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内,一番亲密与前奏,陈嘉莲早已浸在湿润当中,只是他不动,做为初经人事的女方,她也不好有过多的开放举动,以免吓到文少清这个好似才算是不怎么熟练的男子。
她有点纳闷并怀疑起文少清到底之前有过经历吗!?大概是在情致盎然之下没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想法,又或者是文少清本身就心虚一直在注意着陈嘉莲的反应,当陈嘉莲眼中怀疑的神色落入文少清眼里,他顿时脸上带着羞恼,猛的一把将陈嘉莲举了起来。
“休要走神,想什么呢!?”文少清选择以斥责来掩饰尴尬。
莫名被斥责了一句的陈嘉莲,顿时觉得胳膊窝处一紧,随即整个人一松,大概是太猛又太不熟悉人体契合度的关系,当陈嘉莲感觉到私密处好像碰到一个肉质硬处,随即便跨坐到了文少清身前。
而文少清大概是被碰疼了,又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的动作实在是暴露了他的不纯熟,陈嘉莲再次看清的便是文少清一脸抽筋似的扭曲表情。
她很想笑,事实上她的唇角也的确弯了起来,可是她怕刺激到文少清,便只能赶紧用双手紧紧环抱着文少清,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处,一边亲吻着他的耳际,一边在那尽情弯唇偷偷的笑着。
文少清先是被陈嘉莲亲的闷哼了一声,随即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他深呼息了几下,便复又一手抬起陈嘉莲的臀部,一手握住自己的开始在那寻找着入口。
第一次总是有些障碍的,陈嘉莲倒抽了一口气,到底是浑身上下最嫩的地方,一点点痛都会牵扯到全身细胞都感觉到痛意。
而她的反应吓到了文少清,几番进攻与停顿下来,让陈嘉莲徘徊在解脱与痛苦边缘,她终于意识并肯定了,文少清是个雏啊!吭爹的,是谁认为他风流不羁、花心纨绔的!?
陈嘉莲又不方便直接出手,于是她便在文少清复又一次进攻时,鼓起勇气猛的往下一坐。
顿时两人同时出声,在陈嘉莲痛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时,文少清瞬间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紧致感受,男性的本能终于让他如鱼得水,顺畅起来,便是扑天盖地的颠簸与风浪。
长久关在笼子里的猛兽即便再小心,对于被捕猎的对象来说,都是一种力量的威压。
陈嘉莲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感,不由的开始拍打着文少清的肩膀,以此想让他减缓速度与力度。
文少清是憋了一头汗,他自觉已经很小心很温柔了,但是身下那精疲力竭的小模样快要断气的样子,让他心中一惊,再次用力猛狠的动作便释放了所有。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第二日清晨。
文府的人口比陈府还要简单,除了文阁老之外,便是文少清的阿父与阿母,据说这阿父与阿母平日里都不在府中。
转眼便到了秋季,陈嘉莲俨然已经适应了文府的生活,在文府打理中馈并不繁忙,有文阁老与婆婆公公的爱护与支持,她很快便让文府上上下下的都刮木相看并且接受了她,日子渐渐地也就更加清闲,这一日一大早文少清便上了朝,而下朝回来,见到出空了的月光居,不禁有些怅然。
“阿父阿母又远行了!”陈嘉莲安慰着文少清。
“嗯,他们闲云野鹤的做惯了,本也是早有所料的事。”文少清并不觉得意外,可是真当这一日的再次来临,他还是有些感慨。
“你那层保护色也太欺骗人了。”几个月的相处,陈嘉莲对文少清的往事与性格也有所了解,而越了解越是心怡,心怡了便有些心疼他,怕他心里难受,便转移了话题道。
“那也是无法啊!”文少清长出一口气,转过头来故意做出在外时的嘻皮笑脸样子,道:“权势要了极致,所求的往往最简单,无非保命而已,可是文府到底百年根基,若真在某一代手上败落了,死后便无颜见祖宗了。”
“所以现下里最好。”陈嘉莲一边张罗着贴心为文少清换下官服,一边也跟着笑道:“隔代入仕,既延续了权势,又不显赫。”
“其实祖父就阿父这一条血脉。偏偏阿父不喜这些。”文少清换了衣裳之后,便将陈嘉莲拢在了怀里,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一些温暖,在她的鬓发间道:“祖父退而便将我留了下来,之后送了出去学文学武,学药理学那些……毒……”
陈嘉莲已经习惯在谈话中获得一些新的认知,只是没想到文少清之前的青葱岁月,不但不似外人认知那般肆意妄为,相反还是异于常人的课业繁重。
“文渊阁听上去好听。”文少清继续道:“其实除了掌管天下情势之外,还掌控了各种刑罚与了解其它各个地域伤人、杀人的法子。”
陈嘉莲不敢动,她怕惊扰到文少清的有感而发。
“惊讶吧!”文少清的笑显得有些发闷,道:“我曾经恨过我的阿父,恨他没有责任心,将我扔进那样枯草与令人厌恶的地方,学习那些令人恶心与恐惧的事。而我的阿妹,统共也就见过几面,便被医□人收了去,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过。”
“还行!可别小看人啊!”陈嘉莲伸手在文少清肩背处轻拍了一下,道:“你那妹子都能接受的,我这个嫂子又岂能退缩!?”
文少清将陈嘉莲又搂紧了几分,大概是秋天气臊的缘故,没抱几下,陈嘉莲就感觉到了文少清的臊动与坚硬。
这大白天的,反正都被人认为是不管世俗礼仪的两口子了,那么用行动表达一下人类最高情感交流,也不怕被人议论。
文少清的宣泄与释放,陈嘉莲的接受与反击,两人浑身大汗淋漓,郁闷与压抑彻底消散,感情也越来越浓厚。
44爱自心底
又是一年的冬日;当朝帝王身体抱恙;不能早朝;歇朝期间;由太子入住正华宫与朝臣商议政事,并且随侍帝王身旁代为批阅奏章。
寒风萧瑟中,南平王府传来喜讯,侍妾陈嘉碧怀有身孕,而喜讯传出;帝王身体便慢慢恢复。阖宫上下一处庆幸;帝王也是龙心大悦;甚觉此胎对他乃是大吉,便下了诣意大大的赏赐南平王府。
而南平王便直接奏请陛下,为他这个侍妾提了份位,成为夫人,并言若是得了个儿子,便封为侧夫人,并且亲赐其名。
南平王还没有娶王妃,便有这般帝王宠爱,反观太子府,又是太子妃,又是太子侧妃,还有几位侍妾,可就是没听闻有何子嗣消息。所以太子的一纵跟班们急了,太子其实更急。在那方面本就辛勤劳作的他,便更是勤快了。
所以,皇天还是不负有心人的,太子府终于传出喜讯了,而且还是太子妃有了身孕。这下太子及一干朝臣顿觉扬眉吐气了。
但是这扬眉吐气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化,便听闻帝王的身体又不行了,而且这一次来势汹汹,大有一病归天的驾势,这还倒不算,渐渐地传有了传言,说是太子妃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个大凶之物。又有人传言说是太子等不及了,便暗地里咒帝王快些归天。
太子大怒下令彻查,但就在查的如火如屠之时,帝王的病又好了,只是气色不如上一次,显得十分灰败,太医们皆说伤了元气。
作为跟着太子混的文少清,以及被人打上了太子标签的文府,此时便显得有些沉寂了。
“我总是觉得此事十分蹊跷。”陈嘉莲听完文少清的简略讲述,便蹙紧了眉头道:“不是有人想离间皇家关系,就是想要打击太子。”
“帝王若是殡天,太子是最得利的。”文少清唇角含笑,看着仔细分析的陈嘉莲笑道。
“呵呵!”陈嘉莲也弯起唇角,知晓文少清是故意考她,便道:“如果我猜的不错,此时恐怕已经又有不利太子传言传出了。”
“嗯!你猜的没错。”文少清点了点头,夸赞道:“有人说太子大肆追查那些传话之人,便是心虚之下的盛怒,是欲盖弥彰的掩饰狼子野心。”
“这倒是奇了。”陈嘉莲失笑道:“这人嘴两张皮,若是太子反过来置之不理,说不定又要攻讦他故作淡定以掩饰其贼心了。”
“噢!?那我们的陈大人是如何看的呢?”文少清亲了亲陈嘉莲的脸颊,凑近她调笑道。
“唤我大人,那可不敢当。”陈嘉莲也跟着调笑道:“在英威非凡、少年才俊面前,我哪能班门弄斧啊,简直不够看呀!”
说完,文少清便想起当初陈嘉莲拒婚时,他斥责讥讽她的话,不禁摸了摸鼻子,道:“你可真记仇啊!这都快要一年了,你还时不时的拿此来打趣。”
“鼻子上可有汗?”文少清摸鼻子的动作,正如她当时讪讪的摸鼻子的样子,不禁更是‘得寸进尺’道:“要不我来给你擦擦!”
文少清倒是皮厚,一边享受着她的擦拭,一边对她上下其手。
本来也只是笑闹,可没想到气氛升华的也够快,两人一沾了床,便又变成了身体上的交流。
这一年来,陈嘉莲压抑了许久的技巧、热情与本事,终于顺理成章的使了出来。
文少清一边来回疏解着自己的热情,皮肤相接处的滚烫让他更是卖力。而陈嘉莲则顺着他力道,有节奏的收缩着自己的紧致,纤纤玉手所到之处仿佛是在点火,文少清只感觉到自己越动越灼热,这样下去,要到尽兴哪儿是个头啊!
正不停的索取时,文少清被陈嘉莲用力推,随后便是一压,陈嘉莲反过身来背对着他坐了下去,这种换个顶点的方式,刺激的他浑身禁不住颤抖,喉咙口发出隐忍压抑的低吼,身体本能便要上下率动,而就在这时候,陈嘉莲也配合的动了。
“延礼,我的夫郎!”一声似叹似唤的动情语调,听得文少清情难自禁,再也无法控制力度,起身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几番征战轮回,陈嘉莲终究是精力不济,直接被文少清拽着双手,强迫她跪趴在床塌上,从后面挺进,直摇晃的床榻发出声响,床幔跟着摇曳。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陈嘉莲继续着原来的话题道:“我总觉得太子妃很奇怪,可是这一年多来,也没察觉她有何异常,但不知为何,我就是隐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太子也察觉了。”文少清为她理了理汗湿的鬓发道:“可并未发现她与南平王府有何私下动作。”
“真不希望南平王与太子二败俱伤,不管如何我那三妹妹也是在南平王府为夫人的,好歹也是牵扯到了陈府。”陈嘉莲有些疲惫,想着说着就有些想睡了,道:“但是你又是跟着太子的,我更不希望太子有何事,牵连到你,是我更不愿意的。”
“睡吧!”文少清拍了拍陈嘉莲的胳膊,随即将她往怀里拢好,便轻声道:“别想了。”
―――
深冬时节,没能熬下去的帝王驾崩了。
令人觉得奇怪的是,宫中帝王宠爱的李乐师犯了罪,被羁押了起来。
帝王驾崩了之后,按说太子登基那是没什么悬念的,可是不知为何,皇后迟迟不将帝王的遗诏公布。这使得上上下下的朝臣们都深觉疑惑,甚至对于太子便多了一层忧虑与怀疑。
李乐师所犯的罪,乃是私通宫人,按罪应处腐刑,罚为宦人,这既让他得了惩罚又能继续在宫人任乐师之职,但因为开国皇后觉得此罪着实残酷,隧取消了此项惩罚,而是通过其它方式,比如关押大牢年份的长短来做其惩罚的力度大小。
不管怎么说,李乐师的罪是罪不及死的。
但是皇后偏偏要将他致于死地。因为真实原因是十分丑陋的。
“什么?他是诱惑帝王行床榻事,帝王死在他的身上?”陈嘉莲自来到这个世上,真正从内心里觉得受惊了,她下意识的用帜子捂住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文少清。
文渊阁掌握天下情势,说白了就是帝王的耳目,掌握情报的。自然的皇宫内的一切也是帝王要撑握的,所以文少清便知道了真相。
“阿莲,你离开长安城吧!”此时,文少清觉得事情真的是比想像中复杂极了。关键的是皇家之人还个个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作为臣子,是无法干涉的。
“为何?”陈嘉莲不愿意,道:“我晓得可能会乱,可是我不愿意离开你。”
“放心!我不会有事。”文少清蹙眉道:“相反,你若是在长安,我反而心有杂念。”
文少清的预感是对的,只是他来不及将陈嘉莲送出去,长安城就戒严了。
绕了几圈,长安城正门、东西城门,都紧紧的关着。文少清的心情沉重,但是陈嘉莲却是松了一口气。
想起昨晚夜话分别时,文少清捧起她的脸细细的看着。
她言:“我不要等满十八了,我要怀上你的子嗣。”
他言:“答应你等你满十八再怀子嗣,便是怕你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今大乱将临,生死未知,万一有个什么,我怎么能让你怀上遗腹子呢!”
这个男人啊!她真是烧了什么高香,能够在这个时代遇上他!
―――
回到文府之后,陈嘉莲高高兴兴指挥着马嬷嬷将东西各归各位。而文少清则沉着张脸,坐在桌案一旁,又是愧疚又是如临大敌般的戒备,细细的思索着该如何保全这个娇妻。
而就在这个时候,传来消息,跟着医□人学医术的文家小妹文少凡归家了。
宫里,一直闭口不言的李乐师终于开口了。他的言辞举朝皆惊,太子是指使他加害帝王的人!这让人如何相信!
而就在太子愤怒的要澄清时,太子妃流产了,致使她流产的便是太子侧妃刘琳。这真是让太子焦头烂额。前院的火还没有扑灭,后院便又失火了。
而后院的这把火,渐渐的将前院的火又带旺了。因为又有传言出来,传道太子失德,纵人弑父遭了天谴,这才落了子嗣的!
安国公李家大怒,带上人便冲到镇国公府刘家讨要说法,结果几言不和,两个国公府差点干架。急的长安城的京兆伊与右扶风又忙又急,差点几口老血喷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太子府门前来了个神秘的人物,之所以说神秘,那是因为来人一头灰布从头蒙到脚,青灰色马车一直驶到太子的迎客厅前,才掀了马车布帘下来,径自进得厅内之后,便关了门,连背影都没几个人看清。
只是这个神秘人的到来,成为太子扭转乾坤的重要转折点。
而文府内,陈嘉莲也得了消息,她与文少清相拥在一直民,相对久久无言,两人心知这种复杂的局势,哪怕是对太子有利,他们也不便出面,唯一能做的也做了,现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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