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作年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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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作年芳-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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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竟然比我还急!嘿嘿,今夜定让你过瘾!”

房内烛火轻摇,放下纱帐的香床内男子的哼哼声不断,身形不停的上下起伏着,神情享受至极。但那身下,却只是一件薄纱,只待觉得一阵不可抑制的快感涌上大脑,那男子忽而一声低吼,战栗着身子喷射出一股热流。

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男子抱着那件薄纱闭着眼睛,大口的喘着粗气。

嘴里含糊不清的道:“爰爰,你可真是厉害啊。。。”

午爰这才走到床边,声音犹如梦中一般轻柔,“大人。爰爰现在人都是你的了,有些话实在不忍瞒着大人。”

“什么事?说来听一听。”

“听闻允亲王正打量招揽朝中官员,不知大人可有受过他的宴请?”

霍隆只觉是在梦中。自然没有防备可言,“有倒是有,但是我没有答应他。”

午爰有些意外,听闻允亲王送了数十位美妾给他,好色如他。竟然毫无动摇?

就是担心他已被攸允收买,她才花了这么大心思试探与他,若是果真已经是攸允的人,她也好通知殿下早做准备。

难道是在说谎?

“大人,听说那十位美妾您可都收下了啊。”

霍隆未去过多思及午爰是怎么知道的,毕竟在梦中一切都没有道理。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搂着光溜溜的美人儿,伸手往美人儿胸脯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十位美人我是都收下了。但我的确没答应他。那十位加起来可都不及你一半儿啊,来来,亲一个!”

午爰看了他一眼,“大人为何不答应他呢?想必他开出的条件应当极好吧?”

“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陈年往事罢了。暂且不提也罢!咱们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非得让你求饶不可!”

午爰见他又躬身翻起,无奈至极。只得转过脸起,等他泄完欲火。

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在一个刻钟之后渐渐消失。

午爰这才又问:“那原因,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霍隆浑身是汗,只觉得从没有再床上如此失败过,平素都是女人喊饶,哪里有他先缴枪的道理!

“爰爰姑娘实在厉害——好久,好久没一回做两次了!”

午爰见他根本没听到自己的话,一心沉浸在幻境里,声音便提高了三分:“大人为什么不原因归顺允亲王呢,难道是嫌他开的条件不够丰厚吗?”

霍隆总算是勉强听懂了她的话,“那小子!我才不屑与他为伍!我的亲爹当年便是惨死在他爹的手中,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还要老子帮他,做梦去吧!”

午爰松一口气,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是她多心了。

霍隆虽为人狡诈又好色,但也不失为一个孝子。

帐内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减弱,直至不可闻。

午爰沐浴过罢,歇在合浔的房中。

次日鸡叫了三声,周满伦便醒了过来,多年习武使得他习惯了早醒。

穿好衣衫见午爰正在镜前梳头。

对昨晚的事情早已忘得七七八八,只隐隐记得很满意。

“爰爰姑娘也习惯早起?”

午爰轻轻颔首,“大人为何不再多睡一会儿?”

“还要去上朝——对了,昨晚我可有说什么梦话吗?”霍隆束好腰带,抬头问道。

好像记得梦里有谈到什么允亲王。。。

午爰即刻摇头,脸色一红:“昨夜大人那般折腾。。。 我早早便睡熟了过去,未曾听见大人有说梦话。”

霍隆被她这羞色迷住,大早晨的本就反应大,费力压下欲火,毕竟还得去上朝。

想着何时得空定要再来一次。

次日过半晌,苏葵带着堆心去了六王爷府。

府中一如既往的静谧。

管家见到来人,一颗心雀跃的不得了,近来王爷半点精神打不起来,配合着外面的传言他想也知道是为了这未过门的王妃,众人知道是苏小姐没过门便失宠了,但府里的人都暗下揣测着是不是苏小姐将王爷给踹了?

“苏小姐,王爷在听风楼,小敏快带苏小姐过去。”

名唤小敏的丫鬟眼神略带了些许不悦,“苏小姐这边请。”

苏葵微微颔首,“有劳了。”

苏葵前脚刚进了门,后面周云霓便火急火燎的跟了过来。

“周小姐。”管家一皱眉,伸手将人拦住。

“她可以进,为何我不能进?我要见王爷!”

管家:“。。。”心道您这不是说废话么,人家是未过门的妻子,您算怎么一回事啊?

自然,这话只能搁在心里说一说了。

“周小姐不若先去偏厅喝杯茶水,我先让人给王爷通报一声,若是周小姐这般贸贸然的过去,只怕会惹王爷不悦。”管家这些天算是摸明白周云霓了,生就一副什么都不怕的自大性子,唯独就怕王爷。

果然,周云霓一听这话蔫儿了下来,“那你速速让人前去通禀。”

一想到苏葵跟宿根可能就此和好,她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不对,是看也没得看,一口白牙都恨不得给咬碎了。

“苏小姐,王爷就在里头。王爷这些日子严禁我们擅自出入,奴婢就不陪您进去了。”小敏将苏葵带到听风楼前,顿足道。

苏葵了然,提步进了楼中。

“苏小姐——”

苏葵闻声回头,“还有事?”

小敏一咬下唇,指甲在手心掐的生疼,“王爷。。。待苏小姐是打从心里喜欢,希望苏小姐。。。苏小姐以后不要再让王爷此般伤心了。”

话落,便转身跑开,似是一只仓皇而逃的彩蝶。

苏葵一怔——这丫头对宿根有意。

怪不得每次来府中,都能多少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

信步上了楼,能清晰的觉察到自己加快的心跳。

堆心立在了门前,待苏葵进去轻轻合上了门。

苏葵的步子很轻,闻得一阵酒气熏鼻,在屏风前顿下,却还是惊动了内间的人。

“出去。”带些醉意的声音传来,有些沙哑。

苏葵突觉鼻子一酸,良久才道:“是我——”

“啪!”酒壶破碎声响起,房内酒味更浓厚。

他似乎是不可置疑,轻声试探道,“阿葵?”

苏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愧疚,绕过屏风几步跑到他跟前,扑进了他的怀中,“都是我不好!”

宿根身形一僵,良久才伸出手回抱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上,“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也不敢去找你,怕你不愿意见我,那天是我太冲动,吓到你了。。。”

苏葵闻言开始落泪,“你这些天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怎会。。。”宿根将她拥的更紧:“以后再也不会那般让你害怕了。”

正文 191:得喜

晃眼入冬,今日晨早落了碎碎的雪花。

再消一个月左右,便是苏家二小姐的及笄礼,苏家上下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参礼的名单已拟定,自东南西北运送而来的时令瓜果运进了苏府。

“小姐,奴婢再跟您核对一遍,初加是加笄,二加是加钗,三加。。。”

“三加是加钗冠嘛,我都能倒背了。。。”苏葵揉了揉耳朵,苦不堪言。

这个及笄礼简直不是一般的麻烦,三加便要来回换上三套衣衫。

堆心帮她揉了揉肩膀,“小姐,女子及笄是很重要的礼仪,若是能请到德高望重的正宾为小姐加笄的话那当是再好不过了。”

苏葵对这些无甚兴趣,应付了唔了一声,反正宾客名单都已拟定,用不着她来费心。

堆心眼睛一转,想到了半个时辰前在膳房遇到争香的时候听到的话,笑道:“小姐,表小姐知您未曾邀请她做赞者,昨晚回去便发了脾气。。。”

赞者一般是由及笄者已经及笄的姐妹或者好友充当,按理来说确是周云霓的身份最合适不过。

苏葵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道,“我敢么,万一她突然看我不顺眼砸了场子,及笄礼上出了乱子,传出去我还有脸吗。”

堆心嬉笑着附和。

苏葵的赞者是邀请了华颜,华颜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给人充当赞者,是提前半年便跟苏葵定了下来。

这一日,华颜宫中相当的闹腾。

宫里的大裁缝们捧了精美的衣衫进去,不过多时便灰溜溜的出来。

“嘁,这衣服的料子这么差,你竟然还敢拿进来?让本宫穿出了疹子来,你负责的起吗?”

“。。。你确实这颜色不是八十岁老太婆穿的?”

“这袖口的绣花还能再粗糙一些吗?”

“。。。滚出去吧。”

华颜深吐了一口气。“连件像样的衣服也做不出来,宫里花着大把的银子养他们有何用场。。。”

不辞轻笑了一声,“奴婢瞅着那头一件还是不错的,看的越多眼花了,便也分不出好坏来了。”

华颜一听直摇头,“那颜色太亮,我若穿上估计阿葵得说我抢了她的风头不可。”

不辞一怔,随后道:“那件驼色的倒不怎么抢眼。”

“那么丑的衣服穿出去岂不是要被她们笑死——”

不辞觉得彻底无语了,好么,太抢眼不行。不美又不行,这也怨不得挑了一整天也挑不出一件称心的来了。

“走,随本宫去天衣坊看一看去。”

“是。”

天衣坊素来以两个字闻名。“精”和“贵”,想当然能进去的人皆是非富则贵。

离春节不足两月,许多大户人家已开始捯饬着给府里的主子们置新衣,天衣坊近来的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华颜前脚刚踏进门儿,便被人引着进了贵宾区。

贵宾区的衣服便等同现代的VIP专属。档次自然要比外面要高。

“这件白色儿的倒是不抢眼,也挺好看,可若是我穿着一身白过去,会不会被她直接拿扫帚给赶出来?”华颜喃喃低语着。

直挑到了暮落时分,华颜这才勉强相中了一件水蓝色儿的锦衣,袖口绣着点点白梅花。倒也精巧,领口处有金线勾勒,清雅不失华贵。

这边刚出了门。却见一个眼熟的身影打身边经过,身材消瘦,青黑着一双眼睛,憔悴非常。

想了好一会儿,华颜才记起是谁来。不就是那刘庆天的妻子周容琴吗。——怎这么一副可怜模样?

周荣琴顿觉头上一重,险些站不稳。

净葭赶忙将人扶住。“奴婢都说了让您好好在府里歇着了,非得亲自出来,苏小姐那样的人,哪里会在意这些?”

周荣琴笑了摇头,“当初如若不是苏小姐从老爷的鞭下救了我一命,我现在要站在这里只怕也不可能,女子及笄乃是大事,这礼我自然得亲自挑才有诚意。”

净葭无奈叹一口气,刘庆天已经三天没回过刘府了,只差仆人回来通传一声,想也知道是跟那个狐狸精厮混在一起。

走了还没百步,周荣琴眼前一黑,失了意识。

昏迷前只隐隐听到净葭的低呼,“小姐!”

待她醒来之后,已是次日清早。

“净葭。。。”

“少奶奶您醒啦!”净葭欢喜的不得了,脸上的神情是打从进了刘府从未有过的欣喜。

周荣琴看出她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净葭眼睛一眨,现出俏皮的神情,“少奶奶您先喝了这碗燕窝,奴婢便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周荣琴眼睛一亮,一把捉住她的手,“可是相公回来了?”

净葭笑意僵在嘴边,不忍的摇了摇头,错开目光,不敢去看周荣琴满眼的失望。

“哦。那是有什么好消息。。。”

净葭将她扶坐了起来,有丫鬟将燕窝递了过来,她小心的吹了一吹,“少奶奶先将这喝了,不然奴婢担心您听到消息太开心身体扛不住。”

周荣琴失笑,瞥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何时还学会卖关子了?”

顺从的让净葭喂完了一碗燕窝,靠在床头,却没去问究竟是什么好消息,只当是净葭用来哄她吃东西的把戏罢了。

净葭将碗放到了床边的雕花茶几上,又拿帕子给周荣琴擦干净了嘴,这才一脸笑意的道:“少奶奶,您可知昨日您为何会在大街上昏倒?”

周荣琴一门心思都在刘庆天身上,想来必有人去告诉了他自己昏倒的事情,但是,他始终连回府看她一眼也不愿意看,越想越觉得左胸口处越发的疼,对净葭的话也没怎么听进去,“昏倒便昏倒——哪里还需什么理由。”

“少奶奶。您可真是糊涂的紧,自己的身子竟都没有感觉吗——您有了身孕了!”

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净葭也喜悦至极,重复着道,“少奶奶您怀了少爷的骨肉了!”

周荣琴身子一僵,觉得心脏激动的快要跳了出来,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一时竟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包围。

她竟然是有了相公的骨肉了。。。

忽然拿手捂住了嘴巴,泪珠扑簌簌的落着。一双泪眼却满含着笑意。

净葭也被感染,不住的抹着眼泪。

待周荣琴从无法描述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之后,第一句话便是:“可有让人去告诉他?”

这个他。想当然就是刘庆天了。

净葭一摇头:“昨天大夫走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少爷只怕还未起身,便还未来得及去通报少爷一声。”

周荣琴闻言一掀锦被,起身便要下床,“我要亲自去告诉他。我们有了孩子!”

周荣琴向来淡的像一滩水,但只要是牵连上关于刘庆天的事情便会泛起波浪。

净葭见她下床,忙地阻拦,“少奶奶万万不可!昨晚大夫特别交代少奶奶身子太虚,三天内最好都不要随意走动,现在外面还在落雪。路滑的很!”

周荣琴还没适应过来自己有了身孕,加上满心的喜悦,便没能理解净葭的话。一张脸泛着幸福的笑意,“没事的,我多穿一件披风。”

净葭无奈的笑道:“我的少奶奶,您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

周荣琴这才恍然。拿手摸了摸平平的腹部,忽而一笑:“对对。。。要顾着孩子——那快找人去通知相公吧!”

净葭见她不再坚持。放下心来,吩咐了人去给刘庆天传信。

此刻的刘庆天,是在亭中同香杏煮酒看雪。

刘家的仆人得了自己少奶奶有了身孕之事,自然喜上眉梢,连伞都忘了带直接上了马车。

在香杏的院子前下了马车,招来了丫鬟询问,便疾步的走向了华亭。

雪下的极大,待他找到刘庆天的时候,肩上头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却也顾不得拂去,“少爷!”

刘庆天见是府里的人,有些惊讶,周荣琴从不管制他,更不会派人来寻他,难不成是府里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刘平,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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