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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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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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我会尽快安顿好,然后亲自去一趟Z城。”靳名珩说。

很沉静的口吻,可是仿佛犹能感觉到那种极力隐忍。他要亲自去看看,去看看那些手上染了他妻儿鲜血的人。

“那么,宋小姐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吗?”甘泉问。

既然他们抓得是阳信县的人,相信消息很快会传开,他们虽然有政府的支持,可是始终存在许多危险因素,所以这事要越早安排越好。

靳名珩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昕丰市其实也不安全。因为最幕后的黑手,绝大部分可能是在昕丰。他靳名珩自认在昕丰横行多年,直至今日才知,也许有人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咽喉之地,并且可能随时会被人砍中要害。

面对这个问题,他仿佛早就有了自己想法,只是还没有决定,所以同样没有回答甘泉。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才下楼来。客厅里没有人,转眸就看到宋凝久已经坐在餐桌边,没有意外的,身边还放着婴儿车。皱眉,她的身体不好,她却时刻不肯离开这个孩子半刻。

“靳少。”见他走进客厅,保姆王妈向他打着招呼。

靳名珩微微颔首,走过来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然后说:“开饭吧。”

王妈应了一声,便转去了厨房。

靳名珩抬眼看着对面的宋凝久,桌子是椭圆的长形,大概可容纳6人左右,他们分别坐的是主位与尾位。对于曾经亲密的他们来说,这个距离太过遥远,可是对于宋凝久来说,这个距离却可以在每次用餐时,稍稍带给她一些安全感。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虚虚地碰撞,然后她一边假意拢着耳边的发丝,一边低下头去,所以并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暗淡。或者她已经太久没有认真仔细地瞧过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发现他的改变。

靳名珩的目光从她发顶掠过,看向婴儿车里的孩子。她已经睡了,眼睛微阖,小脸粉嫩,睡得很是安详。其实自这孩子被抱回来,他就没有认真看过。

开始是他不忍去看宋凝久疼爱这个孩子的模样,因为那总是让他不自觉地想起自己在手术床上看到的,那个逝去的孩子,心一直在泛疼。后来他发现,只要自己稍稍有意愿去碰这个孩子,宋凝久就会变得十分紧张,仿佛怕他随时会将她抱走一样。

此时,宋凝久看到他停驻在孩子脸上的目光时,心没有来的紧张。她知道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她不该这样,搁在桌子上的手收紧,努力克制。

这时王妈已经上菜,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在中间,六菜一汤,只有一碟凉菜是给靳名珩准备的,因为现在的宋凝久还不能吃凉。

可是六人位的椭圆形桌子,可以想像放在中间的饭菜总是让人伸筷时不容易够着。靳名珩长手长脚也就罢了,平时王妈总有在一边将一些菜给她拔到私碟里。

这样的生活,真是累。

可是她不敢有异议,更不敢像以前一样撒娇和任性。当然,她本身就不是个会撒娇的女孩子,他曾经揉着她的头,说她这样会吃亏。

想想也是,如果她会像宋一瞬那样撒娇,也许妈妈也许也会喜欢自己一点点。可是反过来,王萍根本也没有给过她撒娇的资格。

因为从小没有人给她撒娇的机会,所以她不会撒娇。可是靳名珩那里,却是曾经给过她这样的资格的,还没等学会,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

餐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有些沉闷。放进嘴巴里的食物,也无所谓香还是不香似的,就都那样咀嚼着。

“宝宝既然睡了,王妈,送到回房里去吧。”时间仓促,这里并没有设置婴儿房,所以孩子一直是和宋凝久住在同一间。

“好的。”王妈放下给宋凝久夹菜的筷子,然后上前,弯腰去抱小小的夏初。

她手碰到夏初的那一刻,宋凝久还是抓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筷身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靳名珩抬眼,便看到她极力忍住的模样,让人心疼。

“我有事和你商量,只是把她抱上去睡一会儿。”他解释,企图让她安心。

宋凝久脸上掠过一闪而逝的,被看破心事的狼狈,点头,余光还是跟着王妈的身影一直延伸到楼上。小傢伙睡得很睡,一路都没有醒。

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小久儿。”他的呼唤,最终拉回她的注意力。口吻轻缓而温柔,带出一丝缱绻。

宋凝久看着他,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心莫名地紧张着,搁下筷子的双手都是汗。

靳名珩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也放下筷子,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问:“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宋凝久闻言,眸子骤然抬起,眼睛里带着戒备。

“放心,我不会让你和我们的……女儿分开,我只是想安排你们到别的城市单独生活一段时间。”她现在这种状况,他并不想告诉她真正的原因。至今为止,她都以为那天的车祸是个意外。他想她已经够没有安全感了,更不应该给她任何负担。

“去哪?”她小心翼翼地问。

如果是回昕丰市,他应该直接说了吧?

“燕京。”他吐出一个陌生的城市名字。

宋凝久眼露诧异,虽然不明白他这么安排的意图,还是看着他,迟疑地问:“那你……”

靳名珩站起身来,慢慢走向她,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手撩着她耳朵的发丝,说:“小久儿,你暂时和孩子过去,我公司还有些事。”

本来为她关心自己而高兴,可是看到她眸子里的光亮时,他才惊觉到,原来她是这么不愿意见到自己。他的心来不及痛,她就已经慌张地起身,匆匆丢下一个好字,便上了楼。

她竟然视他如蛇蝎吗?

接下来,靳名珩的动作很快,翌日便去已经打点妥当,亲自护送宋凝久带着孩子离开阳信县,去了燕京市。燕京与昕丰地处南北两地,所以天气与气候不同,这边相对热一些。街上的人都穿着夏装,却还是汗流浃背。

他们的车里开着空调,宋凝久还穿着长袖长衣,穿过热闹而陌生的市区,进入某个社区公寓。环境很不错,两人在保姆、育婴室、及保镖的簇拥下进了电梯,直达19楼。

一梯一户的设计,隐密性极好。

公寓也是复式的,楼下是佣人房,客厅、厨房、餐厅,杂物间等,楼上有三间卧室,分别人主卧、次卧、婴儿房,以及儿童玩具房。房子很大,空间足够三个大人在里面活动,主卧是宋凝久在住,育婴师被安排到了次卧,方便晚上照顾宝宝。

为了让她精神放松,保镖也只在楼下,除了司机,其它人除非必要,不然不会出现在宋凝久的视线范围内。而跟过来的保姆和育婴师还都是阳信县带来的人,顾不得休息,很快便各司其职收拾去了。

靳名珩四周都巡了一圈,似是已经放心。回到客厅时,看到宋凝久的身子倚在沙发靠背上,眉宇间已经起了疲倦,手却犹抱着睡着的小夏初,时刻都舍不得放手的样子。

靳名珩走过来,蹲下身子,在她皱起的眉宇间烙下一个吻,说:“小久儿,我走了。”

她原本对于这样的亲密有些不自在,但是在听到他这样类似于告别的话时怔住。他的指尖趁机她的唇瓣上流连地摩擦了下,然后站起身。

宋凝久看着离开的背影,掀了掀唇,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关闭的门扉外。

她下意识地用手揪住胸口的布料,明明他每次靠近她都恨不能避开。可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真的走了,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空落,甚至有丝慌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情绪感染了那个孩子,还是手下的力道不自觉的收紧,让夏初感觉到了不舒服,她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然后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彼时,靳名珩下了楼,便看到有个穿着白色西装,里面着宝石蓝衬衫男人倚在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车边。唇角勾着笑,垂在身侧的指间夹着一根烟,看着他走过来。

漂亮的眼眸,狭长,眼尾微挑,里面溢满戏谑的味道。他装模作样地抬起夹着烟卷的手,看了眼腕表,说:“这么快?还以为我最起码要等四十分钟,怎么也要睡个散伙觉才下来。”

靳名珩挺拔的身影与他站在一起,身高其实差不多,都属于劲瘦型,却奇异的,身上都充满让人不容忽视的男人的刚硬力量。

靳名珩闻言,目光从他身上上下扫过,一边拉开他副驾驶座的车门,一边问:“四十分钟?你原来这么短。”

“擦!”本来他是调侃靳名珩太慢,因为他云三少可不是随便会等人的人。所以男人闻言爆了粗,然后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斜眼看着他说:“还会斗嘴,说明你还有救。”

靳名珩也回视了他一眼,也只是一眼,没有再说话。目光直视着前方,吐出两个字,说:“开车。”

平时见他满眸淬笑惯了,见他这样一本正经云翊还真不习惯,说:“喂,别这样,你女人在这边可是我罩着,怎么也给本少笑一个吧?”

“少来,本少可是付了你海城建筑那个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你做酬劳,所以我是你的客户,最好巴结着我点。”靳名珩不管什么时候,仿佛都是那副拽拽的死样子。

云翊很想不屑地将那份合约掷到他脸上去,无奈他最近在争家产,又后院起火,还需要他的支持。

手下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出社区,一路往飞机场的方向开去,靳名珩的保镖都跟在后面。自从宋凝久出事后,他身边的保镖都没撤过。

车子开到机场,云翊的秘书过来,喊了:“云少,靳少。”然后分别将两张机票递上来。

“你要出差?”靳名珩看着云翊,那眼神好像在指责。

“放心,这边的人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没人敢乱来。”云翊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太过于小心。

两人同时过了安检,助理秘书加保镖都分散在贵宾候机室,外面的催促登机的广播响起,靳名珩站起身来。靳名珩看着他,这次没有笑,正正经经地对上他的眸子,说:“云翊,拜托你了。”

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才会回来。

云翊本来就是很放松的状态,被他这样一整,弄得也沉重起来。他点头,直到看到靳名珩带着他的人离开候机室,他才醒过来,低咒了一声。被靳名珩闹得,他也开始神神叨叨。

这时他的助理再进来,报告:“三少,少奶奶已经回来了。”

“什么?”云翊震惊,然后抬步便往外面走。

“哎,三少……”他的助理在后面喊,却见他往候机室外的方向奔去。

大厅内,他们的航班已经在催促登机,秘书倒是很想问问,这差到底是出还是不出?

——分隔线——

靳名珩坐飞机先去了一趟Z城,处理了刘青及阳信县的那几个头目。那天的靳名珩,如同地狱里爬出来似的,令那些混黑道的人都心生畏惧。

那些人的口风很紧,不过他使了诈,刘青就吐了一条重要线索,让他查出这事与昕丰市的青爷有关。

他在昕丰市盘距多年,想动仿佛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他背后有没有人自己也不知道。靳名珩尽管心里着急,但很沉得住气。他知道凭他自己弄不动这个人,那么只有找个合作伙伴,而且这个还要是黑道出身。

甘泉列了几个名单,卓越自然赫然在列。他拿到那份名单推敲了许久,因为每个人都和那个青爷的关糸微妙,所以并没有急冒然行动。

这天,他照旧去公司上班。自从阳信县回来后,他手里的几个项目陆续启动,人变得愈加勤奋,表面并看不出什么变化,而实际却藏了诸多心事。

正专注于手里的文件,这时内线响起来,他看也没看便接通,吐出一个字:“说。”

“是我。”那头传来靳远的声音。

他欲翻页的动作一顿,问:“什么事?”

“上来一趟。”靳远丢下一句话,便挂了电话。

靳名珩只好合了文件,顺手将自己处理过的两个文件夹带上,去了顶楼。敲门,在得到里面的允许后,踏进来,问:“你找我?”完全忽略了称谓。

靳远仿佛也不计较,只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儿子,目光在他脸上停驻了两秒,说:“坐。”

靳名珩将手里的文件搁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坐下来。

靳远看着他,虽然每天见面的次数很少,甚至有时一周都未必见一面,可是靳名珩的变化太大。他从阳信回来后,都没见他笑过。

“阳信的工厂已经动工了?”靳远试探地问。

“这好像是我的私人投资,与公司无关。”他没正面回答,模样显得冷漠。

这若是换作以前,靳远肯定又会暴跳如雷。可是他今天没有,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你开食品厂可以选的地方很多,为什么要选阳信?”

阳信是外省,外省也没什么,他们全国各地都有生意。可是那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优势,儿子却在那里待了很久。

靳名珩还是没答。

靳远知道,打小两人的隔阂就是产生了,他不说,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叹了口气,妥协地说:“好,你的事我不过问,别耽误公司的事就行。”

靳名珩去了那么久,的确积攒了不少公事。

靳名珩闻言起身,往办公室外走,手握住门把时,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问:“爸,我妈出事的时候,是古镇通往昕丰市的路上吧。”

靳远闻言,面色一震,然后冷下来,问:“你又问这个做什么?”

他问,是因为当年的事是爸爸处理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以前没问,是因为爸爸很排斥提到母亲。从前,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们的感情破裂,互相怨恨,更因为唐媛这个第三者的出现。

可是什么样的怨恨,人都已经死了,都能让父亲排斥到如斯地步?

“爸,我妈到底做过什么让你厌恶的事?”他突然好奇起来。妈妈除了有精神病,他似乎并没有听过母亲有做过伤害唐媛母子,或者父亲的事。

靳远迎上儿子的目光,脸色如以往一般变得极为不好,他冷斥:“出去!”仿佛他的母亲真的是他的耻辱,连提起都会脏了他的嘴一般。

靳名珩将他的反应收进眼底,也分不清心底涌上的感觉是什么,只扭动门把,准备出门。

“名珩。”后面却突然传来靳远的叫声。

他不想转头,不想去看父亲脸上露出的嫌恶表情,尤其是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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