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遭人置疑不受陛下重视吧。”
祁子夜倒没想过如此做会委屈了宁儿,不过他想这种无稽之谈宁儿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更何况火螭国谁敢置疑他的皇后,他不介意请他进牢里坐坐,于是不想再理会陈妙函的说道:“朕的皇后谁人敢置疑?你不必再说了,你们的婚礼一切照旧。”
祁子夜说着就侧身准备大步离开,陈妙函却想也不想的伸手拉住了祁子夜的袖口,“陛下……”
祁子夜回头语气不善呵斥道:“放手!”
祁子夜回头之际,陈妙函正好见到从伏龙殿方向走来的水宁,于是佯装没有见到的回头看向祁子夜,但拉着祁子夜的手在祁子夜冷历的眼光中不舍的放了下来,身体不经意的移动到了祁子夜的正前方,这个位置刚好能让祁子夜背后的人以为她正被祁子夜搂在怀里。
陈妙函很满意自己制造的假象,并真诚的看着祁子夜道:“陛下,臣女没有别的意思,臣女真的只是为了水姑娘着想而已,毕竟那天因为臣女的一时激动而惹恼了水姑娘,臣女就想着借此机会向水姑娘赎罪,因此臣女恳求陛下把臣女的婚期延后举行。”
祁子夜真的很想一掌霹死这个女人,她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祁子夜正想发作,水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哟,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陈妙函率先解释道:“水姑娘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和陛下并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在恳求陛下延迟我和凌云哥哥的婚期,我不希望因为我很凌云哥哥的婚期在陛下婚礼之前而让水姑娘受了委屈,所以正希望陛下成全呢,可是陛下一直没有应允。”
陈妙函这话就说得很是巧妙了,主动解释不但没有增加可信度,反而更能让人产生遐想,还有那句陛下一直没有应允的意思可就多了,她说得直白,然而如此先后顺序的表达出来就感觉在说陛下完全不重视水宁的感受而枉顾她的一片好心,真真是挑拨离间的好计谋,若是换了个性格冲动的主恐怕今天就被她这么绕进去了,可惜她遇到的是水宁。
水宁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反而了悟的道:“难为陈小姐的一片苦心了,我就替陛下应允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和陛下先走一步了。”
水宁说完也不顾陈妙函的反应便拉着祁子夜朝伏龙殿的方向离去。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计谋
陈妙函因为水宁对她的无视而双眼怒视的瞪着水宁离开的方向,她发誓总有一天陛下回是她的,皇后之位也会是她的。
水宁和祁子夜回到伏龙殿,小三儿已经把膳食布好了,两人落坐开始用膳,祁子夜不是很赞同的道:“宁儿,你为何要应允了她,她的心思岂会真的为了你着想,如此一来岂不是横生枝节吗?”
水宁接过小三儿递过来的汤碗,道:“既然我们都知道她在作假,那么我们何不将计就计看她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反正不管她什么心思终究都是为了赢得你的另眼相看,你只要控制住自己不被她拐上床就好。”
水宁的最后一句话无不透露出她对祁子夜招蜂引蝶的不满,祁子夜无辜的看着水宁道:“宁儿怎么能如此的轻看我呢,在我的眼里可一直都只有宁儿一人,哪还能容得下别的女子。”
祁子夜是什么样的人水宁自然清楚,关键在于他没有刻意的勾三搭四都能引来花蝴蝶,不然哪能生出这么些许的事端来,水宁自顾自的用膳,完全没有要搭理祁子夜的耍宝。
祁子夜见此只好汕汕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讨好的为水宁布菜。
相对于祁子夜跟水宁的和谐,陈妙函就落魄非常,她见水宁来了不但不因她而吃醋,反而还替陛下答应了她的请求,仿佛在告诉她陛下是有多么的宠爱她,更甚的是陛下竟然也默许了水宁的这种行为,最后更是无视她在场的直接拉着陛下离开了,这叫她如何不气,她哪一点比不过那个水宁了,论相貌她自然是一等一的好,论家世背景,那个水宁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野丫头,而她则是正三品中书令的千金,论才学她是出了名的才女,而那个水宁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为什么陛下就看不到她的好呢,陈妙函是越想越气。
陈妙函的贴身丫鬟翠儿见自家小姐狰狞的表情试着喊了声,“小姐?”
陈妙函心情本就不愉,翠儿的突然出声正好成了她的出气筒,“吼什么吼,我还没聋呢。”
翠儿何时见过陈妙函如此恐怖的表情,她家小姐不是一向温柔娴熟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尽管她有武艺防身,可毕竟是个签了卖身契的丫头,胳膊又怎么拎得过大腿,她仍有些胆怯的不敢吭声。
陈妙函见翠儿不吭声的站在身后,气不打一出来的道:“还不走,难道你还想陛下留你用膳不成?”
“是……”翠儿懦懦的答了声便跟了上去。
国师府,司空残的书房里,一个青年大叔恭敬的看向司空残道:“主子为何要跟陈家那个小妮子合作?她一个弱不经风的娇小姐能成什么大事?”
“合作?呵……她还不配跟本国师合作。”司空残像是听到个笑话似的说道。
“那主子接见那小妮子是为了?”青年大叔也是司空残的总管,更是司空残的忠实奴仆司一,他不甚了解的问道。
司空残终于抬眼看了一眼青年大叔司一,凌厉的眼神使得司一浑身一凛,他家主子总是给他一种阴冷恐怖的感觉,在他以为他家主子不会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司空残却开口道:“派往神祠的人回来了,本国师的师傅玉甯仙人不知所踪,神祠遭受攻击,整个神祠已没有一个活人,只有满地守护者的尸体以及一条蟒蛇的残尸,神祠受到重创,本国师还没查清楚神祠究竟发生了何事,陛下又在暗地里派人暗杀于我,处处想致我于死地,本国师听说陛下从玄龙国带回来一个女人放在寝宫里,陈家那女人不是一直对皇后之位窥视已久么,本国师就助她一臂之力,本国师就是要让陛下的后宫不得安宁,到时候他是后院着火自顾不暇,哼~看他还有何精力来对付本国师。”
“主子因明,只是何人如此大的胆子跟对神祠出手?难道他就不怕遭天谴吗?而且玉甯仙人又在何处?为何任由叛天之人袭击神祠而不现身?”司一乃神祠的忠实信徒,自然奉玉甯为神,他相信玉甯是无所不能的。
“哼,若是本国师的师傅当时就在神祠又岂能让那些叛天之人得逞,想来师傅有事外处,因此神祠才会遭此一劫,现在本国师的当务之急自是查找师傅的行踪,否则又岂是任由那祁姓小子大压,待本国师查明真相之后自会找他算帐,本国师乃神的使者又岂是他一个人间皇帝敢违抗的。”司空残尽管自小便被玉甯收养在神祠,但对玉甯的真实身份也是毫不知情,因此再得知神祠被人血洗之后,对于神祠里的那条蟒蛇尸体虽然表示怀疑,但从没往玉甯身上想过。
“主子说的是,他一介凡人岂敢跟天神作对。”
司一刚拍完马屁,门外一个恭敬又敬仰的声音响起,“主子,司总管,府外有一名陈姓小姐求见。”
“主子,来人应该是陈家那个小妮子,您要见见么?”司一想便想到了他家主子最近不就正在跟陈家的那个小妮子接触么,那么来人应该就是她了。
“不知道本国师交代的事,她办得如何了,你带她到前厅等着,就说本国师一会儿就到。”司空残也想知道他的计划实施得如何了。
“是!”司一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陈妙函便被守门的侍卫领到了前厅,侍卫自然是不知道陈妙函的身份,但既然是主子的客人,他们自然是不敢怠慢,于是客气的对陈妙函道:“陈小姐里面请,主子一会儿就到。”
陈妙函此时自然是一副谦和有理的表情,毕竟这里是国师府,她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了,国师同意帮她,她讨好还来不及又怎么敢放肆呢。
陈妙函在皇宫里受了气,冷静下来之后便知道国师给她出的计谋算是失败了,于是她出了皇宫便直奔国师府而来。
陈妙函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司空残才姗姗来迟,“陈小姐久等了。”
“国师大人事务烦忙,您能在百忙之中来见小女子,小女子已是万分荣幸。”陈妙函即便对司空残有诸多的不满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且不说司空残现在表面上还是火螭国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国师大人,更何况她现在还有求于人。
司空残从内心里是不屑于跟陈妙函这种女人有所交际的,只不过现在恰巧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因此他也没跟陈妙函继续客套,不紧不慢的落坐,“不知道陈小姐找本国师所为何事?”
司空残其实能猜到陈妙函这个时候找他,肯定不会是计划成功,若是计划成功这个女人肯定就该躲起来偷笑了,而不会出现在这里,能来这里无非就是计划失败来此寻求他的帮助。
“国师大人,我已经按照国师的计划做了,可是那个女人却没有半点吃醋的样子,更没有当场跟陛下翻脸,她这个皇后之位得来不易肯定是不会轻易就跟陛下翻脸的,国师大人,您在帮我想想别的办法吧,想一个要让那个女人永远翻不身的办法,不要说皇后之位,我要她永远的从陛下身边消失。”陈妙函想起水宁对她的无视就双眼充满了不甘和仇愤,手指不自觉的揪着手帕,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失败了么?”司空残尽管一早就猜到计划失败,宫里的那个女人既然能让皇帝许她皇后之位可见她的心计了得,这样的她自然是不会轻易和皇帝翻脸的,只是女人不都是恃宠而骄天生依附男人的存在,而那个女人竟然在情敌面前连一个吃醋的样子都懒得欠奉,可见她并不容易对付。
司空残见陈妙函那希翼的眼神,显然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可见她跟宫里的那个女人差了不只一丁点,尽管司空残的心里不屑,但仍耐着心思道:“永远的消失吗?陈小姐希望本国师如何帮你?”
陈妙函眼里的狠毒一闪而过,“我知道国师大人无所不能,除掉一个女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司空残拨了拨茶盖,漫不经心的道:“你让本国师替你杀人?本国师乃神的使者岂能轻易害人性命?”
陈妙函本就是玉甯的忠实信徒,现在从司空残的嘴里听到神的使者几个字,眼里的希翼更甚了,既然是神的使者,那么定是无所不能的,于是道:“国师大人不也说我是陛下命定的皇后吗?因此国师大人才会出手帮我,既然是命定,那么定然是神的旨意,现在有一个女人挡在我的前面,国师大人帮我除掉她也算是完成神的旨意,相信天神也不会怪罪的,国师大人意下如何?”
陈妙函不愧被人称之为才女,倒是真有那么一点急智,司空残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陈小姐说得也不无道理,那好吧,你找个机会把那个女人单独约出来,本国师会派几个高手隐身在你的身边,那个女人一出现……之后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陈妙函仿佛见到水宁就死在了她的眼前,随即笑逐颜开的道:“小女子谢过国师大人,只要那个女人一死,之后的事小女子自有办法。”
“那就好。”司空残显然不想在继续应付陈妙函了。
陈妙函识趣的道:“小女子就不打扰国师大人了,小女子先行告退了。”
司空残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陈妙函这才带着翠儿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国师府。
第40章 第四十章 见鬼
慈慧宫,祁凌云和陈妙函在宫女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太后坐在首位笑咪咪的看着进来的两人,“今天怎么想起进宫来看哀家这个老婆子,来来,快进来坐。”
太后尽管没有准备在皇帝立后这件事上帮陈妙函,但陈妙函毕竟是她疼爱的侄女,除了在国家大事上,她依然很疼她的这个侄女。
陈妙函也一改那天哭闹的形象,乖巧的上前楼着太后的胳膊,甜甜的道:“姨娘说什么呢,函儿可是一直想着姨娘呢,这不就进宫来看您了吗?”
祁凌云见陈妙函又恢复成了平时开心的模样,而且还同意嫁给他了,他的心情也跟着飞了起来,他走过去搂着太后的另一只胳膊道:“函儿说得可不是吗,我们可天天都想您呢,而且您哪里老了,还老婆子呢,明明看上去就像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似的,别人见了还以为您是我姐姐呢。”
“没大没小。”太后佯装生气的瞪了祁凌云一眼,但含笑的眼神证明她的心情不错。
“嘿嘿,今天天气不错,母后不如跟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祁凌云搂着太后建议道,但眼神却情不自禁的看向陈妙函,他没想到他一直爱慕的函儿竟然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了,这叫他如何能不兴奋。
“好,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太后一手拉着一个往外走,慈慧宫的宫女、太监拿着太后披风、扇子紧跟其后。
走在御花园的小路上,太后漫不经心的对陈妙函道:“函儿真的同意嫁给哀家的凌儿了?”
陈妙函羞涩的瞟了祁凌云一眼,然后才小声的道:“凌云哥哥待函儿一向很好,以前是函儿不懂事,现在函儿想通了,既然陛下已经下了圣旨,若是不同意那就是抗旨不尊,可是大罪,函儿相信嫁给凌云哥哥,凌云哥哥会待函儿好的。”
尽管陈妙函的声音很小,但祁凌云却是全听了去,听到最后虽然知道陈妙函同意嫁给他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陛下的圣旨,可是也掩盖不住他的激动之情,于是急忙许诺的道:“函儿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陈妙函羞涩的低着头不吭声,倒是太后笑呵呵的道:“哎哟,你这小子真的有了媳妇忘了娘啊,一颗心啊可都放在了函儿身上,函儿啊,这小子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姨娘说,姨娘一定好好收拾他。”
“谢谢姨娘,函儿相信凌云哥哥不会的。”陈妙函知道太后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于是替祁凌云辩解道。
“哟,你看现在还没嫁进门呢就开始向着凌儿了,呵呵。”太后虽然出口揶揄,但她并不认为陈妙函就真的心甘情愿的同意嫁给她的凌儿,她在皇宫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陈妙函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希望她不要做啥事才好。
“姨娘……”陈妙函娇嗔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