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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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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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缪哥哥你急什么,人家今天就……”娇俏的女声刚说几句就停了,然后她尖叫:“啊!!”
  那位“缪哥哥”怒斥:“你他妈鬼吼什么?!!”
  “那,那儿……有人。”刚刚还风情万种的女孩突然浑身发抖:“会,会不会是狗仔,来跟我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你他妈拍戏拍傻了吧?!就算是狗仔又如何?!老子怕过谁?!”说着,他用力“啪”地打开灯的开关,回身一看,果然里面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他大步上前,身后的女人着急地整理衣服,不敢上前。他低头一看,乐了,是个被下了药的倒霉孩子。关键还是个好看的倒霉孩子。
  不知道谁下了手却没吃着?
  他可不管,伸手就把明雁抱到了怀里,转身往外走。
  “缪,缪哥哥……”女人不解。
  “下次找你玩,自己逛街去。”说着扔下一张卡,关门走了。
  何临轩和何元正在僵持。
  “你几岁了,走路还要手牵手?!”何临轩就不明白了,说起来也十六七岁了,怎么做派就这么幼稚。
  何元也不说话,就冷着脸,微微低着头,右手拽着何临轩的左手,死活不肯松开。
  “惯得不得了了啊?!再气我,我明天就把你送出国!”
  何元的手拽得更紧,还是一句话不说。
  何临轩被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小就这性子,想什么是什么,不按他说的来就这副样子,逼着你按他的来,何临轩承认自己没辙,眼看着饭点要过了,这位祖宗又是个身子不好要按时吃饭的,他只好投降:“好好好,爱牵牵,我们元元跟爸爸吃饭去好不好?”
  大少爷总算开口:“好。”
  还是那副表情,但何临轩明显感觉他的心情好了起来,暗自叹气,养得这样单纯傻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带着何元往餐厅走去:“走走走,吃饭。”今日家里做饭的阿姨临时出门有事,他们父子俩只能出来觅食。
  何元乖乖拉着何临轩的手跟在他后面,脚步轻快了不少。
  何临轩见他那副小样子,也不自觉扯起了嘴角,拐弯正要上楼,突然何元停住了脚步。
  “又怎么了祖宗?”
  “爸爸,那个是明雁。”何元黑黑的眼睛盯着往右侧旋转楼梯上走的人。
  何临轩跟着转身,果然看到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往楼上走。何临轩眼睛一亮,和何元一样,他也看到熟人了,他当下就往那边走去,何元见到了明雁,也顾不得其他,跟着往那边走。
  “哟,这不是柏言吗?”
  抱着明雁的人正乐得捡到个大便宜,准备回套房好好玩赏一番,哪料关键时刻遇到熟人了,还是个他一向见到就躲的熟人,他有些尴尬地回头,陪笑道:“临轩哥。”哪里还像刚刚在包厢里那副嚣张的模样。
  “来吃饭啊?”
  “是啊临轩哥。”缪柏言说完还看了眼何元:“元元又长高了啊。”
  “啧。昨天你哥还跟我提到你。”说罢,何临轩拍拍何元的小脑袋:“快叫叔叔。”何元看了看缪柏言,并没有开口,他不喜欢这个人。
  “呵呵……”缪柏言尴尬地笑。
  “行了,快去忙吧,回头我告诉你哥,我今儿见到你了,也让他放心。”
  “临轩哥……”
  “快去吧快去吧,我也带我家元元吃饭去了。”
  缪柏言只好抱着明雁再往上走。
  结果身后声音又响起:“等等。”
  “临轩哥?”他只好回身,努力笑。
  何临轩上下打量他,心想这小子就偷鸡摸狗的事儿在行,臂力真不错,抱着一个小伙子抱到现在还能保持身形端正:“这孩子是我家元元的朋友。”他指了指缪柏言怀里的人。
  “呵呵……”
  何元盯着他,终于开了尊口:“他是我好朋友,叔叔还给我。”
  “……”缪柏言眼瞅着何元就要上来抢了,只好老老实实地放下明雁,何元立即上前扶抱住明雁。
  “行了,你去忙吧!”何临轩手一挥,打发缪柏言。
  缪柏言心不甘情不愿,但他又怕何临轩,只好不甘心地走了。
  一离开何临轩的视线,缪柏言就骂了句脏话:“他妈的就会拿那个人压我!”一肚子火没处发,正巧他经过之前遇到明雁的包厢,见到一个人急匆匆地走进去,又一脸惊慌地跑出来,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服。
  他出声:“那谁,给我站住!”
  安歌一顿,回身看向他。
  缪柏言看到他的脸,傻了。其实缪柏言从小到大见惯了好相貌的人,身边的玩伴全部都是上等长相,更别提床伴,无论男女都是十分漂亮的他才会喜欢。但他真的没有见过有比眼前这人还好看的,具体他哪一处好看,缪柏言也说不出来,但就觉得这人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更何况他此刻酒也喝多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安歌很心急,他把明雁弄丢了。
  “你来。”
  “?”安歌诧异地走到他面前:“先生需要什么吗?”
  缪柏言一把拉过他的身子,低头就往他嘴巴上啃咬。
  安歌的眼睛瞬间瞪得十分大,用尽全力推开缪柏言,伸手甩了他一个巴掌,甩完后自己愣住了。这份工作真的来之不易,这家酒店是国际有名的超星级,即便服务员,学历也均是大学本科以上。他听说经常有导演、编剧与明星来这里用餐,来面试多次,好不容易让经理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允许他进来做服务生。前不久也的确得了一个导演的眼缘,得到一个试镜机会,虽然失败了,但他不怕,有机会就总有成功的一天!
  可他今天,一时脑袋发热,打了一位顾客。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简直不敢相信。他要被开除了,他再也没有做明星的机会了。
  缪柏言何时被人碰过哪怕一根手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道:“看老子不干|死你!”
  安歌下意识地转身就逃,却被缪柏言一把抓住,扛到肩膀上,一脚踹开包厢的门。
  

  ☆、二十八

  宁休靠在躺椅上看书,手边泡着一杯桂花乌龙,室内空调温度适中。他舒服地想叹气,真想立刻退休。他坐起拿起杯子,吹了吹表面的桂花瓣,品了一口,茶香扑鼻。
  正享受着,私人电话响,他皱了皱眉,拿过来一看,是何临轩的来电,想也不想直接扔开,继续看书。过了会儿手机再次响起来,他依然置之不理。直到第三次响,他无奈地拿过来,却发现来电变成了元元。
  他滑开接听:“元元?”
  “是我!”何临轩不满:“就知道用他的电话打你才会接。你快来LAS,明雁被害了。”
  宁休放下另一只手中的杯子,几乎立刻站了起来:“什么叫被害了?”
  “我也不清楚具体经过,今天我带元元来吃饭,看到缪柏言那个混账抱着他要往套房走,被我截了下来,现在还在晕着呢。”
  “下药了?”
  “嗯。是那个什么……咳,什么药。”
  宁休知道因为何元在身边,他不好说得太过,但立刻明白了:“你开了房间?”
  “开好了,1105,你快来吧,元元还饿着呢,我得带他吃饭去。”
  “半个小时内到。”说罢宁休挂了电话,边往更衣室走边迅速脱了身上的家居服,随意往远处沙发上一抛。到更衣室随意挑了一身衣服,一分钟内穿好,戴上墨镜,拿上钥匙、手机与钱包,开门就走。
  外面华灯已上,宁休车子开得飞快,等红灯的途中,他拨了个电话,很快那边便通了。
  “是我。”宁休看到红灯已变绿灯,踩下油门:“找个干净的女人,一定,一定要干净。”
  他驾驶着车驶过斑马线:“LAS,1105,要快,要隐蔽。”
  何元坐在床边,看明雁在床上滚来滚去,十分难受,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脑袋,被何临轩拉住:“祖宗,你坐着看看就好。”
  何元不开心道:“你说明雁被人害了,下了什么药?”
  “你小孩子,懂什么?”
  何元站起来坐到角落的沙发上,背对着何临轩。
  何临轩头疼。脾气这么大得了?!
  父子俩继续僵持。
  宁休二十分钟就到了,何临轩去开门,让他进来,惊道:“你这也太快了吧?!”
  “人呢?”宁休却一脸严肃。
  “喏。”何临轩指了指里面,宁休往里走去,何元见他来了,终于舍得转过身子,乖乖叫:“小叔叔。”
  宁休看到床上痛苦滚着的明雁,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药效应该刚起来没多久。
  “小叔叔,明雁要紧吗?”
  “不要紧,元元乖,去吃饭吧,小叔叔在这里。”
  “真的吗?”
  “真的。”
  何临轩看得心里直痒痒,这小子果然就听宁休的,他说什么便信什么。
  “快去吧。”宁休催道。
  何元只好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明雁,才与何临轩一同离开。
  接下的看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这个连肉渣都算不上,但如今看得紧,我贴在作者有话说里:
宁休见他们都出去了,松了口气,坐到床边,伸手去探明雁的额头,明雁闭着眼忍耐得十分难受,感觉到有人碰触自己,立刻伸手抓住,并且抓着紧紧贴住自己的脸颊,整张脸都在那只手上蹭来蹭去。
他还小,根本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似乎也并不知道这么做代表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很热很难受,他需要冰凉的东西。
宁休并未觉得这样是恶心的,相反有点心疼。一个好好的孩子,不知被谁害至此。他安抚地用手指缓缓地按着他滚烫的脸颊,明雁难受得开始发出了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很快门再次被敲响,宁休抽出手,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孩,看起来的确十分干净。尽管她来之前被人交待了要见到的是谁,但真见到她还是愣住了。很快便狂喜起来,这可是宁休,宁休啊!
宁休却未看她一眼,只是回身往里走,说:“进来,门关好。”
“哦好。”女孩这才回神,将门关好,小心翼翼又兴奋不已地轻声跟进来。走到卧室,看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她就愣住了。如果她没认错的话,那个人是明雁吧?她做Model一年,目前还算洁身自好,最重要的东西依然留着,但没吃过总见过,那明显就是被下药了。
她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吧?
宁休看她:“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勉强笑:“宁先生,明,明雁还未成年吧?”她只是听说是宁休才愿意今天豁出去。
“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她眼皮一跳。
宁休微笑:“所以希望你快点,他很难受。”
她想了想,咬牙道:“那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吗?”
“你可以跟我提条件?”
她自嘲笑笑,是啊,哪里有资格。宁休和电视上的他,真的是判若两人。
“那宁先生,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不用。”宁休理所当然,他得看着。怕有人再欺负明雁。
“……”
女孩咬住自己嘴唇,闭眼脱了自己的连衣裙,只穿内|衣,爬到床上,去脱明雁衣服,明雁又感受到有人贴上自己,伸出手抓住对方的手,照样往自己脸上贴,女孩儿要抽出手,否则衣服不好脱。可是怎么都抽不出来,明雁似乎是害怕像刚刚手被抽走再次发生一样,死死抓着。
她抬头求助地看向宁休,宁休上来帮她脱明雁的衣服,明雁穿的衬衫很好脱,上衣脱去后,明雁的肌肤接触到丝被,舒服地叹气,宁休有些后悔,早知该早些脱。
宁休眼神示意那个女孩继续。
她另一只手慢慢抚摸明雁的身|子,轻柔地抚过明雁的脖子时,明雁突然猛烈颤抖起来,拼了命地扭,要甩开女孩的手,就连刚刚抓在手里不舍得松的手也迅速甩了开去。
女孩惊吓住,抬头看宁休。
宁休看到了女孩放在明雁脖子处的手,皱眉,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先松开吧。”
女孩听话地松开,宁休往前移了移,轻声叫他:“明雁?”
明雁还在颤抖。
“明雁。”他低头在他耳边浅声说话,并伸出手安抚地摸他头顶,明雁意识不清,双眼也紧闭,却迅速抓到了宁休的手,两手紧紧抱住,整个身子往宁休那边靠去,宁休张开没被握住的那只手臂让他靠过来,待明雁靠近他怀里后,示意女孩过来直接脱明雁裤子。
女孩上前,这次刚碰上拉链,就被明雁蹬开:“不要。”
“明雁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小,宁休听不清。
“不要,爸爸我不要,爸爸不要走。”明雁往宁休身上贴得更紧,不停重复这几句话,宁休终于听清了。
“宁先生,这……”女孩有些尴尬。
宁休吸了口气:“你先走吧。报酬找联系你的人。”
“好的。”她恨不得立即离开,穿好裙子立刻往外走,走出卧室的时候,忍不住回身看了眼,正好看到明雁往宁休怀里钻,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宁休十分轻柔地拍着他,一遍遍地说着什么,好像就在哄他。后来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宁休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一个激灵,立即离开。
“唉。”宁休叹口气,眼看着明雁往他怀里越贴越近,甚至半个身子贴在了他身上。
明雁在他怀里难受得开始哭,那是哭吧,除了没有眼泪。
他一遍遍地说着“爸爸不要走,爸爸”、“妈妈明明好难受,妈妈我要回家妈妈”,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在说,身子扭动地更加厉害。
宁休知道下药的人下这种药是故意的,起效慢,效果也是慢慢来,想到那人的险恶的心思,宁休恨得握紧右手,旋即又松开。看着怀里那孩子通红的痛苦的脸,宁休下定决心,伸手拉开明雁裤子的拉链,他以为明雁会和刚刚一样踹开他,可是明雁却没有阻止他。
活了三十几年,宁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觉得有些可笑,可是看着怀里那孩子因为难受,后又因为舒服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心酸。等明雁终于SHE出来时,他伸出双手环抱住宁休的肩膀,梦呓般轻声道:“还要,明明还要,还要……”
“明明?”宁休轻声念,是小名吧。
“嗯……还要……”明雁贴着他,声音就好像撒娇一般。
宁休能感受到明雁身上薄薄的汗,拿过面纸擦干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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