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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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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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属下准备妥当了。”
东方毓被这一声打断了思绪,回过神以后,便和随云轩一起前往驸马府。
{驸马府}
当东方毓和随云轩来到驸马府门前时,只见冯绍民此时正好下朝回来,两人相见后,便是作揖,继而冯绍民请他俩入府。
等下人们摆放茶水后,冯绍民便开口说道:“不知道南晨兄怎么早我有何事。”
“绍民兄,公主的事情,在下越想越不对劲,方才手下人来告诉我说前一些日子国师一直在找冷面杀手一剑飘红,最近我在京听说这国师专害忠良,我怕会不会是他找一剑飘红暗害公主。”东方毓没有提到是菊妃要小皇子当太子而想一剑飘红出手杀死太子之事,因为这样他怕眼前这个聪明人看出端倪,只是打了一个擦边球,让冯绍民自己个明白暗藏的玄机。
此时的冯绍民听东方毓那么说,心中沉思:一剑飘红对天香用至深,绝不会为了什么而暗害天香,会不会是……心中想着,便开口对东方毓说道:“南晨兄此事绝无可能,不过绍民有点明白其中的原委了,当日东方胜用一千两买太子项上人头被天香阻止,现如今菊妃等人想用天香的性命威胁一剑飘红,而老人家的忘情丹则是压制天香身上之毒的药。”
冯绍民你果然聪明,一点就通,很好,“按绍民兄意思,公主是一剑飘红的弱点。”
“嗯,不怕南晨兄你笑话,公主心中本就没有我这驸马,那一日你也听张绍民提起了,而一剑飘红对公主用情至深,所以公主便成为了他唯一的弱点。”
“公主不能再呆在宫中了,我要把她接到我这里,可是……”
“绍民兄,你病了,我看你脸色不好。”东方毓好似看穿了眼前之人,微笑的说道。
冯绍民听他那么一说,会意道:“是呀,我的头怎么那么疼呀。”说完便托着头靠在案桌上,彼此之间配合的那般默契,可谓是天衣无缝。
“来人,驸马爷病了,快去叫大夫。”东方毓话音刚落只见管家匆匆赶来,当他看见自家驸马爷疼痛难忍的样子,便又急急离开去请大夫了,此时的东方毓给随云轩使了一个眼色,那云轩也跟随其后离开了,待那管家走到僻静之处时,只见他身后的随云轩手起刀落将其解决了,随后他有换上了那个管家的装扮,待处理完尸首,便跑去公主府,告诉了杏儿那个鬼机灵说驸马病了,随后就去汇通商号名下的药铺请了一个郎中。
杏儿听到这消息急急忙忙跑去告诉她家公主了,天香听闻冯绍民病了,便吩咐备轿欲与前往探视。
这公主府里驸马府本就本就不远,只隔了一条街,不一会便到了,当她当冯绍民卧房时,只见冯绍民平躺在床上,一位大夫正在给其把脉,旁边还站着那日所见之人,她知道那是驸马的好友南晨,天香没有理会其他的,直径走到冯绍民床前,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之人。
此时大夫把完脉起神行礼道:“这位公子心思忧虑过甚,加上寒气逼身,所以才会头疼难当。”大夫的话,众人都知是事先安排好的,只有天香一人蒙在鼓里,天香听得大夫如此一说,心中焦虑说道:“还请大夫为其救治。”
“不难,待老夫写下方子,喝上几幅便会痊愈。”只见那老者说完便开始写下药方,写道:柴胡半斤,黄芩、人参、甘草(炙)、生姜(切)各三两,大枣十二枚(擘),半夏半升(洗)。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去滓,再煎取三升,温服一升,一日三次。
天香匆匆命人抓药,等药抓来后便自己动手熬起了药,此时已是晚间了,只见的庭院里千枝万叶,此时却哑然肃静。
天香熬好药便端进房,却发现冯绍民不在房中,天香心中有些不安,便放下手中的药碗去寻找他的身影,当她来到驸马府中后院时,看见冯绍民在一池残荷边静静坐着,抱着断弦的古琴,白色的衣袖上犹有泥渍,寂寂离离,这让天香想起了昨夜的景象。
他这是怎么了呢?天香走到冯绍民的身边脱口而出说道:“自己还病着,怎么又抱着琴出来了……”天香本想多责怪他几句,可当对上冯绍民温婉如玉的目光时,原本的话语生生的吞了回去。回想昨夜,那个平日里对自己不温不火、态度傲慢的冯绍民,却对自己有求必应,令此时的天香也忍不住生疑:那是一场梦吗?莫非那些寂寞,那些泪水,那些疼痛都是自己的梦境中的事吗?
天香没有再去看他的眼神,她害怕冯绍民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眼中的温柔,眼中的深情,好似他的眼神能将自己融化一般,天香牵起冯绍民的手,十指相扣,口中念叨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完便拉着他往屋里走,此时的冯绍民听到天香如此这般,心中一震,不知所措,任由天香拉着走。而这一切,被院落一角的东方毓看在眼里,不知为何此时他的心在痛。
回到屋后,桌上烛光随风摇弋,将桌前冯绍民的脸映出一种别样的俊秀。他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随后拿起书籍,虽说他是在看书,可是手中捧着那书久久未翻,神色也有些迟疑。在这样的定静中,冯绍民敏锐的感觉到了天香那一双近乎悲悯的眼注视着自己。过了许久,天香再也忍不住了:“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为了躲开我自己生病了还往外跑,回到屋里也不知道好好休息,捧着那本书,你心的怎么就那么难懂,为什么我想走近去,你却将我拒之在外。”此时的天香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可她强忍着,用手探了一下药,含着泪说道:“药凉,我给你去热一下,待会我会让桃儿送来的。”
冯绍民听得天香那一些话语,一字一句如刀剑般割着自己的心,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冲到天香身边,从她的背后紧紧的抱着她,吓得天香手中的药碗跌落在地,此时的冯绍民一句话未说,只是那样搂着,心中暗叹:天香,对不起,我本无意伤害你,可现在我才知道,伤你最深的却是自己,你我同为女子,本无真爱可言,可不知为什么看你如此,我会心疼,天香,对不起,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冯绍民这个身份这样抱着你,给你一丝的安全感,让你不再胡思乱想。
“天香,对不起……”此时这一句话是冯绍民最该说,也只能这样说的一句话来抚慰她的心,天香转身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冯绍民的嘴,傻傻的看着他。 
“香儿,你那么看着我,莫非绍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冯绍民见天香如此看着自己便打趣道。
却不想天香却很认真的说道:“我想看着你,我想把你的模样记在心里,我害怕万一哪一天你不见了,我想脑海里仅存的是你模糊的样子。”当冯绍民听到天香这一句话时,无言以对,只能将她再次搂入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木槿花下言温柔   ,  春闱帐内了无情

话说这天香为了方便照顾冯绍民便在驸马府中住了下来,这一切犹如冯绍民和东方毓盘算的一般,可是这样一来难煞冯绍民了,夜夜都已看书为借口迟迟不肯就寝,每次都是等天香熟睡以后,才会和衣躺在天香身边。虽然天香也曾怪他不爱惜身体,可是冯绍民别无他法,只能一笑而过。
驸马和公主迟迟未结秦晋之好,这可急煞庄嬷嬷了,这一日,嬷嬷给梳妆打扮,只见天香此时已然不在是未出阁时的打扮了,她让庄嬷嬷将她的发髻盘起,宛若一副贤妻良母般。
“公主和驸马已经大婚很久了,公主也该尽为妻之责……”说完又俯在天香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只见天香那脸泛起了一抹红颜。
这冯绍民下了早朝,便去那汇通商号找东方毓商议事情了,而此时的东方毓倚坐在院子的长廊下,回忆那日冯绍民和天香两人亲密的摸样,他的感到了揪心般的疼痛,于是乎在第二日清早便告别冯绍民回到了商号之中,因为他不想在看见冯绍民和天香之间那一些亲密的点滴,他害怕自己会失去理智,失去过往冷静,更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
“四爷,驸马爷求见。”当听到凌宇的回报后,本想赌气似的回绝,可是他实在是放不下,犹豫了一会,还是松了口:“请他进来吧,叫人准备苦丁茶。”
不多时,冯绍民便来到了东方毓跟前,两人客客气气的行礼作揖,此时下人也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绍民,请坐,尝尝这茶,可合兄之意。”
冯绍民一边品尝着苦丁茶,一边四周环顾,偶见院中有一花开的煞是美艳,好奇的问道:“南晨兄,那是何花,绍民从未见过。”
“你说的是那朵粉色之花吗?”东方毓见他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绍民兄可听过:夜合朝开秋露新,幽庭雅称画屏清。 果然蠲得人间忿,何必当年宠太真。”
“难道此花就是木槿。”东方毓见他已然知晓便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可是不知道为何此时这茶给了他一种别样的苦涩,“绍民只知道此花可以入药,在医书中记载,此花白花肺热咳嗽吐血者宜之,且治肺痈,以甘补淡渗之功。又赤白花分治赤白痢,以大肠与肺相表里,小肠与心相表里,凡痢,二肠湿热也,以滑去滞,则愈矣。没有想到在南晨兄这儿才见到其真容,它真美。”
“可惜我听说此花朝开暮落,在怎么美艳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惜可叹呀。”冯绍民痴痴地望着那花朵,心中不免多了一分感慨。
“绍民兄,你这就说错了,花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地开放。就像太阳不断地落下又升起,就像春去秋来四季轮转,却是生生不息。更像是爱一个人,也会有低潮,也会有纷扰,但懂得爱的人仍会温柔的坚持。因为他们明白,起起伏伏总是难免,但没有什么会令他们动摇自己当初的选择,爱的信仰永恒不变。”东方毓说完,一直呆呆的看着冯绍民那张秀气的脸,心中暗思:“素贞,我如此花,对你的爱是坚韧的,你可知晓。”
两人看着那朵木槿花,沉寂了良久,各自心里思索着,此时的东方毓回过神来对冯绍民说道:“对了,绍民兄此行前来所为何事?”
“额,一来是想感谢南晨兄前日的提醒,二来是想和南晨兄谈一下朝中之事,今日早朝,皇上要朝中大臣上报各自门下的财产,小弟有一些不明就里,想和南晨兄讨教一二。”
“绍民兄,过谦了,我本就是一商人,兄不知道士农工商,我这个商可是排在最末,怎敢对朝中政事妄加评论,来,绍民兄,我们只饮茶,谈风月,不谈政事。”东方毓不想在冯绍民面前显露他政治才能,于是乎就打了一下太极,推诿了过去,其实他心中明白自己皇叔那么做的用意,老头子是想对东方侯爷动手了。
两人谈笑间不知时日,冯绍民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东方毓本想留他一起用膳,怎么奈冯绍民心已然不在此,便随他的意,不再相留。
{驸马府}
此时的天香正坐在圆桌前等待着自己的夫君回府用膳,可是她左等右等也不见冯绍民回府,心里有一些担心,派去打听的回来说他下朝就离开了,可是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府,正当她焦急万分之时,只听得管家一声:爷,您回来了,公主在等你用膳呢!”她知道他回来,有些兴奋,跑出去相迎,还没有到门口就见冯绍民已然进屋,当看到天香见到自己的神情时,冯绍民为之动容,转而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不免有一些心疼:“傻丫头,怎么不先用膳的,要是我不回来,你就一直这样等下去吗?”说完还宠溺的看着,此时冯绍民才发现天香梳起了发髻,在仔细打量,只见她一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这不免让他有些惊呆,脱口而出:“天香,你真美。”
天香听冯绍民这么一说先是一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慌张地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忙了一天你也累了,来,先用膳吧!”
“嗯,好……” 
俗语有云:食不语,寝不语。两人只是扒着自己碗里的饭,再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其间除了天香夹了几次菜给冯绍民外,再无他事。
吃过晚饭后,冯绍民一如往常那般,坐在书案前看起了书,而天香给他泡了一杯茶后,便坐在梳妆台前,她还时不时地朝铜镜中小心翼翼地窥视冯绍民看书时那专注的样子。早上庄嬷嬷地话犹在耳边响起:“公主和驸马大婚已久,应尽为妻之责”
念及此,天香脸一红,继而心中觉得委屈:什么为妻之责啊……驸马白日虽待她百依百顺,可是一到黑夜,他身上便有种说不出的淡漠,像是拒她于千里之外。好似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此时的冯绍民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可为什么自己觉得两人的距离很遥远。天香看着庄嬷嬷在床上铺的白帕子,心中已然开始犯难。
此时天上乌云遮住了月光,时过一更。庄嬷嬷在屋中摆放得百合已吐了蕾,据说此花有催情之效,它那幽幽的花香,合乎时宜地刺激着天香的神经。她紧紧地攥着衣角,手心浸出些细细密密的汗。终于忍不住还是小声朝冯绍民说道:“天香请驸马就寝。”
冯绍民的视线并未从书籍中转移,只是不冷不淡的说道:“公主先睡吧。绍民还要……”
而此时的天香蓦地截断冯绍民的话:“天香再次请驸马就寝。”
冯绍民一怔,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香,心中暗思:公主,她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忘情丹’以来,总是自己说什么她便做什么,为何今晚这样执着?再看看床上摆放的那条白帕子,冯绍民心中已然明白几分。
“天香……愿意为驸马尽为妻之责。”她脸色微红,低垂着头,此时冯绍民看不到天香的表情,但可以从尾音的颤抖中听得出来她的紧张,看得出说这几句话已是要了她莫大的勇气。她言辞之间,充满了羞涩。
冯绍民不忍再伤害眼前之人,心下一叹,沉声道:“好吧。”
天香还迷惘着……虽然嘴上说要尽为妻之责,但怎么尽呢?平日庄嬷嬷对男女之事就教的甚少,自己也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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