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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尝了,怎么可能难吃?沈彦平,你不会是味觉出问题了?”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没下文了,看来沈彦平是不打算在理她了。不过另一个女声却响起了,“吃饭的时候大吼大叫,这成何体统!?”
吴慧芳竟然回来了!赫瑶吓得差点噎着自己,这才安静了几天?难道她又来兴风作浪了?不过赫瑶还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成何体统?你真当自己是皇太后?
不过,沈彦平的母亲突然出现,赫瑶该做的礼数还是都要做到,她马上起身去迎接吴慧芳,“伯母,您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吴慧芳依旧是看不顺眼她,她想去扶吴慧芳,吴慧芳立马把身子转到一边。
“我来找我儿子的,不是来找你的。”吴慧芳特不给面子的说道。
赫瑶还是一脸堆笑,她也佩服自己竟有如此强的忍受能力,在别人这么明显的表示出对自己的轻蔑,她还可以笑脸相迎!“既然这样,彦平他现在有事去书房了,您吃饭了吗?桌上的菜全都是今天新鲜的,来尝尝我做的吧!”
吴慧芳这次意外的竟挪动了脚步往餐桌那儿走去,刚走到桌前又是对赫瑶的一顿责骂,“你就做这些给我儿子吃?这是人吃的东西吗?我要是真让你进了沈家的门,你不活活把我气死?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你就这么去折磨他!”
赫瑶想反驳,却说不出口,这怎么不是人吃的?我就算天天吃这个也觉得无所谓啦!“伯母,我的手艺仅仅如此,您要是那我和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比,那这菜当然上不了台面啦!”
吴慧芳不想再与赫瑶理论,气氛的转身上楼了,看来是直接去找沈彦平了。赫瑶有些挫败的坐回餐桌旁,刚才一直不敢出声说话的沁笙终于敢抬起头了,因为他一直记得吴慧芳‘赏’给他的一巴掌,所以从此就有了心理阴影。
而沈彦平会书房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去给秦子幽打电话。沁笙提到的范琴脸上的伤痕肯定是跟秦子幽有关,电话里沈彦平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昨晚他对范琴做了什么,秦子幽也很大方的承认了他做了什么事。
“大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就算要教训她,但也不能打在脸上,外人一看就知道了,要是她家人也看见了,你要怎么给他们家人交代?你还要不要你的名声了?”
两人真是一路货色啊,沈彦平居然担心的不是秦子幽为何出手这么重,而是担心范琴脸上的伤痕会给秦子幽带来什么不好的传言,果然是‘好兄弟’啊。(范琴真可怜。:( )
秦子幽在电话里也说了自己以后会注意一点,沈彦平这才放心下来。他并不想知道秦子幽下了多狠的手去折磨范琴,因为这些是范琴应得的。范琴处理好了,还有一个女人没有处理,那就是翠燕。
第五十一回:敌明我暗奸计多
翠燕这个女人,爱说是非,要不是翠燕将赫瑶在清香园待过的事告诉范琴,也不会出这么大的麻烦。正在冥想之际,书房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竟然是自己的母亲,沈彦平略微有些惊讶。
刚才脑海里闪过的要怎么对付翠燕的点子,全都消失不见了。但他还是微笑的对吴慧芳打招呼,“母亲,您怎么来了?”吴慧芳看到儿子竟然一改往常的高傲,眼里闪着泪光说道,“儿子,这么久没见到你,我和你爸一回来就是吵架,还没好好看看你呢。”
吴慧芳这是来哪出儿?沈彦平没有答话继续听下去,“今天,我们母子就不要先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我们和和气气的吃顿团年好吗?你想想去年的团年饭,闹得不欢而散,我和你爸去到海外都还耿耿于怀啊。”
吴慧芳说的声泪俱下,沈彦平也顿时觉得有些事做的确实有些不尽孝道,他连忙安慰母亲,“那母亲的意思是想搬回来?”
吴慧芳连忙摆手摇头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今晚在富贵门摆一桌,我会把佩佩也叫过来,那个喻赫瑶和他弟弟也一起来吧,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就行了!”一家人吗?
沈彦平觉得她说的这个在理,也不是不可行,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吴慧芳听他答应下来满脸都是高兴的笑容,看到母亲又笑了起来沈彦平也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吴慧芳没待一会儿就走了,赫瑶感到很奇怪。“你妈妈怎么待这么一会儿就走了?她给你说了些什么啊?”赫瑶和沈彦平站在门口目送吴慧芳出门,赫瑶用手肘推了推沈彦平,问出了刚才那句话。
沈彦平笑了一声,伸出手将赫瑶抱在怀里,他看了看天气,“今天没有下雪,地上积雪也不多晚上就不麻烦你下厨了,我们去富贵门吃饭怎么样?”
赫瑶当然高兴得不得了,连忙拍手称,“好耶!做菜做饭这些事你们大男人都不用操心的,所以你们永远也体会不了在外面吃这三个字,对我的魔力有多大!”沈彦平在赫瑶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眼里都是溺爱。
下午的时间是属于赫瑶和沈彦平的,沁笙最近懂事极了,有功课都会主动去做不用赫瑶再去提醒,也没有整天都缠着赫瑶说要去见豆豆,简直就跟瞬间长大了一般,赫瑶去他房间看他时,沁笙还在埋头苦读。
赫瑶问道,“沁笙,你最近变得这么乖,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你老实和姐姐说,只要你主动承认,姐姐是不会打你的!”
大人想到小孩子突然这么乖一般都是做错了什么事,沁笙却用一种他很无辜的表情看她,“姐,我没有做任何错事,只是昨晚豆豆和我说,要我好好读书,把他的那份也一起读完,豆豆长大后想去国外,所以,我要更加勤奋读书!”
所以说,爱情就是力量啊,此时沁笙如此用功,赫瑶觉得安心极了。楼下沈彦平今天没什么事,因为晚上要吃团年饭把事全部都推掉了,看到赫瑶从沁笙的房间里出来,招呼她坐到自己的身边。
“你想吃什么,我先给富贵门的人说一声,我们到了就可以直接吃了,不用在等着上菜!”
赫瑶也不客气,说了很多高级的菜,包括鲍鱼、海参之类的海鲜,沈彦平都一一的答应了下来,然后打电话过去给厨房吩咐一定要选最新鲜的食材,这就是自己开酒店的好处啊,想吃什么,一个电话过去全都是最好的。
不过安排好了晚上的事时,沈彦平却告诉赫瑶说帮里有事要处理,不过答应她晚上吃饭前一定会回来接她们一起去富贵门。其实,沈彦平是去处理翠燕的事了。
翠燕仗着在清香园里说的起话,就对新来的呼来喝去,虽然这种人在各个地方都很常见,但是她到处张扬赫瑶的事就是做的太过分了。一年多的时间,沈彦平没有再去清香园过,当那些新来的姑娘们看到沈彦平,还以为是客人。
每个人都想要拿下这个长相英俊的客人;介于她们那些勾引的招数,他早已领教过,一点心意都没有,沈彦平有些不耐烦。
秦子幽去忙帮里卧底的事了,肯定没有空来这里管教这些新来的人,他先赶走了那些缠着他的女人,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到了翠燕的房间前,似乎一年多没来,她的房间好像更加的富丽堂皇了。
光看这门,就是下了一定功夫去做的。沈彦平敲响了翠燕的房门,没多久就传来翠燕慵懒、不耐烦的声音。“是谁在这个时候敲我的门?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我不接客的吗!?”
翠燕打开门时,却愣住了,多久没见到这人了?或者说多久这人没来找过自己了?她都已经放弃了,都明白这人所有的好都是逢场作戏,但是却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相信他。
“沈老板。。。。。。”翠燕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都有些颤抖,或许每个女人的心里都会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翠燕虽然现在是风尘女子,但是心中却还是会有那一片痴心。
“我能进去吗?”
沈彦平简单明了的说着,翠燕还有些晃神,但还是立马招呼沈彦平进屋里去。翠燕的房间对面正好是秀琴的房间,此时秀琴正好从屋里出来,也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沈彦平的背影,可惜,沈彦平是背对着她的。
翠燕注意到了秀琴的表情,略微有些得意的向秀琴投去了一个的眼神,秀琴有些神伤,又退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沈彦平坐定在她的房间里时,翠燕还觉得有些不真实,手忙脚乱的想给他倒一杯茶,却笨手笨脚的将茶杯给摔碎了,沈彦平连忙招呼她不用倒茶了,看着翠燕因为他的到来而激动成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可是翠燕却不知道,还以为他来找她是因为还念旧情,沈彦平本就是怜香惜玉的人,看着她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也软了下来。
想着,那样惩罚翠燕是不是过分了一点?此时,翠燕见沈彦平一时没话说,就大着胆子坐到了沈彦平的腿上,“彦平。。。。。。现在还可以叫你彦平吗?我以前都是这样叫你的。”沈彦平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翠燕当然很高兴,她的手环住沈彦平的脖子,重新回到他的怀里那种感觉真的像是到了天堂,“彦平,你好久都没来找过我了,是忙工作吗?要是忙工作那一定要注意身体,身体健康才是一切啊。”
沈彦平点点头,此时翠燕表现出的端庄、识礼就在沈彦平的心里大大加分。本来翠燕是可以逃过一劫的,可是偏偏就坏在她说了那么一句话,“彦平啊,我这么问就怪翠燕多嘴好了,你现在一直跟喻赫瑶在一起吗?”
他没有接话,而是示意翠燕说下去,“我知道你现在宠喻赫瑶,但是那也只是表面上的,在您接喻赫瑶回家之前,你知道她以前的身世吗?我和她在清香园里做过一段时间的朋友,那时我和她无话不说。”
“她家里的事全部都告诉过我,她说,她之所以会进清香园是为了给父亲还债,进清香园之前就已经陪过一些富甲商人了,所以,翠燕是好心提醒你,赫瑶并不是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的。”
为何每个人都想方设法污蔑赫瑶呢?这个问题是现在最困扰沈彦平的问题了,赫瑶为何被抓进清香园,秦子幽最清楚不过,确实是因为她父母欠钱不还的问题,才会抓她来抵债,但是抓她来之前,所有事都调查清楚了,赫瑶还是一个清白的女子。
这一点,沈彦平会不清楚吗?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认为他愚昧到连自己的枕边人的情况都不知道?沈彦平怒火上升,一下将翠燕给推倒在地上,翠燕吃疼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沈彦平。
“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来找你吗?”
翠燕摇了摇头,随即有使劲的点点头,“翠燕当然知道,或者是彦平你还对我念及旧情,或者是彦平你是来找我算账的。”翠燕还算是蛮有自知自明,眼里闪着泪光,看着沈彦平充满怒火的眼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第二种可能了。
“连你自己都这么说,那我就不挑明了说,从明天开始我不想看到你再出现在这清香园里,我会叫人收了你所有的钱财,一切金银珠宝,我要看你在街头流浪、要饭!!”沈彦平在心里加了一句最毒妇人心。
翠燕当然会反抗,她跪在地上抱着沈彦平的右腿,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不要啊,沈老板,看在我们的情谊上,您就大发慈悲不要收走我的钱财,只要您答应,我会永远消失在上海,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
沈彦平低头看着她,“这些当然不够弥补你的罪孽,你要带走你的钱可以,不过我会叫人缝上你的嘴,让你一辈子都不能在开口说话!”
翠燕被吓到了一时还来不及反应,沈彦平抽出了自己的腿,打开门时,门外已经站了许多偷听热闹的人,他没空理会正准备走的时候,翠燕又追了上来,抓住他的手不放他走。
“沈老板,不行啊,不能缝我的嘴啊,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我该死!我该死!”翠燕像是也意识到自己乱说赫瑶坏话才会惹到这种祸事,她用力的抽打着自己的嘴巴,完全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一旁看热闹。
大家都对翠燕指指点点,以前在清香园里作威作福,现在落到如此下场还真是令人唏嘘。沈彦平用力甩掉她的手,“不缝你的嘴巴也可以,那就把你的舌头剪了,反正我不想以后在听见你说话!”
看来这个决定沈彦平是已经下了,没有挽回的余地,翠燕想要追上他继续为自己求情,却被沈彦平的手下给拦住,只有大吼大叫看着沈彦平离去的背影。在沈彦平临上车前,他小声的吩咐了他的手下。
“把翠燕送去审讯室,就叫克里斯去做。(克里斯就是前面出现的变态杀人狂。)”沈彦平的吩咐手下立马就明白,动身就去完成沈彦平吩咐的事。回到沈家的时候,正好差不多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赫瑶见沈彦平准时回家还是很高兴的。
赫瑶已经换好了衣服就去招呼沁笙也该出门了,坐在车上时,天上竟然下起了小雪,白天都还是白云飘飘,到了晚上就变天了。赫瑶把自己身上的裘皮给沁笙披上,怕他还是小孩子受冻。
沈彦平却担心这样她会受冻,赫瑶脱了裘皮也觉得有些冷了,沈彦平想把自己的裘皮给她,她却拒绝了,“我看等下车子开到了富贵门,你先去进去吧,我再叫司机把车开回去,我多拿一件衣服就行了!”
沈彦平觉得这样麻烦,就像让仆人给送过来,赫瑶却觉得这是她粗心大意的后果,没有给沁笙多带一件裘皮,她自己回去拿也没什么,既然她这么肯定,沈彦平也就不在说什么,车子开到了富贵门,沈彦平就先带着沁笙进去了。
过了一刻多钟,赫瑶回到了沈家,仆人们还很奇怪为何赫瑶会突然回来,她也平易近人的对他们解释她是回来拿衣服的。拿了衣服她就快速的出了家门,因为沈彦平和沁笙还等着她呢。
走到铁门那儿时,因为开始下雪了,地上有些湿滑,她穿着棉鞋,鞋底的摩擦力并不大,她刚想上车谁知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就往后倒,前排的司机看到了,想要开门去扶赫瑶,但是为时已晚。
赫瑶都做好了摔倒在地上的准备,谁知她落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她倒在那人的怀里,这样的怀抱给她很熟悉的感觉,很宽大温暖就像沈彦平的一样,她立马就不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