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封一什么都没有多问,他只默默地跟在卫子孝的身后,随着他一起来到山庄后面的悬崖峭壁,卫子孝手上提着一盏花灯站在崖边上,对着他侧目眸笑道:“敢跳么?”
“敢。”风吹拂起两人衣衫,还有青丝,乱了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卫子孝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封一的手,两人同时往崖下跳去。封一顺势揽住卫子孝的腰,两人纠纠缠缠落到了崖底。这里并不是别有洞天,封一望着脚下及膝的湖水,再抬头望着他们刚跳下的地方,“师兄,我还以为这下面是什么好地方呢……”
“这边没有人会来。”卫子孝掏出火折子将花灯点着,借着那点烛光,封一看到花灯里写了一行小字,还没等他看清,卫子孝便将点上的花灯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手在水中轻轻拂了两下,花灯打着旋儿缓缓漂离。他并没有收回搁在水中的手,而是任冰凉的湖水从指间流淌而过。
封一望着卫子孝,看着他将手从水里抽出,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福。
忽然,封一觉得脖子上一痒,他伸手一拍,竟然拍死了一只蚊子。封一很纳闷:这种天气怎么会有蚊子?弯腰将手里的蚊子血给洗干净,却猛地眼前一黑,一头栽进了水里。
“师弟?”卫子孝倒是一点都不慌张,他把封一从水里捞了出来,揽着他抓住岩壁上的藤条,几步一跃就上了崖顶。完全看不出他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量。将晕了的封一放在地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卫子孝嫌弃地皱起了眉头:“这么沉,和死猪一样!”
一名蒙蒙黑衣人忽然出现,他对着卫子孝跪下行了个礼:“不知道教主有何吩咐?”
卫子孝也不说话,只是将一枚腐骨寒针还有一张纸条交给来人。那人用双手毕恭毕敬接过东西:“属下一定会办妥。”说罢,那人便跳入崖底,没入夜色之中。
卫子孝看了看封一,蹲下身子打开一包药粉,捻了些许粉末抹在他脖子细小的伤口上。
作者有话要说:
☆、走火入魔
卫子孝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崖底,自言自语道:“走这么急,我有事还没问呢……”
替封一抹了药之后,卫子孝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开始替他诊脉,方才在崖底叮了封一的可不是什么蚊子,而是一种盅虫。这种盅虫异常难寻,对一般人也没什么用处,不过正好是卫子孝冲破最后三重心法的关键引子,而现在封一又是盅虫最适合的寄主。
松开封一的手腕,冰凉的手指划过他俊美的脸庞,卫子孝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师弟,你莫要怪我,若真的要怪,那……就只怪你习得的这一身好内力吧……”
卫子孝算了算,封一内力浑厚且又是童子之身,用他的身体来养盅虫的话,仅仅需要半年的时间便可养成。
不过,这半年的时间他可得要看紧了才是,要是叫封一在女子或是男子身上泄了精元,可就坏了他的大事。再要找这么一个合适的药引,可找不到。
这些年卫子孝不是没有找过,可惜那些内力他看得上的,经过仔细观察之后发现他们都不是童子身。
原本,他也曾看上过卫澜清,卫澜清洁身自好,品行端正,可是五次三番试探下来之后,发觉卫澜清的内力不够纯正,不够好。
封一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对于卫子孝来说是个天大的喜事。
所以,他便毫不犹豫地把封一给拐了回来,为了药引也好、云影剑也罢,总而言之,封一在他眼中活脱脱就是个“聚宝盆”,他想要的,从封一这儿都能得到。
只是……
药引是什么?
被用过之后就成了药渣,要丢弃的……
换句话说,过了半年之后,盅虫熟了,封一会因此而经脉尽断变成废人。
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唯一信任的人,卫子孝觉得有些不忍,可是他若是现在取出盅虫,那么赔上的就是自己的命运。再三权衡之下,卫子孝还是将心一横。
“今日卫子孝欠封伯鸿的,他日一定会还与你!待日后我报了仇,练成神功一统江湖之后,你后半生定有使不完的荣华富贵。我卫子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你的命够硬,能够活下来。”卫子孝看了看封一,想起适才的分量,微微皱眉。
稍稍等了一会儿,算着药力差不多过了之后,他拿起折扇用力敲了敲封一的脑袋,在他耳边喊道:“你若是再不起来,我可是要将你给踢下去了!”
封一迷迷糊糊地从地上做起来,脖子上有点酥麻,怪异得很。封一看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将晕倒之前的情形回想了一遍,再次望向卫子孝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究:“师兄,我之前怎么会晕倒?”封一对自己的情况清楚得很,那只“蚊子”果然有问题。
“我怎么知道,兴许是你酒喝多了吧!”卫子孝淡淡道。
“哦……”封一晃悠悠地站起身,“是师兄带我上来的?”
“不是我,难道是鬼?你要是被淹死了,往后谁给我暖床!走吧,我有些倦了,我们回去吧。”
“嗯,好……”
封一跟着卫子孝走在后头,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暗自运力,却发觉身体里还有有异物在吞噬自己的内力。虽然极其微小,可封一还是能够感觉出来。
封一盯着卫子孝的背影,眸色变得深沉起来。
两人回去之后,卫子孝上了床去歇息,封一却找了个借口去泡温汤。他脱了衣衫坐在温汤中,想要用内力把那个怪异的东西给逼出来。可是试了几回之后隐隐发觉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也没和卫子孝打招呼,直接披上衣衫就去了医庐。
封一没有告诉过卫子孝,他的爷爷就是江湖上人称的“三味神医”,因为无论是什么毒,或者是病症,他爷爷都会用三味药,久而久之“三味神医”的称号便不胫而走。他年幼时就将家中所有的医术、还有爷爷的各种手札都读了一遍,关于盅虫的,他也曾看过一些。
综合现在自己的情况,封一很快就确认了自己被人种了盅虫。而那个人,不用说,定是他的小师兄。
封一说不生气是假,他待小师兄一片真心,可小师兄却拿他……
封一将医庐翻得乱七八糟,想要把身体里的盅虫给逼出来,非得用药。他将找来的药碾碎了之后按照顺序一样一样搁在罐子里,文火慢煮。三碗水煎煮成一碗水,封一将褐色的汤药倒出碗中,捧起那碗汤药,他张口就要喝,可是唇碰到碗口的时候,他却猛地停了下来。
这碗药喝下去,确实是能够让盅虫停止生长,可是药与盅虫相融,会让人短时迷失心智。要是迷了心智,可能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说不准大开杀戒都有可能。
怎么办?
封一盯着手中的那碗汤药,犹豫了。
但是仔细想想,现在三更半夜,也不会有人来医庐,就算迷了心智,只要没有人来打扰自己,应该不会有意外。
如此思量着,封一便将那碗药给喝了下去。喝完了,他丢了碗便开始打坐运功。
封一想得确实不错,只是在气头上的他,想漏了一个人——卫子孝。
卫子孝等了许久也没见封一回来,于是便提着灯笼找了过来。看着医庐中的点点烛光,他吹灭了灯笼。看样子封一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卫子孝本想转身回去,可是仔细一想,他觉得自己应该有办法说服封一相信。于是就上前敲了门,敲了两下,并没有任何回应。
“师弟,你在么?”卫子孝清了清嗓子,在门外喊了一声。
哐当——
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倒了,卫子孝觉得情形有些不对,于是便踢开门闯了进去:“师弟,你……”
卫子孝看着面前这个怒红着眼睛如猛兽一般盯着自己的男人,不由得觉得有些紧张起来。他往后退了一步,背在身后的手上已经准备好了的腐骨寒针,在片刻之后又被收了回去。
封一不能死,他对自己很有用。
“师弟,你是练攻走火入魔了么?”卫子孝定了定心神,对封一柔声问道。
封一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卫子孝,卫子孝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卫子孝看封一现在的状态,也晓得和他交流不下去,不过为了不让他的宝贝师弟经脉逆流而亡,他决定自己辛苦一下。
于是卫子孝一边防着封一,一边将医庐的门给锁上。
就在最后一道门闩上了的时候,封一却从背后偷袭了卫子孝。“封伯鸿!”卫子孝瞪着封一,刚才那一掌,要不是他躲得快,还真会中招。
“呵呵……”封一邪气地笑了笑,抬手将云影剑给拔了出来。
卫子孝看着那剑指着自己的封一,气得就差用针把封一扎成刺猬了,“封伯鸿,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你师兄!”
“师兄?不不不!你是妖,是雪狐妖。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说罢,就看剑光一闪,剑锋直指卫子孝的眉心。形势危急,卫子孝朝封一丢出了腐骨寒针。
当当当——
针尽数被剑给挡下,卫子孝足尖点地,借力跃上房梁。封一步步紧逼也跟着上了房梁,卫子孝顾及封一手里的剑,生怕他一剑断了房梁,屋顶压下来,他也会被砸中。卫子孝扯下腰带运起内力,缠住了封一拿剑的手,就看他右手拽着腰带,左手抬起迅如疾风一般朝着封一拍打过去。
封一眯起眸子,垂在身侧的左手上却夹着一枚针,他伺机抬起手掌于卫子孝对了一掌。
卫子孝脸色大变,急忙收回手掌,中指一颗血珠沁了出来。随后,整个手臂都变得麻而无感。听得剑风一响,卫子孝急躲闪时不能措手,被封一着了一下,左臂上负痛,剑锋直指命门。
“你卑鄙!”卫子孝没有想过封一这样的人竟然会使暗招,“你在针上抹了什么?”
封一不说话,只是盯着卫子孝,看着他软着身子倒在自己面前。这个时候封一已经失去了理智,什么江湖大义,什么正人君子,在他眼中全都是放屁。现在的他只想抓住眼前这只扰乱了他心的妖精,抓住他,狠狠地惩罚他……
收起剑,封一走到卫子孝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满是浓烈的占有欲。
“封……伯……鸿……你敢!”卫子孝不知道封一用了什么药,他现在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一般动弹不得,可是脑子却清醒得吓人。封一的眼神他看得懂,他此刻心急如焚。
封一解开自己的腰带,敞开的衣衫下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解开裤带,那与俊美面容不相符的粗/壮/欲/望,挺立着弹跳了出来。
“你敢!”卫子孝只觉得一口血哽在喉间。
封一不悦地皱起眉头,抬手点住了卫子孝的哑穴。扯开卫子孝的衣服,手指轻轻地捏住他胸前的小巧器物,缓慢地拨弄着。
卫子孝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他的身子在封一手下颤抖,不知是气得还是被揉捏的。
封一把玩了一会儿似乎还不知足,他缓缓地低下头,伸出舌尖调戏般地舔上了粉色的乳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师兄苦逼了~\(≧▽≦)/~
☆、不知悔改
小巧的乳珠在封一的口中慢慢胀大,封一坏心地在上面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也不轻。他抬起眼皮看了卫子孝一眼,见他蹙起眉咬着唇一脸痛苦。
封一伸手擒住卫子孝的下颌将他的嘴掰开,拇指划过被咬伤的唇瓣,沾了些血迹。
在卫子孝杀人的目光中,封一低笑了两声,抬起手搁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拇指上所沾着的血迹,眼睛却还是一刻不离地游走在卫子孝身上,唇、脖颈、锁骨、胸、小腹……
穿堂的冷风吹着两人衣衫不整的身躯,封一很清楚地看到了卫子孝胸前被蹂躏过的小东西被激起了小疙瘩。
就在封一对着卫子孝的身体发愣之时,卫子孝逼不出封一下的药,只能强行运功把穴道给冲开,他就不信自己喊不醒封一。
“封伯鸿把解药给我!”卫子孝在心里告诉自己,若是封一不再闹下去,他就原谅了他今夜对自己做的这一切。这倒不是卫子孝宽宏大量,而是他惦记着封一这个药引。
此刻的封一似乎很不喜欢听卫子孝说话,他抓起丢在一旁的衣衫,扯了一块直接就捏住卫子孝的下颌给堵住嘴。
“唔……唔唔……”卫子孝怒目直视封一。
封一手指揉着卫子孝的胸,胸前的小东西越发挺立,色泽艳丽看上去也格外的诱/人,他的手指顺着的卫子孝的胸前缓缓地下滑,在小腹上打了两个圈之后,他猛地就扯开了卫子孝身上碍事的裤子。
卫子孝只觉得下、身一凉,完全暴露在封一的目光下,被堵住嘴的他,此刻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看着封一,目光中的怒意已经被惊恐所替代。
封一伸手抚上卫子孝胯间瘫软的器物,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然后就看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卫子孝的东西□起来。
虽然不是心甘情愿,可卫子孝还是忍不住被封一挑起了欲/火,他索性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封一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开始胀大,也更卖力地吸允,很快卫子孝就泄了,喷了封一一个措手不及。封一将嘴里的热液吐在右手中,左手分开卫子孝的双腿,并着膝盖,封一将自己挤在他的双腿间。抬起卫子孝的臀,捉住他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肩上,卫子孝因为这个姿势而下、身悬空,私密的部位全然暴露在封一眼中。
封一将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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