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帝欲- 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够坚强,眼力过人,识大局,你倒真的很适合我做的女人。”风孤虚邪笑着开口,低沉的嗓音虽是极力压抑,但是掩不住话语中的疏狂,和唯我独尊的气势。清衣的心开始一点点的下沉,风孤虚心里却是欢喜的紧。临危不乱,在水池中明明被自己侵犯,却迅速脱身,没有丝毫软弱,刚才一番思量就认出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且被自己抱着,能认清现在的局势,不盲目采取行动,虽然她现在乖乖的在自己怀里,可是不知道等下她又有什么鬼点子。思及此,他越发的觉得舒心,果然,这个女人跟自己真是绝配啊。
“我跟你素未谋面,你到底什么意思。”清衣敛起双眼,肃杀转瞬而出。风孤虚却不管这些,大大咧咧的上了楼,忽然双手猛的一使力,清衣只觉浑身酸痛,但她强忍着不喊出口,以免示弱,风孤虚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了,而清衣努力回头,才发现三楼的正中央竟然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大床。这,这个也太假了吧!
风孤虚看着清衣强忍着咬紧牙关,不禁觉得她倔强的好生可爱。忍不住低下头就去吻她的嘴。怎知口舌还未侵入,就被清衣嘶的一下咬烂了嘴唇。鲜红的血液带着腥甜的气息霍然流进他的嘴里。
试问如今,谁还敢这样对自己!风孤虚不禁博然大怒,双目带刃的盯着清衣。
“你想死!”清衣却依旧决然的迎上他的目光,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无声的沉默已经完完全全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有意思,果然有意思。”风孤虚忽然转怒为笑,俊美的面庞,飞扬起无上的荣光。霍然将清衣放在床上。清衣要挣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了。猛的想到早前那一阵酸痛的感觉,他对自己下了术!思及此,不由有些慌乱。但是她很快镇定了下来,目光威风凛凛毫无半点被抓住的人该有的软弱,虽没有言语,但视死如归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风孤虚看着她的脸,忽然兽一样眼眸眨了两下,霍然失去了所有凶残,好像食草类的兔子。“你不要怕,只要你听话,我一定不会伤害你。”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是霍然柔和了许多,让清衣不能适应。就在她愣神的阶段,一低头却发现风孤虚正在解她缠在身上的帷幕。清衣一个激灵,霍然清醒,用尽力气,挣扎着,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不多时鲜血就从唇边落了下来。风孤虚撕扯衣服的手,霍然停顿。
看着面色痛苦,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清衣,心突然就有些疼了。那是他杀戮多年,从未有过的情感,让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抚上清衣的脸。清衣却冷冷的撇过头,风孤虚微怒,霍然伸出两只手,压在清衣身上,扳过她的头,让她不得不正视着自己。清衣不甘的转着头,挣扎着。风孤虚霍然用尽全力吻上她的唇。直面出击,清衣避无可避,所以她只能死死的咬紧牙关,不给风孤虚半分可乘之机。
可不多时她就觉出不对了,因为风孤虚只是在吻着她的唇,却并未有入侵口腔的迹象。但是她依旧被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气。觉察到她的异样,风孤虚恋恋不舍的抬起了自己的身子,清衣不禁张开口大口呼气,而在这时她发现她破裂的嘴唇,竟然微微愈合了。霍然间就明白刚才风孤虚是在帮自己治伤。有些异类的唾液确实有治伤的效用,思及此,清衣心里越发奇怪,依据传闻看来,这人今日这样对待自己似乎已经是破了很多例了,可这到底有事为了什么呢?
就在他思量间,风孤虚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看着思索着的清衣,清衣一愣,回头刚看到风孤虚的眼,风孤虚却忽然整个身子压了下来,就那样堂而皇之的趴在她的腹部。伸出一只手,强拉过清衣的手,抚上自己的头,然后就那样安安静静的不动了。清衣一愣,不多时就听带那轻微的鼾声。
他,他竟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这,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愕然的看着那熟睡中的风孤虚,这无疑是逃跑的大好机会,但是风孤虚不知道给她失了什么术,她只能做轻微的挣扎,却决然是走不出去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好像是暂时安全了。思及此清衣不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打量着趴在她身上的风孤虚。
唱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如同翩然的蝴蝶飞舞出一片安宁,而那双兽一样的眼,此刻闭的那样安详,如同孩子一般微微的向下弯曲着。而那棱角分明的邪魅的面庞,因着这一刻的安宁,而显得柔和起来。再加上那微微的上扬的唇角,谁能相信他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地狱修罗风孤虚。
看着他这样的睡颜,清衣忍不住轻轻抚抹着他柔软的头发,就像抚摸孩子一般。可是她抚摸的手霍然停住,这么柔软的发,摸上去,为什么和昨夜那只狐狸的手感一摸一样。就在她愕然间,那风孤虚闭着眼睛突然翻了个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抓住了清衣的手,继续放在自己头上,然后仰天继续呼呼大睡。
明明是敌人,还是个大男人,做出这种孩子一样的举动,按照清衣往日的性子,早该不屑一顾的。可是不知怎的,看着他死命的拉着自己的手,她的心忽然就有了一丝悲凉。“是个没有温暖的人吧。”她看着风孤虚自言自语的说着,忽而将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头。这样的感觉她是知道的。在那些个寒冷的冬日,她一无所有的被丢弃在大雪中,当时她也是这样拉着二娘的手不放开。她知道,那是这一生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放开了好像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想着想着,不知是精神疲惫还是太累了,她竟然就这样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告诉着她,没事,不用怕,很完全。他,不会伤害自己。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恍然觉得风孤虚起来了,用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昏沉的大脑却不让身体做出任何反应。
忽然她感到额头一阵濡湿,她知道风孤虚吻了自己的额头,但是莫名的这一次她却没有挣扎,因为她觉不出危险。然后她听到风孤虚安排着什么,几个女声恩恩的映着。紧接着就说明声音都没有了。她以为风孤虚已经走了,谁知那双宽大的手却忽然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脸上。她听到他近似耳语的话语。
“今日我就昭告琉园,娶你。”
清衣的心恍然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她拼命的抵抗着困乏睁开眼,却只看到风孤虚那卓然的背影一点点的远去了。她直到这一刻才深深刻刻的觉出了麻烦二字的涵义。
抢婚4
森严的大殿中,一排排着了官服的异类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这可是园主第一次迟到啊!”有人侧着头,吐着气朝着身旁的人喷去。那人稍微欠了欠身子,躲过他的口气冲击,点了点头。
“园主不是晚上从来不睡觉的么?每天起的比谁都早,怎么今个就……”他话音未落,那吐着气的人忽然撞了撞他,他慌忙立起身子,就看到一个墨发低垂,一身阡陌白衣的人缓缓的走了起来,站在了王座的下方。本是寂静的人群,霍然忍不住又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最近有什么大事?”
“是啊,冷面将军都出来了,想来今日必有大事。”众人议论着,不由内心惶惶。因为这天机向来是没有大事,决然不出上朝。而园主今日竟然破天荒的迟到,说明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不由的又开始惶惶。
不安的气氛显然太过浓烈和聒噪,引得天机忍不住利目横扫过众人。众人的心登时像掉进了冰窖。哗的一声简直是下意识的齐齐站好,一面引出天机不满,到时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就在他们站好的瞬间,就看到一抹黑影坐在了王座上。
可是当他们抬头看清王座上的人时,不由的全部瞪大了眼,饶是天机,那万年不变的脸上也不禁微微变了色。那,那王座上,眉眼溢笑,甚至连嘴角也微微上扬的,真的,真的是他们万年冷酷,终日板着一张如同死神脸的圆主吗?
风孤虚却不管这些,自顾自的斜靠在椅背上,看着众人。“有什么事吗?”
他话音一落,一个官员就欣喜的冒了出来。“禀主子,禁卫军回报,昨日在哇梁山附近,刚刚伏击了泽国三千铁骑,将他们全部斩杀在哇梁山,不留一个活口。
风孤虚霍然坐起身子,眉眼飞扬起跋扈的气息,哈哈大笑起来。“三千铁骑算什么,我们要踏过他们的脸,饮尽他们的血,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主。”
众人齐声说是,但是还是忍不住茫然,主子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开心成这个样子,平日就是杀个一万,也不见他如此啊?
众人心里茫然,天机收起惊讶,只是淡淡的看着风孤虚。“主子今日有何要事。”众人刷的一下,再次将目光投向风孤虚,哪知风孤虚却忽然邪魅的扬起嘴角,一跃就蹦到天机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要大婚!”
众人咣的一声,集体后退,还有的人没准备,直接被前面的人踩了个正着,疼的跌倒在地。刚才还威严的气氛,登时乱做一团。风孤虚不悦的扫了众人一眼。
“都想死了是不是!”那伙人慌忙爬起来,眼泪汪汪的站直身子,盯着风孤虚。天机依旧淡然的看着风孤虚,只是缓缓开口。“不是他们想死,是他们被你吓的。”
“我大婚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吗?”风孤虚收回凶戾的目光,瞪着天机。众人一看天机帮着他们这边,心里登时松了一截,全部感激的看着天机。因为风孤虚平日修罗惯了,动不动就会提及杀人。有时你当他是玩笑,他却一挥手就当真杀了,有时你当他是真的,他却迟迟不动手。但是不得不说。他所杀的人却决然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而眼下这伙人,说是为官清廉,但是哪个家里没有收礼送礼的。所谓仕途们么,不就是你用钱砸我来,我砸你。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所以每次上朝众人都是提心吊胆的。但是今日让他们严重失态的还是风孤虚大婚。谁都想不到这么个以杀人为乐,从不近女色的主子会想大婚。这大婚里面,定然又不知藏了什么测探官员的电子,所以众人一时吓得够呛。
“不是恐怖,而是奇迹。”天机依旧淡然的说着,只是肃寒的眼眸忽然跳转出一抹暖色,看着风孤虚。“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一个有些法术的泽人。”没有来历,没有家室,就是这么一句话,就认定了要娶的人。众人险些绝倒。
“主,主子在开玩笑吧?”有人冒死挤出笑容。风孤虚眉眼霍然如冰刃看着那冒死的人。
“我像是开玩笑吗?”这目光若是刀刃,那人恐怕此刻已死了不下十次。那人两腿发软的跌倒在地。“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众人霍然明白,这话说的不假。可是一想到泽人,他们就是再怕,也忍不住挺着胸脯冒了出来。
“主子,这泽人还请三思啊?”他言下之意很明显,你说这异类本就跟泽人不合,多少异类的父母都是被泽人绞杀的,你身为一园之主,之前一直在带头绞杀泽人报仇,现在突然又要娶一个泽人,你说这事搁谁,谁能接受。而且,是在一夜之间啊,一夜之间啊这个转变……
这人话一出口,其他的人立刻也纷纷跳出来,说让风孤虚三思而行。风孤虚本来还有些笑意的眼,霍然升腾起熊熊的火焰,杀气立刻弥散在四周。“你们胆子大了,想忤逆我不成!”众人忍不住有些惶惶,谁都知道风孤虚这次动了真格的,稍不留意掉脑袋的就是自己啊。思及此,内心一片焦灼。
忽然,那灭顶的杀气突兀散去,众人抬头就看到天机拍了拍风孤虚的肩,化去了他即将暴走的杀气。
“是不是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天机问的淡然,细长的眉眼间没有任何波动,看的风孤虚烦躁的心,霍然冷静了下来。重重的点了点头:“是”。若说这朝上唯一能让他听信,偶尔顺从的除了天机再无他人。别人只知道天机深谋远虑,手段高强,以为他怕了天机,且仰仗天机,才给他种种特权。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没有天机就没有今天的自己。所以对天机的话,他总是深思熟虑,有问必答。
天机微微皱了皱眉头。“为什么?”
“因为他让我安心。”风孤虚看着天机,一字一顿。天机霍然抬头,看着风孤虚。自他从泽人手中救出幼年的风孤虚之后,从未见风孤虚靠近过任何人,且除了自己,他不会信任任何人。正因为没有信任,所以他在晚上永远没有安眠,总是睁着眼睛彻夜无眠,直到早朝完毕,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他才可能小憩一下。而此刻,这个心里没有信任的人,突然说那个女子能让他安心,天机不禁皱了皱眉头。
众人看着沉思的天际,慌忙招手,示意天机赶紧说些阻断的话,让园主清醒清醒。可是天机沉吟良久,忽然抬头。“若真是那个女子,可以。”众人险些集体晕倒。这有么有搞错啊,这一个傻了,另一个也傻了不成。泽人啊,那可是泽人啊,杀了不知他们多少兄弟姐妹的泽人啊,怎么能娶呢!
风孤虚却不管这些,只是看着天机。“你认识她?”
“见过而已。她不像一般人。”天机沉眸,风孤虚即可双眸升腾起光焰。“当真!“虽然他心里觉得清衣很好,但是他也知道爱屋及乌一说,所以能从外人嘴中,特别是天机口中听到这话,立刻兴奋起来。就好像得到别人的认同一样。天机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顿。虽说他等于是看着风孤虚长大,但是他这么精神和兴奋倒是头一次看到。平日里,他除了杀戮就是沉默,思及此,心忽然有了浅浅的怜爱。
“如果没看错,她有召唤龙的力量。”
“龙!”风孤虚一愣,所有的人都愣了。天机没有言语,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继而看着台阶下的那些人。“速速准备,后天就为园主完婚!”他这一吼,完全就像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儿子成婚一样的感觉,在底下人看来却像是在谋权夺位,替园主下诏。所以底下的人多少有些不服气,可风孤虚才不管这些,一副兴奋的样子,转身就走入了内殿。众人无奈怏怏褪去。
天机随即也走出大殿,看着拴在门口的庆人,微微拍了拍他的头。“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庆人点了点头,就见天机沿着一条小路直直向园子嘴荒僻的角落走去。天机一路轻车熟路,而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