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废话也不想在对这个猥琐的老头说,沈彦平的脑袋几天前就一直头疼,似乎比之前那头疼还要严重,可是大敌当前却容不得他一点休息。
“我,我做好了秦老板交代的事后,虽然被沈老板您关进了地牢,但是秦老板后来就把我放了出来,我隔几天去秦老板那儿领钱的时候,我听到他讲电话,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重点就是沈老板那次出车祸动手脚的人是秦老板没错!”
“什么!?”又是一个让沈彦平无法接受的事实?这样一个他当做大哥尊重的人,在他背后竟然做出这样置他于死地的事!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让秦子幽如此憎恨他!?
沈彦平拍案而起,脑袋忽然开始有些发晕,本来的头疼竟然有些影响到了视力,眼前跪在他面前的人他看起来竟然有些模糊,还感觉天旋地转,他扶着身后的椅子扶手,张泽恒见状也赶紧上前来扶。
他不知道沈彦平这是怎么了,但也明白此刻沈彦平是不能再受刺激了,他叫了小弟进来将跪在地上的那人给押下去囚禁起来,然后就扶着沈彦平回了休息的房间。
赫瑶本来还在整理这几天晾干的衣服,谁知沈彦平竟然被人给扶着进屋,她心下一下子就慌了,上前帮忙去扶也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此刻沦落到此地步已经够让人焦心了,她可不想沈彦平再出什么问题。
张泽恒回答道,“可能跟老大这几天头疼有关系,加上刚刚受了刺激多以头疼的比较严重吧!”赫瑶让沈彦平躺在床上,帮他按摩着头部,嘴上却问道张泽恒,“怎么会受刺激?你们这几天忙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你们也不告诉我,这真是让我担心也不知道该担心什么!”
赫瑶急的哭了出来,沈彦平和张泽恒这几天都是整夜整夜的谈论公事,也一点都不透露给她,现在居然还受了更大的刺激,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让赫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沈彦平连忙握住了赫瑶的手,“你不要担心,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说完,他又转头对张泽恒说得到,“今天我们就不谈那些烦心事了,我好好休息一下。”沈彦平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安慰赫瑶,看她哭了他心里也难受!
张泽恒出了房间后,赫瑶就再也矜持不住一下子扑倒在沈彦平的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珠,沈彦平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小手,也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她原本细腻的手指竟然磨出了茧来,他抬起她的手看了看,然后说道。
“你最近做了很多事吗?”沈彦平亲了亲赫瑶的额头,还真是跟着他受苦啊,原本被她像公主一样养在家里,现在就连家宅也被人夺去,还让自己的女人受这么多的苦,真是对他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莫大的讽刺。
赫瑶自己也仔细看了一下手指,她笑道,“哦,最近洗了些衣服,还有做菜做饭什么的,自然就生出了些茧子,没什么的,以前我高考那段时间天天握笔手上也生过茧子,我不在意这些的。”
“高考!?”沈彦平没听过这个词,因为高考正式沿用是50年代后的事,赫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虽然这些事也没必要隐瞒什么的,之前她也特意告诉过沈彦平她是未来穿越过来的,可是他不信嘛。
“恩。。。。。。没什么啦,你就当我胡说行了。”赫瑶打着哈哈,为了转移沈彦平的注意力一个劲儿的往沈彦平的怀里钻,沈彦平见赫瑶这么幼稚的行为,嘴上露出微笑,不过更加用力的抱住赫瑶不让她乱动。
“这几天你做这么多事,累着了吧?现在休息一下吧,反正还有其他人做事。”沈彦平特意这么说让赫瑶休息一下,累垮了身子可就严重了,他还一直记得要让赫瑶给他生个孩子呢!赫瑶在沈彦平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原本正打算闭眼打个盹儿什么的,可是却想起沈彦平刚才是被张泽恒扶进来的。她窝在沈彦平的怀里问道,“你刚才被张泽恒扶进房间,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可把我吓坏了。你现在头还昏吗?我还是帮你揉揉吧,或者我去叫佩佩帮你来看看?”
赫瑶说着就想起身,又被沈彦平给揽进了怀里,“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佩佩她可能现在也在忙吧,你帮我揉揉就行了不用去打扰她。”沈彦平说的一笔带过似得,不过赫瑶却在话语里听出了点意思。
“忙?佩佩她也就帮我洗洗衣服,平常也不会太忙吧。”赫瑶换了个姿势坐在床上,让沈彦平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大腿,双手轻轻的帮他揉按太阳穴,还真是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沈彦平逼着眼睛享受,嘴里无意识的说道,“除了忙你说的那些,当然还不是要伺候别人。”
“伺候谁啊?”赫瑶八卦因子全被挑起,不过她根本是在明知故问,这沈佩佩一个大小姐,除了照顾一下自己的病人,还真没人能让她手把手伺候,当然除了那张泽恒,恐怕现在两人也像自己和沈彦平一样如胶似漆吧。
现在这种感觉也不错,虽然粗茶淡饭,但是有自己的爱人,别人也找到了自己的爱人,过的很幸福,这样继续生活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只要沈彦平一直陪着她,她过什么样的生活都觉得很幸福。
赫瑶确实也累着了,后来一直没怎么跟沈彦平聊天,自己竟然帮他揉着揉着就睡着了。沈彦平见赫瑶没了动作就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后抱着赫瑶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就下了床出门去了。
虽然赫瑶想着这样的粗茶淡饭也不错,但是沈彦平毕竟是有抱负的男人,他当然不甘愿只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他要把被别人抢走的东西全都原封不动的抢回来!
不过,现在沈彦龙和龙帮掌握着沈家企业的大权,想要夺回来要经过严厉的部署,这需要耽搁很长一段时间,当然也要先派人去把上海城里的情况给打听清楚。而在这期间,赫瑶也显然和沈佩佩升格成了中国好闺蜜。
她们俩人基本上无话不说了,不管是在做事期间还是闲聊,只要有什么心事都会告诉对方,总觉得告诉了对方自己心里才踏实,有一次俩人在河边洗衣服,堆了一大堆,虽然那一堆衣服都只是她们几人的。
沈佩佩边洗衣服边问道赫瑶,“嫂子啊,几个月前你一个人来医院找我的时候,不是说我哥出轨了吗?怎么现在你俩又和好了?”女人天生爱八卦嘛,总觉得一天聊上几句这些话题,就全身舒畅。
被问到这个问题,赫瑶还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不知该从何说起,她和沈彦平在三山村里的那些情事,现在赫瑶只要一想起就觉得全身发烫,当时说的那些话赫瑶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出来。
居然还说出了什么她要给他生宝宝的话,真是羞死人了!赫瑶一个人沉浸在以前的思绪里,洗衣服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沈佩佩看她脸颊潮红,已经经人事的她当然知道赫瑶在不好意思什么,她移到了赫瑶身旁。
用手肘推了推赫瑶,一脸坏笑,“诶,嫂子,不会被我猜中了吧?其实你本来不打算原谅我哥,结果我哥却跟着你去了苏州,在那里我哥勇猛的征服了你,所以你就决定又跟着我哥了?”
“你。。。!你胡说些什么!”赫瑶脸上挂不住,舀了一点水在手上轻轻的泼向了沈佩佩,沈佩佩拿起正在洗的衣服挡住,嘴里嘻嘻哈哈,“呵呵,嫂子,看你那模样,真是被我说中了吧,我哥纵横情场多年,你斗不过我哥的啦!”
“闭上你嘴!叫你胡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是,是彦平告诉我他和玫瑰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是你们母亲设的局,想要逼走我,然后再拿那照片逼着沈彦平娶玫瑰,不过后来沈彦平将她们的对话录了下来,不然,我真的被她们牵着鼻子走呢。”
沈佩佩听她这么说也不在笑话什么了,冷着脸坐在河边,也没洗衣服,隔了半晌她才开口道,“要是真相是这样,我觉得一点都不惊奇啦,嫂子你不知道以前的事,那时我二哥十岁,我四岁,爸爸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
“我爸爸要是只是逢场作戏玩玩我妈也不会管,可是我爸爸竟然突然提出要娶二房,我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呢,只是在外面玩玩她到无所谓,但是要娶回家里威胁到她的地位,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妈在家里和我爸闹,不准娶二房回来;在外面就明地暗地里和那个小三抖,那小三斗不过我妈,后来还被我妈找来的人轮奸了,后来这二房当然是没娶成。我爸那时表面上娶不到二房无所谓,但是我却无意间见到我爸哭了,看来他是真的喜欢那女人。”
说道后面沈佩佩就只是在感慨,感慨她父亲以前为了巩固自己的事业,娶了她母亲,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爱她母亲,后来遇到了爱的女人,连娶进门做个妾室的能力都没有。
沈佩佩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吴慧芳天生霸道,自己的东西只能自己一个人拥有,想要达成的心愿没人能阻止她完不成。所以当赫瑶说起她母亲吴慧芳如何耍手段想把赫瑶和沈彦平分开时,她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她从小就了解她母亲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虽然吴慧芳对自己的子女体贴关注,但是对外人,只要是她瞧不起的,根本就不会给好脸色看。
说道最后,竟是要赫瑶安慰沈佩佩,“佩佩啊,其实就算伯母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我也不恨她,因为她不仅没有把我和彦平分开,我们现在还生活的很开心,就好像经历了那件事,我们俩的心更贴近了,我还要感谢伯母呢!”
沈佩佩的眼睛有些红润,但是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出来,她继续洗着衣服,“这次大哥回来将二哥逼到如此地步,我真的觉得是过分了,虽然几年前二哥从美国回来也对大哥有进行打压,但是二哥给大哥留了退路好吗!?”
“二哥虽然将大哥送去了东南亚,但是给了他足够的钱在那面做个生意,还给他买了一套房子,让他在那面可以安心的生活。我了解就算这样大哥心里也有记恨,但是这样报复二哥,真的很不公平好吗!”
“二哥势力崩溃,崩溃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他手下的那些打工的人,那些人跟着二哥也只是想找个安稳的职业养家,现在却被大哥给打压,大哥已经间接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了,不说不认识的,就像我们,要不是大哥如此行为,嫂子你也不用现在自己动手洗衣服!”
沈佩佩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说着这些话也于事无补,只能朝前看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回到从前。
俩人因为一边聊天一边洗衣服,平常一个多小时就洗完了,这次却过了两个小时还没洗完,和沈彦平商量完正事的张泽恒回房间没见到沈佩佩,当下心里就乱想了很多,四处打听才知道她和赫瑶去河边洗衣服了。
他焦急的赶到河边,看到俩个女人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有说有笑的洗衣服,心里也放心了许多。走到她们面前男人的面子还是要绷住的,“沈佩佩,你看看时间你洗了多久的衣服,刚刚进屋没见到你,我担心死了!”
张泽恒语气佯装着生气了,沈佩佩却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有空担心我吗?你不是和我哥分分钟都在商量正事,哪有空来担心我的踪影?”沈佩佩也许是不满意张泽恒一天到晚都忙,不关心她一下,现在找着机会讽刺,还不讽刺个够?
听沈佩佩这么说,张泽恒连忙拉下了脸,“哎哟,我的宝贝,我哪是没有空来关心里,你每天去哪儿我都是心里有数的,我都是在心里关心你好吗!”瞧张泽恒那撒谎的样儿,赫瑶都觉得张泽恒这人太狡猾了。
还好沈佩佩更加野蛮,要不然还真管不住张泽恒。张泽恒说谎当然第一时间就被沈佩佩拆穿,她不客气的双手舀了一点水往张泽恒身上泼去,“你居然现在还敢看着我的眼睛撒谎,今晚给我跪搓衣板!!”
赫瑶见他俩这样的相处模式,只好在一旁不做声的笑起来,真是一对宝啊!这样时间又过了两个月,沈彦平差不多掌握了上海城里的信息。
第六十七回:虎落平阳如此欺
沈彦龙的野心看来也只是想将沈家企业从他手中夺过来,掌握了富贵门,以及青帮的内部。而龙帮因为有沈彦龙和青帮的帮助,已经将圣帮给灭帮,那圣帮几十年前还是上海城里呼风唤雨的帮派,现在下场却如此。
圣帮被灭之后,沈彦龙竟然解散了青帮,整个泸西已经成了龙帮的天下,看来沈彦龙还真是对龙帮交心啊,居然为了成全龙帮成为上海第一大帮派,居然解散了父亲沈烨磊辛苦建立起来的青帮!
也不知是江川给了沈彦平什么好处,还是沈彦龙真是对江川特别的信任。除了沈彦龙这两个月的任何信息,还有关于秦子幽的,原来秦子幽早在沈彦平伸出手准备占领泸西的时候,秦子幽就已经和江川勾搭上了。
那次他特意带赫瑶去山上祭拜沁心的墓,回来后刹车失灵害的他们出了车祸的罪魁祸首还真是秦子幽,他对沈彦平的行程了如指掌,当沈彦平前脚刚带着赫瑶下车往山上走去时,秦子幽就后脚跟上,拿出车辆的备用钥匙将刹车线给剪了。
还将驾驶座那门窗做了手脚,让沈彦平想跳车都不行,根本不留一条后路。这秦子幽恨他入骨,开始他还不明白,后来经张泽恒无意提起秦子幽也喜欢过赫瑶时,一连串的信息全都串联起来了。
原本要是他不插手进赫瑶的生活里,赫瑶基本上就会和秦子幽在一起了。秦子幽确实是真心喜欢赫瑶,却被自己活生生的给抢走,虽然有些不理解秦子幽为何会因为儿女私情而背叛他们二十几年的兄弟情。
但是想到后来,秦子幽与范琴结婚,要不是自己插手了他和赫瑶的感情,他可能就不会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要说这是不是和自己心爱人结婚这个年代,决定权本就不在自己手里,秦子幽为何这么钻牛角尖?
后来掌握的消息才发现,秦子幽背叛自己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一直销声匿迹的清和原来暗地里找过秦子幽,对秦子幽说过些什么沈彦平查不到,但是秦子幽听了清和的那些话语后,竟是有些动摇,后来又被江川说了些什么,才会选择临阵倒戈。
清和那个阴魂不散的,本来沈彦平在清和逃走后一直追查他的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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