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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画伸手,看着自己的手背,“我的手可没你的嫩滑。”
欧蔓妮似乎心情很好,打量了几眼苏画的穿着,衣服裤子都很普通,明明是女孩子,不穿裙子不说,脚上还穿了不怎么漂亮的运动鞋。她一脸可惜地说道,“你长的很好看,皮肤保护的也很好,应该好好打扮。女孩子穿裙子的时候最漂亮。”
苏画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几眼,抬头笑了笑,“我一个穷学生,整天忙着学习,既没有买漂亮衣服的实力,也没有打扮自己的空闲时间。你不一样,你家有那个条件,就应该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今天这样,一看就是高贵的公主。”
欧蔓妮一脸不好意思地捧住脸,“真的吗?我这样打扮,真的漂亮吗?”
“嗯,非常漂亮。我感觉你特别喜欢红色,红色是好看,但每天穿一个颜色也会显得单调。你回头可以试试浅绿色或鹅黄色,我感觉这两个颜色也很适合你。”
欧蔓妮眼中闪着明亮又有点诡异的光,“真的?”
苏画说的斩钉截铁,“真的。”
“啊!我这就回去试试。”欧蔓妮说罢转身走到车边。司机愣神忘记给她打开车门,她都没在意。她自己开车门钻进车里,催促道,“司机,赶紧开车,去宝意商厦,我要买衣服。”
一脸懵的司机回过神来,吓得赶紧钻车里,发动车子,载着不定时炸弹离开。
苏画目送车影消失不见,嘀咕了一句“脉象真怪”,若有所思地走进宿舍楼。
这时,提前回校,发现苏画正在和欧蔓妮说话,因而吓够呛,躲在车里,不敢出来的宋宇菲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拍了拍胸口,问身边的青年,“四哥,那确实是欧蔓妮对吧!我没认错对吧!”
青年的右手臂闲适地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摸了摸下巴,“你确实没看错,那就是欧家的孙女。”他摸下巴的手一指脑袋,“这里有问题的那位。有传言说她回国了,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
“画姐就是牛,居然轻松打发了欧蔓妮。不过,不对啊!画姐怎么会和欧蔓妮扯上关系?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她们俩怎么会认识?”
青年也不知道答案,“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别磨蹭了,赶紧下去,哥还有事。”
宋宇菲白了青年一眼,“除了泡妹子,你还能有什么事?”
青年不认同,“泡妹子很重要知道吗?很重要,关系到哥日后的婚姻生活幸不幸福。”
宋宇菲吐糟了一句,“行了吧!就你那挑剔的眼光,加上菜到家的泡妹子手段,没有家里帮忙,这辈子都别想过上婚姻生活。”
吐糟完了,她对着横眉瞪眼的四哥吐了吐舌头,拿上一大包的零食和两个保温桶下车,跑进了宿舍楼。一口气跑到四楼,空不出手,就拿脚顶了几下门,“画姐,画姐,我回来,帮我开下门。”
苏画正抱着厚厚的《脉案集注》查感兴趣的资料,听到宋宇菲的声音,她立刻把不同寻常的书收回镯子里,过来开门。
宋宇菲进了屋,一大袋子零食往自己书桌上一扔,两个保温桶递给苏画,“诺,一个装的我妈熬的爱心鸡汤,一个装的阿姨拿手的烙饼和炒菜。”
苏画不客气地接过,当场打开尝了尝,“嗯,鸡汤熬的非常好喝,炒的春笋也好吃。”尝过了,她赶紧把盖子都盖好,省得凉了。中午吃的大餐,这个要留着晚上吃。
宋宇菲有点犹豫,但她是真的担心画姐,“画姐,我远远地看到你和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楼下说话,那人谁啊?”
苏画答的随意,“一个自称欧蔓妮的,前几天下课时她在教学楼里堵我,叫得出我的名字。我觉得奇怪,倒也没理她。今天她突然又叫住我,介绍自己说叫欧蔓妮。”
宋宇菲这下吃惊不小,“画姐,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认识她,是她自己过来找你的。”
“对啊!她很奇怪,借着握手的工夫,我简单探了下她的脉象,脉象有点怪。场合不对,不能很好的切脉,一时之间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患了什么病。”
宋宇菲一头黑线的表示,画姐怎么一天到晚想的都是脉象、病情之类的事。碰到个陌生人,没有防备心不说,反倒因为人家样子古怪就给人号脉,简直是走火入魔的节奏。她喜欢画姐,该提醒的她还是要提醒一下,“画姐,以后见到她,你躲远着些,省得麻烦缠身。”
苏画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认识她?”不对啊,看平时的表现,宋宇菲和司琴似乎以前并不认识陆子航。在陆子航成为她们的教官前,两个室友不认识陆子航是肯定的。听这会儿的意思,宋宇菲怎么好像认识欧蔓妮似的!
“怎么不认识!在我们姐妹圈子里,大名鼎鼎的欧蔓妮有几个不认识!画姐,我跟你讲,听说啊,两年多三年前,欧蔓妮在一场宴会上认识了一位刘少还是陆少的,然后对那个少一见钟情,哭着喊着要嫁给人家。但那个少不喜欢她,拒绝了她。她一下发了癔症,又是跳楼又是割腕的,威胁那个少娶她。”
听倒霉催的当事人讲过当年事的苏画眨了眨眼,继续当个安静的听众。
“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的,最后以欧蔓妮被送出国收场。有人说,肯定是那个少骗了欧蔓妮的感情,要不一个大家小姐怎么会闹出这么没脸的事?也有人说,那个少就是个躺枪的,是欧蔓妮精神有问题,把那个少错认成抛弃她的青梅竹马了。我好奇啊,也参与了这个八卦大讨论。我妈知道了,告诉我说别跟着人瞎传,其实就是欧蔓妮精神有问题。”
苏画感叹,八卦的力量真强大。“你当时才多大,也就高一高二。”
“画姐我跟你说。元市有点背景的,家中长辈都告诫过青年一辈。对男青年、小少年是这样告诫的:记住,玩也好、谈感情也罢,都睁大了眼睛,谁要招惹了欧蔓妮或欧蔓妮那样的女人,打断你的腿。对女儿们是这样告诫的:女人要自爱、要爱惜自己的名声、爱惜家人给你的一切,谁敢学欧蔓妮,干出那种倒贴丢脸的蠢事,丢到乡下喂蚊子,一辈子别想回来。”
苏画,“……”欧蔓妮居然成了上层社会教育子女的反面教材。
“画姐你别不信,我爷爷、我爸就是这样告诫哥哥们的。至于我们几个堂姐妹,也被自家母上大人告诫过了。要不然,我们本来就和欧家没什么关系,谁知道什么欧蔓妮。就是长辈拿来告诫我们,我们才更好奇欧蔓妮这个人,所以对她的事比较关注,特意看过她照片。”
苏画听的一愣一愣的。所以,宋宇菲认得欧蔓妮,却不认得当初被欧蔓妮纠缠的陆少陆子航!她好奇地问,“司琴也认识那个欧蔓妮?”
“认识啊!我们都是认过照片的。前几天私下有传言,说欧蔓妮回国了。没想到,是真的,她居然真的回国了。也不知道病治好没有?要是没治好,那个刘少还是陆少的该倒霉了。”
苏画默默地想。陆子航确实倒霉,欧蔓妮回国就接他电话,冒充他女朋友来着。欧蔓妮电话冒充还不算完,知道她和陆子航要好,心生妒意,居然都找到学校了。
今天,她拿好话把人哄走了。下次,估计就没这么容易了。欧蔓妮确实精神有问题,否则怎么会被个陌生人夸几句就高高兴兴地离开!
苏画原来不怎么着急,但想到欧蔓妮会她找麻烦,配药的事得抓紧才行。
宋宇菲发现窗台上摆的陶罐,好奇地打量起来,“画姐,这是你的吧,干嘛用的?”
“煎药用的。你看看里面有没有干透?”
宋宇菲不仅看,还伸手进罐子里摸了一把,“干了。”
苏画听了,罐子拿过来,放到桌上,“我出去一趟,抓点药材。”
宋宇菲不想一个人在宿舍无聊地呆着,“画姐,我也去行不?”
“走吧!”苏画招呼一声,两人锁门出去。
这时,无聊到一定境界的那位学长与导师,通过各种化验、各种分析,发现苏画丢的药渣中含有轻微毒素,同时又含有疑似解毒剂的元素。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男生联系学中医的好哥们儿,咨询一些中医知识。导师带着一部分药渣跑去找身为中医的一个朋友。
这两人对中医、中药材的了解有限,连药渣中的药材都认不全。他们擅长的领域不是这方面的。
再说陆子航,回到外公家时,发现聂芸抱着孩子坐在客厅哄,外公外婆和表弟不见人影。陆子航没想打招呼,但反常的是聂芸主动和他说话了。
聂芸抬头,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道,“回来了!怎么没带女朋友回来?妈可是见面礼都准备好了。”
陆子航心中狐疑,面上却不显,“她有事,约好改天再过来。”
聂芸没挑任何刺,“改天就改天,妈这次回来会多呆几天。去吧,你表弟在房间等你。”
陆子航“嗯”了一声,上楼,走到聂司元的房门口,敲了三下。
聂司元穿着蓝格子的居家服过来开门。看到是表哥,他让开门请表哥进来。
陆子航进屋,找了椅子坐,“人什么时候走的?”
聂司元往床上一倒,一边玩儿平板一边答,“给你打完电话不久,陆子茗接了个电话。听语气,是他老子。两人在电话上吵吵起来了。陆子茗喊着你是他哥,这也是他外公家,不肯走。之后他老子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灰溜溜地滚了。”
陆子航一脸平静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聂司元嗤笑一声,“我说表哥,你能不能给点儿表情?”
陆子航的回答是,走过去不客气地踹了聂司元一脚,“滚起来,钥匙。”
☆、第102章殷勤
聂司元嘶了一声,平板一丢,揉着小腿坐起来,“真踹啊!”
陆子航没什么表情地甩出一句,“踹还有个假?”
聂司元举双手,一副我投降的模样。见表哥又要抬脚踹人,他不敢端着了,赶紧麻利地丢出一串钥匙,说道,“这次小姑的态度挺怪的。人虽然是她带进门的,但表现的一直爱搭不理的。之后我给你打电话,她什么也没说。看我给你锁门,还夸我一句做的好。陆子茗走的时候喊她一起走,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声没吭。”
陆子航听了没什么反应,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我探了探小姑的口气。”聂司元压低了声音,“似乎和那边闹掰了。”
陆子航什么也没说,抓着钥匙出去。打开自己的房门进去,刚要回身关门,就见聂司元跟着挤了进来。
聂司元进了屋,直奔床,跟个没骨头的人似的往床上一倒,“明天我一个好哥们儿回来,带着媳妇一起。你应该认识,XX军区聂司令的外孙,名叫卢川。”
陆子航检查了一下屋里重要的东西,确定没被动过,往椅子上一坐,“卢川,不熟,但有过两面之缘。”
“都是部队出身,又带过兵,感觉你们俩个应该聊得来。我请客,卢川和他媳妇沈弯弯,表哥你带上未来表嫂。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有话聊,不会冷场。”关键是,他好奇未来表嫂是什么样的人。今天中午本来能看到的,但因为小姑和陆子茗突然到访,破坏了外婆招待未来表嫂的宴席。
虽然不熟,但对卢川的印象还不错。陆子航应下了,但有些话要提前说清楚,“在我跟前说就算了,当着她的面别乱说话,她还没答应跟我交往。”
聂司元愕然,愕然之后就是取笑,“表哥,你行不行啊?弄了半天,人还没追到手。弱,太弱了,简直弱爆了,哈哈……”
而嘴欠的下场就是,他被恼羞成怒的表哥大人从床上拎起来,然后被过肩摔了。他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呲牙咧嘴地扶着腰,“有你这样干的吗?还是不是亲戚了?还能不能继续兄友弟恭了?”
“能。”
差点摔散架的聂司元,“……”风流倜傥的堂堂聂家二少,职场精英人物,居然遭受表哥行动+言语两个方面的虐待,简直不能更坑。
“滚起来,装什么弱少?你服役时的那些四处挑衅、四处找人打架的破事,外公不知道,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聂司元很想对着表哥竖中指,但想到表哥训练兵时的凶残模样,很老实地管住了自己的手指,一脸生无可恋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还不忘耍贫,“好汉不提当年勇。退伍之后都没锻炼身体,我现在可是身娇肉贵的聂二少,哪能和表哥你比!”
“这话怎么不对外公说?”
聂司元,“……”表哥嘴怎么变得这么坏?爷爷面前说这话,爷爷能剥了他一层皮,再把他丢回军营从头操练一遍。
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在二楼响起,紧接着是聂芸的声音,“子航,司元,你们在哪个房间?赶紧出来,妈叫你们下楼。”
陆子航和聂司元对视一眼,开门出来,跟在聂芸身后下楼。
聂外婆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拨浪鼓正在逗婴儿车里的聂宝。看他们下楼了,拨浪鼓放下,婴儿车推还给聂芸,让孙子和外孙子过来坐。
“奶奶。”
“外婆。”
表兄弟叫了人,一左一右地坐到了老人家的身边。
外婆笑的开心,“晚上老二一家子和司青会过来吃饭,你们俩要是没事,尽量不要出去,大家坐一起吃饭热闹。”
陆子航倒不觉得什么,表态说晚上不出去。
聂司元觉得意外,“大哥要回来?他不是最近有任务,三两个月内不能休假吗?”
这事外婆还真不知道,“有这事?司青没提,来了个电话,只说晚上会赶回来吃饭。”
陆子航从旁替两人解惑,“任务有变动,他得了几天假期,回来相亲。”
三个人,六双眼,直直地盯着陆子航。
陆子航瞅了瞅这三人,“怎么这么看我?”
外婆和聂司元异口同声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聂芸赶紧跟了一句,“我也没听说。”
聂司元一下挪到表哥身边坐了,“表哥,你哪里来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大哥要相亲?再说了,上午妈给我打电话,她也没提这事儿。”大哥是大龄未婚青年,都不提找对象,妈都愁死了,爸说道几句大哥转头就忘。要大哥真是回来相亲的,妈要是知道,早宣传的全家人都知道了。
陆子航很平常地说道,“昨晚外公和大表哥通电话说好的。”
聂司元瞅了瞅自家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