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绝色医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陆少的绝色医妻-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提这个话题,谢国安就想到让小师妹挣大钱的办法了,“我给你尝的养生酒如何?”

无论是口感、色泽,还是养生作用,那是没话说。宋典挑大姆指。

“你明天问问她还有没有。”

宋典懂了。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课,苏画就接到了宋典的电话。她急匆匆赶到副校长办公室。

宋典开口就问,“你送老师的那种养生酒,还有多少?”

苏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实话实说,“不足五斤。”去年送师兄的是小坛子,装的酒少。她这次带出来的是一坛十斤的,除去留给陆子航的二斤,再除去给师傅的二斤,可支配的大概不足六斤。但她习惯稳妥行事,所以留了余地说不足五斤。

宋典心里有数了,笑着说,“我有个朋友,喜欢淘陈酒、好酒、养生酒,然后邀请一些财大气粗的公子、大少,办个高价者得的小聚会。”

正愁钱的苏画眼睛一亮,“能卖很多钱吗?”

“物以稀为贵,再说你那酒是寻常难见的好酒。你就说吧,卖还是不卖?”

“卖。”肯定得卖啊!她已经认命,不再指望师傅能挣回来一分钱。以后师傅的生活费等花销她得扛着。古人说养儿防老,在她的理解里这个“儿”字不是单指儿子,应该包括女儿、弟子之类的。师傅传授自己的毕生所学给她,她已经长大成人而师傅老了,她理所应当地担负起养师傅的责任。

这就好办了,宋典立刻打电话联系那位朋友,邀请朋友今天到家里吃饭。挂了电话,他又问苏画,“这酒是叔祖酿的?”

“是,酿好在地下埋了五年零八个月。除此之外,还有一批是我酿的,埋下的时间三年多不足四年。”

宋典听了这话,心思就活动开了,开始追问这批酒的情况。

酒是苏画酿的不假,酒里加的药材也是苏画配制的不假,但酒的口味、色泽与养生效果并不比元一亲手酿制的差。这话是元一自己对苏画说的。因此,苏画对这批养生酒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埋的时间还差些火候而已。

详细的情况了解清楚了,宋典透话给苏画,如果这次买卖做成了,他朋友肯定会盯上苏画手里的那批酒。到时候,卖出去的价格肯定差不了。

苏画还有第三节、第四节的课,不能久呆,因此怀着喜悦的心情离开了。第四节下课后,她立刻接到宋典在宿舍楼下等她的电话。本来是准备直接去食堂的,看来吃饭时间要推后了。她跑步回宿舍,取了分装好的一瓶酒,送到楼下。

宋典接过酒瓶,发现那么好的宝贝却装在普通的玻璃瓶里,立刻心疼的什么似的。顾不上和苏画说话,他急切地吩咐吕助理开车。

☆、第67章救治

宋典具体和朋友怎么谈的,苏画不清楚。当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她接到了宋典的电话。宋典要求她不要再把酒装进那样的玻璃酒瓶里了,最好换个酒坛子装,还告诉她哪里可以买到酒坛子。

第二天中午利用休息时间,苏画把酒送到了宋典留下的地址,一家名为茗香的会所。她没去买酒坛子,因为她没时间,再者原来装酒的酒坛子空出来的有好几个呢。她选了一个五斤装的坛子,送过来的酒正好是五斤。当她从出租车上抱着酒坛子下来时,替她开门的茗香会所的门童表情僵了那么一下。门童表示这不怪他,谁见到一个鲜嫩的妹子轻松抱着大坛子走,谁都会惊讶一下。

一个自称何经理的精明干练的女人接待了苏画,并让人接下酒。

何经理很热情。但苏画的时间很紧,酒送到了,双方确认过了,她立刻告辞。离会所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个公交站牌,这里正好有一趟经过他们学校的公交车。等了不到两分钟,公交车到了,她赶紧投币上车。

中午是市区各路段车辆行驶的高峰期之一,堵车比较厉害。她觉得这时坐公交还是坐出租一个速度,这才选了车费便宜的公交车。公交车慢慢悠悠一路晃着走,在离医大还有三个站的时候司机突然急刹车。站着的乘客立刻东倒西歪,有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还摔了一跤。乘客们很不满,但抱怨声和骂声在看到前边的混乱后立刻消音。

前边的路口似乎发生了车祸。有反应快的司机,自然也有反应慢的司机。前边的车辆发生车祸时,有的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有的及时打方向盘躲开了前边的车却撞到旁边车道上的车。还有的车险险的成功避开了。总之刹车声和碰撞声连成片,场面混乱不已。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前方,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让吓呆的乘客们回神。有好事的喊着让司机快打开车门。

身为医者,苏画不能视而不见,但可惜的是她没带药箱。公交车门打车,她跟在几个男女身后下车,快步走到出事地点。

交警正在维持秩序,救护车还没赶到。一位中年交警正在劝哭喊的女人,让女人冷静下来赶紧退开,不要耽误救援工作。

女人的额头在流血,右腿似乎受了伤。她早已失去冷静,扒着变形的车门,看着固定在副驾驶位上失去知觉的男婴,哭喊着不肯退开半步。

被交警拦住的苏画隔着四五米的距离,从女人身侧的空隙往车里瞄了一眼,立刻对交警说道,“我是医大中医专业的学生,也是一名大夫,救护车没到之前我或许能帮上忙。”

这位交警二话不说,要看苏画的证件。苏画赶紧翻背包,拿出学生证递了过去。

医大的学生,肯定懂点医。交警立刻带着苏画走过去,“你给看看,孩子有没有事。”

苏画往碍事又不肯让开的女人背上一戳。女人身子一软,苏画伸手扶住女人往旁边一推,车门位置让了出来。她从变形的车门挤进半个身子,伸指搭在男婴的脖颈一侧。确定男婴还活着,她明显松了口气。又抓住男婴肉肉的小手腕感觉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告诉身后等待结果的几个人,“孩子暂时没有生病危险,因为撞击力过大昏迷了。”

听到自己孩子没事,女人又哭又笑。

苏画又摸了摸男婴的头脸,确定血迹不是男婴的,又放心了一分,“小乖乖,吓坏了吧!别怕,老天都在保佑你。你看,这绑的可结实了。”固定带绑的好是其一,副驾驶位没受车祸波及是其二,男婴算是捡回来一条小命。不过,婴儿最娇弱,过后还得仔细观察。

这时救护车和救援车赶到,医护人员与救援人员纷纷下车忙绿开来。

苏画没有走,只要听到哪边有伤员,就过去给医护人员打下手。第一个相撞的两辆车情况比较惨烈。开名车的女人头在流血,但伤势不算重。开普通车的青年和后座大婶的伤势很重。尤其是青年,车门完全变形,整个人头破血流地卡在驾驶座上,救援人员正在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突然有人大喊,“快快,快给止血,否则坚持不到医院。”

苏画闻声看过去,原来是伤的最重的青年被抬出来了,血流的比较厉害。她快步过去,也不管别人会怎么想,三指搭在青年的手腕上,随着推车走。随行大夫命令她让开,不要耽误医生的工作。

苏画硬挤着跟上了救护车,在大夫和护士的瞪视下板着脸问道,“一刻钟够不够?”

医生和护卫忙着帮伤者止血之余,不解地皱眉看了她一眼。

“我只能帮他止血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左右,来及得送医院抢救吗?”

护士没好气地说道,“真有办法止血十五分钟,我们还愁什么?”她说完看向车载设备上越来越不好的各项数据,眉头皱的死紧。

“来得及就好。”苏画说着,从手腕上的镯子暗格里捏出六枚银针,抓过救护车上带的碘酒给银针消毒,并在医生护士惊讶的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迅速往伤员的六处穴位扎了下去。

几个眨眼间,失血情况得到控制。医生和护士双双失声呆住。

没用几分钟,救护车开进最近一家大医院的急诊通道。医生护士推着病人跑向抢救室。

留在原地的苏画看了眼时间,喊了声糟糕,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学校跑去。

某处兵营。刚刚结束加强训练的一队二十几个军装青年来到食堂吃饭。食堂的电视墙上正在播报元市午间新闻,而且正在现场直播车祸现场。

陈酿张大了嘴,捅了身边人一下,“长官,我是不是眼花了?”

陆子航并不说话,见救护车车门关上开走,她不会再出现在画面中,立刻低头吃饭。

☆、第68章闹笑话

现在的学生有几个看电视新闻的,关注的都是网上的消息。而苏画是那种既不看电视,又不关注网络的人。所以,她不知道自己上电视、上网上视频了。虽然镜头里背影居多,正面镜头一晃而过,但世上从不缺眼尖的人。

同班一女学生抓着手机跑到苏画面前,指着视频里一晃而过的正面镜头,问苏画,“是不是你?”

苏画正在发呆,眼睛是随着女生的手指看向了视频,但放空的脑子正常运作时拍到她正面的镜头已经过去了。不明所以的她从视频上移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盯着不熟的同班女生,样子很呆。

女生不由自主地捂住突然狂跳的小心脏,眼睛瞪的溜圆,心里划过一排感叹号以及好呆、好萌的字样。

苏画发现女生只是瞪着她,也不说话,样子很怪。她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特意检查自身,发现穿戴正常,还摸了摸后脑勺上绑的马尾,又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女生回神,使劲儿摆手,脸通红、眼睛晶亮地抓着手机跑回座位。她很兴奋,总觉得不把自己的发现和别人分享一下,心里不舒服。于是欢快地和旁边的女生咬耳朵宣传自己的发现,还更新了自己的微博。

爱吃瓜的蓉蓉V:今天发现呆萌妹子一只,原来是苏女神!简直是集高贵冷傲呆于一体的纯天然的苏苏苏女神!我以后不妒忌苏女神了,只会膜拜苏女神!

苏画不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多了一个脑残粉,一脸的莫名其妙。晚上,她收到陆子航问候的短信,于是和陆子航相互发了四五条短信。苏画是没那个情商,不知道异性朋友和她保持联系、并关心她生活情况与心情背后所含的意思。陆子航是有那个心,却不懂什么情调,表达又很含蓄的一个大男人。因此,两人的短信内容中规中矩又纯洁的过分。

追喜欢的姑娘追成这样,除了陆子航也没谁了!

第二天,苏画跑到昨天那家医院。站在医院门诊大厅里,她除了茫然还是茫然。谁能告诉她,她要找谁要回自己的六枚银针?上午下了第三节课,想到第四节没课,她就跑过来了,然后就傻了。

呆站了一会儿,她走过去,问一位排队等挂号的中年妇女,“请问,我昨天落在伤员身上的银针去哪里取?应该找谁取?”

中年妇女一脸“你有病”地看她,然后躲到一边去了。

她有点不知所措,想问排在妇女前的一个男青年。男青年却看到脏东西一样退开几步,一脸防备地看她。

她转身走开,拦住了一位经过的护士问。护士的表情和中年妇女一样,并迅速走开了。

她心里想着这什么破医院,护士的态度简直差到了极点。心情一下就坏到了谷底,抬步走出门诊部一段距离,回头,看着【医大附属医院】几个大字,突然反应过来,拿起手机联系吕梁吕大哥。

当她把前因后果讲清楚,还有刚才在门诊部发生的不快后,透过电话没有得到任何安慰的话,反倒听到了吕梁的大笑声。她立刻黑了脸,这都什么人?吕梁笑个没完,她气闷地挂了电话,准备等他笑完再让他帮忙找回她的银针。

不过半分钟,手机响了。她以为是吕梁笑够了打过来的,于是没看来电就接了。

“没打扰你学习吧?”是陆子航。

“没有,我这会儿在外边。”

“在外边忙什么?”他又问。

于是她没忍住,把准备取回银针闹出的笑话讲给他听,还有吕梁不仗义的行为。

陆子航想像了一下苏画在门诊大厅问人的场面,眉眼间全是笑意。但他没有笑出来,还用严肃又一本正经的声音安慰她,“不用在意他们的反应,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的厉害之处,也不知道昨天你救了一条人命。”

听了这话,她立刻不气闷了。“也没那么生气,就是觉得自己太蠢了,应该早点想到让吕大哥帮忙的,这样就不会闹笑话了。昨天那个男人我也只是帮忙止血了一会儿,后来不知道抢救成功没有。不说这些了,你这个时间打电话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退伍的事情本来是下个月才能办完的,中间发生了点意外情况,时间提前了。从今天起,我正式退伍了。”

她下意识地想说恭喜,临出口时却抿紧了嘴唇。这件事,没什么恭喜可说的。她感觉得出来,他是喜欢部队生活的,会主动退伍,肯定有他不得不退的理由。他放弃了自己所喜欢的军装,心里一定不好受。

“三天后回元市,到时候一起吃饭?”

“好,等你回来一起吃饭。”她给他留的酒还没送出去呢!

这边说完挂了电话,吕梁的电话就进来了。吕梁让她先回去,说宋教授会帮忙追查她银针的下落,找到了就给她送过去。

她看了看时间,立刻往师傅的租屋处走,路上还买了两人份的午饭。

元一正在愁午饭问题,徒弟的孝敬就到了。他很是安慰地和徒弟吃了午饭,然后倒头就睡。

正准备和师傅聊聊以后的苏画:“……”

好吧!下午第一节没课,谈话时间推迟一会儿没关系。她把餐盒、筷子丢进垃圾桶,挽了袖子清理屋内的杂物。面包、牛奶的包装袋子桌上躺着四五个,拣起来丢垃圾桶。几个苹果和梨躺在床单上,她拣起来装袋子再放桌上。

进了洗手间,就见到团巴团巴丢在洗手台上的几件衣物。她就在洗脸池里放水,用香皂搓洗出来,挂到洗手间的晾衣绳上晾上。又拧了湿抹布,把不大的租出房的桌椅、简易衣柜等擦的干干净净的。

她折腾半天,师傅没受任何影响一样地睡的很香。看了看时间,她拉过椅子坐在床头位置,一边削苹果皮一边说话,“师傅,别睡了。赶紧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元一一点反应都没有。

“师傅,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