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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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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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四点,唐媛就已经在厨房里与佣人忙碌,靳名璞坐地客厅里看电视。靳远在卧室里,靳名珠刚刚睡完午觉,听到引擎声从窗子里看出去,正看到靳名珩下车,便马上雀跃地跑出房间。

靳名璞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抬头,还没有打招呼就见靳名珠已经一溜烟似的越过自己,朝着玄关处去了。顺着她奔的方向,他才看到哥哥进门。

靳名珠跑到玄关,看到靳名珩进来急忙煞住脚,然后嗫嚅地喊了声:“哥。”显然对于那晚他命人把她扔出家门,还有心有余悸。

靳名珩却并没有理睬她,迳自越过他走进去,靳名璞也已经迎上来,喊了声:“哥。”

靳名珩微颔了首,薄唇扔然抿着。

唐媛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看一眼,在瞧到突然出现的靳名珩时怔了一下,脱口便问:“你怎么会来?”那样的口吻才是最真实、自然的,隐隐透着那么一丝不愉快的味道。

难道她有这样破功的时候,靳名珩微扬着下巴,唇角露出别具深意的笑,问:“怎么?不欢迎?”

唐媛一下子回过神来,脸上就像变戏法似的扬起笑,说:“欢迎欢迎,这是你的家,怎么能不欢迎呢?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你回来,都没预备你爱吃的菜。”她为自己打着圆场。

靳名珩瞧着她每天唱戏的,真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累。便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压过来,让唐媛心里紧张了一下。他却扬起笑来,说:“当然,你最好永远记住,这是我的家。而你是鹊占鸠巢,迟早是要滚蛋的。”

那眼眸发狠,让唐媛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衣襟。

靳名璞挡在自己母亲面前,喊:“哥?”

不管上辈人的恩怨如何,靳名珩的母亲已经死了多年,而她妈这几年在靳家也算是尽心尽力,是真心爱着父亲的。他什么都不跟哥哥争,哥哥抢,他们一家人,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不好吗?

可惜,这只是他的想法。

在靳名珩看来,他的母亲当初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逼疯的,他只所以现在还没有动手,就是因为羽翼未满。如果他有证据证明母亲也是她害死的,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弄得满屋子火药味。”靳远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吼道。

靳名珩这几年倒是练得不生气,就是心里气炸了,他都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笑出来。他瞥了父亲一眼,说:“明知道我回来没好事,有事干嘛不在公司说,非要把我往家里喊?”

一句话,堵得靳发脾气差点喘不上气来。

靳远捂着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儿子气死。他强压下胸口的火气,说:“你跟我进来。”

靳名珩当着靳名璞的面,无声地拿中指比了比唐媛,然后才跟着靳远进了书房。

靳名珩的母亲出车祸死后,靳远的身体也一直不怎么好,行动不是很方便,便搬到了楼下住,连同书房都搬了下来。

靳远坐到书桌前,问:“你把于妈赶回来了?”

“一个保姆而已,你就是为了这点小事把我喊回来?”靳名珩反问。

靳远看着儿子,看着他唇角翘起那漫不经心的笑容,他知道他是称心气自己。自己的亲生儿子每天把不得把自己气死,他靳远怎么就混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们父子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靳远压下心上的悲凉,又问:“因为宋家那个丫头?”

当时宋一瞬换回宋凝久的时候,靳名珩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他以为这个儿子玩女人惯了,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正是靳家与宋家闹得这么僵的时候,他怎么又把宋家小女儿弄在身边了?

说到底,他还是担心他。

“爸,这是我的私事,跟公司无关。你与其有这个闲心,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宝贝儿子。我刚得到消失,好像出口的那批货里被查出违禁药品。”

奶粉虽然是副业,不占公司营运份额的百分之五,可是这也毕竟是挂着环球的牌子。最近国内又抓得紧,出了丁点差错都会影响整个公司的声誉及形象。

他话音刚落,还没有去细瞧父亲的反应。身上的手机就响起来,他看了眼,是自己别墅那边的安保。

“靳少,楚辞把我们打伤,闯进来了——”那头报告。

联姻变奏曲(二) 054 纵慾过度!!

靳名珩闻言,皱起眉便往外走。

“你去哪?你给我站住!”靳远看到儿子这样无视自己,更加生气。

靳名珩转头,看着一脸气愤地盯着自己的父亲,说:“有空的时候别总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好好注意你和那个女人的儿子。”

那个女人,他从来都是在靳远面前,毫不顾忌地这样称呼唐媛,而靳远尽管生气,每每斥责,可能也因为心存愧疚,所以并没有真正把他怎么样过。

更何况儿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有主见,他如今就是想要把他捆住,他也是有心无力,最后只能痛心地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内。

哐地一声,门板合上。

靳名珩出来的时候,靳名璞正坐在沙发边安慰着唐媛,靳名珠则站在书房门口,看到他出来就马上迎上前,目光殷切地看着他。

靳名珩的目光却越过她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样,迳自往外走去。

靳名珠立时感到委屈,追出去喊:“哥……”

靳名璞见靳名珠追出去,他也便放开母亲,跟出去察看。

“哥。”靳名珠一直追出门外,靳名珩却是头都没有回。只来得及看到他驾着的那辆红色兰博基尼消失在铁闸外,留下一排尾气,气得靳名珩跺脚。

“行了,外面冷,进去吧。”靳名璞说。

她对靳名珩的痴情他都看在眼里,可是靳名珩那个人,任他平时对你怎么好,都是他有心情的时候。若是真的翻脸无情,谁也挽回不了。

不过比起以前看着他俩的关糸好,靳名璞倒希望靳名珩会一直像这样对待靳名珠。既然不爱,就不该给她希望,让她每天都为他的一举一动而激动或难过,或期盼。

他爱着,所以最能懂其中的滋味。

靳名珠闻言,却为他是在看自己笑话,恼羞成怒地推开他,说:“不用你管。”

她知道,他是盼着靳名珩对自己不好的。这样他就以为自己会给他机会了吗?没都没有。仇恨地瞪了他一眼,仿佛靳名珩这样对她,都是靳名璞造成的一般,然后就气呼呼地回到别墅。

唐媛站在落地窗前,看到靳名珠推得自己儿子后退了一步,他仍用痴痴的目光瞧着那个野丫头的背影时,咬紧了后槽牙,眼眸也跟着沉下去。

靳名珠跑进来的时候,靳远正从书房里出来,也没顾得打招呼,就蹭蹭跑上了楼。

靳远看着她慌慌张张消失在楼梯拐角的人影,走过来,问:“这是怎么了?”

唐媛的目光从窗外儿子灰败的身影上移开,扬起笑,说:“没什么,好像是在和名珩置气。”

那晚,淋成落汤鸡的靳名珠与于妈一起回来的,具体怎么回事唐媛也知道一二。她一直以为靳名珠算是靳名珩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了,而且靳名珩打小也算疼她。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靳名珩会有为了另一个女人这样对待靳名珠。不过也好,谁让那个丫头总是给自己儿子脸色看,活该!

“你是说…还是因为那个宋凝久?”靳远皱眉。

以前不太起眼的一个丫头,他倒没想过会影响儿子至深。

唐媛笑,过来挽住他手臂,说:“名珠对名珩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脾气也越来越收敛不住,我看咱们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她毕竟姓靳,这传出去也不好听。”

“你的意思?”靳远问着坐下来。

“我想名珩当年送她出去,也是看出她有这方面的心思。那个宋小姐也没准对名珩不那么重要,不过是疏远名珠的理由罢了。”唐媛说,装得一派温良。

心里却想,这个死丫头,她趁机把她弄出这个家也好。反正她心是向着靳名珩的,一则家里少他一个眼线,二则也不必看儿子对着靳名珠痴心,越陷越深。

“也好,你有空跟她提提。”靳远点头。

唐媛怎么打算的他并不想深思,因为靳名珠毕竟不是亲生女儿。单就一个靳名珩就够他操心了,别人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管。

唐媛点头。

——分隔线——

靳名珩开车离开靳宅后,车子在街上一路狂飙。只要想到楚辞真的敢来,真的敢闯进他的家门,想到宋凝久恨不得时刻远离自己的模样,他胸口就像烧了团火似的。

平时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十五分钟。吱地一声,轮胎滑过地面的声响刺耳地响起,他跳下车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自己安排的安保,不过喷泉的鹅卵石上留了一滩血。

很触目惊心的一滩血,可见是有人受了伤的。他脚步并未停留,疾步便奔进了房里。他以为看到的会是人去楼空的场面,却意外看到本以为已经走了的人,正忙着给他的人包扎伤口。

是的,安保坐在沙发上,宋凝久单脚支地,行动不便的腿跪在沙发垫上,帮他处理伤口。而张嫂则守着医药箱,手里拿着剪绷带的剪刀。

几个人听到动静同时转头,那个伤了头的安保看到靳名珩立马站起来,喊:“靳少。”

靳名珩却并没有看他,目光直直盯着同样站起来,手里拿着纱布与药水的宋凝久。

宋凝久见他不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盯着她,仿佛里面也带着一些微微的激动,让她摸不准情绪。想到楚辞刚刚来过的理,心里更是没来由的紧张。只见他伸手拿下她手里的东西交给张嫂,然后抱起她便上了楼。

宋凝久不知他要干什么,也没有轻举妄动,直到他踢开卧室的门,直接将她压在床上。手拢着她鬓边的头发,问:“为什么没有跟他走?”

他原本外面只安排了两个安保,就是确信楚辞这个人是国家公职人员,应该不会做出带人闯进私宅的事。这样的事摊在他身上,等于自毁前途。

可是他没料到,楚辞就真的有胆赌上自己的仕途。而令她,这个时刻巴不得远离自己的女人,她居然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仍留在这里。

他知道他不该想得太多,可是仍然难掩心头的激动。只因为原本自己以为她就这样走了,哪怕他有办法将她弄回来,也不如此刻看她安稳地待在这个房子里,来得让他高兴。

宋凝久看到他眼睛里的激动,却故意别过头,说:“我只是不想连累他罢了。”

尽管这是很泼冷水的一句话,靳名珩都没有生气,他手摩擦着她的脸颊,说:“傻女人,你就是骗骗我也不行吗?”非要这么直白。

这话多少透着那点卑微的意味,如果是搁在从前,打死她也万万想不到这话会从靳名珩的嘴里说出来。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同时,唇已经被他封住。

“唔……”柔软的触感相抵,口腔间很快填满靳名珩的味道。她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肩头,却被他一只手捉着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捏着下巴阻止她乱动,加深这个吻。

舌在她的贝齿外刷了一遍又一刷,她犹咬紧牙关不肯松懈,他失去耐心后咬了下她的唇角。

“唔……”她吃痛地低呼,却让他的舌有了长驱直入的机会。

湿滑的舌在她的檀口里狂扫,勾着她的舌缠绵。捏着下巴的手也摩擦着脖颈下移,一直搁着衣料摸到另一处柔软,然后揉捏。

原本有些沉迷的宋凝久睁开骤然眼眸,她想要挣扎,可是压在身上的他这般重,自己被他压制的死死的,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让他这般蹂躏。

渐渐的,他便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似的碰触,因为越是这样,不但不能缓解,反而会使身体里的火种越燃越旺,越来越炙热。

宋凝久就感觉他贴着的自己的身体像着了火似的,自己又像被烙铁烤着,也跟着浑身燥热起来。等她感觉到有丝凉爽袭过身上时,才发现靳名珩已经很灵活地将她从衣服里剥了出来。

“不,不要。”她犹在拒绝。

“可是亲爱的,你的身体不是这么告诉我的。”他一边撩拨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宋凝久身体里的情欲的确是已经被他撩起来,整个身子都在极致的感官欢愉里颤抖。她咬着唇,犹坚守自己的阵地,说:“我的脚不舒服。”连声音都嘶哑颤抖起来,听来也便不再那么坚决。

“我小心点,会让你舒服起来的。”说完,他的唇便落在她的耳垂上,这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宋凝久也不知怎么了,从前两人也不是没做过,她承认她也享受过。可是却不像今天似的,那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似的,根本就不受控制。

在抵达巅峰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甚至很长时间都出现一片空白。直到他在她身上释放,她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喘息与尖叫过后,摩擦也终于停止,整个房间都跟着安静下来。她醒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卧在靳名珩的怀里,而身上粘腻腻的,犹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

而她浑身酸软无力,想推开他,连指尖都使不上什么力气。

“小笨蛋,真是没用,你刚刚晕过去了。”靳名珩的唇啄了她的唇一下,说。

听来像抱怨,可是又听得出心情愉悦。

宋凝久回想刚刚的反应,整个脸都是红的,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

靳名珩将她的头从胸前挖出来,将她压在床上,又落下来一个深吻。

本来只是一个单纯的吻,可是却将身体里刚刚消匿下去的欲望又引发起来。足见他的精力旺盛,并非那么容易餍足……

“靳…名珩……”宋凝久使了全身的力气才推开他的头,整个人气喘吁吁,这时候也没有往日的劲头,只可怜兮兮地尔饶:“我累。”

她是真累,靳名珩刚刚就像狼似的,已经啃得她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你不希望我追究楚辞是不是?”他问。

他知道,她今天这样半推半就,其实就是带了讨好的意味。她不希望他追究楚辞,刚刚才会失去防范,那般情动,对她来说已经是极致的讨好。

宋凝久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靳名珩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惊讶的眸子。这个女孩在他面前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他又如何看不懂。

“再给我一次,这笔帐我答应先记着。”他与她谈条件。

他是个生意人,所有对自己有利的筹码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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