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后娘娘认为螭帝带你不好,想另嫁他人,我天兕国的皇后之位随时欢迎你来坐。”
“朕的皇后就不劳兕天帝操心了,朕自然是不会让朕的皇后受委屈,兕天帝的别有用心还是早早收起来的好。”祁子夜黑着一张脸的说道。
金城溟似乎却嫌祁子夜的脸不够黑似的道:“皇后娘娘可别忘了还有朕的金猊国,金猊国的国门可也是随时都为你敞开的哦,朕的皇后之位也是乐意奉送的。”
这两人说的话听上去怎么就觉得这皇后之位就像大白菜似的,不值钱的随便送,两位君王的话不但让祁子夜的脸色变了,也让在场的朝臣变了脸,或许之前玄擎凤和水宁之间的熟悉让他们觉得水宁的身份不一般,但现在三大国的皇帝都对水宁如此的重视,更纷纷许诺皇后之位让他们不得不觉得这是一场梦,但也同时想到之前是小瞧了他们的这个新任皇后,一个女子既然能得到这么多皇帝的认可,其手段可见一般,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着以后最好不要惹到他们的这位皇后娘娘,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水宁威严的形象从此便在火螭国朝臣们的心中扎了根。
太后先还在为陈妙函一事而心情不愉,但现在见几国皇帝纷纷争着她的媳妇,这叫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好了起来,不过也难怪,几国皇帝争的人最后被他的儿子给抢到了手,她当然心情不错,对水宁也是越看越满意。
水宁知道祁子夜又开始吃醋了,祁子夜其人虽然平时酷酷的,但却是个醋桶,水宁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覆在祁子夜的手上,并朝兕天霖跟金城溟道:“本宫多谢两位陛下的错爱,不过在本宫心目中的相公从来就只有我家陛下一人,还望两位陛下切莫再说让人误会之词了。”
祁子夜的脸色这才开始阴转晴,而且看向兕天霖跟金城溟的眼光中还带着一点点幼稚的炫耀得意的神色。
然而此时四周却毫无警觉的飞出一群黑衣人,首当其冲的竟然是失踪已久的司空残,只见司空残跃致阶梯的中央,脸色怖满狰狞之色的冲祁子夜道:“本国师今天就替天神清理你这个叛天之人。”
司空残说完又转身看向底下慌乱的朝臣使者,以及跟黑衣人打斗的御林军道:“还有你们,若是现在放下武器顺应天命,本国师就替天神赎你们无罪,否则你们通通都将被天神毁灭。”
司空残的说辞让一部分大臣纷纷露出了惊恐之色,毕竟玉甯的威名盛传已久,已经在人们的心理扎了根。
祁子夜则是不慌不慢却极具威严的道:“叛天之人恐怕应该是你才对,而会被天神毁灭之人也应该是你吧。”
“笑话,本国师乃是天神的使者,何来叛神一说,你休想再胡说八道,本国师今天就要行使天职,就算你是一国的天子,相信你的泯灭之后,天神会派更优秀的天子来治理火螭国的天下。”司空残说的是振振有词。
祁子夜却挑了挑眉的道:“朕倒是很想知道已经被免除神使一职的你还有何权利行使天职?”
“谁能证明本国师已经被免除了神使一职,这不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司空残知道祁子夜定是拿不出证据的,连他都找不到玉甯仙人的行踪,祁子夜又如何能找到,更何况之前他能被祁子夜说得毫无反击之力不过是一时慌乱而失了冷静,现在他想清楚了若是他们拿不出证据便没有办法免除他的神使一职,那么被毁灭的便将是祁子夜一众人等了。
“这位就是火螭国曾经的国师吧?”这次祁子夜还没开口说话玄擎天倒是先开了口。
曾经两个字让司空残皱起了眉头,尽管祁子夜一直说他已经被取消了作为神使的资格,可他从来就不信,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祁子夜的阴谋,而且相信只要祁子夜拿不出证据,火螭国的百姓也大多不会相信的吧,现在玄擎天这个别国的皇帝说便是认可了祁子夜的说辞,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玄擎天也不等司空残回答,又继续道:“你想要证据啊,朕跟朕的皇弟,以及天兕帝、猊帝可都可以证明螭皇所言非虚哦,毕竟当时我们都在场呢。”
司空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以前祁子夜说的时候他还可以说那是祁子夜的阴谋,但现在连其他三国的皇帝都不约而同的如此说,连他都开始相信玉甯仙人是不是真的取消了他神使的资格。
在场的一众大臣一些持怀疑态度的群臣听玄擎天如此说也开始相信原来司空残真的被玉甯仙人取消了神使资格,于是一时间尽管他们看司空残的眼神里有着惧色,毕竟一群的黑衣人还正在同御林军打斗,刀剑无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就落到他们的头上了,但同时眼神里也带着鄙夷,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使却被取消了神使的资格,可见其本性是如何的失德才会如此。
“不是的,不是的,这肯定是你们的阴谋,本国师是最优秀的神使,仙人也说本国师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又怎么会取消本国师神使的资格呢,一定是了,一定是你们骗人的。”司空残其实内心已经相信了玄擎天的说辞,只是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一直安静的在祁子夜身边扮演贤妻良母的水宁难得的开口道:“或许曾经的你是最优秀的神使,不过自从你出世之后,已经被世俗之气所侵染,你已经失去了作为神使的资格,仙人果然有先见之名,仙人曾经说过,若是陛下撤了你的国师一职,便让陛下派人押解你回神祠,不过陛下仁慈认为你定会自行回神词再行修炼,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大闹皇宫,那么我们也只能遵从仙人的吩咐了,辰王何在?还不将司空残速速拿下。”
水宁的一番说辞可谓是软硬兼施、轻重有度,更是让在场的群臣感受到陛下的仁德之心,这便就是所谓的蛊惑人心了吧。
祁易辰在司空残出现的那一刻便飞到了太后的身旁,一则是保护太后的安慰,二来便是随时待命,现在听水宁如此吩咐便二话不说的朝司空残攻了过来。
祁凌云虽然在爱情面前失败了一点,但身为王爷却也不可能是个软弱无能之人,见祁易辰已经跟司空残交上了手,便也栖身上前加入了战局。
尽管司空残的功力不凡,但两位王爷的身手也不是泛泛之辈,更何况两个人连手,很快司空残便感觉力不从心了,而且他带来的黑衣人也在御林军强有力的镇压下死伤大半,他知道再纠缠下去今天也讨不了好,他从来不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人,因此他做出一副要与祁易辰同归于尽冲上去的瞬间,祁凌云自然栖身阻挡,祁易辰也做好了迎敌的准备,然而司空残却让两人一个措手不及的转身朝宫外跃去。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陈妙函的结果
祁易辰和祁凌云正想追上去,祁子夜却阻止的道:“不用追了,典礼继续。”
对于祁子夜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他跟水宁举行婚礼重要,而且司空残原本就是靠神使之名而得到百姓的拥护,然而现在证实他已经被取消神使资格之后,相信他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了,已没有百姓再会拥护他,想要抓住他只是时间问题了,因此也不急于这一时。
婚礼继续,然而一个御林军模样的男人冲了过来,急切的道:“陛下,陈妙函小姐被国师……不对,被司空残抓走了。”
祁子夜等人都知道陈妙函与司空残勾结之事,现在听那侍卫如此说大家都想到那哪里是抓,恐怕是救走了才对吧。连陈静也有些心虚的看向祁子夜跟太后,毕竟当初陈妙函勾结司空残一事他也在事后在陈妙函那里多少知道一些,现在女儿被一个逃犯救走了,这不明摆着他的女儿是跟那逃犯一伙的么,于是他只能沉默的低着头,希望祁子夜不会牵连到他才好,否则他的官途就真到头了。
陈妙函被救走,祁子夜其实并不想打断典礼而派人去抓回来,但陈妙函当初跟司空残勾结一事,太后念其不懂事而饶过了她一此,因此外人并不知道当初发生过什么,大家都等着看太后是否念旧而派人去救人呢,如就这么放任不管是否显得太后太无情?
祁子夜心情很是不愉,今天可是他跟水宁最重要的日子,而那个司空残一次又一次的打扰,他真是恨不得立即杀了他。
就在祁子夜为难之时,他看见祁凌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理解的道:“凌王,朕命你率一百御林军前去救人。”
祁凌云一愣,随即感激的看了祁子夜一眼道:“臣弟领命。”
祁凌云其实也知道司空残那哪是把人抓走了,明摆着是救人,但他好歹爱了陈妙函这么多年,虽然现在陈妙函的表现让他失望至极,且不说他还有没有可能接受现在的陈妙函,但他若不亲自见到他无事,他还是不放心,但他又不好向皇兄要求前去救人,毕竟陈妙函当初联合司空残想要杀害之人可是皇兄的心爱之人,但没想到皇兄竟看出他的心中所想主动命他前去救人,这叫他如何能不感激。
祁凌云率御林军走了,祁子夜贴进水宁的耳边轻声道:“陈妙函伤害过宁儿,我本不应该派人去救人,但……”
水宁不待祁子夜说完就打断道:“我知道,且不说司空残是抓人还是救人,就说外人也不知道陈妙函跟司空残勾结之事,不救人岂不显得皇族之人太过无情?我明白,更何况,当初她也并没有真的伤到我。”
祁子夜满眼爱意的看着水宁,如此善解人意的宁儿叫他如何能不爱,他不自觉的紧了紧袖口下握住的小手,他从下接受的教育就是帝王应该无情,除了要随时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以外,还因为帝王掌握着天下百姓的生死大全,他身边的女人无不因为他的权利的而另有所图,哪个又能真正的爱上帝王这个人,爱的不过是帝王这个头衔而已,因此有情不若无情,既不让自己伤,又能安心的治理天下,但是他是帝王中最幸运的。
话说司空残原本只是想择路逃走,但正巧碰到被御林军拖走的陈妙函,若不是陈妙函太蠢连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杀不了,他也不必受她牵连而丢了神使的资格,他想着定要把她抓回去泄愤才能平息他心底的愤怒,两个御林军又岂会是司空残的对手,因此便轻而易举的便把陈妙函从御林军的手里带走了。
司空残把陈妙函带到了宫外的一处偏僻的宅子里,这里也是他藏身的地方。
司空残随手把陈妙函丢到了地上,陈妙函还不知道司空残已经被罢职取消神使资格之事,她还以为司空残是特地来救她的呢,于是一点也没危险意识的揉了揉肩的对司空残道:“你就不能轻点?好歹我也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陈妙函说着还起身打量起房子里的摆设,还一脸嫌弃的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你一个国师就准备让未来的皇后娘娘住这样的地方?”
司空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陈妙函完全无所察觉,还一副恩赐的样子对司空残道:“算了,我就先讲究一下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准备如何让我当上皇后娘娘啊,现在水宁那个女人正在跟陛下举行大典呢,我们首先要做的应该是让陛下把那个女人废了吧?你可是一国国师,这件事应该很容易办到吧。”
“闭嘴。”司空残忍无可忍的甩了陈妙函一个大巴掌。
陈妙函被甩翻在地,她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右脸,颤抖着声音道:“你敢打我?我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我可是你的主子。”
司空残却不为所动的再次上前提起陈妙函的一只手臂就往里屋带,并边走边轻蔑的道:“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做白日梦,要不是你我会被免去国师一职?要不是你我会被仙人取消神使的资格?要不是你现在我依旧是万名景仰的神使,我现在这样都是拜你这个蠢女人所赐。”
“什么……意思?”陈妙函完全被司空残说的话惊呆了,连司空残把她丢到了床上也毫无察觉。
司空残解下腰带把陈妙函的双手梆在床柱上,一边解释道:“什么意思?哼,意思就是我现在拜你所赐,我已经不再是国师,也不再是神使了,既然你毁了我的一切,你也应该付出同样的代价。”
陈妙函任由司空残梆着,她或许还以为司空残怕她跑了呢,心思完全没在这个上,而是急切的问,“可你不是说我是命中注定的皇后吗?你不是说我是天神给陛下选定的皇后人选吗?就算你已经不再是国师,那么我将来依然会成为皇后的是不是?是不是?我还是会成为皇后的?你告诉我。”
“命中注定?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让天神对你如此的优待,你有什么值得天神选定你为皇后,哼,你自己相信吗?”司空残解下陈妙函的腰带把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梆在床柱另一头。
陈妙函瞪大了双眼,“你是骗我的?你竟然是骗我的?”
司空残已经难得搭理她了,而是直接粗暴的撕碎了陈妙函的裙子,陈妙函胸前的两只大白兔瞬间跳了出来,陈妙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你要干什么?”
陈妙函挣扎着想要脱离司空残在她身上乱掐的双手,但四肢都被捆住的她根本挣脱不了,司空残毫不怜香惜玉的挤捏着她胸前的大白兔,并含着邪欲的声音道:“我现在一切一无所有,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毁掉一切的滋味。”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贞洁就是一切,陈妙函被吓得不轻,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并求饶道:“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帮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你放过我吧?”
“你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像你这么蠢的女人除了在男人的怀里承欢之外,你觉得你还会做什么?”司空残不为所动的把手伸进了陈妙函的裤底,粗鲁的用手指揉捏着陈妙函的洞穴。
陈妙函被彻底吓坏了,挣扎得更是大力,“那不能怪我,那个女人身边有一只妖怪帮她,所以才没能杀了她,求你饶了我吧,我一定替你杀了她。”
“我为什么要杀她?”司空残含糊其辞的道,嘴手残忍的在陈妙函的大白兔上又咬又啃,雪白的大白兔已经被他咬出了淤青,手指更是直接的捅进了陈妙函的身体。
“啊……”陈妙函痛得残叫了一声,身体也擞擞的颤抖了起来。
然而陈妙函的叫声更是刺激了司空残的兽姓,他直接撕掉陈妙函的裤子,然后连自己的裤子都不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