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廖超还会偷你们那些鬼东西。」廖超越听越不是滋味。
「那里干嘛跑到俺们村子里。谁知道你去干什麽?俺看你就不像是好人。」
一团乱麻一样,荷花看了看王知府的神色,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她吁了口气,总算不会判什麽大罪。
现在两边都有自己的理由,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两边却将事情闹大,就有些不可收拾了,王知府一拍惊堂木「你们不要以为这里是菜市场」。
等下面都禁了声,他才咳嗽一声郑重地说「这件事看来是个误会,本官希望你们能够既往不咎,李大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李知县看现在的情况是越扯越乱,而且他还不想与吴家闹得太僵,以免他们在许将军面前乱说话,他也懂王知府的意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呵呵,下官也觉得这件事是个误会,依下官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廖超急道「舅舅?」
李知县递了他一个眼神,他才没有接着说下去。
「既然如此,吴山,你们就带着吴兴回去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退堂。」
从知府衙门里出来,两家人分别走在两边,吴家人见吴兴出来,都很高兴。
廖超心里很不甘心,突然想到一件事,转过头来「别以为这件事就完了,吴安怡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你们最好赶紧将人交给我。不然就算是王知府也帮不了你们。」
何氏定在当场,她怎麽忘了这件事,安怡,她的安怡。
她向廖超跑过去,被吴山拦住「别冲动」
何氏一手伸向廖超,「你不可以这麽做,把卖身契还给俺。」
衙门口围了很多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李知县可不愿被人当猴子看,拉过廖超「别理这个疯婆子,赶紧离开这里。」
吴家人也急急忙忙地回到家里,吴勇为吴兴找了大夫过来给他重新固定腿上的夹板。
张氏担心地问道「怎麽样?他的腿没事吧?」
固定好吴兴的腿,大夫站起身来,「他的腿经过拖动,骨头有些错位,现在已经再次固定好了,好好休息还是可以好起来的,不过再这麽折腾可就不能保证了。」
「是是是,大夫,谢谢你啊。」吴山连连感谢大夫。
大夫写好药单嘱咐几句就离开了,吴勇去送大夫出门。
幸好吴兴的腿问题不是很大,大家的心也就放下心来。
吴家怡醒了过来,见到不着吴家帆,也见不着其他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害怕的大声哭起来。
声音传到了吴家人的耳里,何氏来到了吴安怡睡觉的房里。快步跑到吴安怡身边,柔声道「安怡乖,不哭,娘在这里啊!」
吴安怡一见着她,不停地後退,边惊慌地大叫「不要过来,你走开,俺不要见到你。走开走开。」
「安怡,你怎麽了,别吓娘」何氏试图靠近吴安怡。
「不要不要,我要小叔。」
吴安怡的大叫声引来了其他人,吴家帆跟过来,吴安怡看到他马上冲到他身边。躲藏到他身後,偷偷地从他身後瞄何氏。
荷花知道何氏的行为伤害到了吴安怡,在她的心里划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口。现在何氏还是不要出现在吴安怡面前比较好,不然吴安怡的情绪会越加不稳的,就连刚开始见到她们的时候也是情绪不稳的,何况是何氏将她给人的。
荷花上前拉着何氏,让她不要再试图接近吴安怡。「二嫂,安怡现在情绪不稳,你现在跟我出去吧,让小宝来劝劝她。」
「可是安怡她为什麽不想见俺啊?俺可是她的娘啊!」何氏泪流满面,女儿怎麽可以不要她呢!
「走吧,我们出去再说。」荷花将费力地将何氏拉了出去。
如果不出去,吴安怡就会哭闹不休的,这麽小的孩子被亲娘抛弃,怎麽可能没有阴影,这里的人是不懂得心理学的,何氏这样逼迫吴安怡,只会令她更加害怕。
「呜呜」何氏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哭泣。
荷花就坐在她的对面,只到她哭够了才开口:「二嫂,安怡心理受到了伤害,暂时无法平静下来,你现在还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等我们哄好了她,你再去见她。」
「那怎麽行,俺是她娘啊,她怎麽会不想见俺呢?」
该怎麽跟这里的人说心理问题呢?哎,「反正二嫂,你要想安怡不怕你,就听我的」
何氏没法只得同意。
吴安怡现在是谁的话也不听,只是拉着吴家帆。其他人只好出去,留下吴家帆安慰吴安怡。
吴家帆将安怡扶到床上坐好,这才坐到她的床头「安怡,你听不听小叔的话。」
「听」吴安怡乖巧地点头。
「安怡乖了,安怡这麽乖,以後看到爹娘,看到大家可不许大喊大叫哦」
「嗯」
很好,有进展,吴家帆点点头「真乖,那你以後见着你娘也不可大喊大叫。你娘该多伤心啊。」
「不要,是娘不要俺的,还让坏人把俺带走。」她还是很抗拒。
「这就是你不乖了,不听小叔的话了是不是?」吴家帆故意板着个脸。
「小叔!」吴安怡拉长了声调。
「你娘也很心痛,她不是故意的,你听小叔的话,给你娘一个机会。不然小叔不疼安怡了哦!」
「好,俺答应你以後不再躲着娘,小叔别不疼俺。」
终於哄好吴安怡,吴家帆带着她出来,见到了何氏她还是很抗拒,总算是听进了吴家帆的话,没有再大喊大叫,但还是不喜欢何氏靠近。
荷花现在最担心的是廖超会来要吴安怡,到时该怎麽解决。要想让他交出吴安怡的卖身契,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吴家帆将吴安怡哄得睡着了,就来找荷花。「你说现在该怎麽办呐?那个廖超真来抢安怡怎麽办?」
荷花挑挑眉:「哎,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卖身契是白纸黑字写着,而且二嫂说她已经画了押。这样他是有权带走安怡的,谁也帮不了我们。」
他急得转来转去,晃得荷花不耐烦地将他按到凳子上。「别晃,像个小猴子似的。」
「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吗?」吴家帆挣了挣,闷闷地道。
「好吧,你想到办法啦?别以为你今天想了个办法救吴兴出来,你就有别的办法连吴安怡的卖身契也弄到手不成。还是你有本事从廖超那里要过卖身契?」
「廖超才不会交出卖身契,那咱们就不能想别的办法吗?」
「啊」荷花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去偷?」
「啊,是是啊!」吴家帆点点头。
「那好,今天晚上,咱们就去廖府看看。」荷花一锤定音。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两个小小的身影躲在廖府院外,当然他们不是来杀人放火的。
「你不会是要在钻狗洞进去吧?要钻你钻,我可不钻」荷花指着墙角的一个狗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钻我们怎麽进去啊?难不成还能从正门进去?就这里最好了。」
这个狗洞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旁边还长满了草,要不是他有经验,哪里轻易找得到。刚好能够他俩钻过去。
吴家帆拉着荷花,「走啦,眼一闭,头一伸就过去了,我先钻,你赶紧跟上。」
他蹲下身子,先比了比洞的大小,又将头慢慢地伸过去,院子里的另一边也满是草,等手也过去後,扒开了面前的草,後院的风景就进入眼里,这是一个很偏的地方,天也黑了,所以没有人在。他快速地爬了进来,站起身来,又朝外面轻声喊道「荷花,荷花,可以进来了。」
听到里面的声音,荷花一咬牙,钻就钻吧。
等爬了过去,吴家帆赶紧将她拉起来。「怎麽这麽慢啦?」
「你以为我像你啊,肯定以前经常钻,不然动作怎麽那麽熟练。」荷花不满地嘀咕,从小到大她还没有钻过狗洞呢,朝吴家帆吐吐舌头「哼,喜欢钻狗洞的娃。」
现在在别人府里,吴家帆不会与荷花争辩,当然在自己家里他也争不过荷花。他拉着荷花猫着身子穿梭在廖府後院。
夜深人静,廖府里的人都睡着了,没有人发现他们,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廖超在哪个房间。
「走,去这里最好的院子看看,廖超肯定住在这样的地方。」荷花小声的提议。
廖府虽然有钱,却也不是大到让人迷路的那种,这里的下人院子与主人院子很明显的分别开来,靠近东边的屋子矮旧,一看就是下人住的地方,西边的院子有几个好的,再排除几间一看就是女子住的地方的,另外的就是廖府男主人的住处了。
「这个姓廖的真不是什麽好东西,将府做这麽大干什麽?想累死我们啊!」
终於找到了廖府男主人们住的四处地方,现在他们正站在其中一个院子面前。
「走啦,先找到卖身契要紧」吴家帆拉着荷花的手进了院子。
他们向着院里最大的房间走去,吴家帆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铁片。将铁片从门缝里伸进去,铁片从里面将门栓一点一点的移动。
荷花就见吴家帆手动了几下,再轻轻一推,门就被推开了,她拎了他的耳朵一下。
吴家帆不敢大叫,只是伸手朝里面指了指,荷花才放开手。
房里很黑,只能从窗外透进的月光下,能够模糊地看见里面的情形。
吴家帆走在前面,荷花跟在後面,都掂着腿跟做贼一样,咳咳,他们现在就是在做贼。
来到了床头,上面睡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正好睡在外面,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不过他脸上有胡子,廖超可没有。
荷花拉了拉吴家帆,向後做了个快撤的手势,吴家帆点了点头。
两人正要离开,床上的人翻了个声,那个女人突然的就抱住了男人。吓得两人趴倒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只听到上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男人拍拍女人的头「宝贝,你怎麽了?」
「人家刚刚作了恶梦」这个女人说话娇滴滴的,吴家帆只觉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声。
「什麽恶梦?」
「人家梦到有人跑来抓我,你都不理人家。」
荷花与吴家帆在黑夜中看了对方一眼,一边悄悄地向後退去,退到角落里。
男人转过头看了看房间,「哪里有什麽人,就算有人我也打将他打走快睡吧。」
「嗯!老爷!」拉长的声调,嗲声嗲气。一边用身子蹭蹭男人的胸。
「好啊,你是想玩火。」说着抱着女人,两人好一阵亲热。
吴家帆瞪大了眼睛,好奇怪地盯着床上,月光正好照在两人的脸上。
荷花眼看一场活春宫要上眼了,转头看吴家帆,伸手遮住他的眼睛,非礼勿礼,阿弥陀佛!
正文 第七十一章各种刺激
吴家帆挣扎了几次,就是挣不脱荷花的手,动作不能太大,只听到一点声音。
「老爷,那里,那里,嗯」
不知道为什麽听得面红耳赤,心里根猫抓一样,感觉好想尿尿。
荷花现在也很尴尬啊,大晚上的发什麽情啊!要长针眼的好不好。
幸好那个男人兴致不是很大,被女人挑逗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荷花吁了口气,幸好不用看全套。
又等了一会,确实他们睡着了,才赶紧遛了出去。
一到安全的地方,吴家帆就问「他们刚才在干什麽?」
「小孩子家家问那麽多干什麽!」荷花面红耳赤地拉着吴家帆就走。这地方真是不能在呆了。
「可是你以前说过不懂就要问嘛!」吴家帆小声嘀咕。
又到了另一个院子外面,荷花在内心祈祷,千万就是这里了,不能再折腾了,看吴家帆走神的样子,似乎还在想刚才的事情。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头「你给我回神了。」
「哎哟」吴家帆抱着头,暗自翻了个白眼。
荷花将他拉到一边「嘘,小声点,有人来了。」
一间屋里竟然出来了一个人,因为在外面,看得比较清楚,那个人正是廖超,只见他关上了书,又走到另一间房里,不一会有灯光亮起来,里面的人影照到了墙壁上,他脱下衣服。过後躺到床上,然後就熄了灯。
两人在外面等着,荷花不停地打着呵欠,吴家帆靠在荷花身上都快睡着了。整个都要趴上去了,压得荷花都快倒地了。荷花推推他「喂,我可不是你的床,快起来干活了。」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荷花,样子傻傻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们来到了刚才廖超了出来的房间,这里面有几个大书架,应该是书房吧!
「快找找,很有可能就在这里。」荷花催促道。
书房就这麽大,可一张卖身契也很小,真不知道他会塞大哪里。
两人在书架,桌子上面翻来翻去,就是找不着。
「怎麽办,怎麽打不到呢?」荷花焦急地问着,这个买身契到底放哪里了。动作再不快点就天亮了。
吴家帆看着面前的柜子,上了锁,又摸出一根铁丝。让开身子,免得遮住了月光。铁丝被他插进锁孔里,手左右动了两下,他脸上露出笑容,开了!
他打开抽屉,看到里面放了一又叠的纸,他拿起来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突然他拿起一张对荷花喊「荷花,我找到了。」
荷花大步走到他身边。紧张地看着他「你小点声音,想把人引过来啊!」
他左手一把摀住自己的嘴,大力地摇头。右手伸出卖身契到荷花面前,示意她看。
荷花接过一看,果然是吴安怡的卖身契,她卷起卖身契,塞进包里,两人赶紧返回到狗洞那里。
「又要翻狗洞啊!」荷花不满地看着这个狗洞。
不行,这次怎麽也不钻狗洞了,已经钻过一次了,哪能再钻啊,幸好院里有棵树,转过头对着吴家帆「我要从那边的树上爬出去。」
两人来到树下,吴家帆看了看树的高度「你爬不爬得上啊?」
荷花摇摇头。「呀」,她一阵惊呼。
吴家帆突然将她抱起来,使劲往树叉上送,荷花也反应过来,双手抱住树干,努力地往上爬。终於爬坐到树干上。
吴家帆也开始往上前,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上来了,荷花还没坐稳呢。他就来到她的身後。
吴家帆扶着荷花站到墙顶上,荷花朝下看,妈呀,好高啊!
「咳,我们怎麽下去啊?」
「你先在下面,我下去了再接着你。」
吴家帆先爬下了墙。在下面让荷花跳下来。
荷花死活不肯,这麽高,她跳下去还不连着吴家帆一起压成肉饼!
这时廖超里有人听到了动静,举着火把出来抓人。荷花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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