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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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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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闪烁的别开脸,将滑下肩膀的衣衫径自穿好,半晌,才幽幽道,“你……不是有云弟了么?我这一生……就没再打算成亲,云弟百般好,自会给你开枝散叶。”
我愣了愣,而后一脸悲痛欲绝加夸张的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咱家谨儿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多少姑娘家身后排着长队要嫁给你呢!别吊死在那样一个男人身上哇!不就是一条黑龙么!黑月的弟弟算什么?等会儿娘给你找条金龙,绝对嫁你个金壁辉煌!”
默……一室气氛瞬间石化僵硬。
“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定黑月那臭小子又在鬼扯!老子才不是断袖!”小谨子瞬间回魂,鬼上身般咆哮,继而恢复后皱着眉上下打量我,反做恨铁不成钢的一把拍在我肩膀,“什么‘金壁辉煌’?成语是那样用的么?亏得父君辅佐你几百年的功课,竟还是这个水平!肯定是你喊累父君心一软就过了!”
“嗯?”我避重就轻,一把抓到关键字眼,小小震撼一把,“你不是断袖?!那黑月他说,你喜欢他弟弟……”
一把火又将小谨子身上的鬼找了回来,跟平时完全不是一个模样的怒斥:
“谁喜欢他那个黑涟啊!护短护成这样,不就是毁了黑涟那厮的女人魂魄在先,又抢了那女人下凡投胎的心思么?黑涟跟我作对也就罢了,黑月这厮跟我几千年的交情,因了他那兄弟居然还不忘时不时的给我使绊!坏我名声!”
我震惊的听着小谨子说着与当初完全不同的版本真相,愣愣立在那里不能动作,“你说啥?!你不喜欢男人啊……黑涟?黑月他弟?李执花?”
“屁!谁喜欢男人?!还有!他黑涟转生什么时候变成阿花的名字了?!他明明就是那个元哥啊!”
“元哥?”咱一听这名字好熟悉啊,最近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遂有些怔愣,“你说当年李执花不是黑月他弟弟,那个元哥才是他弟弟的转世?那李执花不就是……”
他脸蓦地红了起来,扭过头赌气道,“是是是!老子就是喜欢上了他的女人又怎样?当初就是老子一个好玩打碎了她的魂魄,天帝爷爷不过为了应付黑龙一族,随口说说的下凡历劫,我因着心里有愧也就认了,可我没想到她竟是、竟是那样善良的女子……”
元哥……嗯,真的很耳熟啊~
我心不在焉的回了句,“哦~既然你喜欢那个女子,怎么不在天上看着她,跑下来……伤心给我这个当娘的看有什么用?”
他愤愤的握拳,“黑涟做错了事害她不高兴,带着他同她定亲的珊瑚玉簪赌气下凡了!”
我差点被口水呛住,哭笑不得,“这两人可真有趣,改天定要见见,一吵架就闹着要下凡……哈哈哈哈,感情这么好,小谨子我看你是没戏了,早点收手好,趁着没陷太深~”
他面色一僵,扭过脸去继续赌气,“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我看你就是一脸不服气的傻样!唉~算了,由他去吧。
“铁哥,又来进货啊~”阿一憨厚的笑,在衣服上抹了抹手吆喝着几个弟子继续庖丁解肉,一边擦着额上的汗绕过案桌朝我走来。
我笑笑,“还是老规矩~”
“好嘞~徒弟,给铁哥扛二十斤生肉去老地方!”
“得令~~”
见着阿一那徒弟利落的扛起一麻袋便熟门熟路的不见了踪影,我这才将钱袋递了过去,眼见阿一看也不看便随手放在了案桌下的铁柜子里,我打趣道,“怎么,这么放心我?不怕我短斤少两的落些个零头坑你?”
阿一笑笑,“俺这点小生意要不是你铁哥带着街坊邻居来光顾,恐怕我现在还在那个角落里被那些恶霸欺负呢,哪还有现在这铺子的光景?说到这俺还要谢谢你,又怎会怀疑?就算真的缺了,俺也是很感激的!”
“即如此……”我忽然放低了音量,警惕的左右打量了下,凑过去一边盯着对面的威远镖局大门,一边问,“阿一,我帮你定的这个铺子位子可是黄金地段,花了不少钱去贿赂那些地主才得了这租铺的,你可要好好帮我看着对面的威远镖局有什么动静啊!”
阿一想了想,“威远镖局最近没进什么美人啊,倒是那个你给我看过画像的沈公子经常出去……”忽而眼睛一亮,指着威远镖局前突然出现的一人,颇有成就感的惊呼,“就是他!他最近一直在威远镖局门口晃荡,按着你那眼光,应该算得上是美人了吧?”
那人闻声受惊似的回过头,我看着有些眼熟,那人见不认识阿一,刚要转身,目光却在掠过我的时候狠狠一顿,扭头就走。
我一惊,赶紧匆匆同阿一告别就跟了上去。
走街串巷,在我这个路痴被带得晕头转向站在一个死胡同墙面前的时候,我彻底挫败了,无精打采的转身离去。
“跟着我做什么?”一道似笑非笑,却寒意阵阵的声音响在了我头顶,我抬头,正见那一衫花俏披风挂身的家伙慵懒的倚在墙头,手中烟杆更添妖媚。
我想了半天,“你……青楼的那位大哥大?”
他这回满意的点点头,“总算长点记性,再叫错,下回扒你皮~”
对了,上回在青楼,小谨子说他叫什么来着?
“我说,你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他眉头一皱,很是不耐烦的连吸两口烟杆,吞云吐雾。
我呛得咳了两声,使劲的挥开绕在面前的烟雾,艰难的回道,“我只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咳咳、快拿开!”
“哦?”他玩味一笑,把那烟杆末端的烟斗一倒,敲出烟灰,心不在焉的点了火再抽,“我姓李,李元歌。”
“什、什么?!”我倒退几步,见了鬼似的看着他,双手大张成大字形贴在墙上。
他噎了噎,眉头更深,“做什么?我叫李元歌有什么奇怪的?也对~凤主您在那家伙来我西海宫殿做那混事的时候已经不在了,当然不会记得区区在下。”
我惊觉自己失态,赶紧站好做拍灰尘状掩饰尴尬,“额、那个,我家谨儿确实对不住您了,要不,改天我让他来给你赔礼道……”
“不必了!”他冷冷一挥袖,站起转身,“青楼那次没同他打起来算是给了你南帝一个面子,若是还有下回……你最好不要出手,否则,我连你一起灭!”
一阵烟雾过后,哪还有大哥大李元歌的影子?我垂头丧气的走出了巷子,突然发现我根本不认得这条路该怎么回自己的白巷小院。只得认命似的傻坐在一个巷子上,看着日头一点一点的移到了头顶,再往西边磨蹭过去……
“大哥啊……你自己走不要紧,至少给我指条明路再跑嘛……”我伸着僵直的脖子无力抗议,却引来了不速之客。
“哟~哪来的小娘子啊?”
“怎么?情哥哥抛下你自己走了?别急啊~哥哥们带你吃好吃的去~”
“对啊对啊,跟着咱大哥走,往后你吃香喝辣的还不一句话的事?”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当年我在汴京混草上飞的时候也常这么调戏别人呢!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些恶霸地痞欺负调戏的是良家妇女,而大侠我草上飞,调戏的却是那些个纨绔子弟,说到手段嘛~大家也都是彼此彼此了,不过我现下没有心情同他们耗!
小谨子最近越来越紧张了,我出门总是紧紧的跟着,还美其名曰骂我“路痴”,说怕我找不着回家的路什么的,就算我在白巷小院如厕也要厚脸皮的守在茅房外,还说什么我要是一头栽进茅坑出不来,至少能吱个声叫他进去把我拖出来。
今日没有跟出来完全是我使了计策让他乱了心,现下出来也有一两个时辰了,再不回去,那小子还不知道要摔掉我什么宝贝来发气呢!
遂将银针聚在掌内,笑眯眯做无辜状,“我听说一个地方的小吃很不错,你们要不要来?”
那群地痞“嘿嘿嘿”的笑了一声对视几眼,其中一人道边摸着下巴边上下打量起我来,“哥哥有个更好的地方,来~”
做势就要来抓我的手,我暗骂不好对付,下一秒,那只手立刻被一阵掌风给“喀嚓”一声拍了出去,我听着,估计骨头断了,下一秒,一衫白衣一个旋身将我揽在怀里,护在我身前,我抬头,竟是狐狸。




第67章 我那牛角钻上了慕容谨 之 又见酒后乱来



不远处响起此起彼伏的讨饶声,我循声望去,正见一身黑衣的夜封举荐对着地上拜了一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痞们,忽而“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夜封耳朵一动,不善的眼神警告似的瞪了过来,继而收拾起那帮家伙去了。
狐狸将我带出巷子,往某条街道走去,我知道,他在带我回家。
“谨儿说你去镖局前的肉铺进货,我赶到的时候,那肉铺老板说你跟着一个穿花斗篷的男人走了很久了,到处都找不到你,只得去扶春楼问元歌,他说他也不知道那条巷子在哪。”
我抬头,望向他绷直的下巴,正要说声“让你担心了”……
“娘亲!”
忽然一团人影朝着我冲将过来,力气太猛,连带拉着我的狐狸都被带得踉跄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我惊魂未定的低头望向埋首在我怀里发狠的不明物体,愣愣的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身边的狐狸:
“哪来的炸弹?”
狐狸忽而轻声一笑,被逗乐了,“谨儿担心你,就跟来了。”
小谨子?!我错愕的低下头,正对上一双红了眼眶的脸扬起,带着哭腔的声音都一如既往的透着嚣张顽劣,“你再不回来,我拿火熔了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些金子!让你后悔都来不及!”末了狠狠摸了把自己的眼眶,那股狠劲连脸颊也给刮红了。
可我却没心思顾着那些,同样发狠的一把揪起他的衣襟,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缓道,“你说什么?你想把我床底的什么给熔了?”音调蓦然提高。
他听话的任我使劲摇晃摧残不反抗,仅是呈口舌之快,冷哼一声赌气,“把你的宝贝金子和你那宝贝耳铛给熔了!”
“……”高高举起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小银子。”
一声轻柔的呼唤,合着握住我那杀意四射的手掌按了下来,拥进怀里。
我松开揪着慕容谨衣襟的手,额发掩去了神情,“抱歉,我还有事,你们现走吧。”
未待二人反应,转身离开。

酒楼
“老板,再来一坛酒!”
我醉醺醺的一把将那空的酒坛往桌上一砸,几乎瘫倒在案桌上。
掌柜的颤巍巍的摸上前,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锅碗瓢盆,抖着手劝道,“客官,您再这么喝下去,小店可没有酒啦……”
“胡扯!”
“哐啷!”酒坛自掌柜耳边擦过,他下意识的就往桌下钻。
我一把抹了嘴角,指着空旷的角落胡诌,“那里明明摆着那么多酒,你凭什么说没有?!是不是怕老娘不给钱啊?!老娘有的是钱!”往怀里摸了半天,什么也摸不到,似乎今日把进货的钱给了阿一就一点也不剩了……
一锭银子轻轻的落在了桌上,看得掌柜眼发直,几乎是扑着过去将银子收在了怀里。
“没你们的事了。”那人声音淡淡道,掌柜立刻猛点头退了下去。
我掀了掀眼皮,“你是谁?”不是认不得面前的人,只是想逃避面对罢了,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丑。
他径自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我是你夫君。”
我耷拉下眼皮,晃了晃空了的酒坛,“有酒,才是夫君。”
他轻轻一笑,“小银子,这可是你说的。”
我有些打晃的点了点头,立刻就有醇香的东西倒进了我面前的碗,我鼻子嗅嗅,立刻熊扑似的抱上酒碗,一边喝一边点头赞道,“好酒,好酒啊哈哈哈哈哈————”
“唤声夫君来听听~”
我打了个酒嗝,抱着酒碗晃悠,“夫、夫君……”他嘴角的笑容刚刚往上一提,“才怪!”他面色果真僵住了,随即无奈的笑,浅饮一口碗中的美酒。
我却再也支撑不住一个打晃一头栽向满是桌碗酒坛的桌面,一双手适时的拦住我,将我背到背上,带着笑意叹气,“我们回家?”
我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蹭蹭,含糊不清的挤出个“嗯”字,四周的景物便开始晃了起来。
“沈狐狸是世上最最最不讲理的人——————”举着双手喊,入了夜的街上早没了人影,刮过一树秋风。
“是是是,只对你不讲理~”手被人按下,塞进某人怀里取暖。
“沈狐狸是世上最最最禽-兽的人——————”
“是……只对你禽-兽~”
“沈狐狸是个傻瓜!”
“呵……只傻给你看~”
声音渐渐小了,“烧了我的金子银子也就罢了,凭什么要动我那耳铛……慕容谨是个坏家伙!”
“他不是还小么。”
“小个头!都到了可以跟老娘成亲私奔的年纪还叫小?”
“你敢去试试?!”温柔的声音瞬间化作阴狠。
“滚!老子才不玩色-诱儿子!”
“你说什么?!”
身子一个打晃,瞬间就从那人的背上翻下了地,一声闷响过后,我人事不醒……

“呜呜……好痒……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醉意朦胧之际,一阵奇怪的动静在身体蔓延,隐隐的有些熟悉,有些遥远。
“小银子……成天想着诱别人上钩,怎么就不来试试我?为夫也是不差的~”
动静似乎大了些,我下意识出手想朝那声音甩银针,怎料一直大掌看看拦下我的手,转而一包握在掌内,牢牢的按在身后的床板上。
我想翻个身,却发现那根本就是徒劳,隐隐约约中,一个高大的人影似乎正衣衫不整的压在我的上方,浑身无力只能是我混沌的大脑唯一的反应。
我稀里糊涂的想,擦!不会是又被人给那个了吧……臭狐狸……

翌日
我揉揉眼睛,撑起身子,被子将将滑下我就觉着身上似乎凉了不少,动作那么一僵,我缓缓的移下视线……呼!身上并没有衣衫不整或者一丝不挂,昨晚那个是梦吧?
然而我再一动,身上的不适一股脑的全涌上来,腰软、浑身酸痛、力气不济、胸口憋闷合着宿醉后的头痛欲裂……
突然,很诡异的场面出现了!
一只修长且很有质感,隐隐蓄着力量的手缓缓自锦被中伸了出来,环在我的腰际,紧接而出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美男,极是性-感将头撑在另一只手上,锦被半遮慵懒的拿那双水眸望着我。
“怎么,吃干抹净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怎么回事?昨晚要真有那当子事儿,根据模糊的记忆来看,用强也不可能是我一个醉成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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