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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忍不住站起来打量屋子里这些奇奇怪怪的摆设,古铜的雕像摆在客厅里,他正要走过去一看,谁料不小心脚撩到了沙发一角,整个人往沙发后倒,毫无重量的棉拖鞋飞出老远。
“呼……璃,你的世界的确太舒服了,舒服得让我无所适从。”慕容恪揉揉眉心,自言自语道。
突然,他感觉自己身下压了什么东西。生怕会压坏,于是缓缓起身。
原来是一个小型的东西。
‘嘶……”
一声细微的响动,他傻眼的盯着面前那个本来全黑的方形怪物突然复活,不止复活了,而且还五颜六色,更可怕的是里面还装着很多人。
“紫薇……啊……”
“小燕子……不……啊……”
…………
可恶!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残忍的人,竟然用细针扎在两个柔若无骨的女子身上,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慕容恪看着看着气不打一处来,全身散发出熊熊怒火。
他大步往前一跨,抬起掌风,“目无王法就该死!”
说完,他掌风狠狠劈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的季雪儿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想也没想就扔下包包冲过去,无畏的张开双臂挡在电视机前,眼眸直直对上他满是怒火的星眸。
掌刀在距离她只是一丁点的距离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掌风吹散她柔顺乌黑的秀发,慕容恪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孔。
季雪儿与他对视了一会,就这样倒入他怀中,昏了过去。
“诶,姑娘……姑娘,你醒醒!”慕容恪握着她的双肩摇晃叫喊了几下,见她真的昏过去了,有些烦躁。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给他制造麻烦,一股莫名的厌恶从心底生出。
他想置之不理,可是心没法这么狠。
“啊!雪儿!”顾妈妈从厨房里出来,刚好看到慕容恪抱着昏迷不醒的季雪儿。
慕容恪一见到顾妈妈立即松开了手,季雪儿顺势滚落在软软的地毯上。
“夫人,晚辈不是有意冒犯季姑娘的。”
“什么冒犯不冒犯,快把她抱到楼上房间里去啊!”顾妈妈匆忙过来,扶起季雪儿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她正发着烧,于是焦躁的吼道。
“啊?”顾伯母非但不怪罪自己,反而要他抱这位姑娘上楼?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啊什么啊!快啊!要是雪儿病得严重了,我就找你算账!”顾妈妈威严的恐吓他,见他还愣着,赶紧把他拉过来。
古人啊,真是难沟通,本来一句话就可以明白的事,非要说上好几句才能够让他听懂。
慕容恪见无法推脱了,只好忍着十万个不愿,将她的手环到颈上,弯身毫不费力的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楼上房间走去……
直到快到深夜,季雪儿的烧才退了,期间,慕容恪为了不让顾妈妈累着,只好接下亲自照顾她的任务,照着顾妈妈的说法不停的给她换冰块,若是可以,他真想用内力把她体内的阴气给逼出来,这样也省了不少事,只是怕她受不了,所以只能作罢。
换下了冰块,他又把一块毛巾敷上去。
这下子,应该可以了吧?
他疲惫的起身伸了伸筋骨,视线突然落在床前台桌上一个小框框里,里面笑得极为灿烂的人儿让他顿时精神百倍。
他咧嘴轻笑,箭步上前拿起那小框框,欣喜的对着里面的人道,“璃,想不到老天让我这么快就见到你了,你还好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框框里面的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裙子,身后是一片天蓝色的大海,她头戴一个奇怪的帽子,更奇怪的是本来短发的她此刻已经是一头飘逸齐肩的长发,越看越美。
现在,他只想看着她幸福,如此,也就是他的幸福了。对她无尽的思念再也不能够说出口,因为他的思念对她来说是一道枷锁,一道让她永远也幸福不了的枷锁。
“…………”
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人依旧是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慕容恪这下子慌了,他僵住了笑容,用手去抠,用手去抓,想要将里面的人救出来,可是那道镜子(玻璃)让他怎么也扳不开,他想直接用内力击破,又怕会伤了里面心爱之人,何况她的两旁还有顾夫人和顾老爷。
不对!顾老爷和顾夫人刚才不是还在吗?怎么突然间就被锁到这里面去了?
“璃,里面这个是你对吗?我看到你了对吧?这不是我的幻觉对吗?璃……”他紧紧盯着相框里的顾璃,生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难以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一遍遍的呼喊她的名字。
“璃,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和皇兄好好的吗?皇兄呢?为何把你一个人丢下?”
………………
呃……
昏昏沉沉的季雪儿被一阵阵絮叨吵醒,她吃力的睁开双眼,看到眼前一个高大的男人伫立在床前,对着一张相片呢喃个不停,语气里看起来似乎很不舍,很留恋,还有些懊悔。
这个男人这辈子只怕永远沉浸在过去了。
莫名的,她有股想要改变他的冲动,或许是因为哥哥的心在他身上,所以她不希望他这样荒废人生吧。
“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慕容恪还在把相框里的人当真,那傻样让病中的季雪儿忍不住捂嘴偷笑。
想不到这个男人犯傻时的样子是这么可爱。或许,以后她可以借着他还不熟悉环境的时候欺负欺负他。
“咳咳……”笑够了,季雪儿清了清嗓子,“璃什么璃,那是相片,不是真的!小璃现在在古代幸福的生活着呢。我给你看样东西。”
音落,她指着那边办公桌上的包包,让他帮忙拿过来。只要是有关顾璃的慕容恪都乖乖照办。
季雪儿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翻盖划出,一百八十度旋转屏,打开了照片存储,找出了她和顾璃在一起时照过的相片。
“诺!这里面全是小璃的照片,你是不是也要一一和她对话啊?”她把手机递给他看,慕容恪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嘲笑,冷冷瞪了她一眼,伸手要拿过她手上的东西。
季雪儿灵巧的闪过,将手机收回,“这手机是我的,不能给你!”
“这玩意我要定了!”慕容恪双手背后,冷然的站在季雪儿面前。季雪儿被他眼底的坚定给吓了一跳。
这个男人到底深爱顾璃到什么程度?即使换了另外一颗心,他依旧一往情深。
“好啊,如果你真想要的话,那你必须无条件的答应我三件事!”她扬起笑,刚睡醒的她虽然还是一脸病容,可还是那么醉人。
可惜,在慕容恪眼里什么都不是
慕容恪现代番外(五)
“好啊,如果你真想要的话,那你必须无条件的答应我三件事!”她扬起笑,刚睡醒的她虽然还是一脸病容,可依然那么醉人。
可惜,在慕容恪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盯着她手上的东西好一会儿了,才下了决心,“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你告诉我璃过去的每一件事。”
听顾老爷说她和璃过去是最好的朋友,那么由她告诉他璃在这里所生活过的一切应该不为过吧。
据季雪儿思了片刻,扬唇而笑,“成交!”
她伸出小手指要与他拉钩,慕容恪不明所以,理都不理她,直接抢过她手里的手机。
季雪儿失落的收回手,“既然东西你拿到了,你可以回房了,我要睡了。”
鲍她冷冷下逐客令。
“噢。”慕容恪呐呐的应声,可开的他都不知道。一不小心就按出了拨号键,一个叫做诗诗的电话名拨了过去。
‘嘟嘟’几声响过后,那边有人接起了电话。
“你好,我是刘诗诗。”
“…………”
慕容恪不知道声音何来,随便按了一个键(扩音键)
“雪儿?雪儿是你吗?雪儿……”
那边久久没等到回应后就猜出了是季雪儿,她在激动的喊着。
刚闭上眼的季雪儿听到这个声音,忙不迭的从床上跳下来抢过慕容恪手上的手机狠狠摔到地上,手机被摔了个破烂。
慕容恪第一时间跑过去捡起已经被摔得稀巴烂的手机,再回到她面前,愤怒的指着她,“你……”
然,对上她含泪无助的双眼后,他愣住了。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被人丢弃了的娃娃,紧紧咬着下唇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看到她这样子,出于同情心,他很自责。若不是刚才自己乱按,她的情绪也不会因为那个女人突然冒出的话而伤心难过。他将破碎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只拿了那张顾璃的全家福相片悄悄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季雪儿一个人了,积满了满眶的泪水哗啦直下。她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
“哥,我该原谅她吗?你告诉我,我该不该原谅她?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原谅她吗?小亮是你的儿子吗?如果是,那为什么当年她要那样做?”
寂静的夜,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台灯,她就这样趴在床上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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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家楼下客厅早已准备好了丰富的早餐,习惯早起的慕容恪无事可做就与顾罗博出去跑了一圈回来,顺便尽快了解这里的生活方式。
等他们全部围在餐桌旁,季雪儿已经化好了淡妆,一身名牌西装从楼上走下来,高高绑起的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前,手拎着包包浑身上下散发出女强人的气息。
“伯伯伯母早!”季雪儿把包放在一旁,然后拉开凳子入座,笑着与两位老人道早安,除了对面的慕容恪。
‘叮咚’这时候,门铃声响了。
“伯母,是找我的,我去开就行了,您吃着。”顾妈妈正要起身去开门,被季雪儿领先一步了。
不一会儿,她捧着两个精装的手机包装盒回来。
顾罗博和顾妈妈只是看了一眼继续吃早餐,商务人士嘛,时常换手机是应该的,没啥好奇的。
手机是两个相同的款式,只不过颜色不一样,一红一蓝,她装好后将蓝色的开了相册给他看。
“喏!还给你了,你答应我的三个条件必须要做到!”
慕容恪见到手机屏幕里笑得灿烂的顾璃,也忍不住扬起了唇,像对待珍宝一样揣在怀中,“行!这三个条件是什么?”
“第一个条件,首先,待会你要跟我去公司,从此你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保护我!”季雪儿见他如此高兴,心中隐隐不是滋味,不就是相册嘛,至于嘛他。
“那第二、第三个呢?”慕容恪问道。
“这个啊?后面的两个条件先搁着,等我想到了再说。”说完,季雪儿喝着香喷喷热乎乎的米粥。
慕容恪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若是以后她提出更过分的条件那他岂不是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季雪儿带着慕容恪去了一趟服装店,为他量身订做了几套有模有样的西装后,才领着他来到公司。
季氏集团再也不像以往那样朝阳蓬勃,而是死寂沉沉,全公司上下个个都岌岌可危了,哪还蓬勃得起来?
车子刚驶入公司弯道,前面堵着的记者已经蜂窝而来将他们的车子拦下了。
“记住!待会不许用轻功,不许暴露你来自异世界的身份明白吗?”季雪儿沉重的叮嘱慕容恪。她怕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将会引起更大的轰动。
慕容恪一路上一直拽着束在喉咙间的带子,感觉就像上吊一样,勒得他喘不过气来。这什么怪服装,这什么鬼世界,真是难受得很。不仅要剪头发还要穿得这么麻烦,浑身不自在。
车门打开,季雪儿微笑迎上无数个闪光灯,慕容恪也接着下了车,不同的是,他那条领带不见了,上面也开了几个扣子,雪白的衬衫下露出他精壮的肌肉,性感迷人。
“哇!这不是昨天在医院那个超人吗?季小姐,请问这个超人为何会和你在一起?你们是在交往吗?”
“这位先生,说说你对季小姐的想法吧?”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这种场面昨天见了一次,今天他可不敢再乱来了。再说对她的想法?他对她能有什么想法?
“呵……他是跟我在一起没错,可并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我们并非在交往,他是我雇来的金牌保镖。既然你们都说他是超人了,我当然也给他一个金牌称号对不对?”这种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来月,面对这些记者,只要不是触及她心底的痛,她都可以游刃有余。
“既然如此,季小姐,听说慕容集团给了你十天的时间,如果这十天里公司还是无法正常运转,是不是代表季氏会不告而亡了?”又一家独家媒体记者追问。
季雪儿暗地里拉了拉慕容恪,示意他带着她安全进入公司大门。
慕容恪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利剑般的眸光迅速扫便全场,见到这些人手上拿着的东西统统都连着一条线,恰巧这时候他在旁人肩膀上发现了一片细而锐的落叶,在所有人如火如荼的逼问季雪儿的时候,他暗暗运力,将叶子掷了出去。
叶子仿佛能够分辨方向,在众人外围迅速穿插,隔断他们的主线。
一台有一台摄影机,闪光灯同时灭掉了。
“咦?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没电了?喂!那边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弄好电缆!”
现场报道突然中断,这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电视台将要受到无数投诉,这还不止,还要失去信用值。这些记者们能不抓狂吗?
季雪儿朝慕容恪竖起了大拇指,笑着昂首挺胸步入公司大门。她果然看得没错,这个男人有过人的脑力,能够在关键时刻想到最精辟的法子脱身。
这一个月里,她不止学会了如何应付客户,也学会了如何看人、看心。
这一切,都是为了季氏。
一天下来,季雪儿连续开了好几个会,见了几个客户,连饭都是吃的便当。
终于累了一天,天都黑了,两人坐在回家的路上。这时候慕容恪突然伸手过来,“五百块。”
呃……
季雪儿诧异,不是吧?才一天的时间他已经学会伸手要钱了?
“什么意思?”她装傻道。
“别人工作正常一天八小时,加班的话还有额外加班费,你要我二十四小时随时保护你,减掉八的话还有十六个小时算加班,外加一个金牌的称号,我想我收你五百应该算少的了。”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