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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驴子!这老树妖不会也跟那什么上古诸神的谢无极一辈的吧?我听天帝说那些个前辈都被他给灭光了啊~”
四不像艰难的在困境中开口,“胡扯什么!大家只是沉睡的沉睡,转生的转生了好不好!又或者像对面那个怪魔头一样住在秘境中避世去了!”
“哎?!”我震惊回头,看了眼那仍自站在草从前不知专注于什么的棕衫男子。
“你以为当年那场大战跟小孩子过家家闹点脾气最后一句话,就可以言归于好了?只不过谢无极是最惨的,好不容易到了最近才苏醒,崇岚倾尽毕生法力助他恢复才跟着沉睡!”
“……切!天帝那厮果然在危言耸听,我就说嘛,那么厉害的家伙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我扁扁嘴,索性放开了那滔滔不绝的四不像。
“哦~玄老大心尖上的那只小凤凰倒是也挺惨,据说元神都被谢无极给……重铸的小凤凰记忆不行了,身子也差,老是得重生转世,最重要的是连玄老大都不记得了,总是粘着那抢了老大女人的青龙屁股后头走~”
我心里头不是个滋味,狐狸也是青龙,我就不见得别人说青龙不好,好像在说狐狸一样!
我一个爆栗拍在四不像的后脑勺,没好气道,“你丫的别扯开话题!还没告诉我那厮是谁呢!”我用嘴巴努了努老树妖的方向。
四不像委屈的抖了抖泪眼,“小神还以为大人你喜欢听那些个八卦呢~再怎么说小神也曾经是那场大战的一名坐骑,可比那些个野草精的天花乱坠来的真实~”
我瞪了它一眼,“八卦我自然要听,以后再找你问!现在是这厮!你不告诉我他是谁,谁帮你扛这尊魔头?一会儿要是那厮发起火来,我可不管你腿短独自逃跑再说!”
四不像再次泪眼可怜状,甚或还将那带火的蹄子往我身上扒拉扒拉,“大人不是那样狠心的人吧~”
我厌恶的抽着袖子,没好气吼道,“你丫的不知道蹄子上有火么?烧着我连逃都省了是不是?逼着我去招惹那老树妖?”
“大人擅火谁人不知?小神这点小火跟大人的凰火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大人又怎会怕?”
“马屁精!”我瞪了他一眼,只得起身走向那老树妖,“敢问,阁下名讳?”
老树妖歪着头看着草丛里的某处,漫不经心,“你眉心上的图腾倒是眼熟……”
忽然,一道沉声打断了老树妖的话,只见一衫华服从旁晃来:
“叶昆仑!你……”见着我在,忽然止了失态,“须臾境主,替客人置办落脚的府邸可不在这边。”
“叶昆仑?”我犹豫的重复一边。
老树妖点点头,跟着看了我一眼的天帝一同走去,路过四不像的时候淡淡的飘过一眼,四不像身子一抖,恹恹的起身跟了上去。
“这回的蟠桃盛宴,难得来一回,少了你怎么能行,小凤凰?”
身形渐渐隐没在渺茫的烟雾之中。
“嗯……李沧年,谢无极,崇岚,玄左,麒麟,还有这个叶昆仑……到底还会遇上什么奇怪的家伙呢?哎呀!赔礼还没有到手,苍溪那帮臭小子一定要闹了!混蛋!”
当即一跺脚,忙不迭的循着一个小仙童指的方向奔去,太上老君,你可等着被老娘肉宰吧!
脑中什么一闪而过,我同那太上老君很熟?很熟……
太上老君的府邸,我甚是自然的走了进去,鬼使神差般,停在一件偌大的宫殿门外。
“吱呀——————砰!”
熟稔的一把踹开那厚重的大门,待得那门板一把撞上结实的殿内墙壁后,我已将脚丫子迈了进来,按照老君后来的话说,那天他就觉着一团嚣张暴躁的烈火腾的一把烧了进来,谁也拦不住的霸气。
额,虽然我承认自己的脾气不知为何打从一睁眼的那刻开始,就火爆如牛。
若非狐狸给的那活命的家伙带着他身上一贯的冷清寡淡,我平日里如何会有淡定的一面?
倒是狐狸,也不知是不是掺杂了我那凰火的灵力,越发的不正经起来,哪还有以前那股子清高冷漠的冰山形象可言?越发的妖孽了!
“臭老头!别老窝在你那劳什子火炉里,小心把自己也给炼进去做了丹药!”
我单脚踹翻一张收拾得极其干净的桌椅,踏了上去,特像一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恶霸,嗯,鉴于我是个女恶霸,就改为强抢良家富男好了~
没一会儿,就见角落里颤巍巍的抖着一衫白影,我挑眉,“太上老君,咱好不容易上来玩会儿,你就这样招待我这个老朋友?”
那团白影抖了抖,只得任命的转身,笑得有些抽搐,长到地的花白胡子老抖老抖的晃得我眼花,“哟~这不是凤尊么~感情这会儿有空来老夫这里坐坐?”说罢赶紧将我往殿外请,“来来来,这边有好吃的点心,绝对放了糖的!”
哦?我伸手一把拦住老胡子的去势,“等等,我刚才可是看见你自那丹炉里取了个瓷瓶出来~见者有份,老君,你不会罔顾咱们之间的交情,让我装作睁眼瞎吧?”
老胡子只得哭丧着一把老脸,小心翼翼的将那瓷瓶取了出来,痛惜的递给我挥手,“罢了罢了!本来是想给那司命星君的夫人送去做回礼的,谁叫老夫欠了那浅容姑娘一个人情呢~这年头,爱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也是一桩辛苦事哟~”
而后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白眼还了回去,“我跟那司命星君的夫人很熟么?别老给我惹是非!狐狸还在府里瞪着我回去兴师问罪呢~”而后打开瓶塞轻轻一嗅,继而脸色古怪的望向老胡子,“你……没想到你一把老骨头了,居然还有做这些玩意的癖好?!”
第143章 神秘的瓷瓶 之 菜青虫的秘密?!
我一下子有些面红耳赤,差点丢开手中的瓷瓶,好在那老胡子抓了我的手替我稳住了瓷瓶。
一想到瓷瓶中的东西,我冷不丁的一把抖开老胡子的手,好似那老胡子手上有什么污秽一般。
老胡子闻言脸色立刻大红,甚是头痛道,“你也莫要怪老夫,实在是那浅容姑娘苦苦哀求,老夫实在看不下去,才答应了她炼制此物……”忽而紧张的看向我,“凤尊!此事事关老夫名声,你可莫要乱传出去啊!老夫、老夫可丢不起这个脸!”
我嘴角忍不住一抽,就算是我传出去,我的名声也会坏掉吧……只得暂时先收了此物,淡淡转身,“本尊从未见过老君自那丹炉里拿出什么瓷瓶……咳、老君不是说要好好招待本尊么?好久好肉都给上来!还有点心!”
那一餐,我吃的甚是畅快,我喝得有些晕晕乎乎,但还不至于醉倒,索性拖着老君毁了他形象的大行酒令,猜码……老君推说不会,我硬是教会了他,搞的老君府中伺候的仙婢仙童很是无语一番。
最后,是眼见我忒晚还未回府的狐狸寻了来,一把没好气的扛起我在肩,趁机向醉的晕乎的老君讨了十几坛的陈年好酒,这才哼着小曲回府。
回到府邸,狐狸袖袍一甩,空地上蓦地出现一地好酒,那帮不知打哪出现的苍溪一众立刻眼发绿的冲上去拍开酒封就喝,还朝狐狸直赞叹拿回来的酒带劲儿……我晕晕乎乎的趴在狐狸的肩膀上,朝他们挥挥拳头:
“老娘去老君府上,他才肯给的这酒……哪里是这厮的功劳……你们混蛋!不许乱表态……嗝……”
“爷……夫人这是醉了吧?还不快进去给夫人醒酒~”
“对啊~对啊~”
我迷蒙着眼看向一群清一色穿绿衣裳的少年起哄,甚是不爽,指着没有方向目标的手指,“你们……什么来头……去……给老娘暖床……”
“啪!”
伸出去的手猛地被拍掉,我特委屈的揉着被狐狸打痛的手,迎向狐狸黑沉的脸色,不满的扁嘴,准备要哭。
对面那群绿衣少年中却响起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暖床这事,哪有我们出马的道理?大家散了~”
继而那抹在绿衣少年中颇为高出半个头的家伙,转身带着那群绿影朝着某个月门离开。
我大着舌头指着那人扁嘴:
“云生你个菜青虫……我在山中小屋一睁眼你就出尽了风头是不是?带着那帮小菜青虫就会骂我……唔……你不想我待在狐狸身边我走就是了,不用你每日毒舌夹枪带棒的来赶我……”
远去的绿影忽地动作一顿,继而消失在拐角处。
“小银子……”
一声叹息,我就觉得自己天地到了个个儿,下一秒已经躺在床上了,一衫青影忙前忙后的给我擦额头,喂醒酒汤。
我脑子有点迷糊,眼见着袖中一个眼熟的瓷瓶滑落在地,狐狸捡起来,似乎以为是我的醒酒药,不知怎的居然会认为我这药效会比他的那瓶要好,索性一把全倒进了准备给我喝的那碗热茶中,在我惊恐的视线下一把含在嘴里,喂进了我的喉咙……
没过多久,我就愤恨的大吼一声,浑身燥热的扑到了同样媚眼迷离的狐狸身上,欲行那不轨之大事……
好你个什么云浅容,居然能想得出这种药方,那太上老君个混蛋居然也能脸不红心不乱的原模原样给炼出来,还练得这般极致!媚药这种东西……虽说天上同地下一般并未禁止炼制和使用,但是这般极致销魂的东西被那些个看着清心寡欲的神仙们弄出来,就……
次日,我几乎是黑着眼眶下了那张惨不忍睹几欲散架的床榻,真不知那厮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明明看见他嗅了嗅那瓷瓶里的药还皱了下眉头。
望着狐狸趴在床上锦被半遮的销魂模样,不知道昨晚疯狂的到底是他还是自己,只得叹了口气,将将替他拉上被子盖严,出门找到那个叫做红莺的弄了桶水来沐浴。
红莺唤了另一个叫做青戈的家伙来伺候狐狸,我将将出门,就看见一个白衣人立在门外,见我出来准备进去,我赶紧偏身一挡:
“红莺就算了,以前那是没办法……以后不许再派女人来伺候狐狸!”
那白衣人淡漠的扫我一眼。
一边的红莺倒是掩嘴笑了,“夫人没失忆之前一直以为青戈是女子呢~其实青戈是男儿身,尊君怕夫人看上他们,所以便下着死命令让他们以女子的样貌身份出现在夫人面前,让夫人吃吃小醋……夫人莫要担心~”
我疑惑的上前,左看右看,“这是男人该有的脸么?你瞧这细皮嫩肉的~你再看这坚韧细窄的腰身……”说完习惯性的伸手就要去吃豆腐占人便宜,眼见那唤作青戈的白衣人脸色一沉就要一掌拍飞我,我身后的大门猛地一阵风自里拉开:
“青戈退下,我一会再起。”
那白衣人听到里头的吩咐,淡漠的抱拳一礼,抬步离去。
我咂咂嘴,这样看过去,果真有点男子的气势在里头,不过刚才那手感……
忽然,里头的气息一变,狐狸带着一丝不悦闷哼了一声,“谁在你身上设的结界?”
我疑惑,结界?忽然记起昨天那个什么玄左的似乎是弹了一层光束在我身上,还说从今往后再无人能窥探我内心所想……有前辈罩着,尤其还是男人,多少年前同凤凰有牵扯的男人哎!我可不敢说出去,尤其是说给狐狸听,只得胡乱扯扯:
“嗯?我给自己设的结界啊~谁让你老是这么不正经,难不成我去上个茅厕你也要知道?”
“……”里头忽然沉寂下来,良久,一声叹息传出,“你单独见过他了。”
不是问句,而是实打实的陈述。
我继续装傻,“什么啊?我见过那么多人,哪里知道你说的是谁……”
“……玄左。”
狐狸冷冷打断。
我忽然装不下去了,心里有些烦躁,闷头闷脑推开红莺就往院子外跑去。
一大早就说不愉快的话题,狐狸什么的,最讨厌了!
狂奔的过程中,我没有招来祥云,一路上撞翻了几个绿影也不管,直到一只手稳稳的按在我肩头,我一下子撞不开,一个跟头翻身飞了出去,在空中勉强定了身形,这才缓缓落地,我睁眼一看,面前的少年一身绿衫。
我有些没好气的吼,“刚才是你拦我?”
绿衣少年翻着那熟悉的白眼,“昨晚,我的口气有些过了。”
我回忆了一下,并不想理会他转身,“我不认识你,告辞!”
他忽然上前一步,“我们龙族的人自小清冷惯了,我不知道你那日在屋前的心情……”
心情?
我缓缓回头,这厮莫非……
“你是那个狐狸养的菜青虫云生?”
绿衣少年点点头,一贯的淡漠道,“你走之后就化形了,那段时间本是关键,于他功力长进也是有帮助的,他却一觉醒来不见了你,我们化形之后的灵气他并未来得及吸纳调整,反而急吼吼的赶来这找你,难得那百年的功力又要废了。”
摇头叹息。
我转身再次迈步,寡淡道,“你若可惜,大可取了我性命将那心还给他,他自然还是你们心中永远不倒的尊者。”
身后的少年笑,“若真能成功,当初我们早就劝得住他了……何必由着他变成现在这般狼狈?”
“那么,就莫再碍着他今后的一切。纵使再强又如何?被你们这帮老不死的束缚了百万年,他也有感情,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不是个杀人机器,明白?龙族的大长老,慕容云深!”
绿衣少年敛笑一礼,“如今世间再无慕容云深一说,小仙只是府中一名刚刚化形的龙族子民,还请夫人唤小仙云生。”
“狐狸出于对族人的怜惜,敬你是族中的长辈人才,听说当年东帝的准新娘被狐仙白无痕刺得个内丹尽碎,那白无痕是你放进去的?就因当时狐狸有事外出,暂由你替了他去南地送聘礼,人家新娘子敬你是狐狸那边的长辈,你便在南地的靠近梧桐殿的偏殿住下了,得了机会下黑手,是不是?”
“……”
眼角滑过一阵清凉,“天帝要拿你问罪,狐狸力保,才让天帝松了口没有夺了你的魂魄神识,仅是毁了你的肉身让你当了九千年的孤魂野鬼,千年前才准你重生化形,狐狸倒是愿意摈除前嫌倾心尽力的救你们!”
“……老夫知错。”
我忍住心底的揪痛,“我只问你一句,你们东地,你们龙族,真的就这么恨凤凰?不死不休?!”
“……是。”
我再不犹豫,迈步准备再走。
“可那是早不知多少年前的事了……因了那场上古大战,积累的恩怨太多,经过这些年我们早已明白,有些事,避免不了就去埋怨无辜的人,并非明智之举,毕生的夙愿,便是能得你原谅我们这些老人家……”
我侧首,“狐狸什么意思,我也一样。”
身影转过一座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