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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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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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听着冯绍民的话语,思索着,开口询问道:“那件事情?民儿,你父亲知晓了何事,竟会招来杀身之祸,还有香儿怎么会知晓你的身世,这,民儿,你快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绍民吞咽了一下口水,哽咽的言道:“父亲被杀之日,除了太监陈安福被烧死外,还有一人也死在了梧雅苑内。”老皇帝心里不免有些惊讶,皱了一下眉头,问道:“额,是何人?”冯绍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双手着抱拳,继续回答道:“回禀皇上,当日我们赶到梧雅苑后,便发现我父亲和太医李仲龋死在了屋子里,而太监陈安福则是死在自己的屋里,我检查过三人的尸身,父亲和李仲龋都是被人砍断了颈处的筋脉流血过多而死,而陈安福也不是被烧死的,是被人折断颈骨而死,至于那场火,如果微臣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凶手故意所为,目的就是想引起宫里人的注意。”老皇帝沉思了一会,开口询问道:“李仲龋?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冯绍民抬头看了一眼老皇帝,只见他神情有些恍惚,又回道:“是的,皇上,是太医署太医李仲龋,当年,皇后前往妙州,他也是陪同人员之一。”经冯绍民这一点拨,老皇帝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朕想起来了,当年还是朕让他进的太医院,可是,他怎么会和你父亲死在一起?”
“因为,他们知晓了一件事情,所以,他才会造次横祸。”冯绍民抬起头注视着老皇帝,缓缓的言语道。“到底……到底是何事?”老皇帝也注视着冯绍民,四目相对下,他犹豫的问道。“当年,李太医怀疑皇后娘娘带着身孕前往妙州一事另有蹊跷,还有就是二皇子的死,据李太医所说,当日皇后娘娘产下双生子后,他便奉皇后娘娘之命,前往行宫寝殿内,为二皇子和天香公主诊脉,当时,二皇子和公主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很健康,可是,过了一夜,二皇子突然就薨了,他也检查过二皇子的尸身,二皇子全身青紫,而出现这种状况只有一种可能,便是胎儿在腹中之时,母亲受了过度的惊吓,可一般这样的胎儿出生后就会断气,而二皇子是隔了一日之后才薨逝的,更让李太医觉得蹊跷的是他在为二皇子请平安脉的时候,清楚的记得二皇子手臂有一块朱砂痣样的胎记,可是,那个薨逝的二皇子手臂上却没有胎记,当年,李太医怕人微言轻,都没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时隔多年以后,天香的乳娘突然跑到了李太医的府上,询问他二皇子的死因,又把那晚她所看到的事告诉了李太医,乳娘说当年那个夜晚,曾经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一个紫色的人影潜入过皇后的寝殿,后来,二皇子就薨逝了,她怀疑是有人杀了皇子,当时李太医对乳娘的询问只是敷衍了事,告诉她,二皇子的确是因为在胎中受惊吓才导致出生后的死亡,可是乳娘对这一说法还是有所怀疑。后来,乳娘失踪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李太医觉得背后总是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像乳娘一样凭空消失,说来也是机缘巧合,父亲因为身体不适,前往太医署求诊,遇见了李太医,故人相遇,谈起当年之事,他便暗中将心中所疑告诉了我父亲,父亲暗中托我调查此事,我也私下问过李太医,只不过……”
“民儿,只不过什么啊?“老皇帝扶着御阶上的扶手,勉强的站起身来,询问道。“只不过李太医对我所问的事情,对答间太过于流利,好像事先背熟的一般,有悖常理!”冯绍民无奈的摇了摇头,犹豫的言语道,老皇帝走到他的跟前,欣喜的问道:“民儿,照你这么说,朕的皇儿还活着?”冯绍民点了点头,言语道:“回皇上,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老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还存活于世,满脸欣喜,注视着冯绍民,问道:“但是什么,民儿,今个儿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这大殿之上,只有你们翁婿二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管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其实,在冯绍民的心里还存着另一个想法:父亲和李仲龋的死,还有父亲临死前留下的那个字,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故意让他知道二皇子还活着。他本想将这个想法告诉老皇帝,可是,当他看到老皇帝满脸欣喜的样子,便有些犹豫,又想起太子祺懦弱无能的样子,便打定了主意,言道:“回禀皇上,微臣只是担心时隔多年,二皇子的踪迹恐怕是不好找。”
闻得此言,老皇帝原本的欣喜给失望所代替,他默不作声的走到御阶下,弯下身,坐了下来,沉思了一会后,失落的言语道:“民儿,你也看到了,太子祺儒弱无治国之才,终日只钟情于他的木鸟,朕老了,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思进取,现在,欲仙帮虽然说已经被铲除,但朝中局势始终未稳,又加上东方毓起兵谋反,眼看战事要起,哎,眼下局势就连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何况太子!哎,还有朕可怜的二皇儿,又下落不明,民儿,我想求你一件事,我不是以帝王的身份求你,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求你,帮我找到二皇儿,好吗?”冯绍民双手抱拳,应允道:“微臣定当全力追查二皇子踪迹。”
“民儿,你也退下吧,朕想一个人待会!”老皇帝坐在御阶上,朝冯绍民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言语道。闻得此言,冯绍民朝着老皇帝躬身一拜,离开了崇政殿,当他跨过门槛时,回首望了一眼,坐在御阶上的老皇帝,默默念道:“若是脱了他身上那一袭龙袍,没有了帝王权力的光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垂垂老矣的长者罢了。”念及此,冯绍民叹息了一声,快步走下台阶,顾不得和任何人打招呼,匆匆的离开了宫门后,驾马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夫妻一体同心同德共赴敌营探访 ,故人拜谒


【驸马府】
“奴才给爷请安了。”冯绍民自离开皇宫后,驾马赶回了驸马府,马儿刚刚停在府门口,一个小厮便殷勤的跑下阶梯,低头哈腰的问安,他见马儿不停的来回徘徊着,快步上前牵住缰绳,冯绍民踩在马镫子上,跃身而下,将手里的马鞭子递给了小厮,提起下衣摆,刚想走上台阶,却被瞥眼望去,只见一辆马车停在府门外,回头问小厮道:“额,是什么人来府里了?”小厮顺着冯绍民望着的方向瞧去,恍然回头对冯绍民道:“回禀爷,那是公主的车驾,公主殿下,她一大早就过来了,正在小厨房给您预备午膳呢!”冯绍民闻得此言,先是注视着马车愣了一会神,偷偷的叹息了一声,没有言语,转过身,抬起头,看了一眼匾额,金灿灿的“瑞祺侯府”四个字映入了眼帘,冯绍民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原本,如果按皇室惯例,天香公主和冯绍民成亲后,应是由冯绍民移居到公主府之中,外人对他以“驸马”相称,但天香公主和冯绍民成婚后,他们之间一直水火不相容,加之老皇帝一向偏爱天香公主,所以就给冯绍民另外安置了一个府邸。后来,冯绍民在西南立下战功,被封为瑞祺侯,在朝中越发的显贵,天香和冯绍民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所以,老皇帝索性下旨将原来的驸马府改成了侯府。
“记住,我回府之事,不许让任何人知晓,尤其是公主,明白了吗?”冯绍民低下头,提着衣摆,打算悄悄的回书房,对小厮吩咐道。“诺,奴才明白!”小厮跟在冯绍民的身后,低着头回言道,却不想刚跨过门槛的冯绍民突然停驻了前进的脚步,只见得小厮立马跟着停驻了脚步,差点撞上,小厮慌忙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的问道:“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冯绍民见他这般如此,心里不觉有些好笑,只见他双手负于背后,淡然的言语道:“算了,没事了,你先退下吧!”小厮如释重负一般,应允了一声“诺”,便朝着门房走去。冯绍民刻意躲开了府里的小厮和丫鬟,沿着小径,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原来,冯绍民为了更好的处理朝务吃住都在书房里,只见他走进一个小院里,走到一所厢房前,伸手推开了房门,又轻轻的把门合上,插上门栓后,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块褐色绸缎子摊在桌上,草草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衫,打包好后,取下墙上所挂的佩剑,环顾了一下书房,走到门边,取下门栓,跨过门槛,转身把门关上。突然,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驸马爷,这是想去哪儿?”这让冯绍民的身子有些僵硬,不自然的转过身,只见得天香正站在院子中央等候着。“香儿,你怎么……”冯绍民背着包袱,提着佩剑,走下台阶,尴尬的微微一下笑,注视着天香,柔声的对其言语道。
“驸马爷,这是想去哪儿?”天香满脸怒气的注视的冯绍民,原来,冯绍民刚刚拐进小院子的时候,被小精灵鬼杏儿看到了,她便急忙跑回厨房向天香回禀,知道冯绍民回府后,天香放下手中的活,端着一份点心便兴冲冲地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却不想当她赶到书房门前时,只见得冯绍民背着包袱,打算离开的样子,她误以为冯绍民弃她而去,心里的五味瓶便打翻了,手一松,原本端在手里的点心随着“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只听得她口中重复了刚才的话语,质问道。“香儿,这……”冯绍民见天香一脸怒气,心里便猜的几分她心里所想,本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低下头,牵过她的手,不由分说的转身走到了书房门前,推开门,牵着天香走了进去。“香儿,我不是弃你而去,我……我是想去一趟南王的营地。”冯绍民突然松开牵着天香的手,把包袱和佩剑放在桌案上,叹息了一声,背对着天香,低声的言语道。“绍民,我……”天香听了冯绍民的话语,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走到冯绍民的身后,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头靠在他背上,委屈的又言道:“绍民,不要生气好吗,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我才会……绍民,不要扔下我,以后别再不辞而别了,好吗?”冯绍民松开天香搂着自己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伸手捧着天香的脸颊,温柔的注视着,柔声的言语道:“不会了,我不会扔下你了,香儿,你要相信我。”
天香含着泪点点头,冯绍民见她如此这般,心疼不已,一把将其揽入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闭上双眼,紧紧的搂着她,静静的嗅着天香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清香,继而又言道:“香儿,放心吧,我只是去一趟南王的军营打探一些事情,过些日,我就会赶回来的。”天香躲在冯绍民的怀里摇了摇头,坚定的对其言语道:“不,这一次,我定要跟你一起去!”冯绍民明白她的那份坚定,眉宇微微一蹙,叹息的叫唤道:“香儿……”天香抬起头,注视着冯绍民,言语道:“绍民,让我跟你去,好吗?”冯绍民在天香的眼神里看到了除了那份坚定外,还包含了一份渴望,他的心为之动容,无奈之下,他便点头答应了天香的请求,开口言道:“额,那……那好吧,不过,一路上,你必须听我的话,好吗?”天香一扫刚才的悲伤,高兴的在冯绍民脸颊上亲了一口,搂着他的腰,躲在他的怀里,满足的微笑着,言语道:“嘻嘻……绍民,你真好了!”冯绍民一脸无奈,轻轻的拍了一下天香的肩膀,柔声的言语道:“这样吧,香儿,你先换上我的衣衫,等你换好后,我们就出发,好吗?”天香乖巧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尔后,她走到柜子旁,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挑选了一袭深蓝色的长衫,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后,她把那一袭深蓝色的长衫披在了身上,嗅着衣衫淡淡的书墨香,天香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突然间,天香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边梳着秀发,一边犹豫着开口问道:“绍民,毓哥哥他……你……为何要去他的军营,是不是父皇派你去刺杀他?我……”言于此,天香抬起头,透过铜镜倒映,紧张的观察着冯绍民脸上神情的变化。“不,不是,香儿,你还记得吗,父亲临死前留下了一个‘南’字。”冯绍民一脸木然,走到桌案边的圆椅上坐了下来,淡淡的言语道。“我记得,绍民,难道你怀疑父亲的是毓哥哥所为,这……这不可能啊,毓哥哥,他没有理由要杀死父亲啊?”天香穿戴好后,走到冯绍民的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疑惑的注视着他,问言道。“南王是没有理由杀死父亲,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与他有关,还有那件事情,我总感觉很奇怪,可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所有的情节都近乎完美,有理有节……”冯绍民温柔的拍了拍天香的手背,柔声的回言道。“那件事?绍民,是哪件事情啊?”天香轻抚着冯绍民的后背,询问道。
“还记得死在父亲身旁的那个人吗,他就是当年皇后娘娘生你之时,接生太医李仲龋,他怀疑当年皇后娘娘带着身孕前往妙州一事另有蹊跷,还有,就是二皇子的死。”闻得此言,天香惊讶的言语道:“二皇兄?”冯绍民抬起头注视着天香,叹息的言语道:“恩,据李太医回忆,当日皇后娘娘产下双生子后,他就奉命,前往行宫寝殿内,为襁褓中的二皇子还有你诊平安脉,当时,二皇子和你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很健康,可是,过了一夜,二皇子却突然就薨逝了,当时,李太医曾经检查过二皇子的尸身,二皇子全身青紫,嘴唇泛紫,婴孩出现这种死因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婴孩在腹中之时,母亲受了过度的惊吓。可这样的婴孩一般情况下,出生后就会断气,而二皇子是隔了一日之后才薨逝的,再加上当时你并未出现任何异常,这样让李太医心里疑惑不已,让李太医更为疑惑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据他回忆:前一日,他为二皇子请平安脉之时,看到二皇子的手臂有一块朱砂痣样的胎记,可是,那个薨逝的二皇子手臂上却没有胎记。”闻得此言,天香心里惊讶不已,打断道:“绍民,照这么说,薨逝的不是二皇兄,他可能还活着?”
“恩,有这个可能,李太医告诉我,你的乳娘在失踪前曾跑到了他的府上,询问二皇子的死因,还告诉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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