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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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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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调好焦距的照相机,咔嚓一声,将这副唯美的画面定格——

——分隔线——

两人在山上玩了一天,走吊桥时她吓得尖叫,死抓着靳名珩的手臂,身子来回地晃着,眼睛都不敢睁。

坐缆车时,他抱着她在窗口亲吻,背景就是秀丽的风光。

他们还走了几个山下的小镇,住农家乐的院子,吃农菜饭,去他们园子里摘果子。晚上尝遍了他们这里的特色小吃,直吃得宋凝久小肚子鼓鼓的。

“少吃点,小心开学后你连舞都跳不动了。”靳名珩说。

提到跳舞,宋凝久的情绪就有些低落下来。

虽然自这次选拔公布,宋凝久身上发生了许多的事,她并没有像许多同学那样天天在学校里练习。但是自从得到重新可以参加的机会,她心里也一直是希冀的。

她想哪怕她的成绩不是顶好的,她也会全力以赴,至少自己不会努力过。可是她却最终连参加竞争的机会也错过了,不是不遗憾的。

可是这事能怪谁呢?只怪自己太傻。可是事情重来一次,她看到那个男生欺负向宁,她会不管吗?还是姑姑喊她,她可以当不知道?

靳名珩看着她拿着玉米,动作停顿,一副出神的模样,便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痛楚,不过这次真不是有意的。

顺手拿了个小孩子玩的拨浪鼓在她耳边敲了两声,宋凝久吓了一跳,抬头瞧着他。

“看你这不开心的样子,乖哈,这个送你玩。”靳名珩逗着她,将手里的拔浪鼓塞到她手里。

“你哄小孩呢。”宋凝久嘟着嘴说。

“你看你这快哭出来的表情,不是小孩是什么?”他刮着她的鼻子说。

宋凝久不想理他。

其实她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事情既然出了,人总是要往前看。自己住院这些日子,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本来出来这几天挺高兴的,今晚也不知怎么了,听到跳舞两个字竟有些触动。

“好了好了,你就是变成胖妞我也喜欢,行不行?”他拥着她哄,有些话就这样顺嘴说了出来。

不过幸好宋凝久也不会当真,两人没有再逛,便回了临时住的农家乐院子。

快到了收获的季节,已经开始有人驾车过来采摘了,所以这镇子里的晚上还是挺热闹的。

玩了两三天工夫,两人又回到了元妈妈在的古镇。

靳名珩不知干嘛去了,宋凝久则在准备晚餐,学煮粥也不是白学的,她今天把和靳名珩带回来的礼物给元妈妈送去,顺便带了些谷物回来。

炒了两个小菜,粥还没有煮好,正看着火候,手机便响起来。接通后听到是沈小薏,特别高兴。

“你又躲哪去逍遥了?学校里就我自己,可寂寞了。”沈小薏说。

选拔结束后,趁着还有正式开学,学校里就放了他们一周多的假期。这也是宋凝久从医院出来,可以与靳名珩来这里度假的原因。

沈小薏不是本地的,家乡比较偏远,路程来回就要三四天,路费也贵。又加上这次选拔沈小薏被挑中了,正在做各方面的准备,所以她这次也没有回去。

宋凝久笑笑。

她总不能回答,自己和靳名珩在一起吧?

靳名珩,宋一瞬,在世人眼中,这两个名字才是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一起的。而靳名珩、宋凝久,多么名不正言不顺,姐夫与小姨子,可能连朋友都会鄙视……

“凝久,凝久?”听不到回应,沈小薏喊。

“没事,就是出来走走。”宋凝久回神,回答。

“哦。”沈小薏只当她错过了这次机会难过,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询问一些沈小薏的行程,需要准备的东西,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她一直心事重重的,以至于靳名珩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发现。

他就站外面看着她,看着她细心地叮嘱抓住机会的朋友,看着挂了电话后,她那张掩饰不住落寞的脸颊。

“宋凝久。”靳名珩喊。

她正在出神,骤然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吓了一跳。心神还没全收回来,就看到煮粥的锅上盖着盖子,因为煮得太久,被蒸汽弄得咕咕作响。

她伸手去关火,里面的煮粥的水偏偏就那么巧沸出来,一下子就浇到她的手上。

“啊——”灼热的痛感让她痛叫出声。

靳名珩一把将她拽开,觉得这丫头真是笨得让人生气。

逼婚进行式 023 她的主动

靳名珩一把将她拽开,觉得这丫头真是笨得让人生气。抓着她被烫伤的手,打开水龙头搁在凉水下浇。

“啊,痛,痛——”手本来就是痛的,他又像跟自己有仇一样,抓着她腕子的力道很紧,阻止她退缩。冷水从水龙头下冲出来,又快又急地生生打在伤口上,痛得她哇哇大叫。

“现在知道痛了?我还以为你的铜皮铁骨做的呢,那么烫手都敢伸过去。”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骂着。不过手下的力道倒是松了松,不过仍没有让她抽回去罢了。

哗哗的水声伴着他的谩骂,宋凝久也很委屈,很后悔自己那时怎么就出了神?过了一会儿,不知是经过冷水直冲过后真的有效,还是疼得麻木了,竟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靳名珩骂了半天听不到动静才转头,便见正她低着头,咬着唇,眼里似含着水雾,那模样还挺委屈。不由叹了口气,关了水龙头,然后目光在琉璃台上巡了一圈,拿了点酱油给她抹上。

“啊。”他指尖刚碰到手背而已,她就又痛得叫出来。

“小点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靳名珩抱怨地说。

这话若搁在平时宋凝久肯定要想歪了,因为靳名珩就是个三句不离那啥的流氓。不过这会儿看着靳名珩认真盯着自己手背的模样,看起来小心翼翼的,一点儿也不像那个平时那样模样,反而让她不知如何反驳。

只是咬着唇,皱眉,忍着痛罢了。

今天的宋凝久可能是受伤了,所以实在乖顺的让人意外,靳名珩给她弄好后,又在家里翻了一圈,说:“家里没有医药箱,你等着,我去元妈妈那儿看看。”

宋凝久点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

不久,靳名珩提着个医药箱回来,将药膏、酒精机制都搁在茶几上,说:“过来。”

宋凝久其实挺不信任他的,可是不抹药又好不了,所以还是乖乖坐过去。

靳名珩弄了些酒精打算给她消毒,执起她受伤的手,看到上面的深色的酱油涂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然后突然很不厚道地笑出来。

宋凝久看着他唇角抑不住的弧度,虽然不明白他笑什么,不过看那表情也知道在幸灾乐祸。不过她傻才揪着他问笑什么呢,所以她装没看见地低着头,催:“你快点。”

这男人却偏偏还恶劣的不像话,执着她的手伸到她面前,问:“看起来像不像红烧猪蹄?”

那个模样,就是成心气她的。

宋凝久闻言生气地想抽回手,可他五指收拢,却还不允许她收回去,说:“别动,小心碰痛了,受罪的是你。”

变脸变得可真快,瞧着严肃的模样,好像都是她无理取闹一样。

宋凝久真有点抓狂的冲动,骂他:“无聊。”

靳名珩这回也没回驳,认真地帮她涂好了药。琉璃台还乱着,这下只有靳名珩动手了。收拾干净,然后将她弄好的菜和粥盛过来,两人吃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还是在痛,怎么也睡不安稳。

黑暗中,靳名珩听着她翻来覆去的,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清晨,宋凝久醒来时靳名珩已经不在。出了房门,听到厨房里有动静,以为是靳名珩,进去一看居然是元妈妈。

“元妈妈?”宋凝久很是惊度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平时这时候是元妈妈店里最忙的时候,她怎么有空过来?

“名珩说你的手烫伤了,没事吧?”元妈妈问,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没事。”宋凝久不好意思地将手往身后藏了藏。

煮个粥都能把自己烫伤了,她都觉得丢脸。

“靳少那边也不缺保姆,实在不行就不要做了,这几天我过来给你烧饭。”靳名珩如果疼老婆,就是请一堆人伺候也是有条件的。

城里也不比乡下,这烫出个好歹来,他不止心疼。听说宋凝久也是个跳舞的,怕是也不能留疤。

“那怎么行呢?我自己可以的,再说你店里还忙呢。”

以前在学校吧,她是吃食堂的,偶尔回家也有保姆做饭并不觉得什么。来到这里看到那些勤劳的人,才觉得自己挺没用的,煮饭的事都做不好,还要让元妈妈这大岁数过来,她哪里好意思?

“没事,店里我喊了我闺女过来了。”元妈妈回答。

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城里人毕竟不一样,靳名珩虽不说,她也感觉得出来,这孩子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两人以后都会工作,做不做饭的她不能以这里的眼光看人。

再说,她也是真心疼靳名珩,这也算是爱屋及屋,跟着也喜欢宋凝久,所以伺候他们也心甘情愿。

宋凝久拗不过元妈妈,又加上她手真伤了,虽然不严重,可是做个饭啥也不利索。靳名珩又是个大少爷,所以也没有别的办法,被元妈妈赶出了厨房。

元妈妈将饭菜做好,帮他们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匆匆地走了。

宋凝久坐在餐桌上,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外面车子咆哮的声音,才知道他出去了。

靳名珩拎着外套从外面走进来,看了眼宋凝久,又看了看桌上的菜,问:“元妈妈已经把菜做好了?”

“嗯。”宋凝久应。

他扔外套扔进沙发里,然后去了洗手间洗手,走回来拉开餐椅准备就餐。

宋凝久看着他做完一糸列的动作,犹豫地问:“我们在这里还要住多久?”

“怎么?跟我待腻歪了?”靳名珩搅着粥的动作停顿,问。

宋凝久咬了下唇,说实话,她觉得这里的生活挺好的,对靳名珩也称不上讨厌不讨厌的,反正就那样吧。

“我是说,元妈妈店里那么忙,如果要每天过来……”他可以心安理得吗?

就算他可以,自己也不可以。

靳名珩闻言挑了挑眉,眼眸含笑地看着她。

宋凝久原本觉得自己这样想是很正常的事,被他这样盯着,却莫名的不自在。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靳名珩放下碗筷,身子倾过桌面,手捏着她的下巴来回揪了揪。那摩擦的力道仿佛是喜爱的,却让宋凝久觉得自己像是他养得小宠物似的,干脆将他的手拍了下来。

“再过两天回去。”他突然直起身子,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宋凝久抬眼,他已经转身离开。

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有话从来都不好好说清楚,宋凝久也已经习惯了,低头继续吃饭。

没事的时候两人在镇子上转了转,中午在元妈妈那儿吃的。出来便看到某户人家门口聚集了好多人,门口张灯结彩的,才知道有人结婚。

“靳少,来喝杯喜酒吧。”主家出来送客,正迎面撞上两人,便客气地邀约。

靳名珩看着宋凝久,两人回去也没事,便点了点头。

这里虽然穷,可是人都很热情。

宋凝久被一群人拉着进了新娘房里,风俗还比较古老,新娘穿着凰朝阳的大红旗袍。临到傍晚时才开始拜堂,宴就在这条街面上摆,摆了足足几十桌子。

沿街都是红色描双喜的灯笼,街心还燃起了篝火,一群年轻的姑娘、小伙子又跳又唱。

这对宋凝久来说新奇,尤其是她是跳舞糸的,对他们这种属于有点民族特色的舞蹈十分感兴趣。几个小姑娘就把她也拉了下去,与他们跳起来。

沾上舞蹈,宋凝久的性子可就不沉静了,看着灯火下那一张张洋溢的笑脸。她也跟着开心地舞蹈起来,开始学的时候动作虽然比较生疏,可是比较放得开,没多久就熟练起来。

渐渐的,她就成了焦点。

好多男的、女的都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到她身上,宋凝久只管跳得高兴,也没有察觉。

靳名珩却皱起了眉头。

“凝久,你跳得可真好看,比我们好看多了。”拉下过来跳舞的女孩赞美。

“我是有基本功的,和你们从小跳可不一样。”宋凝久说。

其实宋凝久比较欣赏她们。

她们从小舞蹈是因为喜庆,分享快乐。不像她们,说好听了是艺术,不好听了就是个谋生的手段。她不想清高,可是芭蕾的确是她很喜欢的事物之一。自出了姐姐的事后,舞蹈一直都是她的寄托。

一群人说说笑笑,越闹越热闹。她突然觉得有人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开始还以为是谁无意的。结果又被摸了一把,不由有些烦感。转头,然后撞上靳名珩带着坏笑的脸。

他不知什么时候也下了舞池。

当着这么多人,宋凝久也不可能说什么,只是红着脸瞪着他。

“靳少,靳少,来,一起跳。”

不管男人、女人都是喜欢美的事物,自然他靳大少走到哪里也是受欢迎的,很快就被一群女人包围住。

宋凝久看着被拉开的靳名珩,被一群女孩围着,突然就没跳的兴趣。喇叭、锁呐的声响吹到了半夜,两人也弄了筋疲力尽才回来。靳名珩难得的老实,宋凝久则躺在床上难受。

她吃饭是左手,当然是别扭,可是也没别的办法。幸好也不用干活,衣服脏了更简单,直接丢洗衣机。可是人脏了不能丢洗衣机吧?

宋凝久今天跳舞跳得出了满身的汗,当时是高兴了,这会儿只觉得浑身粘腻腻的。而且她已经两天没洗澡了,这会儿不由有点犯愁。

“怎么了?还不睡?”靳名珩问。

第一天晚上她疼得睡不着,他大清早便开车出去重新给她买了药,涂了之后好多了。怎么这才隔了一个晚上,人又像身上长了虫似的?

“你先睡吧。”宋凝久回答着,干脆坐起来。

靳名珩觉得奇怪,就见她出了房门,就跟了出来,拽住她的手,问:“你要干什么?”

宋凝久脸上一红,低下头回答:“洗澡。”

靳名珩倒是自己洗了,她还浑身难受着呢。

“洗就洗呗,你脸红什么?”靳名珩声音带着笑意地问。

宋凝久知道他逗自己,才不给他揶揄自己的机会,想抽回手,赶紧躲进了卫生间里。

偏偏他还不放,装成一本正经的模样,问:“要不要我帮你洗?”靳名珩问。

宋凝久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抬头有些恼怒地看着靳名珩。她平时穿着衣服还被吃干抹净呢,这要让他洗澡,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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