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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祁子夜被水宁大力的一咬闷哼出声,再加上水宁的挑逗,他哪里还能坐怀不乱,于是抱着水宁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便压了上去。
水宁搂着祁子夜的脖子,媚眼如丝的问道:“你还不承认刚才是故意勾引我的?”
“我哪有勾引你,明明就是宁儿在勾引我才是。”祁子夜布满笑容的看着水宁,然后也不待水宁回答便吻住了水宁的红唇。
水宁不服气的还想反驳,却被祁子夜堵住了嘴唇而发不出清晰语句,于是只能放弃的主动迎合祁子夜。
祁子夜因为水宁的回应而更加的动情,他身上原本就松垮的亵衣因为两人的纠缠而脱落,水宁穿戴整齐的罗裙也被祁子夜脱得七七八八,凌乱的衣服并不能遮住水宁外露的春光,但却更加的激发了祁子夜的熊熊热火。
祁子夜压在水宁的身上,并分开水宁的双腿,双眼火热的看着水宁道:“宁儿,我会很温柔的。”
然后也不等水宁回答的便冲进了水宁的体内,融为一体的感觉让祁子夜发出了一声享受的轻哼。
水宁却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痛得狠狠的咬在了祁子夜的肩膀上,但祁子夜却毫无反应的继续进行着他未完成的事业。
一时间,满室的春光无限……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为君之道
水宁带着情事过后的余韵趴在祁子夜的怀里,手指有意无意的在祁子夜的胸口上挑拨,“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祁子夜抓住水宁不安分的小手,轻笑出声:“宁儿刚才有在认真听吗?”
水宁挣脱祁子夜握着她的手,然后在祁子夜胸前的激凸位置上一掐,“真没看出来,平时难得一笑的夜还有做流氓的潜力。”
祁子夜被掐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水宁可没在客气的,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一掐,祁子夜只好再次紧紧的抓住水宁的小手,“宁儿这话可是从何说起?还是宁儿在暗示我这个时候应该耍耍流氓?”
祁子夜说着手就不老实的拇滑向水宁赤,裸的肌肤上,水宁拍开祁子夜耍流氓的手,白了装无辜的祁子夜一眼的道:“老实点,我在说正经的呢。”
“这不就是正经事么……”祁子夜还没说完,水宁便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祁子夜只好悻悻然的顺从道:“好吧,我刚才说到我们将利用柳心儿中毒一事铲除司空离,同时削弱神祠在老百姓心目中的神圣感,必要的时候可以制造谣言摧毁神祠的形象,最好能让神祠的形象在老百姓们的心目中土崩瓦解,到那时,对付玉甯就容易对了,毕竟没有老百姓的舆论压力,玉甯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你们为何不直接对付玉甯,就像你说的任凭她再厉害,但也双拳难敌四手。”水宁觉得祁子夜他们商量出来的方法既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快,更不是最容易的。
祁子夜认为水宁不明白其中的阴谋算计,于是耐心的解释道:“对付玉甯确实容易很多,不过玉甯她毕竟不是真的神,她的权利、她的威望都来自老百姓的支持,若是失去了老百姓的信奉,那她也只不过是一条普通的蛇妖而已,到那时,即便我们不动手杀她,她也再对皇权造不成任何的威胁,因此我们只要让老百姓对她失去信任才能彻底的除掉她。”
水宁其实有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她不确定祁子夜是否能真心的接纳别人的意见,毕竟做为皇帝谁知道他有没有听取谏言的嗜好,因此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引导的道:“你们为何不直接利用老百姓的那份虔诚的信仰呢,玉甯是老百姓信仰的源头,若是除掉了她,那么老百姓的信仰又如何能威胁得了的皇权……”
祁子夜毕竟不是傻子又怎能听不出水宁的婉言之音呢,更何况水宁的话让他的脑海里好象抓住了什么,但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直接问道:“宁儿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但说无妨。”
水宁抬头下巴撑在祁子夜的胸口上看着祁子夜的表情,“你不介意我对你们的政事指手画脚?你真的愿意听听我的意见?”
“原来宁儿是担心这个,宁儿放心说吧,我还不是个专政蛮横的皇帝,我自认也不是一个昏君,不会因为喜欢你就连政事都事事依你,所以也谈不上指手画脚。”祁子夜笑了笑的摸了摸水宁情事过后红润的脸蛋,原来他在宁儿的心里竟是个专政蛮横的皇帝呢。
水宁瘪了瘪嘴的不予评价祁子夜的这翻话,就他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不就是一个专政霸道皇帝的典范么,不过这话水宁可没说出来,而是见祁子夜似乎真的不介意,于是道:“好吧,其实我觉得既然玉甯是老百姓信仰的源头,她的一切权利都来自老百姓对她的信任和支持,那么你们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这个源头,即使老百姓的信任依旧,但却没有源头来接受老百姓的这份支持,到那时,你们反而可以反过来利用老百姓的这份支持和信任,至于怎么利用那就要看你们想让老百姓做些什么了,毕竟玉甯已经没有,你们想怎么做也不会有人出来揭穿,相信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水宁停顿了一下,看着祁子夜若有所思的模样继续道:“而且老百姓的信仰也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想要摧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比起摧毁他们长久以来的精神支柱,除掉玉甯是不是更容易而且直接一些呢,更何况老百姓的信仰也只不过是他们在精神上的一种希望而已,没有玉甯这个源头,他们的这种信仰反而让你们更好的控制他们不是吗。”
祁子夜想通之后惊喜的看着水宁,他没想到他的宁儿一界女子竟然对为君之道如此的精通,连他们几个一国之君都没想明白的事情,却被宁儿如此简单的说了出来。
祁子夜仿佛拣到宝似的抱着水宁,“宁儿,你可真是我的宝贝,我明天就告诉他们你的这个想法,相信他们也会很震惊的,当然还有羡慕我得到了这么一个宝贝。”
水宁觉得祁子夜不苟言笑的时候能把人冻成冰,但像现在这般说着甜言蜜语的祁子夜又让她觉得太腻人,于是眼不见为净的闭上了眼睛道:“别肉麻了,你这个样子我还真不适应,睡觉了。”
祁子夜见水宁的双手自动的环在了他的腰上便不自觉的笑了,他平时喜欢冷这一张脸其实是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他一笑的事情,但现在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他就忍不住幸福的扬起嘴角,原来有一个心心念念的人儿在身边陪着自己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祁子夜想着便紧紧的把水宁搂在了怀里,同时也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次日,水宁趴在祁子夜的怀里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了过来,水宁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太阳血一突一突的想要骂人,该死的,谁大清早的就来扰人清梦。
祁子夜见到水宁难得的迷糊模样轻笑出声,“呵呵……”
水宁听见笑声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睡了个男人,而且两人还都赤,裸的抱在一起,水宁猛的抬头看向祁子夜,当她看清楚身边的人是祁子夜的时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
水宁想清楚之后便又躺了回去,并推了推祁子夜的道:“你去看看,这谁啊,大清早的就来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祁子夜爱死了水宁对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当然还是听从心爱之人的吩咐冷声朝门外问道:“什么事?”
“陛下,玄龙帝找到昨晚那个下毒之人了,现在正派人请殿下过去呢。”门外俨然是秦人杰的声音,那声音里似乎还透着点兴奋的色彩,俨然一副自己想去凑热闹的样子。
祁子夜闻言看向水宁,水宁被刚才的声音吵醒之后哪还睡得着,于是无奈对祁子夜道:“没想到玄擎天的动作这么快,这大清早的就开始行动了,哎,起吧,不是外面还派人等着你吗。”
“你不陪我去吗?”祁子夜皱眉问道,水宁似乎没有要一起去的意思。
“这种场合适合我去?”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接下来的可都是他们几个皇帝商量好的戏码,这种事似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即使祁子夜不在乎,但不代表另外几个皇帝不在乎啊。
“有什么不适合的,你是我未来的皇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敢说半个不字?”祁子夜狂傲的说道。
水宁见祁子夜又冷着一张脸,于是揶揄道:“昨晚还说自己不是专政蛮横的皇帝,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专政蛮横的典范模样么?”
“这哪是专政蛮横,做皇帝也要有做为皇帝的威严不是,好了,陪我去吧,我还得去跟他们商量一下你昨晚的建议呢,你去也好把你昨晚的话重新跟他们说一次,也免得我解释错了。”祁子夜冲水宁笑了笑,极力的劝说水宁陪他一起,他就是喜欢水宁陪在他身边的感觉。
若换了以前,水宁很难想象严肃的祁子夜温柔的样子,但经过了昨晚之后,对于现在祁子夜轻声西语的劝说也不再惊讶了,不过也很难拒绝就是了,“好了,快穿衣服吧。”
祁子夜知道水宁是答应了,于是放心的穿上衣服,若是换了平时自然是有专门的宫女太监为他穿衣,但现在水宁还在她屋里呢,他可不希望这个样子的水宁被别人瞧了去,就算是女人的也不行。
只是待祁子夜穿好了衣服却发现水宁仍赤,裸着身体裹在被子里,并不爽的瞪着祁子夜,祁子夜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祁子夜顺着水宁的视线才发现水宁昨儿穿的衣服都凌乱的躺在地上,原来这些都是他昨晚情不自禁下所为的,难怪水宁瞪着他的眼神如此的不善。
祁子夜悻悻然的咳嗽了一声,他知道秦人杰在门外,于是朝门外喊道:“秦人杰,你派个宫女到水姑娘屋里拿套水姑娘的衣服过来。”
“……是!”门外迟疑了一阵,然后激动的嚷嚷着吩咐着。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预备情敌
待水宁和祁子夜都穿戴整齐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以秦人杰、司徒弘文为首的火螭国官员和随行的侍卫,以及伺候人的宫女太监都排成两列的守在祁子夜的房门前,那阵势不可谓不壮观。
祁子夜看着秦人杰等人炙热而又暧昧的眼神,不怒而威的道:“你们守在这里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玄龙帝正派人等着陛下呢,我们这不是等在这给陛下问安么。”秦人杰等人知道祁子夜喜怒不行于色的功力,在他那张万年面瘫脸上也看不出一朵花来,于是便把目光转向水宁,并谄媚的问道:“水姑娘,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水宁看着八卦的一众人等,特别是秦人杰毫不掩饰的闪烁着那兴奋八卦的好奇表情,而司徒弘文则表面装的好象无所谓似的,但那有意无意瞟向水宁的眼神,以及竖起来关注着秦人杰和水宁谈话内容的耳朵都出卖了他也爱八卦的本质。
倒是还没待水宁回答,祁子夜便皱起了眉头,冷言道:“你们还守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滚。”
除了秦人杰和司徒弘文,其他的人闻言便迅速的消失的分散开来,该扫地的扫地,该擦窗户的擦窗户,只是都纷纷竖起了耳朵关注着水宁和祁子夜的一举一动,都不带挪地方的。
倒是秦人杰委屈的道:“陛下,微臣这不也是再关心水姑娘么?”
明显秦人杰跟司徒弘文并不如外人想象的那般害怕祁子夜,想来祁子夜也并不如他面上看来的那么不近人情,至少在公事以外的地方并不是那么的严肃。
水宁暧昧的瞟了祁子夜一眼,然后满含笑意的看着秦人家和竖起耳朵偷听的司徒弘文道:“那真是谢谢你们的关心了,昨晚睡的还不错。”
但是水宁看向祁子夜的那一眼,明显让人产生无限遐想,秦人杰眼神一亮,似乎还想问些什么,“那……”
却被祁子夜劫过话头,道:“安也请了,关心也关心过了,滚吧。”
“呃……”秦人杰不舍的还想继续说。
“那微臣们就告退了。”司徒弘文拖着秦人杰就往外走,呆会要真把祁子夜惹得恼羞成怒了,那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水宁自然知道秦人杰等人八卦的是什么,于是看着祁子夜小声的揶揄道:“他们这么关心你的房事,不会是你以前不行吧。”
“我行不行,你昨晚还不清楚吗?”祁子夜也不甘落后的道,其实秦人杰、司徒弘文等人之所以如此八卦于他的房事,实在是因为他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在四大国的皇帝里,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纳妃的皇帝,而且平日里火螭国的大臣们也从没见过祁子夜宠幸女人,这让他们都要怀疑他们的皇帝是不是爱好男色了,这也难怪当他们知道祁子夜与水宁睡一屋之后会如此的兴奋,这对他们来说可是难得的天下奇景啊。
“流氓!”水宁白了祁子夜一眼,别人见了祁子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还以为他在跟水宁商量什么正事呢,谁会相信他说的却是如此不适合他说的话。
玄擎天派来接祁子夜的太监等在沁源殿里,他见秦人杰等人散了便走了过来,恭谨的道:“螭帝陛下,我皇已经等候多时了。”
“那走吧。”祁子夜自然是不会谄媚的跟一个太监哈喇,只是淡淡的看了太监一眼的道。
太监被祁子夜那么面无表情的眼神一扫,便内心不由得一颤,连忙道:“陛下、水姑娘,这边请。”
祁子夜和水宁跟着太监到了玄龙国的正德殿,也是玄龙国皇帝跟大臣议事的宫殿,他们便见到殿下正跪着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看她正穿着玄龙国皇宫宫女的服饰,想来似乎是一名宫女。
正德殿里除了那名女子之外,还有玄龙、金猊、天兕三国的皇帝,他们都正襟危坐在那名女子跪坐的正前方,玄擎凤则坐在几国皇帝的下首,司空离则稍稍的退在一旁站着,除此之外,殿里还有几名带刀侍卫,想来都是玄擎天的亲信之人。
几国皇帝见祁子夜带水宁进来都难免的露出惊讶之色,毕竟这样的场合几国皇帝心知肚明是要干什么,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为不适合女人在场,几国皇帝惊讶之后便纷纷向祁子夜点头示意,毕竟就算他们不赞同祁子夜这样的做法,但是祁子夜也是一国皇帝,他们并不能对他过多的干涉什么。
玄擎天见祁子夜和水宁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