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夭夭垂着头没说话,飞流解释道:“师傅,夭夭不是故意的。”
白玉遥不给面子道:“不是故意的,她已经摔坏了多少碗?烧穿了多少口锅?点着了多少次厨房?就算她上辈子和厨房有仇,也够了吧!”
默夭夭的双肩有些颤抖,飞流忙护住默夭夭道:“师傅,你就原谅我们这次吧!”
白玉遥想着自己的话有点伤人,叹了口气道:“算了,以后注意点。”说着就走了。
飞流忙说道:“夭夭,你别又哭了,我师傅没恶意。”默夭夭的双肩抖得更厉害了。
飞流手足无措道:“夭夭,你别伤心,别伤心。”
默夭夭抬起头,扑哧一声笑道:“你师傅好逗啊!你却确定他不是大妈附身,看看他的表情,看看他的动作,哈哈。”
飞流一脸黑线,呃,看来自己低估了夭夭的承受力。
默夭夭捏了一下飞流的脸道:“妞,给爷把厨房收拾了。”说着就大摇大摆地出了厨房。
飞流有些无奈地弯身收拾碎片。
谁知默夭夭又折回来说要帮忙,飞流连连摇头把默夭夭送出厨房。
默夭夭一个人有些无聊,就在梨儿和青儿房前晃过去晃过来。
突然,门开了,只见梨儿笑道:“夭夭,你不是去做女魔头了,怎么又回来了?”
默夭夭迎上去说道:“嘿嘿,我想你们了,还有。。。。。。”梨儿好奇道:“还有什么?莫不是志向改了?”
默夭夭点头眨眼道:“算是,我要做一名闲妻凉母。”说着还一副无所事事的状态。
和夭夭相处这么久,梨儿自然领会到夭夭说话的意思,不禁可怜起飞流来。
默夭夭拉着梨儿热络道:“听说你现在武功不错,来我们比试一下,如何?”
梨儿摸了一下默夭夭的头道:“我还要去炼药,有空再和你切磋,你看怎样?”
默夭夭脸成了?遄肿吹溃骸袄娑??隳懿荒鼙鸢盐业背栉锇3俊?p》梨儿笑道:“我看挺像的。”默夭夭问道:“梨儿,你要炼什么药啊?”
梨儿好看的大眼睛弯成月牙状道:“一种化骨粉,你要来看吗?”
默夭夭连退了几步道:“我看还是不要了吧!”梨儿热情道:“没事,看看。”
默夭夭摆了一下手,一溜烟就跑了。
看着默夭夭有些微颤的背影,梨儿的嘴角弯了弯。
这时,青儿从房里出来道:“小滑头,你越来越喜欢恶作剧了。”
梨儿一脸无辜道:“有吗?”说着给青儿挥手道:“姐姐,我去采点药。”
青儿点了一下头道:“等一下早点回来,吃早饭。”
梨儿微笑着点头离开。
青儿看着梨儿远去的背影,眼里有些担忧,总觉的妹妹变了些,但具体又说不出是哪里变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
一百三十六、邪恶因子
梨儿拿起竹篱旁挂着的小挎篮,顺着右边的青石板路,朝深谷走去。
现在已是深秋,清爽的风吹在脸上,有几丝凉意,但却感觉舒适宜人。
放眼过去,一片树林染上了或深或浅的黄色,不时有枯叶在风的吹拂下,飞离了枝头,在空中盘旋,然后飘落。
落叶铺成了一地,踩在上面会簌簌作响,梨儿脚步轻盈,不急不慢地穿过这一片树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散着脸上,梨儿微合上双眸,伸出指尖感受阳光的温度。
悦耳的鸟鸣声回荡在山谷间,梨儿睁开眼,挽起衣袖,径直飞过流水叮咚的溪流,飞到半山腰的小山坡。
上坡上长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当然也有很毒的植物。
这些都是白神医栽种的宝贝,可白神医很大方,不仅随便梨儿采摘,还给梨儿指点不同药材摘取哪里最有用。
当然就因为采药,梨儿也付出了代价,中过花蜘蛛毒,中过蛇毒,好几次都是九死一生,幸亏白神医医术高明,不然梨儿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
不过梨儿每次都很淡然,眼里没有一丝波动,确切的说是漠然,仿佛中剧毒的不是自己。
梨儿轻快地游走在草药中,熟练地采摘着自己所需要的药材,衣袂飘飘,宛如落入凡间的精灵。
看着篮子里采摘好的草药,梨儿微扬嘴角,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薄汗,朝回飞去。
青儿做好早饭,分成两份。
白玉遥算准时间就来厨房端饭菜,顺便说一句每天早上都相同的话:辛苦你了。
青儿也依旧道:“别客气。”不过今天早上,白神医多问了一句:“飞流他们去哪里了?”
青儿擦着灶台道:“夭夭拉着飞流去看日出了。”
白玉遥暗想,那小丫头看来神经是很大条,一点也没受影响,思量是否要再教育她一下?想着问题,随口说了一句:“那我先回房了。”
青儿点了一下头,端着饭菜到桌上。
白玉遥刚走,梨儿就回来,手里挎着篮子。
青儿笑道:“今天这时间刚好。”说着摆好碗筷。梨儿放下篮子,洗干净手也坐下来吃早饭。
饭后,梨儿抢着洗碗,让姐姐去练功。
青儿拗不过梨儿,便挥手离开厨房。
梨儿把碗洗干净,清理了一下灶头,便提着自己的篮子去后院。
为方便梨儿炼药,飞流主动帮助梨儿在后院搭了一个简易的个人炼药房。
这里是梨儿的小小天地,为避免被打扰,梨儿每次进去后,都在门口放上个小牌子,上面写着:炼药中,请勿进入。
有次飞流有些好奇,进去看,被门口的痒痒粉洒了一身,正好梨儿那个炼药的炉又爆炸了。
飞流被白神医抱出来的时候,全身漆黑,头发都烤焦了一片,嘴里还冒着白烟,模样好不凄惨。
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才下床。
自此梨儿的个人药房被立为无忧谷危险地带之一,谷里的人都会绕道走。
梨儿挎着篮子进门,又把小牌子放好。
屋里摆放着一张不大不小的方桌,上面整齐地放着几本医书,笔墨纸砚,还有一个捣药器具,桌旁有一个炼药炉和煎药的砂锅,角落堆着木材。
最妙的就是那排照医馆抓药做的柜子,每一层有分类,每一格装着晒干的药材。
梨儿把今天采摘的草药清洗后,走到窗台,细心地铺放在筛子里。
白玉遥带着娇妻出来散步,可娘子非要去后院转,白神医只好妥协,但条件是要不可接近梨儿的炼药房。
惜红音看着渐大的肚子道:“那好吧!”
两人走到后院,白神医一直警惕地在右边挡着。
惜红音透过窗户,一眼便看到梨儿坐在桌旁捣药,神情很是专注,嘴角不禁略弯。
白神医看到自家娘子停在那里,嘴角还挂着笑容,有些吃味道:“音儿,梨丫头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多看看我好了。”
惜红音笑道:“真是越来越没个正行,我只是觉得梨丫头要是再小点,配我家小子倒挺好的。”
白神医不依道:“你怎么知道肚子里的宝贝不是女儿呢?再说了雪落那小子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惜红音话一出口,突然脑海里划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不对,恩公去哪里呢?这半年也见过他,更没听梨儿提过他,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玉遥发现自己的娘子并未听自己说话,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变幻莫测忙问道:“音儿,你怎么了?”
惜红音回过神道:“可能是有些乏了。”白玉遥忙扶着惜红音道:“那我们回房休息。”
惜红音点了下头,思绪却走远了,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呢?
白玉遥将音儿的表情尽收眼底,到底是什么事让音儿感到烦恼?
两人各怀心事回房。
梨儿把药捣成粉末状,用小药瓶小心翼翼地装好。
突然一只红色的蜘蛛跳落在梨儿的肩膀上,梨儿淡定地把药瓶收好。
红色蜘蛛顺着衣袖爬到梨儿手上,梨儿把蜘蛛往桌上一放道:“都叫你不要乱跑了,这样调皮,我就把你放回悬崖了。”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那蜘蛛自己就往里面钻,呆着一动也不动。
梨儿把瓶子放在一旁,拿起一本医书,翻到上次看的地方接着看。
默夭夭拉着飞流去看日出,结果还是晚了一点,有些失落地坐在山顶。
飞流安慰道:“夭夭,我们明早,早一点来肯定能看到。”默夭夭激动道:“要不,今晚我们不回去了?”
飞流脸颊绯红道:“我们还未成亲,夜不归宿,不好吧?”
默夭夭手舞足蹈道:“不然我们把梨儿和青儿也请来?”飞流忙说道:“晚上这山上温度低,容易着凉。”
默夭夭不满道:“你就是不想陪我?找借口。”飞流只好退让一步道:“如果梨儿和青儿姐姐同意,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等日出。”
默夭夭高兴道:“此话当真?”飞流点头道:“当然,君子一言。”默夭夭接话道:“驷马难追。”言罢,两人还击掌为誓。
两人你追我赶的飞身下山。
到了小院,默夭夭说道:“我们先去找梨儿。”飞流脸色有些不自然道:“还是先找青儿姐姐吧!”
默夭夭可没管那么多直接冲向后院,飞流苦着脸紧跟过去。
对于梨儿门前的那个小牌子,默夭夭直接无视,想要直接入门,飞流忙拉住默夭夭道:“里面危险。”
默夭夭挣开飞流的手,不以为然道:“能有什么危险的?”
梨儿听到门口传来的说话声,不禁柳眉微蹙,不是说勿进吗?
默夭夭大步往前迈,完全注意不到脚下的那根银线,线一断,头顶上就飘下像面粉一样的白色粉末。
飞流忙用衣袖挡住默夭夭,对梨儿说道:“梨儿,我们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梨儿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默夭夭道:“不要动。”
话音刚落,默夭夭就跳起身甩手道:“蜘蛛。”
蜘蛛倒是甩掉了,可默夭夭的手很快就乌紫了。
梨儿起身到药柜抽屉,拿着一个药瓶,倒出一个黑色药丸道:“不是说叫你别动的。”
默夭夭委屈道:“可那蜘蛛长的很恐怖啊!”又靠着飞流道:“飞流,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手都黑了,到时候死相会不会很狰狞?”
飞流安慰道:“没事,梨儿有解药。”梨儿无语道:“你再不服解药,你有可能真死的很惨。”
默夭夭忙拿过药丸,咽下去道:“梨儿,这药管用吗?”
梨儿点了点头,默夭夭看着自己的手开始红肿,有些害怕道:“这是什么情况?”
梨儿笑容有些邪恶道:“副作用阿,你的手掌会肿几天。”飞流感觉身上很痒,忙问道:“梨儿,你这次放的是痒痒粉吗?‘
梨儿一脸认真道:“是升级版,还会出红疹。”
飞流苦着脸道:“有没有解药阿?”梨儿从衣袖出拿出一个精致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道:“给,这里。”
飞流忙接过药,吞下,这才问道:“不会有副作用吧?”梨儿嘴角的弧度越上扬道:“有点,你的手脚会浮肿几天。”
默夭夭可怜兮兮道:“梨儿,有没有别的解药?”
梨儿眨了眨眼睛道:“暂时没有,不过如果你们俩愿意留下来以身试药,应该很快就有了吧!”
默夭夭和飞流很有默契地转身逃离这个危险的炼药房。
梨儿在后面喊道:“有空常来玩阿!”
看着两人吓得差点摔倒,梨儿嘴角又勾了勾,都说了,不要打扰我炼药的了。
一百三十七、小荷才露尖尖角
由于梨儿的恶作剧,夭夭这个闹腾的娃终于消停几天,老老实实吃饭睡觉,破天荒地拉着青儿说要学刺绣。
青儿瞥了默夭夭一眼道:“你确定?”语调里带着明显的怀疑。默夭夭连连点头,眼里一片真诚,就差抱住青儿的大腿祈求道:你就教教我吧!
青儿扫了一眼藏在角落的飞流道:“也可以,不过。。。。。。”默夭夭拉住青儿的手急切道:“不过什么?”
青儿看着默夭夭的眼睛道:“你有足够的耐心吗?”默夭夭摸了一下脑袋道:“应该有吧!”明显底气不足。
青儿眼里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淡淡说道:“没有吗?”语气虽淡但却有一种压迫力。
默夭夭心里微微一抽,忙抬头挺胸大声道:“有。”声音高亢,气势十足。
青儿点了一下头道:“那就跟我来吧!”说着朝卧房走去。
默夭夭摸着心口嘀咕道:“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可是既然都开口了,硬着头皮也要上。再抬眼青儿已经进房了,给自己打了一下气,默夭夭像赴刑场一样跟着走去。
出乎青儿意料的是默夭夭耐心还不错,忽略不时把手扎到,默夭夭一针一线的绣着,看起来倒有模有样的。
绣了一天,也没叫苦,也没开溜。
青儿不自觉绣了一个包子和柳树,等反应过来,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其实默夭夭早就坐不住了,但为了给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只得坐在那里磨洋工,偷偷都不知道打了几回瞌睡了,就差流点口水做罪状了。
这不刚有点精神,一抬眼便看到青儿看着绣帕微笑,默夭夭一脸诧异,这还是青儿吗?笑得如此柔情似水,忙八卦道:“青儿,你在笑什么呢?”
青儿自然地把绣帕一握道:“没什么,你绣的怎样?给我看一下。”默夭夭把头摆得像拨浪鼓一样道:“额。。。。。。还是不要了吧!”
青儿伸出手道:“没事,随便看一下。”
默夭夭忙把绣帕放在背后道:“说实话,我觉得我绣的有些差,所以还是不要看的好。”说着就想朝门外遛。
青儿平淡道:“你确定你想离开这间屋?”
妈呀!赤果果的威胁啊!我当初是脑袋被驴踢了才来找青儿学刺绣的,能不能反悔啊!
默夭夭摆着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把绣帕递给了青儿。
青儿接过绣帕,嘴角略弯,可当看到上面绣的东西时,嘴角都有些僵硬。
这上面绣的是什么呢?你说它像鸭子吧,它有鸡的爪子,你说它像**,它又有猪的尾巴,你说它像猪吧,它又有一双鹰的翅膀。。。。。。这能说有点差吗?简直是惨不忍睹。
青儿努力使自己的脸色看起来自然些,问道:“夭夭,你绣的是什么?”
默夭夭翻了一下白眼道:“这都不知道?鸳鸯阿。”很明显夭夭全然忘了自己在跟谁说话。
青儿缓缓起身,默夭夭顿时寒毛直竖想朝门外跑去,悲剧的是门竟然自动关上了。
默夭夭紧靠着门道:“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青儿走近默夭夭道:“从明天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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