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妈咪又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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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妈咪又吐了-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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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天参加晚宴的都是市里甚至是国内举足轻重的政要和商贾,韩心仪却一个也不认得。
晚宴十分丰盛,韩心仪却没有什么胃口,那些政要和商贾们,有的如饿狼般只顾吞食,有的凑在一处摇头唉叹,有的索性坐在那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唯一令人感到欣慰的是,那天晚上坐无虚席,据说请的客人们无一人缺席。
而她,却在那么严肃而重要的场合,不合时宜地一再孕吐,打翻汤碗,将场面弄得极其尴尬而难堪,她被迫退出了晚宴,也失去了她的男人,结束了这段短暂而可笑的婚姻。
如果她没猜错,那天在她离开之后,晚宴上一定还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一定也与凌斯阳的父亲凌弈海的那些所谓政治错误有关,否则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又怎么会不露面呢?
那么,凌斯阳当初离开她,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如果是,那么他找的那个可笑借口逼着她签那份离婚协议书,也是因为事出突然,情非得已,不想连累她?
可是,这件事只牵连到他的父亲凌弈海而已,就算判刑也牵扯不到凌斯阳,更何况她只是凌弈海的儿媳妇?
想到这里,韩心仪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将目光移到睡在床上的凌斯阳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家里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你却什么也不告诉我?为什么你绝情地一走了之,再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
不经意地,韩心仪看到凌斯阳的背抽动两下,鼻呼渐渐加重,发出两声细弱的轻喃,应该是熟睡了,在做梦吧?
韩心仪嘲笑自己想太多了,有些事过去便过去了,就算当时的理由是如何充分有力,可它终究给自己带来了无法磨灭的伤痛,这一生的伤与痛,哪里是自己找个理由强行代入就能抹平的呢,更何况当事人他并没给出解释,他也没想要解释过。
既然这样,四年后的今天,再想这些,又有何意义?她苦笑着翻了个身,面朝里躺着,不再去看凌斯阳,不问也不再想这个问题!
睡意朦胧中,韩心仪听到床铺吱哑一声,有人躺下了,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凌斯阳。
韩心仪竭力告诉自己,一定忍住,不去管不去问不去想。
凌斯阳在她肩上亲了一口,韩心仪微微抖动了一下,却仍装作熟睡的样子,不去理会凌斯阳。
也许是她演技大好,又也许是他今日状态不佳,总之韩心仪相信凌斯阳是成功地误认为她睡着了。
“是我不好,害你受了这么多苦……”凌斯阳声音低沉,说得极轻,可听在韩心仪耳里,是字字清脆,“我原以为我保全了你,没想到竟是将你往火坑里推!”
虽然心里十分抗拒凌斯阳的这句话,但韩心仪很不争气地竖起了耳朵,摒息静听,谁知却没了下文,隔了好一会,才又听到凌斯阳喉咙沙沙地缓慢说道:“我最没用,交友不慎,害得父亲遭人诋毁,身败名裂……我没出息,不求上进,觉得做学术轻松,一再不辜负他的期望,放弃仕途,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处决……如果当初我听他的话,不那么懒散,别那么多管闲事,按照他给我铺下的路子走,他不会是那样悲惨的下场……还有我的母亲……”
韩心仪正欲问他,你母亲怎么了,突然他紧紧抱住自己,和着浓重的鼻息,亲吻着她的耳垂,“心仪,你气我恼我怨我骂我打我怎么都行,就是别再恨我,我只有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安慰,别不理我……”
韩心仪被凌斯阳这一番话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心里难过得要命,好想转身把他推开,然后指着他大喊,凌斯阳,你现在后悔,晚了!
可是,她狠不下心来,那搂着她的那胳膊紧了紧,背后的人轻颤两下,他将头深深埋在她颈间,压抑地抽动着鼻子,他哭了,滚烫的泪水浇熄了她的怒火,她冰凉的心竟有了一丝温热……




、第五十七章 做朋友,好痛苦!

这个晚上,两人相互依偎过了一夜,韩心仪等到他停止哭泣,渐渐回复平静后,才慢慢睡去。
原本,她以为,他搂着她亲吻她,她会很生气,可是她没有,她很平静地接受了他的怀抱,她把他当作一个孩子,在受伤的时候,给予了如母亲般温暖的依靠。
可是,她没有因为他的表白和忏悔而心软,尽管她觉得自己在心里已经原谅了他,她最终还是没有转过身去,没有跟他说话,也没有帮他擦干泪水,更没有答应他给他想要的承诺。
她的伤口很深,这么多年来眼睁睁地看着伤口溃烂发脓,日复一日,如今是痛得触碰不得了,于是当他醒来时,她淡淡地说:“我们做朋友吧。”
凌斯阳愣了一愣,随即惊呼:“你不恨我了?”
“我有这么小气吗?”韩心仪鼓起腮帮子。
“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比你还要恨我自己。”凌斯阳说着,情绪又开始往下沉了。
韩心仪听出来了,连忙转身面对着他,拉了拉他的耳朵,捧起他的脸,表情严肃道:“凌斯阳你听好看好记好了,我韩心仪说我不恨你了,我们做朋友吧!”
“嗯,好!”凌斯阳顿时展颜,伸过脖子就要亲过来,被韩心仪一掌推住,“朋友,你想干什么?”
“亲亲啊--”凌斯阳一脸无辜,扳开韩心仪的手,再度展开袭击。
“不行啦,朋友之间怎么可以亲亲啊!”
凌斯阳纳闷,“朋友之间不能亲亲?”
“当然不能!”
“可是以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我亲亲你都默许的啊,我们在校园里马路上电影院里西餐厅里,虽然你一直很害羞,可是你都没拒绝我!”
“这不一样啊,以前咱们是谈恋爱啊,现在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仅此而已!”
凌斯阳唉叹,“原来不是男女朋友啊?”
“当然不是啊--!”韩心仪几乎抓狂,推开凌斯阳,气冲冲地坐在床上,不顾形象地咆哮道,“凌斯阳
你什么意思啊,要不乐意就够了,当我稀罕你吗,哼!”
“呵呵,别生气了!”凌斯阳也跟着坐了起来,笑呵呵地抚着韩心仪的背,“跟你打趣呢,值得生这么大气么,你肯跟我讲话我就求之不得了,更何况还能再做朋友。”
韩心仪用手指着他鼻尖,“记住,普通朋友哦!”
“当然,当然,普通朋友!”凌斯阳开心地望着气得脸红红的韩心仪,抓住她的手指就放到自己唇边,亲昵地蹭了起来……
“喂!可恶的凌斯阳,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听到听见听懂我在说什么?!”韩心仪恶狠狠地抽回自己的手,踢着凌斯阳道,“你要再跟我充傻冲楞耍赖皮,普通朋友都没得做!”
凌斯阳揉揉被韩心仪踢痛的大腿,委屈道:“我有听啊,你在说普通朋友嘛!”
“那你还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知!”
“那你还老是亲、亲我!”
“怕什么,男女之间也有纯洁的友谊,是你自己不纯洁!”
“……”韩心仪忍无可忍,跪坐在床,双手将凌斯阳推出床外,“一边凉快去!”
凌斯阳嘻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摸摸肚子道:“饿了,朋友,去餐厅转转?”
“还半小时就到站了,忍忍吧。”韩心仪已经开始整理小行李箱了,为了不使凌斯阳睹物思情,韩心仪迅速将那棋盘放入腾出空位的小行李箱内,正好,那套新床单反正也不用带回去了,大小刚刚好。
凌斯阳默默看着这一切,假装不经意地轻咳一声:“去吧,从昨天出院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哩,正好我也逛逛咱国内的动车配餐。”
韩心仪拗不过凌斯阳,只好答应陪他去尝尝这吃过一次就不会再吃第二次的动车餐,凌斯阳乐呵呵地接过韩心仪手上的行李箱,牵起她的手来到了六号车厢。
好无奈啊,他怎么好像还是没搞明白他们目前的关系呢?
已是清晨五点光景,用餐车厢内,已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小哥正在忙着打扫卫生,待凌斯阳说明来意后,小哥热心地盛出余下的一大锅粥,一个馒头和半个咸鸭蛋,外加一小碟萝卜干,送到两人面前。
凌斯阳分了一半馒头给韩心仪,就着萝卜干,咕噜噜喝下一碗白粥,赞不绝口,“这馒头真不错!”
韩心仪又将手里的半个馒头分了大半给凌斯阳,自己喝了一小碗白粥后,就一直忙着帮他添粥,眼看一锅白粥就快见底,韩心仪笑道:“再喝,肚皮都要胀破了!”
凌斯阳也觉得今天的自己怪好笑的,白粥加馒头,竟吃得比满汉全席还要美味,最重要的还是舒畅,喝进胃口温温的,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调动起来了,容光焕发、精神奕奕,简直如获新生哪!
这都得益于韩心仪那句,“我不恨你了,我们做朋友吧!”
做朋友,自然好,要是能做男女朋友,就更加好了,虽然略略有些小小的遗憾,不过凌斯阳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追得到第一次,就能追到第二次,只要亲亲老婆不再恨他,复婚还不是手到擒来,指日可待!
几经波折,两人终于回到北商巫家,见到日思夜想的宝贝--达达。
习惯早起的达达,在听说妈咪今早回来后,就一直坐在门前草地上的一棵大树下荡着秋千,这秋千是昨天巫泽风特意为他装上去的,达达喜欢得不得了,连做梦都在荡着秋千,不过他好像还梦到有个长得好高的男人站在后面给他推秋千,他推得可好了,达达在梦里笑醒了好几次,这个男人长得好像--
“凌叔叔--”达达远远望见,凌斯阳正从铁栅栏的大门处进来,他高兴地从秋千上蹦下来,可能是因为太急了,不小心向前一扑,跪倒在地。
凌斯阳听见达达的声音,跟着一看,见他从秋千上摔了下来,急得丢开手里的行李箱,冲过去看达达,幸好是在草地上,膝盖处只轻微有些红肿。
“嘻嘻嘻!”达达抬头朝凌斯阳和韩心仪笑笑,摇晃头小脑袋,“一点不疼哦!”
韩心仪被他们这对父子弄得快要心力交瘁,过来见达达没伤到骨头,总算松了口气,不用再跑医院了,这个月她真被搞怕了,不是在医院进进出出,就是这个人生病那个人受伤,当然还有自己,幸好毒瘾没再发作了,想想都觉得后怕。
“咱们快进去吧,外头太阳晒。”
“凌叔叔,我来帮你推箱子!”达达说着,一双小手搭在行李箱上,“我很壮的哦!”
“达达别碰箱子!”韩心仪制止达达,可能说得有些急了,把达达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凌斯阳笑笑,“没事,哪那么容易就破呀,达达要不坐到小箱上来,凌叔叔推着你一起走?”
达达一听,高兴地正要拍手,忽然睁大眼睛询问似地望着韩心仪,韩心仪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委婉而细心地与他解释道:“达达,妈咪告诉你哦,这箱子里面呀,有一件可珍贵的东西,那是凌叔叔的宝贝,所以呀达达要在旁边保护箱子别让它摔倒,知不知道?”
“嗯!”达达用力点点头,对着没比他矮多少的小箱子道,“箱箱乖,好好走路,千万别摔着哦,会呜呜痛哦!”
凌斯阳回头感激地朝韩心仪笑笑,一声“谢谢”,不言而喻!
望着走在前面的这一大一小,韩心仪百感交集, 一个是她曾经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原以为他会是她的一辈子,可是他辜负了她;一个是她的生命,不,应该说是比她生命还重要千万倍的珍宝,她不能失去她的珍宝,所以她还是决定继续向凌斯阳隐瞒达达的身世。
“凌斯阳!”韩心仪叫住放下行李就要赶去上班的凌斯阳,艰难地开口说道,“那个苏西也就是李含的老婆,她弄错了!”
“弄错什么了?”凌斯阳换上了一件紫罗兰衬衫,拉开衣帽间的一格抽屉问韩心仪,“配哪个袖钉?”
韩心仪顺手从里边挑拣出一对镶着蓝宝石的铂金袖钉递给他,小心翼翼道,“她误以为达达是你的孩子。”
凌斯阳没接,而是对准袖口伸向韩心仪,从容道:“噢,你说这件事啊,她不是都做过调查了吗,应该不会有错吧?”
“都说她弄错了!”韩心仪一急,袖钉掉到了地上,她慌张地蹲下去找,袖钉就在手边她却故意装作看不到。
凌斯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将一切看在眼里,他跟着蹲下身从韩心仪手边捡起袖钉,放到韩心仪手里。
“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韩心仪强自镇定,重新帮凌斯阳扣袖钉。
“那你说说,她怎么搞错了,那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早知道他会这么问,韩心仪想也不用想脱口而出道:“是林晨时的,你知道他的,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哦。”尽管知道韩心仪这是睁眼说瞎话,可凌斯阳还是很不是滋味,他看着袖口赞语说,“扣得还不错。”
凌斯阳无所谓的态度和平淡的反应令韩心仪大感意外,看他刚才见到达达摔倒时如此的紧张,她还以为他已认定达达是他的骨肉了。
既然凌斯阳对达达的身世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在意了,就算某天他知道达达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对达达的占有欲应该也不会太强烈,如此竟是她自己多虑了。
她终于又送了口气,笑着扬起手,“满意就好,那我先走了,回见!”
凌斯阳望着韩心仪离去的方向,目光变得深邃而迷离,他决定不告诉韩心仪,他已经见到过林晨时了,并且被他扣上了抛弃妻子的罪名,无疑达达是他凌斯阳的孩子没错!
不过,在得到达达认可之前,他不会轻易亮出亲生爹地的身份,怕的是达达对他产生反感,因为他说过他不喜欢他的亲生爹地。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全力去俘获她们母子的心,总有一天我要你主动来告诉我,我才是达达的亲生爹地!
而你,要为你今天找的这个假想情人付出代价!
韩心仪原本打算带达达回自己家了,但是因为没有见到巫泽风,觉得就这么带着达达离开不太礼貌,所以打算再住一晚,等他回来并亲口说声“谢谢”再离开。
韩心仪已经连续有半个月没去上班了,当晚她心情忐忑地来到了丽芙宫。
原以为会被芬姐破口大骂逐出丽芙宫,没想到她只是稍微数落了她两句,就叫她快去开工吧!
韩心仪来了之后才发现客人少得可怜,原先每晚爆满的包厢,现在连三分之一也开不满。
公主们纷纷被隔壁两家觊觎已久的同行连人带客地挖走,余下的旧面孔已经不多。
新近又招了几个,虽也是青春少艾,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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