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说:“妖灵需要懂道法的人,破开它的封印,同时它还需要,大量的……”
老道咬了下牙说:“它还需要,大量的活人来用!”
☆、第一百零五章请带我们上山除妖
我倒吸口凉气。
下意识地问祝老道:“那玩意儿要活人干嘛?吃吗?”
老道冷哼:“吃?妖只是一道灵,它怎么吃?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妖灵,是想借用活人身上的怨气。”
接下来,祝老道告诉我,怨气按句通俗话讲是负能量的一种。这种能量非常强大,古语中讲的‘哀兵必胜’即指有效利用负能量在战斗中取胜的一种方式。
但目前看来,妖灵图的不是这个。
它另有所谋。
此外,据祝老道分析,这个妖灵很可能在雍老四来到这里前就存在了。而雍老四一行并不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儿在。结果,他们进去,遇到这东西,极可能全军覆灭。
而后,估计是玄明真人推断,数百年过后,会有人过来将这个东西除去。因此,安排了刘金诠在这里拓山立宗,延续香火。只为了有一天,能够领人进去,将这个大祸害给除了!
我听到这儿,想了下前因后果,又问祝老道:“那陈教授呢?他唱的又是哪一出戏?”
祝老道不假思索:“那货,他就是一条被妖灵驱使的走狗!”
老道话刚讲到这儿,原本散去的村民,又回来了。
可这一次,他们不再叫什么仙姑奶奶,而是一个个拿了棍棒镰刀,怒气冲天,一个个啊啊的嘶吼,直奔地上残破的姑奶奶像砸去。
砸还不算,边砸还边骂:“你个死妖怪,你害我爹……啊,我要杀了你!”
我看的一阵心颤。
同时,我特别理解,为啥要破除封建迷信了。的确,不正当的信,就是迷信。
不说,不讲,谁知道这些东西。指不定,哪天,哪个人,病了一场,就说自个儿是仙儿了。实际上呢,他招惹的是大邪物!
道家,术法,等等一切能力。都要有扎实的根基,一步步修行获得。比如内家拳是筑基的方法。其学习起来,无比坚苦。
就我知道,除了能吃苦这些还不算,还得会动脑子,思考,分析,领悟。只有这样,才能把功夫学上身,才能打下扎实的筑基根底。
至于术法,更是如此,不仅施术要小心,学习的时候更要倍加小心,一不留神就流入旁门,从而沦陷万劫不复的境地。(PS:针对网络某些短期,速成,结金丹,通周天的学习班,千万不要轻信。害人不浅呐。人活一世,重在认清自我,实现价值。记住这一条,比什么都重要!切记,切记!)
现在,我不禁感谢当初给我种下封印的那位不知名前辈了。
如果,我没了那道约束,年少时我可能就会恃技轻狂。
接下来呢!
呵呵,离死不远!
而只有让我长大,成年,经历学习,经历社会。心智成熟,了解了人世间的一切后,才能慢慢将这封印打开。
而到了这时候,我也知道,每当在动手前,我都要三思而行。
修道易,悟道亦不难,难就难在,持道而行!
祝老道这时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说:“感慨吧。”
我长叹口气:“感慨,另外,心痛……”
老道点头说:“老百姓有什么错呀,偶然间,得到了神通,他们当然以为是仙人。毕竟,神仙这个词的诱惑太大了。再加上,能够受人尊敬,轻松得到钱财,他们当然拜其为仙了。到现在,真相揭穿,他们又……”
我摇了摇头说:“极怨极恨!”
老道:“对呀……而这个怨,这个恨,就是妖灵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呆呆看了会儿拆庙,怒骂,哭泣的村民,我忽然泛起一念头问:“老道啊,你说这世上有没有神仙?”
老道笑了笑说:“我们生活在哪儿?”
我:“地球。”
老道又说:“地球有多少国家。”
我咧嘴一说:“地理不及格,大概几百个吧。”
老道:“哪个国家有神仙,有玉皇大帝?”
我愣了下,末了说:“好像,只有中国,华人,这么说吧。”
老道:“很多民族,很多信仰,其实都是表面,而剥开表面我们会发现,他们讲的全是一件事!”
我问::“什么?”
老道哈哈一笑,忽然低头点烟深吸一口说:“学习,完善,觉醒!”
说实话,我一直感觉祝老道不像个正牌道士。的确,祁道长才像正经道家人好不好。这个祝老道……
看不透啊!
正忖呢。
突然,刘大埋汰打着哈欠,双手搂着肩膀子,一步三晃地过来了。
“你俩是老道?”在近处,刘大埋汰歪头打量我们。
我咧嘴一笑:“你说呢?”
刘大埋汰先是不说话,突然,这货猛地朝前一冲,接着大喝一声,抡拳就奔我来了。
我本能,形意十二形中的马形,两臂交于胸前,往前一冲一架。将一拳架住后,又翻拳沉腰,放马!
马形是十二形拳中的一种,讲究是一个沉腰坐马,两手置于胸前,如挽缰绳。
敌方出拳进攻时,我方如将缰绳挽起。而架住敌方拳后,我方松绳,如同纵马狂奔,意在,铁蹄踏过,寸草不生!
砰!
我两脚一发力,身体朝前一冲,正好打在刘大埋汰竖起的前臂上。
对方,蹬蹬蹬,一连退了五步,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气,又揉了揉手臂。做完这番动作后,刘大埋汰扑通一头,就跪在了地上。
我给吓坏了。
没错,这村子拜的都不是好玩意儿,他这么拜我,什么意思呀。
“刘家后人,刘柱,奉先祖之名,恭候道长多年,今不辱使命,终于候来道长,在此请刘柱以先祖,先帝之遗命,向二位道长,行大礼!”
说完,刘柱猛低头,砰砰砰!对着我和老道磕了三个大响头!
即便有之前,刘柱当众人面讲的那一番言语在先。
我见到他这般模样儿,还是在心里惊了一大跳。
太怪了,一个现代人,说半生不熟的古话,并且那眼神儿,语气什么,都有些不太对劲儿。讲白了,就是愣不愣,傻不傻的。
这个……
祝老道伸手拉了拉我衣角,压低声音说:“瞧着没,第二个老祁,不过,他可没老祁那本事,他这魂啊,转的不透亮。”
我一皱眉:“这话怎么说?”
老道:“这个刘柱啊,只是这一世的名儿。他,其实就是当年的刘金诠!”
我惊:“他是雍老四的带刀侍卫?”
老道:“没错!这刘金诠一定是收受了什么人指导,学习这个转生脱离胎苦的法门。”
我:“什么叫胎苦?”
老道:“就是一劫,用这个胎苦,来将你的记忆给化掉。而化掉胎苦的方法,类似西域密宗的破瓦法。转世活佛你懂吧。”
我说:“懂。”
老道:“那个叫破瓦法,也叫颇瓦法,不过不能随便练,练不好了,脑瓜子囟门容易重新打开,就时候就人不人鬼不鬼了。”
这会儿,刘柱跪过,又站起来了,正立那儿,一边搁身上搓泥球,一边乐呵呵地瞅我们呢。
老道一乐问:“大刘,你家祖上,是不是尽出傻子?”
刘柱:“你咋知道呢?我三爷爷,太爷爷,老太爷爷,全是傻子。后来,他们说我家住的地方不好,亲戚全搬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我平时也挺傻的,嘿嘿!”
老道一拍手,转身对我说:“听着没有,齐了!刘金诠转世,转不明白,转来转去,总算搁刘柱这代,转的差不多了。结果,还是这副半精不傻的样子。”
我还想继续多问几句刘柱关于他祖上的事情。
突然,我听到庙前边传出一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然后一个老太婆说:“哎呀,不好了,那些城里人,都不见了,哎哟,谁想到这仙姑奶奶是个妖精啊,一定是给摄到洞里吃肉了。哎呀……”
我听了连连摇头。
古时候不知道,可是现代社会妖精是不吃人地,它们要是吃人,也就意味着要灭亡了。
可经老太太这么一喊,大家想起还有几拨外地人呢。
于是,就有人说了,这要是有外地人搁村里失踪了。那报案查起来,咱们怎么办呐。
这本来家里就有人让妖精祸害死了,现在又走失了这么一批的外地人。
这,这让村里人,根本就没办法活!
“走,妈的!上山跟他们干了!”
说了话,有十多个年轻人,就准备要上山找妖精。而在他们的号召下,这小庙儿前,转眼就聚集了上百号人。
眼瞅人越聚越多,我能切实感受,有一股子根本没办法扑灭的怨气,正搁这小屯子里,来回的旋荡。
突然,正当这些人要走的时候。
人群中忽然有人叫了一声说:“啊……神仙,神仙!”
呃……
哪来的神仙?
就在这空当,我定睛一瞅,好嘛,小四儿!那大耗子精家的小四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也加入到队伍中。
眼下,他正伸手,指着我们,一张脸是又惊,又喜。
于是,村民们好像又想起了我们。
十五秒后。
村民们好像商量好一般,一个个义愤填膺,走到我和祝老道还有刘柱面前。
接着,他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请老神仙,小神仙,带上我们一起上山,杀光妖精!”
大伙是众志成城啊。
可我却无比的忧虑,
我现在想说的只有一句话,妖灵你好狠,你的目地终于达到了!
☆、第一百零六章领我们刨他家祖坟
从小到大,没有让人给拜过。除外,我依稀中记得,我给爷奶,爸妈,以及另外一个人磕过头。
另外一人……?
他谁呀?我怎么好模样儿的突然就给另外一个人磕过头呢?
一瞬间,我突然就走神儿。
脑子无意就浮现了一个画面。
青天、白日!
苍山、古松、溪涧……
“小娃娃,你记住,我非你师父,你师另有其人。待你成年,她找到你之时,便是你拜师之际。而今这一拜,只是让你拜一拜我这个不讨好的领路人!”
我脑瓜子里,忽地就闪过了这么一句话。
不讨好的领路人!
怎么就不讨好了?领路人,又是谁呀?
迷糊之际,祝老道忽然掐了把我胳膊说:“怎么着啊,让人家一拜,看你样子就六神无主了。”
我回神儿,瞥了老道一眼:“长这么大,没让人拜过,这不,很紧张嘛。不知道怎么办,我要不要扶他们啊,要不要,装作很神仙的样子啊,这都不清楚嘛。”
老道:“神仙个粑粑!走!过去,跟我忽悠!”
刘大埋汰一听忽悠两字儿,立马拉着老道大声说:“哎呀妈呀,原来你是个大白话呀。”
老道无语……
哥黑脸低头想找个旮旯钻进去再不出来。
没办法,跟刘兄这样不奸不傻二愣子奇人打交道,就得做好应付各种意外的充足准备。
想必村民知道刘大埋汰虽为奇人,但此兄不是一个靠谱的主儿。是以,谁都没把他话当回事儿。
老道轻咳一声,又重拾拉轰道长风范,扬首对众人说:“诸位乡亲,如今妖魔当道,我等惨遭屠戮,那个大家心情我非常理解,但诛妖,非一朝一夕之功。因此还请大家理智,冷静……”
“冷你妈了个大B。”人群中一汉子把老道给骂了,然后走出来说:“你家里人敢情没死了,次奥!听我的,上山,跟他妈妖精死磕,老子就不信,弄不死它。”
说了话,这位大汉猛地从手里抄起一杆洋炮(土统,自制猎枪。)对空,砰!
就放了这么一枪。
枪的物理攻击,的确非常霸道,但那玩意儿对妖灵没用!
妖灵不是实物,乃是一团强大的精神意志。
可村民们不懂这个,眼见大汉放了枪,纷纷侧目羡慕之,随之又有人说:“走!整死山上那帮子妖怪,牛铁山,好样儿的,走咱们都跟大山干了。”
于是,眨眼功夫,老道被忽视,接着将近五六十号人,簇拥着这位陀枪猛汉回家准备去了。
老道独立。
风中,凌乱。
稍许,他弱弱说:“国家不许私人拥有枪支,你们,懂吗?”
刘大埋汰这会儿搁身上搓了泥球,屈指,崩,一弹,然后笑嘻嘻走到老道身边说:“大白话,是不是没白话成?没用,他们都傻B。真的!纯傻B。”
老道又是无语。
恰在这时,没走的十几个人中,走过来一个老头儿。
这老头儿瞅着面熟,我细一打量,咦不正是今儿早上搁山上遇见的那个放牛老汉吗?
老头儿走近,上下打量我和祝老道几眼说:“都还没吃饭呢吧?”
我点了点头。
老头儿又说:“你们呐,就是一群扫把星,得嘞,左右这村子躲不过去这一难。走吧,跟我到家,吃两口东西,完事儿我给你们讲讲这里面的情况。”
我和老道一听,咦,有门啊。
于是,拉了刘大埋汰一道,跟这老头去了他的家。
老头儿家在村南,是个向阳面。
家里养了几头牛。人呢,就剩下一个正在院子里喂鸡的老太太。
我们刚进院儿。
老太太就很淡定地说:“老头子,咋回事儿,我听人说,咱们村供的那个仙姑奶奶是个妖精?”
老头儿:“行了,干你活吧!老娘们,少掺合这些事儿。”
“我这不就问一嘴嘛,你瞅你,还急眼了。”老太太瞪了老头一眼,把手里东西一丢,哼了一声,拧带着进屋忙活去了。
老头儿得意一乐,领我们直接进屋。
到了屋里,我一瞅,屋子收拾很整齐,瞅着不富裕,但生活气息浓。另外,他家啥都没供,只养了些花草和几只不知名的野鸟儿。
老头儿先搁炕上一坐,然后对我们说:“我是这村的村长,你们,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啊。另外,他们搞封建迷信,这个我是没办法,毕竟村子因为这个也沾了不少的光儿,这几年,挣了挺多钱。还有,这次闹出人命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最好能跟我配合一下,挨家挨户做工作。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不麻烦上边,就别让上边插手了……”
我和老道齐声应是,唯独刘兄,一瞪眼:“村长,你不怕我举报你?”
村长没说话,而是一摆手:“老娘们儿,赶紧给刘兄弟弄点酒喝。”
刘大埋汰一听这话,立马眼珠子放光,然后拧身,奔西房找酒去了。
村长支走了奇人刘兄,他拉过个旱烟匣子,打开,卷了两支炮筒。递我一支,我摆手说不吸烟,又递给祝老道,老道接了。两人,点上火,抽了两口,老头说:“没病不死人!村子里折腾这个,就一个字闹的,穷!”
接着,村长告诉我,三年前,村子里的牛铁山,牛猎户他媳妇第一个做梦,梦到了仙儿。接着,仙儿就跟炸窝了似的,在村子里开锅了。不久,外地人就来了,然后,村子就有钱了。
村长姓李。他家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