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剧情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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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剧情除了我-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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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喜:“是!”

翌日清晨。

几个皇子总算是被放了出来。

不说旁的,从正阳宫里出来那一瞬间,大家几乎都要热泪盈眶了。

便是外面仍是十分的炎热,但是与正阳宫比起来,那也真是太过凉快。

爽翻了啊!

说起来,这个时候大家真是也顾不上必须多说什么了。

赶紧来到御书房谢恩。

皇帝看看这个,瞅瞅那个,道:“你们可知错?”

虽是如此询问,却也不动声色,看不出个喜怒哀乐。

几个皇子点头如捣蒜,这次真是一个很大的教训。

他们发现,很多事情真是时不与我。

皇上看他们一个个狼狈的样子,总归是有几分心疼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叹息一声,道:“行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几个皇子俱是回了是。

很快就离开了皇宫。

这个时候不赶紧回府好好的休息,吃点好的喝点冰的,这都对不起这段日子受的苦。

大家连寒暄都不肯了,撒丫子就奔着自己府邸去了。

姚澜在家听说了这件事儿,感慨道:“果然是亲生儿子,总关着果然是心疼的。”

此时姚澜正在院子里,姚莘姚月等人也在。

姚澜正在练字,姚月是过来看她练字的。

而姚莘……是过来找姚月顺便看姚澜练字的。

听姚澜这般言道,姚莘道:“正是如此,总归是自己的儿子。”

姚澜又道:“不过我赌他们药丸。”

姚莘不解,他道:“比说话也太过肆无忌惮了。”

姚澜咯咯的笑了起来,她道:“我说得都是实话啊!反正你们看好了,如果大哥消息灵通,可以看看几个皇子有没有人拉肚子。”

姚莘:“……”

姚月开口:“你倒是打上哑谜了。”

其实姚月挺怕姚澜的,但是自从一起打马吊,这隔阂就小了很多,说话也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

姚澜道:“也不是打哑谜,我只是觉得如果传出去,那就没意思了,大哥总是说我说话不慎重。我这不考虑道这一点,因此打算慎重一下子的吗?”

姚莘想了想,仍是不解。

姚澜好心告诉他们:“他们被关了那么久,亏了那么久,回去必然大鱼大肉的。本来整天清汤挂水儿的饿的走路都晃荡,现在突然有机会吃肉,他们还不大吃特吃?那么久不吃,突然吃,肠胃肯定适应不了。”

姚澜觉得,这是现代人人都懂的简单道理。

不过仔细想想,古代都是分工明确,她大哥这样的虽然可以称为学霸,但是是读书考试做官的好手,可不是做菜医病的好手。

本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对那些常识性的东西哪里会明白呢!

这样想着,姚澜就习惯了呢!

姚莘细想想,觉得姚澜说的有道理。

他道:“几个皇子的府里都配有大夫,这样的事儿,大夫会不说?想来他们也不会如你所说的一般。”

姚澜挑眉:“看看喽!”

总是觉得几个皇子蠢蠢的。

有时候蠢不可怕,蠢还觉得自己超级聪明,刚愎自用,那就不好了。

姚澜是这样想的,而事实上,真的又被她一屁蒙对了!

没错,当天下午就传来几个皇子拉脱水的消息。

要说这样隐晦的消息可不该是传的人尽皆知,但是……谁让他们有个嘴碎的老十呢!

他这人就是这样的碎嘴子。

自己拉个够呛,也还要拖着病体挨家的走,想要看看他家是不是和他一样。

他想的是,自己给姚澜吃了带有符咒的食物导致拉肚子,那么现在是不是也会是姚澜诅咒它呢?

要知道,这个姚澜的运气可真是爆表了。

当然,现在这事儿可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子的丑事儿被传出去。

真可真会丢死个人咧!

十皇子这人知道点秘密可存不住什么事儿,不说晚上都睡不着的。

一时间,可不京城都对此时知晓了一二。

姚澜听说之后立刻就去找姚莘,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说的准不准?以后叫我姚半仙儿呀!”

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甚是可人。

姚莘无奈,他其实也不明白,为啥姚澜运气这样好呢!

几个皇子的腹泻,姚澜的预言竟是一下子都传了出去,这下好了。

大家都感慨起来。

几个皇子也是如此。

十皇子觉得,他还是得再找一找几个哥哥,跟大家解释一下,不然不太好的。

而且……真的不用再也什么震震吗?

她的运气好无敌啊!

不过不管是十皇子还是姚澜,很多人都不知道。

不少人家中的祠堂里,都在角落里开辟了一个小角落摆上法器,默默的想要镇住姚澜。

虽然重生了干不了啥大事儿,但是还是不希望大梁被一个女人窜了的。

可是,倒霉催的,大家越是震她,她还越旺咧!

要命!

第82章 刺杀姚澜的人

傅阁老看着眼前的外孙,太子如今面有菜色,整个人都怏怏的。

他上下打量一番,道:“你这是何必。”

太子哼了一声,外祖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一个女人较劲,他又不能明说,只能这样冷哼。

傅阁老看他如此,再次问道:“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个女子,我觉得并不适合你。你其实犯不着和她计较。如若因为她的关系去针对原大都督,我觉得更加的不明智。”

太子沉不住气,道:“你们怎么就认定了我是喜欢她的呢?我作甚要喜欢她,我犯得上吗?”

他又不是疯了,要喜欢那样一个女人。

他道:“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我并不喜欢她,一丝一毫都不喜欢,至于针对她,完全是因为她勾引父皇,我就不相信,她一个妙龄少女会真的喜欢父皇。而且如果真的喜欢父皇会挂着皇叔吗?会勾着原孝景吗?会吗?真是可笑至极,我看她就是别有心思。”

太子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为什么他尊敬的人都那么喜欢姚澜,他说了多少次了,姚澜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有人相信,没有一个人相信。

傅阁老见太子这样激动,越发的笃定太子是喜欢姚澜的,他默默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苦。”

太子真是气的颤抖了,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不懂他。

他怒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多说无益。总之你们记得,我是不喜欢姚澜的,我也不能接受她成为父皇的妃子。”

傅阁老沉默下来。

太子又道:“之前与您说的话,您还记得吗?”

傅阁老直接:“不行。”

太子:“怎么就不行,您把人介绍给我,一切事情我自己来处置,绝对不让您为难。”

傅阁老看他,越发的觉得他不懂事儿。

不过饶是如此,他语重心长的劝道:“我知晓你心里自有自己的打算,但是皇上正值壮年,你万不可莽撞行事。”停顿一下,又道:“这世上的事儿,没有那么简单的。天家也万万不是我们想的那般,你千万不要觉得自己能够聪明过皇上,今时今日,你难道还看不清楚形式吗?”

太子表示,他就是看的太清楚才要极力阻止,只是现在和他们也是多说无益。

感觉自己肚子又隐隐作痛,他翻白眼:“我去个茅房。”

傅阁老:“……”

看他这样离开,傅阁老叹息一声,“这孩子总是长不大,可如何是好。”

又是想了想,不说更多,转身离开。

或许,他可以豁出自己的老脸,求皇上赐婚。

眼看明年就是选秀,按照惯例,皇上会为几个成年的皇子指婚。

虽然姚澜身份低,但是做一个侧妃未尝不可。

这样一想,傅阁老越发的加快了几分步伐。

等太子从茅房回来,见自己外祖父已经不见了。

他又是焦虑了。

这人,怎么就不会听话呢?

太子觉得,自己身边真是没有一个靠谱的人。

可太子不知道的是,傅阁老竟然进宫了。

他求见了皇上,来到御书房。

此时皇上正在批阅奏章,他将手头的工作放下,道:“两年不见,阁老依旧老当益壮。”

傅阁老跪下请安,道:“承蒙皇上庇佑,仍是还算能吃能喝。”

皇帝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道:“起吧。”

傅阁老也不耽误,开门见山道:“微臣这次进宫,是有一事相求。”

这般开门见山,倒是让皇上有些诧异。

傅阁老也不是一个开门见山的人,他做事情向来是喜欢迂回,走一步,看三步。

能够这样开口,实在不易。

皇帝微笑,开口言道:“哦?那不知阁老想要求什么呢?”

傅阁老认真:“太子殿下十分心悦姚六小姐,微臣恳请皇上能够将姚六小姐许给太子。”

皇上仍旧微笑,只是眼里却又没有很多笑意,他道:“哦?不知是阁老的意思,还是老三的意思。”

傅阁老:“是老臣的意思,我看太子殿下心中念念不忘,十分的忧心,正是因此,才豁出这张老脸来求皇上。我也知晓姚澜身份不够,只是太子殿下……”

皇帝突然就打断了傅阁老的话,他微笑道:“阁老的意思,朕是明白的,只是,朕倒是并不觉得太子多么心悦姚澜。”

一句话倒是让傅阁老无话可说。

皇帝又道:“太子是朕的儿子,朕自然是希望他好,但是朕也是醉了解他的,我不觉得他对姚澜多么喜爱,那么其实也没有必要将两人绑在一起,只会徒增烦扰。”

傅阁老也是做了这么多年官的人,说句实在的,他比太子更加了解皇上,更加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恰是如此,他只一听这个话就知道完了。

皇上是断然不会指婚的,不然皇上犯不着就这样撅了他的面子。

他道:“皇上是太子的父亲,确实是更加了解他,是微臣多虑了。”

皇帝微笑:“阁老这么大年纪,也不能总是站着,快坐。”

算起来,傅阁老其实是皇帝的岳父,只是这个时候,傅阁老却又是不敢托大的。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外人不清楚,但是他自己内心是清楚的。

因此这么多年,他都勤勤恳恳,小心谨慎。

“谢皇上恩典。”

皇帝不动声色打量傅阁老,道:“阁老可曾经见过姚澜?”

傅阁老道:“姚六小姐遇刺那日,曾有一面之缘。”

皇帝垂垂眼,微笑道:“那倒是巧合。”

这话十分让人能够回味。

不过皇上倒是也没有说更多,只是言道:“不知阁老这次回京,要住多久呢?”

傅阁老心里咯噔一下,道:“这三五日就要离开了,其实这次回来,主要还是担心太子。于旁人来说,他是太子,可是于我来说,总归是我的外孙。听说他犯了错被关起来,我心中是不放心的。”

倒是诚诚恳恳。

只是皇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启禀皇上。”

安德喜匆匆进门,低语道:“启禀皇上,陈贤妃刚才从台阶上摔下来了。”

皇帝看向了傅阁老,傅阁老立刻起身:“微臣告退。”

皇帝颔首。

十分冷淡。

待到人走了,他道:“贤妃如何?”

“太医刚过去,不知道伤势究竟如何。”安德喜真的觉得,贤妃也是够倒霉的。

皇帝交代:“既然如此,那就这般吧。”

那就这般吧?

安德喜有点不解,不过很快的,他道:“是。”

陈贤妃得不得宠,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安德喜话音刚落,就听荣长安到了。

皇帝道:“让他进来。”

荣长安进门请安,随即禀道:“皇上,微臣已经调查清楚,之前刺杀姚六小姐的刺客,出自陈家,是陈贤妃安排的人。”

此言一出,一片寂静。

皇帝缓缓道:“她派人刺杀姚澜,没有得逞现在自己又摔了?”

安德喜觉得自己嗓子都发涩,他道:“正是。”

皇帝挑眉,道:“倒是有点意思,既然如此,朕倒是该去好好的看一看贤妃。”顿了顿,又道:“贤妃是怎么伤的?”

说起这个,安德喜真的觉得很是一言难尽。

他道:“贤妃是自己踩空的……”

要是身边有个人,还能赖一赖,可是恰好的是,周围很多人都看到贤妃自己摔下来的。

皇帝道:“所以说,有时候真是不能害人。”

安德喜感觉自己一个哆嗦,要知道,皇上从来都不是一个柔软的人,雷厉风行、果断冷然才是他的作风。

能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人觉得听惊悚的。

“姚莘当时真的没有调查出凶手吗?”皇帝看向了荣长安。

荣长安很果断:“没有,姚莘没有我们的人手,而且他到底是个文官。”

这话说的十分明白。

皇帝微笑:“那么贤妃倒是自己太过倒霉了。”

“皇上……”

皇帝摇头:“不去见贤妃了。”

他垂首,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朕看,她是心思大了。”

皇帝是个玩儿权谋的高手,不管何事,他都会越发的多加揣测。

而现在,他想的更多。

“贤妃如果好了,降一级。”

又道:“如果重伤,就维持原位。”

“是!”

安德喜这个时候越发的相信天命。

天命所归。

不管贵妃娘娘是什么样子,皇上都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喜欢她。

而其他人不管做多少,都只会自食恶果,有时候想想,十分恐怖。

真是不能不感慨天意难违。

而此时,那个被大家议论一万次的小可怜正在院子里孜孜不倦的练字呢。

婉兰坐在一旁嗑瓜子儿看,道:“你整天写写写,有什么意思啊?”

她就不解呢。

“其实啊,女的不用读那么多书,也不用会写字的。能算明白钱就好了,别的算什么啊!”

姚澜道:“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婉兰一点也不觉得姚澜这样没大没小有什么不对。

她道:“你们一个个啊,都不听我的话,就觉得我俗气。怎么着?能当饭吃啊!你们高贵有个屁用?”

姚澜继续写字,没抬头,道:“高贵个屁。我学的可是皇上和王爷的字,能和普通的一样吗?”

婉兰:“皇帝和王爷就不吃五谷杂粮啦?”

姚莘进门就听到二人这样言道,越发觉得如果不是婉兰这样的熏陶,想来姚澜会成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只是现在倒是不同了。

他道:“姨娘。”

婉兰其实有点怕姚莘,她立刻规矩的站在一旁,道:“大少爷来啦,你陪着澜澜聊几句,我还有事儿,我像回房,我先回房,呵呵。”

姚莘看人走了,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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