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哉冷静的开口“你到底是谁?”
在川藤杏子的记忆中,柏原大哥虽谈不上自制,但也绝非是这么冲动之人。现在这样,定是有什么隐情。见柏原大哥的手还在死死的窜着,川藤杏子上前一步“柏原大哥,消消气,拳头毕竟不能解决问题,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好好说清楚,解开就好了。”
谁知,柏原像根本没听到川藤杏子的话一样,恶狠狠的盯着朽木白哉的脸,一字一句的说“柏原佐胜雄,你们朽木家做好收尸的准备吧。”太像了,越来越像,让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的相貌。
“这句话,应该留着我对你说。”朽木白哉毫不让步,他有自信单凭白打照样可以赢。
看着柏原身上杀气全开,川藤杏子第一次产生了怀疑。柏原大哥他的实力真的像他展现出来的那样?柏原像完完整整的换了一个人,浑身上下,充斥着暴戾与杀戮。这样下去,白哉他。。。。。。望了眼剑拔弩张的两人,川藤杏子不顾那中间冲撞的灵压,径自走到他们两人的中间。
“停!统统停止,这里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也不是大打出手的地方。”川藤杏子笑眯眯的看看两边的人。
“你给我滚一边去!”
“不需要你来插手!”柏原佐胜雄和朽木白哉同时开口。
朽木白哉抿紧那有棱有角的嘴唇,他们朽木家的尊严不容侵犯。任何人都不可以!
“是这样?柏原,我是不知道你和朽木家之间有什么恩怨瓜葛,这是你们的事,我也不想插手,但你们能保证在这儿的其他人不受伤吗?别的我不说,白哉,你觉得二番队能允许外人在蛆虫之巢里大打出手吗?”川藤杏子不再看他们,坐在不远处的茶几上,拭目以待。
朽木白哉审视着川藤杏子,可迎接他的只有那个从他进来到现在,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他读不懂她。也对,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懂过。这个认知让朽木白哉第一次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丝挫败感。
朽木家不能带头违背瀞灵廷的规矩,这会玷污了朽木家的荣誉,何况是和这样的一个人。仰起头,居高临下的看将拳头硬生生卡在他头顶的柏原。朽木白哉用手掌拍开,冷冷的说“不是怕你,只是用不着和你动手。”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之后,川藤杏子回忆起来,貌似白哉从这以后,再也没有来蛆虫之巢了。如果没有那次的话。。。。。。
柏原嘭的一声颓废的跪坐在地上。褐色发丝被他揉的戡乱至极。双手紧紧按住太阳穴,拼命的击打着地板。这样下去,木质地板恐怕会被柏原打出一个洞。
再说,看他的样子,川藤杏子也于心不忍。柏原大哥何时展露过他脆弱的一面,想来,他和朽木家之间的纠葛定伤他很深。
“柏原大哥,会好的。”川藤杏子柔声说道。回应她的只有那不均匀的呼吸声和手指弯曲的响声。
“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进这蛆虫之巢吗?”
为什么?进来的人,谁又能深究到底为什么呢?川藤杏子静静看着柏原,等着他说下去。
“因为我的斩魄刀,不再属于我。”柏原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愈发的低沉,像一个久经世事沧桑的老者,对过去的日子进行着自己的那一份感怀。
不属于?川藤杏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柏原,斩魄刀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独一无二且忠于主人一人。不属于的说法简直闻所未闻啊。
“全是因为朽木家,他们不仅杀死了我的父亲,更是夺走了我斩魄刀的能力,我发誓,必报此仇。更要让他们全族尝到我当日的痛苦。”柏原深邃的目光,渐渐有了一团团簇火,越积越大。漫上了整个眼眶。
不能说不信任柏原,只是川藤杏子想像不出,贵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族,会干这等卑劣的事儿。就拿朽木白哉来说,他是那样看重自家名誉声望,断断不可能干出有辱家门的事儿,更别说是夺他人能力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柏原大哥,你愿意听我几句吗?”
柏原佐胜雄打量着这个在自己眼中还是小毛孩的女生,她,她能说什么话。“你说。”
“据我的了解,朽木家族,他们,应该不是会干这些的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若是这样说,你只是没有了能力,并没有对尸魂界构成威胁啊,他们没理由抓你的。”川藤杏子斟酌了下措辞,试着劝说柏原佐胜雄。
“哼,他们这群没人性的东西。。。。。。”粗略说完,寂静一片。四处搏斗的人都停了下来。他们都只知道柏原老大是个有故事的人,没曾想,竟是这样。
川藤杏子打破了僵局“柏原大哥,我能理解你的父亲被那个叫朽木响河的人杀死后,你的痛苦。我也能体会,你的斩魄刀被朽木响河实体化四处伤人,最后使你到蛆虫之巢后,你的苦闷。但是,你既然深知亲人被残害的痛,为什么还要去延续这样的仇恨呢?”说着说着,最后的一抹笑容也淡了下去。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那是我的父亲,父亲,我亲眼见着他杀死父亲,却无能为力,那种深入骨髓的罪恶感,你是不会懂得。好了,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
“我懂。”无能为力,深入骨髓吗?呵呵,川藤杏子重拾笑脸。她何尝没有想过报仇,但那有用吗?她也试过傍晚对着月色苦练,夕阳西下时默默冥想,可最终什么都改变不了,全部败给了现实。那时,以为可以改变的是世界,结果到最后能够改变的只有自己。
“丫头,别露出这种眼神,怪别扭的。”柏原不想去看那张明明带笑,眼睛却流着泪的脸。爬起身“来吧,看看几天没练,你身手退步了没?”
见柏原明显想结束这话题,川藤杏子便戏谑般的说“哪有,我进来这么多年,白打可是被柏原大哥货真价实的提高了不少呢。”
十几个回合下来,胜负可想而知。川藤杏子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柏原大哥!不带这么出气的!”
“是你自己三心二意。注意力不集中。”还没休息几分钟,柏原佐胜雄又和另外三个人围打起来。
“叩叩叩!”
“是他!”
“上!”
川藤杏子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就见他们一窝蜂的冲向了门口。再一看,可不得了,被他们熊扑的不就是浦原大哥吗?
话又说回来,浦原喜助他能力还真不是盖的,一对这么多,都没显出丝毫劣势,反倒是占据了主动,从容不迫的进攻着。摆平他们后,浦原喜助走到川藤杏子面前,对一边的柏原打了个招呼。
见浦原喜助一步步的动作,川藤杏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浦原大哥把她的手铐,解开了?这意味着,她被释放了?
浦原喜助说道“应中央四十六室最后考量,川藤杏子能力暂时待定,不足以入蛆虫之巢,现将其释放,为确保不会异变,交由十二番队全权监测。每周进行一次汇整,资料上交四十六室,如有异常,立即关押!”
“这是。。。。。。被监视的意思吗?”川藤杏子小声嘀咕道。
浦原喜助听完坏笑,说的话更是让其本性暴露无遗“别说这么难听嘛,简单说,就是被我们十二番队包养啦!”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这起名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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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在回首(下)
心动的后果就是被这个大叔拐到了一个闹哄哄的街道上。道路两边全是一家一家的铺子,木牌样式的门匾,人流涌动。我真的很想揍他们一人一拳,怎么这么没素质,挤死人了。
“嘎!”暗叫不好,我回头一看,果然,不知是哪个混蛋把我脚下的拖鞋给踩掉了。问题是这拖鞋的质量要不要这么差?鞋底脱胶脱成了两截,若是没来这里,我定是要到他们店里去投诉。
没办法,为了不一瘸一拐的走,我索性把两只鞋都脱了,倒是省事。看点,应该是午饭时间,肚子很应景的叫了一声。死命拍了拍它,叫的真不是时候,没看我一毛钱都没有嘛。摸摸空荡荡的口袋,那个大叔真是服务不到家,好歹给几个硬币也成啊。
闻着那香喷喷的食物香,真令人垂涎三尺。事实上,我的口水貌似确实流出来了。
“孩子,饿了?你是新来的吧?”
不自觉的使劲儿点了点头。我压根没怎么仔细看来人的面部特征,我的目光全集中在了这人手上拿的东西上,那是,鸡腿!对于肚子已经饿翻天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裸的诱惑。在不久的以后我被人说当时像打了鸡血的黄鼠狼。当然,说这话的人,我毫不客气的送他了俩字:没品!
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唾沫,接过还冒着热气的鸡腿,烫一点也没事儿,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三下五去二狼吞虎咽完毕,我顺手拿起就在跟前的杯子,咕咚咕咚喝完。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房间是哪儿啊我说,重点还不在这,关键是这一纸认养同意书是怎么回事?那名,“米野明在”,确确实实是我签的没错。可我的目标,明明是将那个黑发刺猬大叔弄到手啊,能少耽搁时间就少耽搁啊。
“额,这是。。。。。。”我对那个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慈祥的看着我的老奶奶说道。
“在在,你愿意做我这孤老婆子的家人吗?”
我的本意是想直接给她干活,抵了这顿饭钱就甩袖子走人。可看到老奶奶全身都弥漫着名为孤寂的东西,实在于心不忍。而刚才,好像,也是我用另外一只油乎乎的手,签的名。我似乎,在吃的时候,太心无旁骛?
总而言之,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人用一根儿鸡腿收买了,还是长期无限量供应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都亏了,还亏大发了。
直到我搞清楚了这个叫尸魂界的地方的规则,我才了解,我先前那是怎么想的,根本恰恰相反。而我会感觉到饿,是因为,我身上有一种叫灵力的物质。
本也没什么不好的,可那天,我在帮奶奶掘酒窖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他,还是那身黑色的武士服,拿着大刀,砍着什么,我可以看到他砍得那东西一点点的轮廓。
也从那天,我知道了,他,是死神,在护庭十三番就任十番队队长。而当死神的基本条件是有灵力,再者,便是去读真央灵术院。
这样一来,灵力对我,无不是一种重要的媒介,它,关乎着我能否靠近我喜欢的人。。。。。。
问过奶奶,奶奶表示也不太清楚,既然这样,那唯有去这一条路了。哪怕是刀山油锅,我也要去。
不记得是谁说“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的。为啥非要经历风雨!得了,又一次被真央嫌弃了。若说风雨,这风雨经历的也太多了吧。我就算再没天赋,灵力再烂,就为着我年年去参加入学考试这劲头,也不至于拒绝我这么多次吧。
鼓鼓气,反正,再多一次也不要紧,以前的那些冷眼都熬过来了,我还怕它吗我,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再说,每天晚上,我都有去后山上练习的,就不信没有一点提高。哼,除非那些监考官,眼睛长在鼻孔上,全是用来出气的!
嘿嘿,莫不是他们听到了我的诅咒,我大笑一声,捧着手上红灿灿的通知书。功夫不负有心人,大叔,我来啦。
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谁告诉她,那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老师,还有放倒一片的学生是怎么回事?真心听着像念紧箍咒,可惜,她不是孙悟空。没有那么大本事啊。终究抵抗不了睡神的召唤。
时间就是流水,甚至说就是那飞流的瀑布,流的那叫个哗哗作响。有几个玩的比较要好的同学,临近毕业,听到我的伟大目标后,眼睛都快翻上天了。我就纳闷了,谁说真央毕业生不能嫁给十番队队长啊,好吧,虽然确实有一段距离。可也不能完全否认,对吧!
我不相信命运,但我相信缘分;我不相信付出,但我相信努力。既然被他所救,那么就是缘分,而我,则需要努力才能靠近,付出是无私的,目前我还没打到那个境界,我能做的,只有努力。
一点一点的接近,一点一点的加油,一点一点的摸索。
其实也不能说我在真央啥都没干,否则那就太失败了。起码,我的鬼道可能谈不上数一数二,但还是在班中鲜有对手的。他们在纠结选哪个番队时,只有我在观察十番队,队长的生活情况。并汇整成以下情报:
1。婚姻状况:未婚,并且连女朋友都没有的黄金单身汉!
2。经济状况:不乱花,节俭,偶尔喝喝小酒的居家必备好男人!
3。性格状况:外向,对属下表面采取放养,实则关心的很的勤政爱民的好领导!
总结:全方位无死角,身材气质能力样样出挑,被攻略的不二人选。
越看心中越爽,条条优点越看越爱。喝酒,不好?那是有情趣性格过于奔放?那是有个性!
不,我这绝不是花痴,而是有选择性的为后半生考虑。
还记得第一次入队,望着志波队长,我差点笑成胃出血。激动,激动。做梦也想不到,梦想会这么近,这么近,近到触手可得。但当时的我忘了,有时近在眼前的东西,更多时候,是一场海市蜃楼。
在队里,我懂,只有更强的人才能在出任务时被志波队长带在身边,队内的队友才会信任你,不然全无立足之地。
为此我拼命努力,光鬼道强是没用的,论天赋我没有,在真央错过了最佳时机,若再不奋起,只能是一名弃员。
首次席官挑战赛上,我挑战成功了现任的五席,坐上了五席的位置。这代表我可以尾随队长,单独与之出任务,多么强大的吸引力。
然,我如若知道那次在现世的种种,想来,恐怕会做和那时一样的选择吧。
印象中,我好说歹说才让志波队长允许我跟着他。从穿界门出来,现世是夕阳西下的黄昏,天空像调色盘般浸染了许多温暖的颜色。但空气中那肮脏的气味,实在让人不爽。
“我去解决?”我抚着斩魄刀,冲那个高大的男子说道。
“不必,它们过来了。”
过来了,就这样过来了。我没想到,志波队长竟落了下风。我想,这是我此生最讨厌结界的时刻了。
“破道の三十三苍火坠!”结界应声而裂。映入眼前的,就是一只变态虚从背后对着志波队长搞偷袭。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它发生!
不想让他受伤,我百分百确定,他受伤了,会比现在痛一百倍,不,一千倍。可。。。。。。我真切感到,虚的利爪,贯穿了我的身体,还是插入到了他的后背中心。
呵呵,我知道,我要死了。但见志波队长虽受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