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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回头就往家跑,找来几个亲密的朋友,和一辆小驴车,把一应家伙都拉了回来,喜事办的风风光光。办完喜事,按着梦里管事的指点,在天亮之前,把那些家什又给送了回去。你说怪不怪,等天亮了他们再去看,那些东西已经没有了。
就这样,一个传俩,俩传仨,慢慢的附近方圆这一带的人就都知道了,穷人家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就都跑去向仙家借。开始时,还托刘三领着去,傍黑时去,到那里磕俩头,说一声:“狐仙『奶』『奶』,跟您借东西用用!”然后就回家,明早去城门口拉去,一准有。后来,只要是有事用得着,谁去都可以借到。并且只借给穷人家,也有那贪心的财主去借过,但什么也没有借到。就好象有人告诉了仙人似的。
一直到后来有那么一次,一个贪心的家伙借来了东西,到了预定的时间没有送还,而是自己给贪污掉了。从那次以后,人们再也没有借出什么东西来。
第1卷 第八章 金豆子的故事
上一篇说的是在武帝城借桌椅板凳锅碗瓢勺的事,今天,咱们再说说这金豆子的故事。
话说黄骅的北面三公里处,有一个小小的村庄,叫王曼新庄。庄子不大,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这庄子里有一个接生婆,那可是鼎鼎有名哩。
那时侯,不象现在,有那么多的大医院,有专门的『妇』产科,那时没那个。就是一些接生婆,我们这里管那叫做姥娘婆。
王曼新庄这个姥娘婆,手艺可高呢,一般的或是特殊的难产她都能对付的下来。方圆百里的女人们生孩子,都会跑来接她去,接生完了,喜烟喜酒好吃好喝好待承,可受人尊敬哩。
老太太今年五十多岁吧,身子骨硬硬朗朗的。脾气又好,不挑主家,不管是穷人富人,有求必应。不管是三更半夜的甜梦还是正在吃饭的时候,也不管是三九严寒的隆冬还是骄阳似火的酷夏,只要是有来求的,抬脚就走,从不打折扣。人们哪,都怕累坏了老太太,道近了,推个小推车,老太太也不嫌弃。道远的哪,套个单套大马车,来接老太太。同村住着的人们,谁家女人要生孩子了她都知道,到时候喊一声,她自己就过去了。因为这点技术,人缘又好,小日子过的顺顺溜溜的,儿子媳『妇』孙男弟女的,也都跟着沾光。
这一天的深夜,老太太睡的正香着哪,忽听有人敲门,一声声的,急促而又小心。老太太赶紧推睡在身边的老伴儿:“老头子,快醒醒。你听听,有人敲门,准是哪家女人要生孩子了。你赶紧去开门,我拾掇拾掇,准备好接生的东西。”嘴里说着,手不停闲的在炕头的磕打窑里『摸』索到火镰,打火把油灯点上,然后手脚麻利的把接生的用品用那个蓝布包包起来。
老爷子去开门了,不大功夫,迎进来两个人。前头一个青衣小帽,打着个气死风灯,后腰上别着个小马鞭儿,一看就是个伙计。后面的那个像是个管家模样的人,手里托着个礼帽,进门后冲老太太鞠了一个躬,然后开口说道:“老太太,我家少夫人难产,老夫人派我来接您来了。麻烦您老人家赶紧给跑一趟好吗?”
老太太一听难产这两个字,赶紧的说:“咱闲话少说,赶紧走吧,人命关天!救人要紧。”伙计前面打着灯,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坐上等候在门外的大马车,赶车的打了一个响鞭儿,三匹健马撒开四蹄儿,窜入了漆黑如墨的夜幕中。
跑了不到一袋烟的工夫,马车缓了下来,稍微的停了一下,老太太坐在车棚子里,好象听到了轻微的开城门的声音,还有一声低低的话语:“接来了,快点去吧,老夫人都等急了。”
又转了一条街的光景,马车停了下来。管家过来给老太太打起车帘,把老太太搀下了车,然后半搀半架着老太太走进了主家的大门。
这老太太,心急着产『妇』,都没来得及看一下人家的门口是什么样子的,就被领到了产『妇』的房里。进屋二话不说,赶紧来到产『妇』的床前,见一个美貌的少『妇』,已被折磨的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旁边丫鬟婆子的好几个,抖着手无可奈何。老太太上前,把那些人指使开,然后动手给产『妇』接生。
不愧是行家里手,一会的工夫,就把孩子给接下来了。当第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出后,全家上下都沸腾了。老太太一边手脚不停的忙着,一边说:“恭喜你家老夫人,少夫人肚子里还有呢。”一连的给接下了三个婴儿,两个男孩一个女孩。老太太拾掇着孩子,剪断脐带,包裹起来。让那利落点的婆子把少夫人照顾好。
这里老太太包着孩子,心里有点纳闷儿,这家的夫人可真能生,年轻貌美的,一胎就生了三个呀。真是少见,你说这孩子还不是太小,怪不得生不下来了呢。这孩子,噫!这孩子怎么个个屁股上都有一个小尾巴呢?这可真是怪事。心里这么想着,老太太嘴里可没说,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
一切都收拾好了,老太太也该回家了。出了少夫人的房,管家过来了:“老太太,我们老夫人有请!”
随着管家的引导,来到了一座外表朴素内里华贵的厅堂,里面上坐一位红光满面慈眉善目的富态的老夫人,微笑着在等着呢。老太太进了厅堂,老夫人示意管家把老太太请到老夫人身边的一把太师椅上坐定。老夫人微笑着对姥娘婆说:“辛苦你了!多亏了你,才保住了我的媳『妇』和小孙孙们。我老婆子在这里谢谢你了。”说着站起身,就要给姥娘婆婆施礼。老太太进前一步,赶紧搀住了老夫人:“老夫人,不要多礼。你可折煞我了。我们就是做这营生的,应该的。”
老夫人也就作罢:“既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管事的,你去那库里,把咱那豆子给老人家装上些,就算是给老人家买双鞋穿吧。时候也不早了,天都快亮了吧?老人家也累了半宿了,送她回家歇息去吧。”
“是的,老祖宗!”
姥娘婆婆也赶紧的站起身:“既如此老夫人,那我就回去了。您也早点安歇吧。”
又随管家出来,转了几道回廊,来到门房,管家安顿老太太先坐一下,然后扭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口袋,里面疙疙瘩瘩的像是黄豆什么的。管家把小口袋递到老太太手里:“这是我家老祖宗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吧。”
老太太接过小口袋:“那你替我谢谢老夫人了。我们回吧。”
随着管家出大门的时候,老太太偷偷的打开小口袋看了看,接着昏暗的灯光,只见小口袋里是一些绿豆和黄豆,老太太又回头看看那华丽的门第,心里有一些不高兴了:“可说是我不图你什么吧,这么富有的人家,真是小气,就给我这些豆子呀?我们庄户人家,谁稀罕这些呀?这豆子我们家里有的是哪。真是的,财主人家心都这么黑!”
坐在车上,越寻思越有气,偷偷的抓了两把给扔到了车外。心想把那口袋给扔了得了,要那破玩意儿干啥?又一寻思,那我回家老头子问起来我说啥呀,说我给人家接了三个孩子,人家什么也没谢好我,可人家给了我绿豆和黄豆了呀。尽管是几颗不值钱的豆子,也不能埋没了人家的一点心意呀。
得了,留着吧。回家也给老头子看看,看看人家这一片心。
想到这里,就把那小口袋收了起来。
回到家里,天也快亮了。也没再脱衣服,囫囵倒下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来梳洗完毕,吃过早饭,和老伴坐在炕上唠嗑。又说起了这件事,把那小口袋拿了出来说:“老头子你看看,人家给的绿豆和黄豆。是不是和咱自己种的一样?”
老两口子打开一看,都惊呆了,还真是不一样哪,大张着嘴楞在了那里。原来,那小口袋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绿豆和黄豆,是一粒粒溜光滚圆的珍珠和一个个金光闪闪的金豆子。老太太不由得想起了,那三个孩子屁股后面的,那一条条的小尾巴……
第1卷 第九章 灵异物语
1 白蛇的疑『惑』1
我不『迷』信!但,当一件不可解释的事情出现时,我想听听别人怎么说。
呼唤善良!不管是对同类的我们……人类,还是对不属于我们同类的,却和我们共同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的动物们,请献出你的爱心。如果你不愿,那么,请你不要无端的去伤害它们。就像央视二套节目,《地球故事》里所说的:地球不属于人类,人类属于地球。今天我就讲两个人类和异类的故事,请听:
(一)箔沿上的白蛇
这是一件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是听我的妈妈讲的。
村子的后边有一条三十米宽的河,村子的前面是一条十多米宽的小河,前后两条河的河水都是那么的清澈怡人。河里水草萋萋,两岸一片青绿。河里面生存着鲫鱼、小河虾还有河螃蟹,河边上的水里还有一种小跳鱼,遇到危险会逃到岸上一蹦一跳的走,危险过去再重新回到水里游。柔软的河滩上,那温湿的泥里面,还住着一种贝类,叫海蛏(cheng),你用一条细铁丝,做一个小钓钩,找到它的窝,就是两个小通气孔,就可以把它钓上来。回家用开水一焯,它的壳就会打开,『露』出『乳』白『色』的贝肉,拿来和在河里『摸』来的小鱼小虾小螃蟹,还有地里间苗间下来的小白菜一起熬着吃,那味道,要多鲜美有多鲜美。
炎热的夏天,小孩子们有空就会跑到河边来玩。那时侯的小河边,简直就是一个儿童乐园。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你叫我我喊你,一起到河边,洗澡打水仗,『摸』小鱼抓小虾,掏螃蟹钓海蛏。抓来的鱼虾什么的,回家还可以让妈妈给做一顿好吃的解解馋。
大人们捉鱼蟹的方法可就多了,有拉网,撒网,捞网,还有推网也叫抢网子。还有一种就是本文中的人用的……苇箔。
那是用芦苇编制的,很坚硬结实的一种捕鱼工具。把箔下到河里,就像是打了一道小水坝,把上下游游过的鱼蟹们都给截了下来。那苇箔的中间有一个小仓库,可以把截下的鱼儿们暂时放在里面,等待主人来收获。
下苇箔的人们每天早晚收两次。一般都是饭前去,可以在饭桌上吃到鲜鱼。
有这么一个人,叫什么名字已经被人遗忘了,只记得他的外号叫坏三儿,从小到大的外号了。这不,有了老婆孩子了还被这么叫着呢,顶多那敦厚的晚辈们尊称他一声“三叔”。因为什么呢?这小子从小就嘎,嘎坏嘎坏的,弯着心眼儿的发坏。什么坏点子他都会想的出来,什么坏事儿嘎事儿他也能做出来。比方说上房堵个烟筒拉,脸上抹把灰装饭的拉,用点燃的鞭炮扔到人家的厕所茅坑里拉,数不胜数。有时候他嘎的令人发笑,有时候他坏的让人痛恨。不过这最后一次的坏,却让他送了『性』命,事情是这样的:
坏三儿也下苇箔,每天早晚收两次,饭桌上添点菜,老婆孩子都高兴。有时候到的鱼虾多了,他老婆还会给邻居街坊的送点去。早晚倒两次,还不耽误农活,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
这天傍晚,他又去倒鱼,拿着个苇篓子,边走边和人们打着招呼:“二大爷,您还没吃哪?”“三嫂子,三哥没回来呀?要不晚上我给你解解闷儿去?”“坏三儿,你个挨千刀的。看我不抽你个嘴。”“嫂子,看你。想歪了不是?我是说呀,我给你送个痒痒挠去。”“你个坏三儿,我要是不打上你个嘴呀,你就不老实。”那边脱下鞋来老远就追着扔了过来。坏三儿一见不好,撒腿就跑了。跑着,看到一个半大小子:“狗子,走。跟三叔倒鱼去,三叔给你洗个澡。”“好来三叔,你前边走,我后跟着。”走到河边,看到远远的上游和下游的下箔的人们也来倒箔了:“嗨,今天咋样?多吗?”“还可以,你倒倒看看吧!”回身招呼一下狗子,:“你下河吧,一会三叔和你玩。”然后把苇篓子往腰上一扎,下水往河中央的苇箔仓库那儿走去。
走到河中央的倒鱼的仓库那里,忽然看到他的苇箔沿儿上,趴着一条雪白的尺把长的小白蛇。这白蛇在本地可是不多见得,听老人们说那都是有些灵『性』的东西,招惹不得的。况且今天这小蛇更是怪异,那一棵芦苇粗的也就是直径不到一厘米,而苇箔用的芦苇直径也就在五毫米左右。那么细的芦苇打出来的苇箔能有多厚呢?顶多六七毫米,可那拇指粗细的小白蛇楞能直直的趴在那上面,还撅起那小脑袋,小绿豆眼直直的看着坏三儿。坏三儿一看,竟然有这种怪事儿,心里一动,眼珠儿一转,那坏水儿又冒上来了。只见他解开裤子,把那东西掏了出来,对着小白蛇就呲上了。从头到尾转着圈儿的把小白蛇呲了个够,一炮『尿』还没『尿』完,就觉得有一股凉气儿,从脚底嗖的一下钻进了身体,那凉气儿走到哪里,哪里就先麻后凉然后是钻心的疼。慢慢的凉气儿走到了头顶,坏三的人也慢慢的瘫在了河里,幸亏旁边洗澡的狗子眼急手快,一把把他给抄了起来:“三叔,你这是咋的拉?怎么回事呀?”这坏三儿还剩了一口气儿,话也说不出来了。狗子看了看他三叔没来得及系上的裤子,又转脸看了看坏三儿没倒的苇箔,悠忽间,看到那条白蛇的影子,一闪就没了,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他打了一个激灵,怪声的嚎叫起来:“快来人呀,帮帮我,看看三叔怎么了?”
众人过来,七手八脚的把坏三儿送到了家,老婆孩子一见着了慌,哭泣着跑去把村上的大夫找来。可没等大夫来到,坏三儿已经咽了气儿了,到死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第1卷 第十章 白蛇的疑惑⑵
2 被打断腰的小白蛇
这是一个下箔人的故事。这是听邻居王『奶』『奶』讲的,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