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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愤怒地咆哮了声,这到底是什么骑兵,像匈奴的游骑兵,可又不是。既然想玩,就好好玩一把,董卓也领军绕道,势要冲垮拂勒的影卫骑。可拂勒准确地把握了时机,在董卓绕道追击时减速的瞬间,领兵杀了回来,而且又是一阵枪雨。
董卓气愤得连连咆哮,眼见着自己的精骑又倒下了百余人。拂勒自然不会错过良机,拦腰狠击。终于开始了两支骑兵的短兵相接,虽然没有了名动天下的可怕冲击力,但强悍的单兵作战力和默契的配合仍然使影卫军领教了什么叫天下精兵——西凉铁骑。
拂勒刺翻一个敌人,看着不断倒下的己方骑兵,嗟叹不已,看来骑术和气势都不错的影卫骑要与天下精兵正面冲突还是差了很多。而此刻卫宁那边也暴露了新兵的缺陷,毕竟是初临战场,影卫军不论经验和血性方面都差太多,在杀红了眼的西凉军面前,气势一分分减弱。阵型眼看就要被摧毁,影卫军形势岌岌可危。
“胡校尉,放火箭!”卫宁见敌人两边都已被牵制住,忙放信号。
火箭射出,伏兵尽出。在危急时刻,袁绍率着五千西园军从东面呈包围之势杀向董卓,王越则领着麾下近千人马从南面救援卫宁,北面的执金吾士孙瑞则率着部属三千人援助步兵方阵。
西凉军主将的命运到底将会如何?请看下章——《逐鹿洛阳》!
①1。83米称步下枪、2。33米称花枪,2。76米称中平枪,4米为大枪,5。33米为大杆儿,6米称为矛,11米长的为毛竹大杆
第一节 强兵忽至
更新时间2008518 9:56:03 字数:3352
袁绍、王越等伏兵的出现,使得形势渐渐对西凉军不利。只是西凉七大金刚英勇难当,所过处必是人仰马翻,倒是一时让场面瞅着旗鼓相当。
“主公,不如先撤退,再做后图吧!”李儒虽不懂军事,但仍然看出隐藏在战场中的劣势,暂避敌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两股西凉军已经汇合,所剩骑兵不到一千五百人,董卓心痛地决定由七大金刚断后,全军撤退。
卫宁一方一万三千人全面包围了西凉残军,董卓审度全局,决定从兵力最少的南面突破。
“李傕你们率军从南面突围,然后调头断后!”董卓坚信自己手下的西凉七悍将能顺利完成任务。
七条汉子闻令杀气急速上升,稍一调军,就齐齐向南杀去。一路势如破竹,勇不可挡,眼看就要杀出重围,却被前面一个步战将领拦截住。说是拦截,其实并未交锋,对方只是定定地站在那,但那气势却无比强大,犹如一座不可跨越的山峰,横亘在西凉撤退的道上。
开路七悍将中的西凉第一猛将华雄更是感受到了眼前此人的可怕,可以说是他生平从所未见的强手,难道是最近一直传言的那个人?七人忘记了原本的任务,居然主动围住了他。李儒等人虽然诧异,但还是不顾一切想往外冲,董卓及时地制止了。
“敢问可是‘剑圣’王康成?”在突围的紧急时刻,华雄还是忍不住问。
“剑圣不敢当,在下正是王越!”原来仅凭一人之气势就拦住了强悍的西凉军的人,就是负责南面包抄的当代“剑圣”王越。
“哈!”华雄猛喝一声,策马冲了上去。听闻对手是当今天下盛传的第一高手王越,而且又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就顾不得那么多体面问题,其他六人一齐上前夹击。
七人走马灯似的围攻王越,董卓则趁机要突围,但卫宁等人已率兵赶到,西凉军又陷入了重重包围。西凉七大悍将被王越一人所阻,西凉残军眼看就要面临被围歼的局面,卫宁悠闲地瞥向西凉众军,仿佛都成了一只只待宰羔羊,脑中已经在构思说辞盘算如何让董卓安分地回西凉了。
可天意弄人,就在这关键时刻,王图戏剧般地出现,如上次宫廷事变一般,不同的是此次并未伤痕遍体,而且是毫发无伤、急冲冲地策马而来。
“卫太傅,并州人马突然出现,陛下危急!”王图贴近卫宁悄语,措辞尽量简短。
听闻报告,卫宁难以置信,问:“确定是并州的人马?”
王图十分肯定地点头,令卫宁无话可说,凉州用智计解决了羌氐,人马乔装潜伏过来还可解释。可是并州不是鲜卑、匈奴各族都反了吗?为何并州军却出现在这?
“大约多少人?包围陛下意欲何为?”
“一万左右的骑兵,因为并州人马一出现陛下就让我来通报,所以并不知他们的目的。”
卫宁了解后,强装冷静地停止了进攻,走到董卓面前。“董大人既然不想去并州就职,那就请回西凉吧,不得再擅离职守!否则……”卫宁冷峻的眼神融入威胁的语气之中,隐有杀气,随后又稍路露懊恼,“今天杀戮已多,卫某不忍再同僚相残了。谋反一事就当是误会,你们走吧!”
董卓疑惑为何形势大利的卫宁会放自己走,决不会是什么不忍相残,但既然有机会逃脱,傻子才拒绝。袁绍等人还想劝止,但未开口就被卫宁强力的摆手否决了。
董卓侥幸地领着减员一半的残兵和脸色暗淡的七悍将及一帮文武向西行去,李儒发挥了他谋士的作用,察觉了空气中的一丝异样,问:“主公,真回西凉?”
董卓心中恨恨,自己纵横天下这么多年,居然在两个毛头小子手上吃了亏,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前去与张济的大队人马会合!”
李肃谏言:“主公,属下认为京城必定发生了大事,应该详加注意。”
董卓兴趣顿起,想听听李肃的后话,却见李肃早已闭上了嘴,言、思尽于此。李儒见机,说:“不如先在附近的小县城驻扎,派人探听过消息后再做定夺。”
董卓一听,觉得有理,便依言实施。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前门狼还没赶走,后门又闯进来了虎。卫宁和袁绍、王越等人整队全速前去救驾,而此刻少帝那边的情形并不像他们想象的严重,完全可以解决西凉后再来救驾。可惜,护驾心切的他们不容得一点冒险,也因此错失了解决西凉的绝佳机会。
并州军行伍齐整,旗帜鲜明,排头一人稍显瘦小,正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原身后一人器宇轩昂,威风凛凛,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手执方天画戟。此人身后还排着一列将领,个个都有着股强烈的悍勇之气。
曹操上前问话:“丁刺史意欲何为?”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丁原身后的威武战将,直觉告诉他这是个不凡人物。
丁原驱马上前,回答说:“听闻并州牧董大人在京,此人虎狼之辈,故特地前来为陛下效力。”
曹操心中惊诧,丁原如何得知董卓官升并州牧,这也只不过近些天的事,居然这么快就传到他耳中,难道洛阳有人通风报信?曹操皮笑肉不笑地问:“北地邻族作乱,丁刺史不管,倒来关心京城了。”
丁原闻言笑笑,满不在乎地说:“在来京途中,匈奴各族联军正巧被顺路收拾了。至于鲜卑嘛?想必不多久,也会传来捷音的。”
曹操此刻才注意到并州人马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有着暗深色干污的血迹,血迹粘杂着尘土,看来是一战而胜,然后日夜兼程赶来的。可是为何也没有地方郡守上报朝廷这个消息呢?看来汉室统治日渐衰微了,以致如此大的一支骑兵部队靠近京城都没有事先接到消息。
想及此,曹操失望至极,心中与卫宁一起扶助汉室的信念动摇了,但必然还没倒下。“丁刺史,鲜卑可有近十万人呢!听意思你认为你派去抵抗的手下必胜了?”
丁原正要回答,身后战将轻声提醒,丁原便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不知西凉人马是否已经被歼灭了呢?”
这句话让曹操立刻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与怀疑之中,并州方面知道这个消息说明参与密谋的几人有人走漏了消息,会是谁呢?难道一直以来就是这个人和并州通报消息,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曹操努力抛开,只想对付眼前的局势。少帝在黄琬的陪同下,从阵中出来,有些许的害怕。
黄琬喝问道:“丁刺史,如此阵仗拦截圣驾是什么意思啊?”
丁原看了眼曹操,转向少帝,请安道:“并州刺史丁原见过陛下!”
少帝刚要说爱卿免礼,黄琬却再次怒问:“为何见了圣驾不下马行礼?”
丁原上下打量了下黄琬,不缓不急地答道:“戎装在身,不便下马。”
曹操倍感无奈,要给人下马威也要看看时候,不见人家近万的骑兵摆着吗?虽然略有疲态,但看得出并州战力应该比董卓带来的西凉骑兵还要更胜一筹。“既然丁刺史有心卫国,还请即刻驱军前去助阵,此刻卫太傅等人正与董卓拼杀。”
“各位大人计划详密,想必董卓插翅难逃,擒获反贼的功劳还是留给卫太傅好了。现在下官倒是很担心城中董卓亲党有所动作,为保护陛下安全,恳请陛下任臣微职,好时刻守护陛下于周全。”丁原早就计划好的官职,此刻正好提出。
“爱卿忠心可嘉,但试一提?”少帝竟然显示了喜人的镇静与沉着,也许是经历了宫廷事变和董卓迎驾的诸多事后,也逐渐变得胆大了,初时的一些不安都被舍弃了。
“臣愿担任执金吾一职,徼偱京师,出则为陛下先导。”
曹操没有丝毫的震惊,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要出任执金吾掌控了京城最大的军事力量,那今后在京城自然是风调雨顺。
黄琬身为现任执金吾士孙瑞的好友于公于私,都不能赞成,是反对最激烈的一个,大部分人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少帝脆弱的镇静又被击碎了,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在并州咄咄逼人的威胁加恳求下,赖曹操等人力劝,才使得少帝始终坚持着不肯轻易答应。就在此种僵持中,卫宁终于赶到了,看向并州阵营,目光定定地只投射在了丁原后排那战将身上。
二人相视,都注意到了对方。如果说卫宁是俊朗倜傥,风度翩翩的绝代文人,那他就是英武不凡,睥睨天下的绝代武人。两人无声的探寻,终止于王越陡然爆发的气势。
究竟为何呢?一向平和的绝世高手王越居然如此意外地战意狂飙,难道是出现了相匹敌的对手?欲知详情,请看下回——《孤狼》!
第二节 孤狼
更新时间2008519 11:04:20 字数:3369
王越疯狂的战意、磅礴的气势,压抑着身旁的人不断退开,卫宁莫名诧异。而丁原身后的战将也是异乎寻常地应和着,战意催发,气息激扬,跨下战马喷着厚重的鼻息,马蹄扬起,兴奋不已。
二人犹如着魔般,手掣兵器,径直走向对方,仿佛整个世界唯独俩人是活物。万千人众都奇异不解,愣愣地退避开,直觉告诉他们,远离他们,安全才会笼罩自己。整个旷野寂静无声,有的只是武将跨下战马的踢踏声和王越轻盈沉重的步伐声。
距离转眼消失,二人仅仅相隔两丈了。一丈的距离定格了,二人的气息汹涌地互相撞击着,绞缠在一起,不断地想压制对方。
无形的气场却给人实实在在的感觉,强大的威压预示着惊人的战意,内息的较量没有持续多久,真正的战斗终于上演。泰阿剑光芒大盛,王越一开始便准备小心应付,因为对面马上的武将是他生平仅见的对手,此次也没有多少把握能胜。而马上的战将则双腿箍夹马肚,左手紧握缰绳,右手倒持方天画戟,也是毫无保留地催动内力。
战马受不了主人大盛平时的气势,马蹄飞扬,在主人的稍一动作下便一往无前地冲向了面前的敌人。
无法言喻的疾速,在场没人看清二人交错而过时的招式,甚至连兵器相交声都没有传出。在迅即无比的第一招后,真正拉开了战斗的序幕。二人更不搭话,只见武将迅速地调转马头想抢先发起第二次进攻。但王越又何尝不是如此,由于步战灵巧的原因,王越快于对手一线发动了进攻。
流水连绵剑在十成内力的催动下,威力更是比当初卫固所使强上许多。而武将虽被抢得先机,但占着马战的优势,仍然与王越杀得不相上下。
王越的进攻凌厉难当,武将原先还稍微低估了他,此刻交手才体会到对手的真正可怕。虽然看似难分难解,但王越还是稍占上风。要说二人的武功对比,王越进攻连续技极强,善于压制对手,一旦得机就必然能获得最后的胜利,更倾向于防守反击型;对手武将的武技,显着特点就是大开大阖却又精妙刁钻,杀伤力极强,主要依靠强大的气势压制对手的发挥,同时借由杀气的提升来加强戟法的威力,属于绝对进攻型。
在一百多回合的全力互攻后,武将始终对王越难以压制,这激发了他的强大杀气。在挨了王越的一剑后,武将的滔天杀气终于爆发,王越感觉到了危险。此刻武将就是一只野兽,或许更准确些说是一匹狼,发动了令人窒息的疯狂反攻。王越发现瞬间对手的攻击力提升了不少,气势上自己已然处于下风,原来……他拥有遇强则强的战斗天赋,意识到这点,王越更加小心了。
“嘭!”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绚烂的痕迹,击退了泰阿剑的锋芒。对手的陡然加速,使得王越不得不与对手实着实地硬碰了一招。两步,王越被对手厚实的内力震退了两步。借着被击退的空隙,调息了下,看来王越放弃了连绵不断的进攻方式。虽说是得招了,但武将也连人带马倒退了一步。
武将擦拭了下嘴角溢出的血,猛喝一声,催马攻了上去。正如受伤的狼,武将的杀气已经彻底地激发了出来,加上不再被王越连续的进攻压制,戟法真正地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在对手毁灭性的攻击下,王越防守得滴水不漏,一个暴风骤雨般地攻,一个岿然泰山样地守。二人都越战越勇,直到又战了近百合,才停手分开了三丈余距离。
众人见他们住手,倍感惋惜,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斗,可惜似乎要终止了。当叹息的声音还未蹦出喉咙之时,二人又动了。“大江东去!”“毁天灭地!”两声怒喝响起,两道耀眼的光芒相冲而去。
光芒淡去,二人静立在场。王越的剑锋离对手胸口仅半寸不到,而方天画戟也停在了离王越脖子半寸左右的地方。
久久的相视无语,虽然二人不再散发出强烈的气势,但场外的人仍担心于他们的性命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