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又没疯!」吴山说道。
「那是怎麽回事啊?」吴兴想不通。
他们都看向荷花,荷花接收到他们求知的欲望,咳嗽一声道:「二哥明天还是要跟着她,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发现,背後指使云嫂的人可不会随便让她去找,我想应该是那人来找她,我们暂且等等,很快就能有发现。」
吴家帆刚从房里出来透气,就听到要跟踪别人,他兴奋地跑过来「我也去吧,看着挺好玩的。」
荷花拉过他:「玩什麽玩,这可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我们在做正事呢,再说,你不用上课啊,二哥从早上起就要蹲在那里,你以为真的很好玩啊!」
「我也是最近看书累了嘛,想休息一下。」吴家帆说道。
最近他是很乖的,天天回家就看书,看来是努力发奋了,荷花说道「等我们解决完这件事,我们出去玩一天,怎麽样?」
「好啊,太好了!」吴家帆高兴道。
「那好,先就这样定了,阿兴,明天要辛苦你了,大家休息吧」吴山见事情解决了就说道。
吴兴又是跟了云嫂一天,她每天都是到别人的酒楼里收潲水,吴兴跟着她走了很多家酒楼,她进去的时候,吴兴就等在外面,一天下来真的很累,现在是最後一家了,云嫂终於回家了,吴兴打算跟着她到家後等一会没事就返回,只是今天有了新发现。
云嫂进去後他躲在外面等,正当他觉得没什麽变化的时候,准备起身回家,突然发现从远处过来两个人,他娘的,其中一个,他死都不会忘记,就是那个廖超,只见他慢慢地走到云嫂家门口,没一会就进去了。
看来事情很明显,竟然是这个廖超搞得鬼,今天总算没白来,吴兴对着云嫂家的房屋啐了一口,转身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里他就找到了荷花,激动地说道:「你知道我看到谁去云嫂家里了呢?」
「好好好,二哥你慢慢说啊,不用太激动。」荷花端出凳子让他坐下。
吴兴现在没工夫坐下,他说道:「竟然是那个廖超,看来他肯定怀恨再心,想要报复的也是他。」
听到这个名字,荷花一点也不意外,想到也很有可能,这里他们得罪的人里就数他心思是坏,而且他最近经常往一品锅跑,说不定就是这样知道云嫂的事情,利用云嫂来阻挠他们的一品锅分店完工。
荷花看了吴兴一眼,就算是廖超干嘛这麽激动啊,她咳嗽一声:「二哥,谢谢你,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赶紧去休息吧。」
吴兴点点头就回房间去了。
荷花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不知道上次吴家帆伤受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还有那次家里遭小偷的事,她一直放在心里呢,如果真是廖超,那麽这个人对吴家的怨恨就非常深了,将来必定是一个大隐患啊!
「还真是他,我就说呢,这里有谁跟咱们过不去,除了他没有别人。」吴家帆听说了此事,气愤道。
荷花白了他一眼,「算了吧,你忘了,天香楼的老板也见不得咱们好,不过这件事应该就是廖超指使的,可是我们该怎麽办呢?」
「当然是去问他啊!」吴家帆说道。
「你问他会承认吗?笨」
「那要不然,我们去捉个现形的?」吴家帆问。
「反正我们跟廖超的关系不可能好了,他今天做出这种事情,明天还会做出别的事情来,谁知道他哪天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没有一击打败他的方法,咱们就不要跟他撕破脸,至少现在表面上,他还不会与我们为敌。」
「那我们到底怎麽办啊!」
「我想到办法了」
「是什麽办法,荷花你告诉我好不好。」
「不行,你现在就是要好好读书,别的不要想。」
第二天,一品锅里传出一个消息,原来是经常在酒楼里收潲水的云嫂记恨一品锅,所以让自己的表亲在一品锅的分店闹事,还每家给了三两银子,其中一家已经承认是受人指使,现以将自家的房子卖给一品锅的老板,现在以离开了这里。
这些消息一出来,好多酒楼里都不在与她做生意,云嫂收潲水的生意损失了不少。
又过了半天,有人看到了云嫂与廖府的人有来往云云,到後来传到神乎其神,彷佛亲眼见到一样,
正文 第七十九章是妹妹吧
廖超不再去找云嫂了,可是云嫂还去找他,因为好多酒楼已经不给潲水她收,她是为他办事的,希望他能给个活口,可是廖超因为被人发现与她见面後,已经不想与她有牵扯,让下人给她带话,再敢来找他就打断她的腿。
一品锅分店的工地没人来捣乱了。
吴山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工地,来闹事的那户人家竟然找到了他。
嗓门特大的女人这次说话小了不少,她谄媚地笑着。「吴大哥在忙啊!」
吴山理都不理她,不明白她还来找自己有什麽意思。
女人狠狠地推了跟在身边的相公,男子说道:「吴大哥,我家婆娘说话有些不中听,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我待她向你道歉。」
吴山心里冷笑,那是说话不中听吗?简直是难听得要死。「你们来到底想干嘛?」
「嘿嘿,您家里不是要买地盖酒楼吗?我们愿意将家里的房子卖给您,您看怎麽样?」女人说道。
这个女人之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还想将房子卖给他们,当他们是傻子吗?吴山向看鬼一样看着她,「你不是在说笑吧。」
「怎麽会呢?你们不是正缺地吗?」
「谁说我们缺地了,我们已经有好多地了,所以不需要买你们的房子。」吴山拒绝道。
「你骗人,之前你们还买了老陈家的房子,怎麽就不买我们家的房子?」女人一听他不肯买自己的房子,嗓门立刻变大了。
「你们之前做出那种事情,还想要我们买下你们的房子,你觉得可能吗?」吴山不可思议道。
男子拉住还想说话的婆娘,道歉着「对不起,这婆娘就这德性,吴大哥,我们是真的很想卖了这房子,你们都买了那麽大了,不如就买了我们的吧,对您来说,只是出一点小钱是不是?」
「是小钱没错,可是我们就是不想买你家的房子。你们说什麽也没有用,不买就是不买,你们赶紧离开。」吴山态度坚决地说道。
「不就是有点破钱吗?有什麽了不起的。唔唔唔」女人大声嚷嚷,幸好她身边的男子伸手摀住了她的嘴,才让她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
男子喝道:「你给我再胡说,我抽死你。?」又对吴山歉疚道:「对不起,我们现在就走。」
男子拖着女人离开,吴山撇头懒得看这两人。
回到家里,吴山就告诉荷花今天的事情。
荷花说道:「爹做得太对了,像他们这种人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他家的房子我还嫌脏呢!」
周氏也拍手叫好,那个女人刁钻难缠,看她当初的嚣张劲,现在总算有报应了,
何氏白了周氏一眼,「看把你乐的,什麽女人这麽厉害?当初就应该让我跟过去,我还不信了,我会不是她的对手!」
她的话将大家逗乐了,吴兴笑话她:「是啊,当初怎麽没想到让你去对付她呢,那场景肯定很好看,哈哈哈!」
「你笑什麽笑」何氏狠狠地掐了他的腰一下。
「嗷」吴兴惊呼。
吴家其他人被逗得直乐呵,家里欢声笑语一片。
荷花想到那个场景,两个女人叉着腰,互相对骂,「噗嗤」一声笑得开怀,只是突然觉得脑袋一晕,身体踉跄了一下,幸好一旁的吴家帆眼明手快地抱住了她。
「荷花你怎麽了,荷花」他不停地叫道。
「这是咋啦」荷花的晕倒吓了他们一跳,全都集中过来。
荷花只是晕了一下就清醒过来,看着他们道「我没事,只是突然有点头晕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吴家帆焦急道:「哪里没事了,得赶紧看大夫才行。」
「这还用看大夫?我现在真的什麽感觉都没有。」荷花从吴家帆的怀里站起来,退出一旁。
张氏眼尖地看到她裙子後面有一团红色的血迹,心里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见没人发现,起身拉她到身边来,并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离开吧,我带荷花回房。」
「哦。」大家点点头都起身离开。
只有吴家帆死活赖着不走,硬要留在荷花身边。
张氏喝道:「快回房去,别整天跟在荷花身边。」
「我不要,我就要跟着。」吴家帆倔强地站在一旁。
张氏眼看就要拗不过他了,荷花就说道:「反正我没什麽事,就让他跟着吧。」
张氏向她不停地使眼色,可是荷花看不懂她传答的信息,再说一直吴家帆都爱跟着她,她也不觉得有什麽,反而他不在身边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次她要後悔了。
张氏没想拉着她往荷花的房里走,一路上不停地用身子遮住她的屁股後面,害得吴家帆左右跟着转,好评容易到了荷花的房间,张氏就将吴家帆关在了外面。
张氏拉荷花到床边,说道:「荷花,你这是来葵水了,刚才在外面我不好直说。」
荷花点头,原来是大姨妈来了,刚才那麽多男人确实不好说。
张氏以为荷花是不懂的,所以解释道:「来葵水并不可怕知道吗?每个女孩都会来的。将你不要的衣服拿来,我给你剪成布条。」
荷花拿出不要的衣服给她,她将衣服剪成一条一条的,然後缝了一个布袋,将布条装进去,她将缝好的布条塞到荷花手里,说道:「去换件乾净的衣服,然後将这个垫在下面,用过後洗洗,对了,你还要在多缝几条知道吗?」荷花点点头,看着这个古代的卫生巾,无语半天,这以後不会都要用这种东西吧。
吴家帆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动静,门又被关上了进不去,在外面急得团团转,生怕荷花在里面有什麽事情,想到这间房还有一个窗户,跑过去一看,窗户果然是开着的,兴奋地打开窗户爬了进去。
荷花正好背对着他听张氏讲话,吴家帆一进来正好看到了她屁股後面的血迹,吓得他当场愣住,泪水瞬间落了下来,「荷花,呜,你怎麽流血了?」
荷花听到声间转过头来,「你怎麽进来的?」
「呜,我从窗户进来的。」吴家帆哭着说道。
张氏急着走过去,将吴家帆往外推。「哟,你怎麽能进来,快出去, 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不要,我不走」吴家帆往地上一坐,「打死我也不走,荷花都流血了,你还不告诉我,呜!荷花。」
荷花满脸黑线,「我还没死呢,你哭什麽哭!」
「可是你後面都是血!」吴家帆指着她。
「那是,是」荷花还真不知道怎麽跟他开口。
「臭小子,你问那麽多干什麽,给我起来,出去。」张氏去拉他。
「不要嘛,我不要。」吴家帆说着站起来跑到荷花身後,本来是想求庇护的,谁知又看到她身後的血迹,哇地大哭起来「荷花,你怎麽还在流血啊!」
荷花拉过他站到面前,「好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每个女孩子都会有这麽一天,别哭那麽惨,好像死了人一样。」
「你才不会死,我不要你死。」
张氏对着地上吐了几口。「呸呸呸,别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荷共见吴家帆是死活不会出去了,如果不跟他说清楚,说不定还会闹,就对他说道:「我这是来葵水了。」
「葵水?那是什麽东西?」吴家帆不解地问道。
荷花深深觉得这里也要加一门生理课。
张氏拉过他「你啊,别着急,这是好事知道吗?荷花来了葵水,说明她是大姑娘了,以後可以生儿育女了。」
「啊?真的吗?可是那血。」吴家帆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不过知道是好事就行。不过为什麽要流血啊?还是不好心。
「好啊,好啊,没事,明天娘给她炖个鸡汤补补身体,很快就好了。」张氏安慰道。
「那太好了,希望荷花以後都没事才好。」吴家帆这才破涕为笑。
「那可不行哦,以後每个月,荷花都会有那麽几天。」
「每个月都会这样,那荷花得流多少血啊!」吴家帆惊慌道。转身抱住荷花。
荷花推开他,「好了,这是很自然的事,你也别怕,所有的女人都这样,你先出去啊,快点。」
荷花打开门,张氏拉着吴家帆出去,「走了,让荷花好好休息。」
荷花关上门,这才开始换上乾净的衣服,垫上长方形的布袋,她觉得这东西弄在那里,怎麽着都不舒服,想到以後都要用这种布条就无奈。
吴家帆虽然回到了自己房里,却怎麽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荷花满身是血的景象,到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麽睡着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快速地爬起来,跑到厨房里拿了一把刀出来,举着刀就杀到了鸡窝口,头钻到鸡窝里面,一只手也伸到里面,想要抓一只出来,那些鸡一见有人进来,吓得咯咯直叫,猛地往外冲,吴家帆的脸都被这些鸡抓了几个印迹,却还是那它们跑来。
吴家帆没有放弃,举着刀就朝这些鸡追去,这些鸡一出了鸡窝就满大院跑,他一个人根本追不上,只好逮着哪只追哪只。
家里睡觉的人都被一群鸡的惊叫声吵醒,以为是偷鸡贼来了,都跑出来看。只见吴家帆正追在一只的後面,这只鸡被他追得无处可逃,只好往家里窜去,一路往他们睡觉的屋里跑去。
荷花睡得正香,听到外面的声响,穿上外套,打开房门,没想到一只鸡向她的房里飞来,她快速地关上房门,只听砰地一声巨响,有什麽重物撞到房门再掉下的声音。
吴家帆跑过来捡起被撞晕的老母鸡,这才开始敲门,「荷花,你快出来呀!」
荷花打开房门,见他一手抓鸡,一手拿刀,满脸黑线地问他:「你这是干什麽呢,弄得鸡飞狗跳的。一大清早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吴家帆嘿嘿直笑「我就是想给你炖只鸡嘛,再晚点我就要上学了,当然得赶早。」
荷花明白了他的意思,没好气道:「哪有捉鸡闹你这麽大动静的,要不是我,你这鸡要什麽时候才捉到啊?」
这时,吴家被吵醒的人也来到了这边。
吴山喝道:「小宝,你大早上的,干什麽呢?」
「没有,我去炖只鸡。」吴家帆摆摆手,那刀满天飞,吓得荷花赶紧抢过他手里的刀。
「你赶紧放下刀」
张氏走过来扫过他手里的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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