严!侮辱他堂堂晋南王的智慧!
这次,真的要给她点厉害瞧瞧!还真怕了她不成!
就在楚云浩心意已决,重新迈开大步之时。
柳蝶漪瞅准了火候,适时地添了一把柴,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死结要不要解,王爷请便——”
像是一道冰柱将楚云浩裹在了其中,丝毫动弹不得。
诱惑!该死的诱惑!
他恨死了这种被挟制的感觉,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微微的淡青色。
楚云浩一咬牙,转身大步走开,在蹭过柳蝶漪身边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有一肚子的气要撒,有一肚子的话要骂。
可是,当柳蝶漪偏头,回给暴怒中的他一个戏谑式的微笑时,便纵有千万怨怒,也灰飞烟灭,一缕飘散。
楚云浩恨恨地甩袖而走。
当楚云浩转身大踏步离去的时候,挂在柳蝶漪嘴角那么戏谑式的的微笑,一点点转为苦涩,晕染开去,淡化为虚无。
此时此刻,心如刀割,她怎能笑得出来?
楚云涵之叹,是因为来者不是心上之人,因失望而叹;
韩芷嫣之叹,是因为所取悦之人并非心中所爱,因无奈而叹。
两声叹息,却让两人惺惺相惜。
柳蝶漪头靠着冰冷的墙壁,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危难之时,见真情。韩芷嫣,在云涵最无助,最需要人安慰和理解的时候出现,可谓恰逢其时。凭芷嫣的才情美貌,应该很快就能取代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吧——
毕竟,他没有前世的记忆,不会为前尘纠葛所累,与她相见不过匆匆,相知谈不上,相思没有历经漫长岁月的漂洗,应该不会那么深刻,那般痛彻心扉。
如果爱他,就让自己一个人流眼泪好了。
牢房中,忽然传来声响,莫不是,芷嫣要出来了。
柳蝶漪心中一跳,三两下抹干了眼泪,闪身离去。
韩芷嫣是以沉重之心走进,出来时,却是笑意盈盈。
掩饰不住的微笑,源自内心的开心。
当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若是能开怀畅饮一番,该是有多么的美妙。
原本以为,不过是与四皇子楚云浩的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心中有一千一万的不乐意,而现在——
这场交易,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坏!
这太子爷,不仅风度翩翩,言谈举止无不俊雅风流。像是一块具有魔力的磁石,让人禁不住想亲近。
好久没有这般畅谈,好久没有这般可以在人前卸掉所有的伪装。
透过楚云涵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似乎可以放眼天下。野史趣闻他知晓,民间疾苦他明了,在他绘声绘色的描述中,让她似乎看到久违的大漠孤烟,尝到了苍凉悲怆的味道,听到了悠远坚韧的号角,感到了家乡的温暖,找到了相思的依靠。
韩芷嫣沉浸在他的言谈之中,流连忘返,如痴如醉。
人已走出天牢房,磁性温润的声音依旧萦绕在心房。
韩芷嫣从脖子上摸出一个通体透亮的玉佩,对着皓月眯起眼细细地观瞧,玉佩在月光温柔的抚摸下,光泽越发的璀璨。
那抹耀眼的光晕,朦胧了她的神思,恍若回到了三年以前——
。

第43章:对不住了四皇子
更新时间201211 9:18:22  字数:2456

 驾!驾!
万马奔腾,从草原上呼啸而过。风声劲急,断草与尘土四散飞扬。
粗犷的蒙古汉子高扬着马鞭,疯狂地策马,肆意地叫嚣。
湛蓝如洗的万里苍穹,有雄鹰滑翔而过。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脸上残留着数道清晰的泪痕。被一个极其彪悍的蒙古鞑子横抱在腰间,随着马匹上下颠簸。
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一个剧烈的颠簸,将她从昏睡中惊醒。
一睁开双眸,便开始大吼大叫,双手乱撕,让那挟持者很不舒服。
那蒙古汉子,粗犷地笑着,挥手冲着小姑娘的后脑勺,重重地就是一拳。
这是小姑娘自被掳之后,第三次被打晕。不知道走了有多远,每一次醒来,都在马背上颠簸,还没来得及挣扎,脑后便是重重地一击。
在她再次昏厥之时,两行清泪再度汹涌而出,她,真的好后悔,后悔不该跟爹爹赌气,后悔不该私自离家出走,后悔不该走出大楚皇朝的保护圈——
落到这种田地,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天,恨不得地。
在军中没少听说,蒙古鞑子有多么的残暴狠辣,现下羊入虎口,真不知命运何去何从——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一抹素白身影在眼前晃了两晃。
那挟持自己的彪形大汉,凄厉的嘶吼了两声,便没了气息。
接下来传入耳边的便是兵戈相击的铮铮琮琮之音,刀剑撕裂衣帛肉身的嗤嗤钝响之声,人痛呼惨叫之音,马鸣扬蹄之声。
意识渐渐地消弭,载着自己的那匹马似乎受了惊吓,发了疯似的扬蹄狂奔。
人声,马声,兵戈声,厮斗声,声声渐消。
那匹发了狂的马,载着浑身无力的她,一路前冲。
就这么死掉了吗?有那么几次,她感觉自己都要从马背上摔将下去了,幸得那将她掳走的汉子为了防止她逃走,用一根粗绳将她牢牢地捆在了马鞍上,否则,她哪里经得起这般颠簸。
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响,却是那抹素白身影策马追来。
为了追上前边发疯发癫的马匹,来人横剑刺向坐骑,那马受了剧痛,前蹄扬起,冲天嘶鸣,也发疯发癫地往前肆奔。
近了,近了!还差一点点!
又是一剑没入马臀,风驰电掣的追击,那抹素白身影终于蹭过了她的身边,在与他打马而过的一瞬,眼前有一个通体晶莹的东西在眼前倏然一闪,那小姑娘下意识地探手一抓,将那莹绿玉佩攥进手中。
那匹受过数剑的马,跃过载着小姑娘的马匹,不听使唤,依旧发疯向前。
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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