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撒旦的契约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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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撒旦的契约恶妻-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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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章毅朗托着额际,没看特助一眼。
“是!今天上午……”特助口若悬河地汇报着今天的行程。
章某人根本却是听不进耳朵,到底明天是什么日子,想不出这个日子来心里蓦然忐忑起来,这个日子他非要想到不可,想着想着,思维又惦记在某女身上。
安瑞茜,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呢?经过昨晚她会恨他?还是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该死的!”两种情况他都不愿意得到。他没有发觉从口中突然冒出的“三字经”把特助吓到……
特助停止汇报,疑惑地看向章毅朗:“章、章总,我、我有什么汇报错误的地方吗?”
然而,结果是章毅朗并没听到特助的询问,仍然沉溺在自己的思维中。
“章总、章总!”特助再喊了两声。
“有什么事吗?”章毅朗被唤醒,看着特助没有反应到他正在晨早汇报。
“呃……请问题,我有什么汇报错误的地方吗?”特助紧张地再次询问。
“汇报?呃!没有,继续!”章毅朗又恢复埋头托额的状态。
真没问题吗?章总骂“三字经”了耶,多大的问题啊?特助再度吴咽,继续汇报。
她看似瘦弱,但实际身材丰腴有肉,肌肤嫩白得像婴儿,她脸上的羞涩殷红让他泛起阵阵怜爱。一个生活在国外的女孩,她爱过一个男人,他却是她第一个男人,这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事。
“天啊!”光是现在回想着昨晚的疯狂就有了生理反应,他双手抱头,又忍不住咒骂,“该死的。”
又骂“三字经”耶,真没问题?天啊,章总到底想怎么样?特助的汇报再度被打断,蓦然望向章毅朗,二人四目相接,他不敢询问章毅朗的意见,气氛尴尬得让章毅朗的脸添冷了几分,特助迅速再次低头,接回刚被打断的汇报上。
“停!”章毅朗低喝,无力地命令,“出去!”
特助如获特赦般飞快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看,他在干什么?在其他男人面前回忆他跟老婆的温存时光,还把人家吓得如此狼狈。安瑞茜,你真行啊,竟然敢扰乱我思绪。除此以外,他做了人生中第一件窝囊事……在他们有了更亲密的关系以后,他竟然害怕面对她,很窝囊地没等她醒来就先行整理仪容,早早上班去。
他在害怕什么?害怕面对她痛恨的谩骂吧?害怕说出她想给的是她深爱着的男人。是的,她爱着一个男人,那到底是谁?能久久地在她心里占据着重要地位。
他逃出了房间,却逃不掉她在他脑海里的涟漪,连上班时间也无时不在想她,她像一个迷,他有了想要深入了解她的想法。
办公桌上的震动把他思绪拉回现实,是好友来电,按下应答键时,对方未等他开声便开口:[Ron,今晚……]
“没空!”啪!章毅朗也没有等袁恺杰说完便抢话,并且挂机了。他现在心情糟透了,哪有空陪他去鬼混?
他的手机再次震动,看见是袁恺杰的名字连应答键都懒得按,震动停止以后就没有再拨打过来了。
懊恼中,突然间他想看看他们的结婚证,他拉开右办公桌右边的抽屉,拿了一个红色本子翻开细看。相片中他的黑着脸,倒是安瑞茜反而挂着幸福的笑容。幸福?呵!是幸福吗?跟一个契约交易的男人结婚会幸福吗?也可能是契约薪金不菲所以才会笑成样。
章毅朗一直往看,眼珠定格了。3月31日?她的生日!他的纠结解突然恍然大悟了。他蓦然弹跳起身,从椅背提起西装外套,随手把结婚证放进了口袋里,捡起了钥匙和手机,大步大步往外走,一边毫不吝啬用力地把门关上,一边快速穿上外套吩咐:“程特助,把我今天的全部行程通通取消,还有,若不是关乎紧急的事不要找我。”
“是,章总。”程特助被吓得瞬间弹跳起来站起来迎接章毅朗的吩咐。
“啊!对了!恺悦西餐厅,订七点。”临走前不忘交待,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
过去,他跟女人性*爱后便由特助安排送礼,合适的多交往一段时间,不适合就立马拜拜,但交往都不超出一个月,这是他的游戏规则,不遵守者马上滚。
而她,安瑞茜是特别的,但他又说不出她特别在哪里?是因她跟他有婚约?不,不去想了,现在,他只想亲自挑先一份礼物送给他的女人。



38。庆生之怒
安瑞茜整个下午都在房内忙碌地到处窜,两套衣裤被粗鲁地直往小旅行包里塞,正当她准备收拾残局的时候,手机传来清脆的铃声。
章毅朗?找我干嘛?该接不该接?铃声停了后又再响起,她还是接了:“Hello!Wenshy_Ann_speeking!”
[在哪?现在才接电话?]章毅朗不耐烦地质问。
“有事吗?”安瑞茜冷淡地反问。
[别走开,在家等我!]啪!命令完就挂线了。
“什么玩意儿?没礼貌!”安瑞茜不快地对着已挂线的手机呢喃,怒气之下随意把手机丢在床上。
大概二十分之后,房门被打开,章毅朗眉头略皱,盯着她在忙忙碌碌地整理行装的样子。
“你想干嘛?”章毅朗冷淡地问。
“在干你看到的事咯?”明知故问!安瑞茜望了他一眼就继续专注在自己的事上。
“我在问你想干嘛?不是你在干嘛!”章毅朗眯了眯眼,双手在裤袋内握紧了拳头,其中一只手里正握着一条精致的项链,跟她脖子上的纽扣很搭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很介意那纽扣的存在,总觉得它很刺眼,偏偏不知为何,他想讨好她而为她做点事,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
然而此刻,她为什么要收拾行装?准备去哪儿吗?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而逃开他吧?希望她的理由不是因于此,这是他不允许的答案,她总是有能耐把他气得抓狂。
搞定!安瑞茜双手互相拍掉手中的灰尘正式面对他,双手叉腰说:“未来一个星期我要回姐姐那里住,我也跟爸说了,他同意了。”
真要出去住!章毅朗双眸再冷几分,淡淡吐字:“不、准!”
她再不好好解释估计走不了,这次就得乖乖地道出由来,可是她不打算一字不漏说明,挑重点就好:“明天我舅舅从美国回来,起码逗留一个星期,我结婚的事他并不知道,为了省下日后的麻烦,我要把事情隐瞒到底,懂吗?”
“麻烦?跟我结婚是麻烦?还要隐瞒?”跟他结婚了就这么见不了光?章毅朗咬牙切齿地反问。
“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安瑞茜不安地反问,“我们是契约婚姻,一年后就要离婚,站在舅舅疼我的程度看,他不允许我这么任性拿婚姻开玩笑,你不是说契约的事不能提吗?”
契约?一年有效?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这些苛刻的条件是他主动提出来的,突然他后悔了,人生中另一件首例,他越来越不对劲了。
“好吧,那吃饭过后我送过去。”章毅朗妥协了,“我在恺悦订了位。”
“啊!不行哦!我已经约吃饭了。”你不早说,嘿!
安瑞茜坚定的拒绝让他心里受伤几分,这女人真够人折腾!
“你约了谁,叫那个人一起来啊。”然后想办法把那个赶走,章毅朗语气接近咆哮。
“我姐啊,她已经在家里准备好饭菜了。”安瑞茜背脊一凉,他真的很有问题耶。她拧起了小旅行包,边走边邀请,“要不一起去吧。”
你以为她笨啊?她不笨,她了解这男人不人会答应的,嘻嘻,为了减轻他的怒火,才向他提出邀请,以退为进的方法一定能让她脱身。
“走吧!”章毅朗一手抢过她的行李包,一手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啥?他答应了?安瑞茜愣愣地跟在他身后,绝对、肯定他脑子进水了,不过呢,莫名的兴奋和激动满满地涌上她的心头。
**
安宅的门才刚被打开——啪!啪!啪!“Happy_Brithday!”不约而同的祝福语和礼炮齐声共响。然而当兴奋的众人发现在面前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时,彩条仍在飞舞,他们却突然鸦雀无声,目瞪口呆。大家都在做梦吗?他们看见章毅朗拉着安瑞茜的手走进门耶!
章大哥?她记得安瑞茜和他有仇似的,现在怎么会一起出现的呢?贺湘湘惊讶得无法说话。
“你怎么在这里?”安瑞茜一发现袁恺杰的存在先是劈头吆喝,打破了僵局。
“我……”难道要说借生意为名故意上她们公司见安端茜吗?袁恺杰竟然无言以对。
“今天袁先生找我谈生意,我又赶时间替你准备Party的事,而袁先生知道了就很热心帮忙,还好今天有他……和湘湘帮忙,否则我就忙得一团乱,所以我也邀请了袁先生参加这个生日会。”安端茜替袁恺杰解围,“那章先生是……”
“嘿!Ron,上午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明天是瑞茜的生日,今晚准备提前为她庆生。想约你时你说忙,原来瑞茜早就约你了。”袁恺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请叫我安小姐,还有,上午时候我还没约他,他是我临时请过来的。”安瑞茜讨厌这胚子少爷,欲要冲上前隔开他和姐姐的距离,却被另一股力量扯住了。
“从头到尾,你都不打算邀请我参加你的生日会?也不打算告诉我明天是你的生日?”章毅朗迫近她要求回答他的问题。
安瑞茜怯怯地退了两步努力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回答:“本……本来就是啊,我也没想过你今晚突然会约我去吃饭啊,姐姐为准备东西很辛苦的耶,我是不可能浪费她的心意,所以顺道邀请你过来啊,更何况,我的生日没必要公告天下吧?”
“顺道?你以为我很稀罕吗?”章毅朗咆哮,“袁恺杰,走!”
“欸!可是……”袁恺杰被为难了。
“走啊!没听见人家说一开始就没有预计我们在内吗?”章毅朗瞪大眼睛看着袁恺杰。
“我……”袁恺杰不舍地看了看安端茜,跟在好友后面离去了。
“喂,你很不可理喻!干嘛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啊?”安瑞茜追了上前几步,赌气地高嚷,“好啊!走啦!走啦!良心当狗肺的家伙。”
嘭!门被她重重地关上。
“早知道就不邀请他过来啦,把我们欢乐都搞砸了。”安瑞茜气愤地埋怨,跌坐在沙发上,可越想越气人,“不对!是他自己答应要来的,我又没有用刀架着他来。”
“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怎么一回事吗?”贺湘湘一直站在边上,努力弄清楚状况,结果她有很多疑惑需要两位好朋友解答。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一句话说到底,章毅朗脑子一定有问题,要不就是进水,要不就是短路了。”安瑞茜仍处于气愤阶段。
“我也很讶异,他怎么突然会……对你的生日会这么在意呢?”安端茜也试图寻找答案。
“我哪知道啊?他神经病啊!”安瑞茜不愿意深究原因,她以为他开始有一点点在意她,可是又害怕仅仅是自己一厢情愿,“算了,管他的,我们继续庆祝,别让外人扫兴。”
安端茜与贺湘湘互视了一眼,只好跟在她后面来到餐桌前继续庆生。



39。清明(一)
该死的,她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很想拆开她的脑子看看到底里面装些什么东西。章毅朗望着手中的项链发呆,连续三天了,他没有回章家大宅住,没有找过安瑞茜,安瑞茜也没有主动联系他,他却是一天比一天郁闷,他从来不知道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此难过。
忽地,他发现自己很听话地放她一个星期假,奇怪,他干嘛要这样啊?他应该不时向她找麻烦,哪管什么时候。不对,明明是她激怒他在前,为何要他主动找她麻烦啊?应该由她主动向他道歉才对!纠结的心情并没有让他好过一点点。
她舅舅是什么人呢?她好像对他既尊敬又生惧的样子,调查报告只说明她姐妹俩相依为命,并没有显示这么一号亲戚的情况,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谜?
清明祭祖的时节将到,每年差不多这几天中福伯就给他打电话,知会他祭祖的时间,而每年他也会答应一同前往,因为老头是他的生母最爱的男人,一切为了尊敬母亲。
想着想着,章家大宅的来电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宁静,他快速接听,没有等对方开口就先行开说:“我跟去。”
咔的一声就挂上了电话,才几秒钟,电话再次响起,依然是从章家大宅打来,他再次接听,这回他不作声,任由对方说话:[大少爷,很抱歉再打扰您,今年的祭祖老爷希望能提前到后天进行,请问大少爷是否有空参与?]
“嗯!”然后,咔的一声又把电话挂上。
这是什么意思呢?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那先解释为答应吧,这就是他们的大少爷,家佣们都习惯了。
**
章家上下包括保镖近半百人前来墓园祭墓,男士身穿黑色西装,女士身穿白色简约服装。章景宏的病情日益严重,这天他只能靠轮椅代步,其他人恭恭敬敬地站在刘妍惠的墓前。
章景宏面色苍白,带着微笑面对墓碑,如跟一位故友重逢般的态度看着刘妍惠的相片说话:“妍惠啊,三个月前医生说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想到我能熬到今天,回忆回忆你的样子,奇迹啊。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看见多少个有阳光的日子,可是,我欣慰了,阿毅找到了阿鑫的女儿,娶回家当媳妇,你开心吧?咳……咳……”
“爸?!”章梓晴担心地上前替他扫背。
章景宏轻轻拍了拍章梓晴的手,微笑表示没大碍叫女儿放心,然后继续说:“人是贪心的,不知道我有没有能耐听到有曾孙的消息啰,呵呵,咳……咳……妍惠啊,人老了,多说两句也感觉有点喘,让孩子们跟你聊天吧。”
章景宏退让到不远的位置,看着大家有喜有怒、有笑有乐地向刘妍惠献花,分享和倾诉生活。
两个小时过去了,福伯也收拾好了要带走的物品,章景宏突然提出再去一个地方:“小楠啊,我们去阿鑫夫妇所‘住’的地方吧,我想去看看他们,你说好吗?”
“可是你……”纪雅楠想要反对,一想到他满心的期待,能满足他就满足他了,“好,我陪你去,博儿,你也去吧。”
“好,爸,我扶您。”章博前帮忙把章景宏扶到车上。
“我也去!”章梓晴坐进了副驾座上,众人看着章毅朗,等待他的反应,估计他不会跟来吧?
“我自己开车。”冷冷地答话,便迳自坐到黑色玛莎驾座启动引擎。
往年,大家同样的表情看着他,换来的是他沉默的离去,没想到他会同意跟上,连他自己也不解为什么有此一举动。直觉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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