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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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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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楚辞要跳楼?”楚家大嫂闻言色变:“我马上回来。”转身就往外奔。

走了两步,她又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宋凝久,说:“宋小姐,楚辞我们从疗养院接回来时,他的腿就已经不行了。我们一直瞒着他,他也以为靳名珩是为了打击他,才说他从此以后残了的。可是他是真的残了,一个男人为你走到这一步,难道你真的能那么绝情吗?”

楚家大嫂说完,已经大步往外面奔去。

宋凝久现在也满脑子都是楚辞要跳楼的话,她也想过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一个局,可是她还是奔了过去,在楚家大嫂起动车子的时候,她拉上车门坐了进去。

楚家大嫂看都没看她,直接将车子开出去,连闯了三四个红灯才到达医院。

她们到的时候,医院的住院部楼下已经站满了人。警方拉起了警戒线,消防人员正在布置救援设施,现场一片混乱。

她迎着阳光抬头,只能看到坐在天台上的一个男子,或者里面还有别的人,比如楚辞的母亲和大哥,只是她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楚家大嫂想上去,却被警察拦了下来,她高喊我是家属也没有用。

楚家大嫂只好拿出手机拔电话,给楚辞打电话,也不知通了没有,嘴里一直在念叨:“楚辞,你坐那么高干什么?你快下来,你不知道你哥和妈为了你的事,已经几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吗?你有话好好说,赶紧下来。”

太高了,上面的情况看不清。楚家大嫂又说:“凝久在这里,宋凝久她在这里。你做那么多傻事不就是为了她吗?她来了,你下来,你们好好谈。”说完,她强行将手机塞进宋凝久的手里。

宋凝久仰望着天台的位置,也只看到一个黑点。她还在茫然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耳边都是那些警笛与围观人的议论声。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她的嗓子有些涩涩的,喊:“楚辞!”

“凝久,你终于来了。”楚辞的声音由话筒里传来,仿佛带着风,有些飘渺。

宋凝久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只是抓着手机沉默。

楚家大嫂目光乞求,紧张地盯着她。

“凝久,你穿着婚纱的样子真好看。”他又说,传到耳边的声音仿佛有轻微的笑意。

她心口觉甸,眼前都是消防人员身上那桔色的制服晃动的影子,沉甸了下,尽管不让自己的声音那么激动,问:“楚辞,你在上面干什么?赶紧下来。”

可能太久没说话,所以声音沙哑的。

楚辞却不回答,他说:“凝久,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个小胖子欺负你,我跟他打架的事吗?”

宋凝久沉默,半晌才说:“当然记得。”

“你膝盖磕伤了,我背着你回家。还有在酒吧里,那个流氓欺负你,我用酒瓶子给他开了瓢……”他一直在说,桩桩件件都是他守护她的画面。

是啊,他打小就护着她。她听着,可是却不知道他说这些是做什么,让她亏欠吗?坐在那里威胁她?

她说:“是啊,你打小就护着我,可是楚辞,你知道吗?我不爱你。所以你为我做太多的事,你就算为了我真的跳下来,我也不会留一滴眼泪。”

她故意说得绝情,楚家大嫂却急了,害怕她刺激楚辞。

可是楚辞好像并没有受刺激,他听说闷闷地笑了,那声音就像胸腔里震动出来的。他说:“凝久,我一直不怕你结婚,也不怕爱上别的男人。我就想着迟早有一天,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你迟早会发现,这个世界最爱你的男人,其实叫楚辞。可是凝久,我今天才知道我是真的站不起来了。靳名珩他够狠,我一个站不起来的男人,就算等到你回来,也再保护不了你了。你说,我还等你吗?”

听到这话,宋凝久心口感到紧窒,闭目压了下情绪,咬了咬牙,说:“楚辞,你别威胁我。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就是现在死,我也会和靳名珩在一起,我不会回头。”

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大概是被逼疯了吧。明明不应该刺激他,可是那话还是从嘴里吐出来。

他说这些干什么?说来干什么?为了让她愧疚吗?

“呵呵——”那头传来他的笑声,伴着风,大概是在笑她的绝情,可是又有些诡异。她心莫名地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又听到他说:“那我就不等了——”随着这句话的尾音在耳边飘散,她仿佛又听到什么摩擦的声音,然后就是啪的一声。

她心口紧窒,然后耳边传过来一阵惊呼,下意识地抬头,便看到一个黑色物体从住院部的天台上落下来——

婚礼进行时 042 大婚当日!

那么高的距离,她亲眼看到物体坠落,身边的惊呼和警笛声仿佛都在悠然远去,耳边只剩下一片寂静——

周围好多人都惊慌害怕地闭眼睛,或转头避开,只有她却整个就那样楞楞地瞧着,直到他落到楼前的地上。耳朵突然失聪,听不到任何声音。

可是他坠落到地面的那一瞬,仿佛自己又听到一声闷响。重重的,重重的一下,直接砸在了心上似的。

那个人,落下来时穿着衣服的病服,呈趴卧的姿势直接接触地面。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脑桨与血水在那一瞬间溅出来,浓稠在身下迅速漫延。

眼前,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只有一滩血红鲜艳。

“楚辞——”她张了张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楚辞!

眼前一黑,身子一下子就栽了下去!

“凝久,凝久!”当时楚家大嫂就在她的身边,可是她的全部心神也同时被这一幕占据,唯有跟过来的张嫂承接住她倒下去的身体……

——分隔线——

宋凝久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个梦一样,梦到自己小时候,住在宋家那橦旧楼里。奶奶每天背着她,或用手牵着她,她那时梳了两条小小的麻花辫,发尾处扎着绿色的或粉色的蝴蝶结。

奶奶手里提着菜篮,迈着蹒跚的步子。她跟在后面,嘴里还唱着歌。那声音很清脆,在空空的走廊里回响,走到四楼的时候,那房门总是被及时推开。

“宋奶奶好。”小男孩总是很在礼貌地向奶奶问好,可是眼睛直直盯着自己。

“楚辞好啊,找凝久玩吗?”奶奶问。

男孩怯怯地点头。

奶奶便摸着她的头,说:“凝久啊,去玩吧。”

“谢谢奶奶。”楚辞说着,已经拉起她的手,两个便跑下了楼。

他们总是在旧楼下面玩,经常有院子里的许多小朋友。可是那些小朋友都和他们玩,甚至还拿石子投他们,说他们是野孩子。

“野孩子,野孩子。我妈说了,野孩子没人要,长大了也没人娶你。”四五岁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娶,可是她看到自己被排斥还是很难过。

“凝久,不要哭,不要哭。谁说你是野孩子,你不是,我也不是,长大后我娶你。”男孩用手擦着她脸上的泪,认真的安慰。

那是小时候他们经常说的话,她那时候小,也不知什么娶。可是身边有一个人,总是不会孤单。

后来他们渐渐长大,便不再提这样的话题。奶奶过逝,两人分离。

再相见,她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是坐在夜店吧台,引来无数少女侧目的少年。可是他依然是她,为她挡风遮雨,为她打架飙车。

又一个十年,于她而言那不过是心灵的一段美好。与他而言,却是十年的默默暗恋。

她仿佛看到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少年,他浑身虚弱,犹担心地喊着她的名字。他看到他在外地的学园求学,上课的时候偷偷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看到他在自己的卧室,拿着她曾经用过的小东西。

相见,她甚至没有第一眼就认出他。而他却再次救了自己,她为他们重逢而开心,却从来没有看到他看着自己时,那眼睛里压抑的情感。

眼前,他仿佛仍站在旧楼的楼道里看着她。画面不知怎么又转到天台上,冬天午后,阳光明明很足,可是她却觉得光线很暗。

风尖利地吹着他们的脸颊,钻进她的骨缝里似的,无端的冷。

楚辞就站在那里,站在阳光下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仍然是初初重逢时,那谦和有礼的微笑,只是那般不真实。

他说:“凝久,那我就不等了。”

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她心里泛起无边的恐惧。她喊楚辞,快速跑过去抓住他,却没有抓住那双手,只能睁大了眼眸,眼睁睁地看着他由二十多层高的楼顶跌下去。

楚辞!

她惊骇的大叫,仿佛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画面定格在他身体接触到地面的一幕,眼前的楼层与围观的人群都变成了黑白色,只有穿着病服的他趴在地上,脑浆与血水在他的身下迅速蔓延,唯有那一抹鲜红映在她的眼眸里,烫得她整颗心绻缩……

“楚辞,楚辞……”睡梦中她不断喊着男人的名字恸哭,脸上满是泪水。

靳名珩将她抱在怀里安慰,说:“凝久,有我在,有我在的,别怕。”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的话,只是她受惊过度,安抚她罢了。

“楚辞!”终于梦中的她喊出声来,眼睛也睁开。首先看到的就是外面透过来的灯光,是晚上,不是中午,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只是在做梦?

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慢慢推开他,便看到靳名珩的脸。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靳名珩关心地问。

宋凝久看着他,眼睛里还有些迷懵,大概是还没有从刚刚的梦境里回神。

“凝久?”靳名珩见她目光楞楞地盯着自己,忍不住担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宋凝久抓住他的手,着急地问:“名珩,我刚刚在做梦是不是?楚辞,楚辞他还好好的是不是?”

靳名珩看着她,她急切需要一个答案安抚的样子。第一次她提到楚辞,他没有生气。那是因为担心她,盖过了所有,可是面对她恳求的眸子,他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宋凝久看着他,与他的眸子对望。他不回答,只是用担忧的眸子回望自己,她的心渐渐沉下去。是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亲眼看到楚辞从高空坠落,鲜血和脑浆都溅到她的脚边,溅到了她的白色婚纱上。他是用这种方式抗议,反对她结婚。明明小时候,他说会娶自己……

想到刚刚做的小时候那个梦,她用手捂住自己,牙齿咬着掌心,眸子里的水光遮了眼前的视线,压抑难受的哭声从唇间一点点抑出来。

楚辞,楚辞他真的死了!

她故意说得那么绝情,只是想让他认清事实,不要再对自己执迷。他坐在那里,她想他顶多就是威胁威胁自己,毕竟他是那样理智的人,他怎么可能就会轻生,这么不爱惜自己。

可是他真的跳了,就这样在她眼前,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小久儿,不要这样。”靳名珩看出她难受,她为了另一个男人难受。

那个男人死了,他此时无心计较。其实对于楚辞的死,他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担心宋凝久罢了。

她受惊过度,已经动了胎气。

靳名珩将她的手从嘴里撤出来,将她抱紧,说:“不要伤害自己,如果难受,你就咬我。”

宋凝久难受,被他从嘴里撤出来的掌心早就滴了血。她想推开他,可是他不放,他怕她不小心再伤了自己。可是宋凝久真的难受,无处发泄。

低头,便咬了他的肩头。

医院的保暖设施很不错,所以他在室内也只着了一件衬衫,她低头咬着他的肩头。牙齿很快穿透布料,肩部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知道这痛里带着恨意,不过不是对他,而是对她自己的,她在为楚辞的死而自责。其实大可不必,他一个堂堂男人人选择自残的方式了解自己的生命,又凭什么让别人为他的人生负责?

她咬着他,嘴里满是血腥的味道,用他的血肉堵住自己的嘴,仍有呜呜的声音溢出来。眼泪婆娑,模糊了视线,可是胸口的难受却不曾随着泪水流出来,胀的发疼。

许久,她才松了口。

靳名珩被她咬过的肩部,浅色的条纹衬衫上带着血迹,以及被她泪浸湿的水痕。他将她放平在床上,然后浸了条热毛巾给她擦拭,看到她掌心的伤口时呼叫铃。

没一会儿,外面便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随着他低沉的应声落地,病房的门被推开。

端着医学用品的护士进来,看到病房内的情景时还是有些惊讶。

宋凝久的白色婚纱,在她被推进医院抢救的时候已经被换了下来。此时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泪痕,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的,睁着眼睛,更像是灵魂被抽离。

靳名珩则穿着西装裤,浅色的条纹衬衫,就坐在床头。

房里很静,都没有人说话。最触目惊心的是宋凝久盖的那床白色的被子上,鲜血点点,如红梅一般。若不是见两人都没有什么慌乱的反应,护士都快以为宋凝久流产了。

当然了,眼前的场景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连她都觉得喘不上气来,更诡异的是流动着一股血腥味。

“麻烦,给她处理一下手。”靳名珩起身,口吻淡淡地对护士说。

护士走过来,才看到宋凝久的掌心淌着血,那明显就是牙咬的,不由有些惊,下意识地看向靳名珩。她以为这么帅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动用暴力。可是他起身的一瞬间,她才注意到他的肩头也一片红色,不由吃惊。

此时的靳名珩,大概是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却并没有在意那个护士的目光,只是走到窗边,为自己点了支烟,然将目光投向外面那沉沉的夜色。

护士想说病房里禁止吸烟,可是看着他那个望着窗外的侧脸,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得装没看见,低头帮宋凝久处理伤口。

病房里依旧很静,床上的女人仿佛连呼吸都听不见。可是她帮她包扎好伤口后,又帮她检查了下,仿佛并没有什么异常。

“先生,你的伤口要不要也处理一下?”护士问。

“不用了,谢谢。”他拒绝,虽然听起来礼貌,可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很明显。

护士也不敢多呆,便端着自己的药盒出去了。

门关上,房内再次寂静。靳名珩将手里的烟捻灭,外面,夜黑如墨,看不到一点光亮……

——分隔线——

宋凝久醒来后哭过之后,就没有再哭。可是不哭,并不代表她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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