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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儿有些安静地靠在花倾城怀里,花倾城拿出一片叶子,深情地吹奏着安魂曲,温暖如母亲怀抱的曲调让悲痛的人们渐渐平息下来,安抚着人们神伤的灵魂,阳光慢慢照耀着大地,暖化冻结的心,人们还未反映过来,台上的银发男子与白衣少女已经消失,这场空前绝后的选美大赛让妖界人民日后皆在慨叹:那一场荡气回肠的选美赛开始的一如往昔却难以想象的繁华落寞。后来的后来,随流年逝去的,是青春?亦或者是那一场倾城的守望?
六十九、对不起
花倾城带着梨儿回到无忧谷的凉亭,把梨儿放在凳上,摸着梨儿的头道:“看好了,接下来是送给你的礼物。”说完便走到凉亭外的花丛中,梨儿现在的心已经平静许多,看着花倾城站在花丛中,拿下面具,手一挥白衣变成华丽的绯色锦衣,天空开始下起唯美的桃花雨,只见花倾城拿出一个通透红玉做的长笛,慢慢的吹奏起来,优美动听的笛声在空中飘散开来,而飘落的桃花瓣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有序地在空中飘飘起舞,慢慢汇成一个巨大浮动的心形,接着中心的桃花瓣飞离桃心,形成了八字: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此时梨儿的心底早已翻江倒海,忍在心底的泪不禁决堤,可有时候太过美好的东西越易像美丽的泡沫破碎的无影无踪,徒留一地的悲伤,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不愿再次经历,所以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花倾城收回长笛飞身到梨儿身旁,温柔地给梨儿擦着眼泪道:“爱哭鬼,怎样又哭了?”梨儿拂开花倾城的手道:“花倾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花倾城伸手把梨儿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道:“因为你在我这里。”梨儿愣了一下收回手道:“你太天真了,这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而我并不娇弱,我不需要太过飘渺的感情。”花倾城看着梨儿回避的眼神道:“梨儿,我说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太迟了,在前生池手上的一吻,你身上留下的红色曼珠沙华的印记,就注定今生你我命运相连,除非……”
梨儿问道:“除非什么?”花倾城轻启薄唇道:“这七魄亦散去,你希望这样吗?”梨儿脸色苍白道:“你骗我的?”花倾城认真道:“有些事,我可能没说,但我说了,就一定不会骗你。”话音刚落便又消失不见了,徒留梨儿失魂落魄地依靠着圆桌一遍又一遍低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突然,一声悦耳的鸟鸣声划破周围的空气,梨儿摇晃着走向亭外,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只长着漂亮羽毛的凤站在一朵祥云上,那只凤开口道:“你是叫莫清梨吧?”梨儿面色无波道:“对。”那只凤夸道:“不愧是以陌看上的,投胎为人,仍有那份气度。”梨儿说:“对不起,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有什么事就直说。”那只凤不乐意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梨儿随口道:“不就是会说话的小妖吗?”那只凤怒道:“大胆,怎能如此对上仙说话?”梨儿说:“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论,没事的话,我走了。”那凤气得羽毛都快竖起来了飞下祥云道:“你不能走。”梨儿说:“那请问你有何事?”只见那只凤周身浮动着金色的光环,金光一闪便化为一相貌极为俊美的男子,梨儿平淡道:“你不让我走,就是让我看你变身?”那男子表情有些僵硬道:“不知他怎么会看上你?给他让我给你的药。”说着拿出一个浅蓝色的瓶子递给梨儿,梨儿问道:“你说的他是凤浅以陌?”那男子点点头。
梨儿说:“那凤浅以陌不是人啦?”男子回答说:“是人,亦是妖。”梨儿说道:“此话怎讲?”男子说:“他今生投身凡胎,所以是人,而他前世是妖,今生带着那些记忆,等渡过天劫便可化为本体,以妖修仙。”梨儿问道:“那他的本体是什么?”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狐妖。”不知为何这两个投在梨儿心海里,溅起层层浪花,可梨儿面部并未有什么表情只是冷静道:“你有何凭证?”
那男子说:“还真被他猜中了,你不轻易相信别人,给,这是他让我给你的。”说着又拿出一蓝色的锦囊,梨儿只接过香囊,把香囊打开,一股独特熟悉的芳香顿时弥漫在空气中,里面还有一封信,把信拆开一看,上面画着一朵带雨半开的梨花,上面写着:清梨。
梨儿把信放好道:“谢谢,可他为什么要给我药?”那男子回答道:“他说你中毒了,不能练武,你一定会有些失落。”梨儿一脸震惊道:“我中毒了?”男子点点头,梨儿脸色一变道:“这毒是怎样的?”那男子说:“其实只要你不练功,一点影响也没有,但你一旦练功,必伤及内脏,最终心脉尽断而死。”
梨儿问道:“那这药是什么药?”男子说:“这药叫百花丸,可解百毒,是狐族珍贵的药品。”梨儿说:“那我不能要,你把它带回去。”男子为难道:“这是他专门让我带来给你。”梨儿说:“麻烦你。”说着便要离开,男子反应更快连忙把药丢给梨儿便踏上祥云飞走了。
梨儿看着手里的药瓶,此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把药瓶和香囊放在一起。这时青儿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妹妹,妹妹。梨儿忙边走边答道:“姐姐,我在这里。”两人走到了一起,青儿说道:“妹妹,你去哪里了?我练武回来便没看到你的踪影。”梨儿笑道:“花倾城带我出去玩了。”可那笑容却有些勉强,青儿说:“不说这些了,我做了你爱吃的菜,我们回去吃饭吧!不然飞流可要饿坏了。”梨儿点了点头,两人便往回走。
回到吃饭的竹屋,梨儿发现惜红音回来了,忙上前问道:“惜姐姐,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们。”惜红音有些歉意道:“对不起,昨天有些匆忙,所以忘了给你们说一声。夜沉珂有些事,所以我和梓儿去看看,不过现在没事了。”梨儿说:“那梓儿现在还在那里?”惜红音点点头。
青儿茫然道:“你们说什么?我怎么不是怎么明白?”梨儿和惜红音异口同声道:“没什么。”飞流补充道:“师姐现在和夜沉珂呆在一起。”惜红音添饭道:“快坐下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特喜欢青儿做的菜。”青儿谦虚道:“过奖。”飞流说:“我快饿晕了,我们吃饭吧!”其余三人皆扬起嘴角,四人便开始吃饭。
七十、相逢
饭后,梨儿提议等会儿一起去散步,大家欣然同意,便各自做自己的事,梨儿带着吃的回房,推开门,只见小狐狸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看着梨儿进房,小狐狸还找了一个方位背着梨儿继续发呆,梨儿走到床边,蹲下身道:“小狐狸,你怎么了?我给你带吃的了。”小狐狸没有反应。
梨儿见状背靠着床榻说道:“你不高兴吗?我心情也怎么好?其实我不想对倾城说那话的,可我总有哪里感觉不对,我怕他扎根在我心里后,如果失去他,我会怎样?我怕未知的未来,我怕最近那些梦,我怕它们是真的,我从来没如此的害怕过,以前我可以不在意,而现在我必须正视自己的内心,远离或是向前?可今天看到倾城受伤的神情,我发现我是不忍亦是不舍,我应该勇敢些,这样畏首畏尾,反而不像我自己。”
小狐狸转过身来跳到梨儿的怀里,不停摇尾巴,仿佛在给梨儿打气,梨儿抱住小狐狸笑道:“小淘气,现在吃饭时间到了。”小狐狸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自投罗网?看着小狐狸把饭吃完,梨儿便抱着狐狸走到院落和他们汇合。
四人一狐一起散着步,夕阳正好,落霞渲染了蔚蓝的天空,金色的余晖散满无忧谷的每个角落,桃**夭,花开正艳,路两旁的青草地上长着不知名的蓝紫色小花,下坡后,那一片绚丽的红色玫瑰花海,在夕阳地照耀下越加梦幻,清风吹拂着花海,仿若一片红色海洋,荡涤着波浪,花丛间追逐的蝴蝶更是为这一幅如画之境锦上添花,梨儿和飞流轻快地走在前面,小狐狸又蹦又跳到处窜,惜红音和青儿走在后面,两人有说有笑。
直到见天色渐晚,四人才朝竹屋走,到了院子,纷纷回房去。
第二天,青儿提议道出谷游玩几天,飞流竭力赞成,梨儿无异议,惜红音为难道:“我要留在在这里照顾玉遥。”青儿笑道:“本就没把惜姐姐计划在这之内。”惜红音轻点青儿的额头道:“鬼丫头,那你们好好玩,可别把我忘了。”青儿道:“这是自然。”收拾好行李,三人一狐便潇潇洒洒从地道离开,走时,青儿还在惜红音耳边耳语了一番,只见惜红音脸颊红了一片。
梨儿问道:“姐姐,你刚才说了什么?我看见惜姐姐的面部表情真是多变。”飞流也尖着耳朵在前面放慢脚步想听答案,青儿神秘道:“不能说的秘密。”梨儿说:“呃……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两人又聊些别的,飞流不时插上几句话,一行人一路还是走得悠闲自得。
走了两个时辰,三人一狐终于走出了地道,周围是偏僻的树林,梨儿说道:“飞流,无忧谷到底有多少个地道?怎么一次换一条路?”飞流支吾道:“我……我又带错了。”梨儿和青儿对视了一眼,清晰可见彼此眼里的无奈,飞流又说道:“我认识这里,不会迷路,跟我来。”说着便朝前面走去。
梨儿抱着小狐狸和青儿跟着飞流走在后面,穿过一片杂乱的灌木丛,隐隐约约能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再走过一段僻静的小道,视野一下开阔许多,只见眼前青山绿水,远山如黛,一幅如诗如画的美景浮现在眼前,流动的绿波延伸到远方,悦耳的鸟鸣声回荡在山间,飞流掀开一堆杂草,一只轻便的乌篷船便呈现在眼前,飞流接过她们手里的行李上船放好,站在船边伸手道:“快上来吧?”梨儿抱着小狐狸把手递给飞流,飞流小心地把梨儿扶上船。
青儿笑道:“站好了。”便用内功推动船离岸,再飞身到船头,飞流佩服道:“青儿姐姐就是厉害。”青儿摆手道:“以后你也可以。”飞流本拿起竹竿撑船,由于是顺风顺水,撑船倒也轻松。青儿负手于船头,梨儿抱着小狐狸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也乐得自在。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小船已经穿过了大片青山绿水,到了略微平静的下游,放眼望去皆是一片无边的水,这小巧的乌篷船看起来仿若江面上的一个小点,梨儿有些乏了便倚靠在船内睡觉。
等梨儿再次醒来时,船已经划到了繁华热闹的河道,河里大大小小的船来来往往,梨儿起身走到船外问道:“飞流,这里是哪里?”飞流说道:“这里是很出名的芜水,许多文人墨客都回来来这里游玩,吟诗作画。”梨儿感觉到一炙热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装饰华丽的大船上站着几个穿着华贵的年轻人,其中一穿深蓝色华服的少年尤为眼熟,只见那少年风姿勃发,潋滟生辉的眸子,有种奇异的美感,高挺英气的鼻子下,薄唇略浅粉,可却有不同与同龄人的成熟与稳重,那少年微微做口型道:清梨。梨儿惊喜道:“以陌。”青儿也上前道:“你说的是谁?”梨儿回答说:“小团子。”青儿也看过去,高兴道:“果然是他。”飞流疑惑道:“你们看见谁了?”梨儿和青儿有默契道:“故人。”
只见那船很快靠近,凤浅以陌和其他官宦子弟道:“我有事,失陪了。”其他几个人都戏谑道:“那个见美人只想逃离的三殿下哪里去了呢?”凤浅以陌轻声道:“她是独一无二的。”便直接飞身到这乌篷船上,梨儿高兴道:“以陌,你还好吗?你长变了许多,我差点没认出来。”凤浅以陌说道:“嗯,很好,你呢?”梨儿笑道:“我也很好。”
青儿说道:“小团子,看来你过的不错哦。”凤浅以陌笑道:“青儿,你不想问问小圆子的情况?”青儿忙问道:“小圆子现在怎么样了?”凤浅以陌说:“我们坐下慢慢谈。”三人便进船坐着说话,可小狐狸好像不喜欢生人地到来,一直想赶凤浅以陌走,梨儿把小狐狸抱住道:“不好意思,这小淘气总是那么调皮。”凤浅以陌摆手道;“没事。”可梨儿却看出以陌眼底的波动,青儿说:“小团子,你说说小圆子近来怎样了?有没有长瘦?过的还好吗?还在军营里吗?”凤浅以陌抬眼道:“小圆子长瘦了。”见青儿神色有些心疼,又补充道:“只是脸瘦了,身体长结实了许多。”青儿松了一口气。
凤浅以陌接着说道:“小圆子也成熟了许多,相信你见到他也会大吃一惊,现在他在军营里当参谋,一般不用上前线,所以没什么危险。”青儿说:“这便好,谢谢你小团子。”凤浅以陌道:“不客气。”梨儿说:“以陌,那你回家后从官了吗?”凤浅以陌点头道:“算是吧!在朝廷做事。”三人说了许多,仿佛想知道在这分别的时光都做了什么,一谈便是几个时辰。
七十一、飞流的正义感
青儿注意到飞流在外面有气无力的,便把飞流叫进来,介绍他和小团子认识。认识后,青儿提议道:“我有些饿了,我们下船吃饭吧?”飞流积极响应道:“好阿,正好我也饿了。”梨儿和凤浅以陌皆无异议,飞流把船寄放好,四人便一起上岸。穿过了两条街,凤浅以陌带着她们三人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酒楼,只见这家酒楼有三层,每一层装饰风格不一,一楼比较大气随意适合江湖中人,二楼比较雅致适合文人聚集,三楼比较华贵适合有钱有势的人。
一进门,便有机灵讨喜的店小二上前招呼道:“几位客官上三楼吗?”凤浅以陌征询她们的意见,飞流想在一楼,梨儿赞同,青儿随意,凤浅以陌说:“就在一楼,有劳了。”店小二带路道:“几位客官请跟我来。”店小二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一个圆桌示意道:“请坐。”等他们坐好,倒上茶水,把菜单递给他们,三人都让以陌点菜,以陌推辞不过便点了四菜一汤,店小二接过菜单道:“客官可还需要一些小点心?”以陌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