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作年芳
作者:非10
文案
?? 苏葵掰着手指清算着穿越福利:
????此次穿越共收获丞相老爹一位。
????热血兄长一位。
????外带萌兽一枚。
????所以,还独独缺了一位如意郎君——
????某男闻言皱眉沉思:是我表现的还不够直白吗?
????于是,当穿越女遇上了高智商低情商的闷骚男之后,便有了以下这么一段故事。
????**
????日更,求保养╭(╯3)╮
????新书《悍女茶娘》已经上传,亲们动动小手指收藏养肥拉~
作者自定义标签:
??腹黑、温馨
??
读者印象:
??慢热(10)、诙谐轻松(8)、文风不俗(5)
001:人事皆非
更新时间201366 20:56:37 字数:2845
是夜,更深月夜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正是入梦的好时辰。
几道银白的月光从未关紧的窗缝中,偷偷地钻了进来,洒在尚未入眠的苏葵那张紧蹙秀眉的小脸上。
苏葵闻得身侧的璐璐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身子,慢慢坐了起来,掀离了覆在身子的薄被,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又替璐璐掖好了被角,才轻声的撩开了那用来代替门,而用棉布缝制的帘子,往外间走去。
凭着记忆,避开外间的桌椅,拉开了门闩,轻轻推开了有些陈旧的两扇木门,走出去后方又轻轻合上。
歇在邻着外间的那间房里的林希渭,闻得动静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听着往门外走去,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黑暗中眸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苏葵漫无目的的走着,近来越发觉得定不下心,甚至还经常夜不能寐,只能每夜趁他们睡着,出来散一散步,才稍稍觉得能平静一些。
苏葵掰了掰在月光下愈加显得白皙的指头,算了算,来到这里已经近一个月了,直到现在,她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落的水,只记得当时自己打算去劝架,至于这一人一兽是如何在江边打起来的,自己是不清楚,一个是陪了自己几年的宠物,一个是自己暗恋的人,自己焉能不急?
可刚走到江边,还没来得及上前,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推了下去,由于那冲力极大,加上那个时间段的潮又是涨的最凶的时候,几个浪花扑过来,不懂水性的自己便被卷了进去。
丧失意识前,发现了状况的赵关和小小花终于停止了搏斗,都往江里扑了下来。
之前还有心挣扎的自己,眼见一脸焦急的赵关果断朝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游去,便绝望的找不着北了。
现在想来,许是三年前那龙华寺的算命先生的话灵验了。
最初自己第一次做落水的梦时,唯一的闺蜜刘安子一脸正经的说:“这并没什么,不过是你睡觉前水喝多了而已,才会做这样的梦。”
苏葵信以为真,当天整整是一天没怎么喝水,但是到了晚上还是做了重复的梦,并且一直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后,苏葵顶着一副萎靡的神情,不发一语的盯着刘安子,刘安子轻轻咳了咳,随后慎重道:“看来你这是惹了什么邪气了,我带你去龙华寺找那个解梦先生看一看。”
苏葵白她一眼道:“我就好奇当初我是怎么就信了你这个白痴。”
刘安子皱着眉,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表情:“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怀疑先生!上回我老是做落水的梦,而且醒来还发现尿床了,先生对我说睡觉前少喝些水,我照做了,以后就再也没发生过这类事了!”
苏葵有些呆愣的望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久久无语。
刘安子见状,有些得意:“你说是不是很神?”
苏葵皱了皱眉,想了许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始终还是未能参透其中隐藏的奥秘。
而当苏葵见到这位解梦先生的时候,更是感到十万分的意外,在路上任她想象了千般万般解梦先生的形象,但竟无一种契合他的神韵。
苏葵一直自认为自己绝对不是外貌协会的一员,但他的外表实在让人不得不注重,虽然时隔三年,苏葵的脑海里始终忘不掉刚进龙华寺时,与解梦先生邂逅的那张画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好似十五的汤圆般那样圆却不失沧桑的老脸,苏葵有些迷惑的想一般的高人不是应该瘦得像竹子那般才能突显出其道骨仙风吗。
还有他那一对毫无生气虽然小如针缝儿但依然掩饰不住斗鸡眼这一残忍事实的眼睛,再看他那如捣蒜般的鼻子,还有那因为笑的过于热情而暴露在阳光下好似小鸡啄烂掉的小米般得黄牙。
那一刻苏葵只看见他那性感过度的两片香肠唇瓣一张一合,因为太震撼苏葵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刘安子扯了扯她的衣角:“阿葵,先生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啊?”
苏葵努力的服自己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就凭借着长成这样还能活下去,并且笑的这么灿烂,显然,这份毅力就是常人望尘莫及的。
仔仔细细把梦境与这算命先生叙述一番后,苏葵望着眉头紧锁的算命先生:“先生,您看此梦何解?”
算命先生听罢,头晃了一晃,停了一瞬眯着眼睛又晃了起来,似乎是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头顶上方仅存的几十来根秀发随着他的晃动,而显得格外的飘逸。
苏葵被他晃得有些急了:“先生,先别晃了,这个到底怎么说?”
算命先生似乎被苏葵这句话给叫回了魂,猛打了一个激灵,苏葵和刘安子二人见状忙全神戒备的看着他,只听这时老先生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昨夜我睡落枕了,晃一晃挺舒服,就多晃了几下,呵呵,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小丫头?”
刘安子有些担忧的望向苏葵,暗暗握了握苏葵的手,苏葵这火爆脾气,指不定一冲动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谁知这回苏葵非常之冷静,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此梦何解?”
算命先生这回倒是没晃头,一脸严肃道:“梦中的水总是喻示着生命的精华,代表了精神的洗礼和重生。一旦你的生活即将被打乱,你就有可能梦见自己遇水溺死。洪水或者狂怒的江水喻示着你将要面临不能掌控的压力和局面啊。”
苏葵听罢就觉得这算命先生指定就是一神棍,而对其深信不疑的安子却皱眉沉思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越紧越皱:“先生,那有没有补救的方法?”
老先生呵呵一笑,安慰道:“不用想那么的多,该来的始终会来,不过早晚的问题罢了,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苏葵听着这与废话别无二致的回答,拉起了刘安子便走,根本没把这算命先生的话给放在心上,当晚便与安子去了江边喝酒,企图醉成烂泥,也许就不会做恶梦了。
谁知那晚却碰巧把被江水给冲到岸上的小小花给捡了回去,说来也巧,从那晚起,便再也没梦到过落水。
思索间,苏葵已走到了月缪潭边,蹲下身来,望着自平静的潭面上映出的脸庞,已没了最初的惊惶,其实这脸与原先的自己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回到了自己十四五岁的模样。
重重的叹了口气,方觉得胸口的郁结散去不少:“其实在这岛上倒也不错,但总让人觉得日子过得没个盼头。”
许是太久没开口说好的缘故,这声音听起来很是有种脆生生的感觉。
苏葵脱下鞋子,撩起裙边,坐到潭沿,把脚伸进那带着暖意的潭水中,仰头望着璀璨闪耀的星空,思绪开始回想自来到这里之后,发生的这些让自己不敢置信的事情。
自己醒来的时候,自林家父女二人在外间的谈论中得知,自己是被冲到岸边,被老林头给救回来的。
自己之所以一直都未开口,开始是因为,受自己穿越了这件事的冲击太大,还没反应过来。
而之后,她从父女二人含糊不清的话语中也多少明白了一些事情,这父女二人的身份似乎不怎么简单,一直隐居荒岛也是有原因的,若是被外人透露了出去,则会给二人引来杀身之祸。
为了保命,再三思量下,苏葵便决定将错就错装成哑巴得了,也让他们多少对自己放心一些,且从这些日子看出,父女俩绝非恶类,自己威胁不到他们,他们对自己也是极好的。
只是没想到这哑巴一装便是装了这么久,若是现在开口说话,定会引人怀疑,已是有些后悔当初太小心了些,如今却是害苦了自己。
且这父女二人对于自己,一直没任何明确的说辞,像是要一直让自己呆在岛上一样,每每想到这里,苏葵便有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冲动,让自己一直在这荒岛上呆一辈子就已经是一件很惊悚的事了,且还得装成哑巴,这还不及杀了自己来得痛快。
002:不得其解
更新时间201367 13:12:48 字数:2440
半月前,自己莫名其妙竟然在梦中,接收了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临死前的一部分记忆,也得知了一些信息,二人同唤作苏葵,但不同的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是个孤儿,而这苏小姐有个极爱她的父亲,和一个同母一胞的哥哥。
从梦中的场景来推断,这苏小姐的家世应当不属寻常人家,当今卫国的皇上,有意将这苏小姐赐婚于太子为正妃,但这太子骄奢至极,毫无治国之才,而且皇上不仅病入膏肓,下面还有一个亲王隐隐露出了夺位的苗头来,皇上便想借此来挟制苏家,多少为这不争气的太子铺一铺路,先将苏家与宫里绑在同一条绳上再说。
苏小姐的老爹,简称苏老爹,对这自幼多病,娇弱的女儿那一直都是捧在手心含在口里的,哪里舍得让她进宫,姑且不说这太子能不能坐上皇位还未可知,就算是进一万步来说,这龙椅被太子做的稳稳当当的,自家女儿的性子也太软了一些,若是进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指不定被蹂躏成何种模样。
但若是直接了当的拒绝,只怕又会让皇上起疑,纵使苏老爹只是为了自家闺女的幸福着想,并无任何谋逆之心,可若是皇上会信的话,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皇上连着脑子也一同病入膏肓了。
苏老爹一夜未睡苦思冥想之下,第二日交待了一番,便早早进了宫。
刚进了御书房,便通的一声直直跪了下去,半倚在龙椅上精神衰弱骨瘦如柴的皇上,见状也是被唬了一唬,强打着精神仔细询问一番后,苏老爹才声泪俱下的阐述着,自家那位苦命的小女儿打小多病,最近更是尤为严重,大有食不下咽不能下床之势,实在不堪与太子殿下共结连理,为了皇室着想,实在不敢欺瞒圣上,这才冒着抗旨的危险也要如实禀报。
皇上睁了睁耷拉的眼皮,刚想说明白事理的自己是不会介意的,太子更是万万没意见的,身子不好嘛,送进宫来,慢慢调养便是。
可还未张口,便又听苏老爹说这苏小姐的病实在是罕见的很,眼下他正打算四处寻访各地名医,若是日后苏小姐有幸痊愈,再谈此事也不迟。
这番话说的是合情合理,任凭狡诈的老皇上也是没了法子,最后只得大大褒奖了苏老爹明白事理,思虑周全,又说了一些体面话,才打发苏老爹出了宫去,苏老爹这前脚刚迈出御书房,皇上才把胸口处压制了许久的愤郁之气,借着一口腥红的血给喷了出来。
旁边的小太监赶忙差人去喊御医又是抚背的,最后才把皇上这口气儿给顺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皇上卧在龙榻之上,扶着胸口,似乎觉着这病更重了一些。
苏老爹唯恐日久生变,回了府便赶忙直奔苏小姐的院子,把丫鬟们都支了下去,与苏小姐耐心的说明了其中种种缘由,自袖中拿出一封信函,叮嘱苏小姐莫怕,到了那边自有人接应,大可放心住些日子,待时势稳定之后,便去接其返家。
苏小姐向来便是乖巧的很,对自己的爹爹那更是言听计从,听罢也不含糊赶忙便去收拾行李,随着苏老爹去了后门,上了苏老爹事先安排好的马车,睁着那双泪汪汪的杏眼,踏上了离家的旅途。
与此同时,在苏家正门方向的一辆马车正朝着与苏小姐相反的方向驶去,这便是苏老爹以防皇上派人暗地里尾随,另外安排的另一辆马车,而英明的皇上也确实没让苏老爹失望,遣了十来个暗卫乔装成普通的百姓和商旅,一直不着痕迹的跟着。
直到了那黄昏时分,马车方在了一座客栈门前停了下来,帘子刚被跳下马车的小丫鬟轻轻撩开,便自那马车中伸出了一双白色软靴,正当暗卫们疑惑这苏小姐的脚怎的这般大的时候,一位英俊不凡,身姿伟岸的少年握拳掩口,打着哈欠悠闲地走了出来。
暗卫们皆是一呆,这不是苏小姐的兄长苏烨又是谁,然而,为时晚矣,苏小姐的马车早早便没了踪影。
没想到的是,苏老爹防备的如此周全,还是让人给钻了空子。
由于苏老爹打算让苏小姐去故友那边避一避,可这故友又远在大漠,不仅路途遥之,且还有几日的水路要走,待到载着苏小姐的那艘船驶到茫茫大江中央之时,便自旁边一艘不甚起眼的小船中,突然窜出十来个持剑的蒙面人,朝着苏小姐船上掠来。
虽然苏小姐这边也确实都是顶尖儿的高手,但也防不住对方的轮番轰炸策略,原来不止这艘船,就连周边一些小渔船上的渔民,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杀手。
且这些人无一不是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却不伤苏小姐分毫,苏小姐虽然久居深闺,又算不得聪慧,更是被这血腥的画面吓得有些滞愣,但也多少看出了这些人的意图来,若只是为财根本不至于出动这么多的高手,至于劫色,单纯的苏小姐根本未往这方面想。
强自镇定的思考着这些日子,从父兄口中得知的一些信息,便猜出了这些人分明是为挟持自己而来的,想到这个可能便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无力思考这些人究竟是要挟持自己作何用处,但可以肯定的是,定是对苏家不利的事情。
思及这些年来已拖累父兄良多,一直都未能为苏家尽一份绵薄之力,嗅着这浓郁的血腥之气,已是咬破了红唇心下才做出了抉择来。
苏小姐战栗着身子立了起来,迈着蹒跚却带着坚决的步伐,缓缓向船尾方向镀去。
杀红了眼了蒙面人们,哪里会顾及船舱之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被吓得无法动弹的小丫头,一心只想着快快解决掉这些不识时务的护卫们,赶紧带人回去交差才是。
然,当其中一位蒙面人进了船舱,发现人没了的时候,苏小姐已站在了船尾的甲板边缘,待他三步并作两边追过来的时候,刚好眼见着一步之遥的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