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绝色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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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的绝色医妻-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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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虽然只是宋教授的助理,做的工作也不涉政,可接触的人什么行业的都有。这里自然包括政企机构的普通职员与官员。小场面上的事,他镇的住,比如眼前的李科长与张副局长。

他绷着脸,却没有直接甩脸子走人,而是先请苏画入座,然后自己挨着苏画坐了,这才开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同意撤案的原因我就不多说了。出于好心,小画今晚才会赴你们的约,给你们孩子看伤。现在,这伤是看了,小画明确表示治不了。你们要不另请高明,要不就态度好点,问问小画谁能治你们孩子的伤。”

“这……”李科长看了看妻子,被妻子瞪了一眼,闭嘴不说话了。

张副局长也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好办了。他没想到,吕助理会全力护着苏画,而且态度强硬。明显的,周家给的消息有误,苏画对于宋典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他们似乎被周家给坑了。但即使明白自己被周家给坑了,他也没处说理去。他忧心自己得罪了宋典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同时,又恼火地看了妻子一眼。妻子姓周,是周家旁系的子女,今天居然帮着周家坑他。

没人说话,场面陷入诡异的静默状态。

这时,苏画微笑。先是盯着李芸看,直到李芸移开视线不敢和她对视,她才转开眼盯张蔓。直到张蔓不自在地动了动,她又盯上了付芯。

付芯一直低着头,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过话,显得非常安静老实。

付芯的父母相比李氏夫妻、张氏夫妻而言,也显得老实过头了,从头到尾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无论对谁,说话做事都陪着小心。

总这么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儿。苏画主动打破了僵住的局面,“李芸、张蔓,还有付芯。你们倒是能折腾,一环套一环地给我下了套,等着我往里钻。现在,你们的伎俩不仅被我看穿了,你们也把自己折腾进坑里了。有爬出坑的预备方案没有?也不知道弄伤你们的那位会不会念着你们的忠心,帮你们把胳膊按回去。”

这话一出,惊了四人,分别是李科长的妻子和付芯一家三口。这时候付芯抬起了头,眼中含泪、眼眶红肿,一脸委屈隐忍的模样。

吕梁目光一冷,“所以,从食堂的冲突开始,到报案,再到现在的饭局,全是针对我们小画的圈套儿,呵呵……”

李芸的母亲一脸怒色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画没说话,反倒是吕梁替苏画答了,“意思是,你女儿为了陷害小画,自愿让别人弄伤了胳膊。好了,话都说开了,你们内部似乎有事要解决,我们就告辞了。”

这次,再没人拦着,吕梁和苏画先走了。

包间门一关,先前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的张蔓立刻露出娇蛮的一面来,冲着付芯发飙,“废物,你哭什么哭?坏事儿全怨你。惹了紫琼不高兴,你别想在医科大呆下去。”

付芯的妈妈红着眼瞪张蔓,“干什么?平时欺负她就算了,想陷害别人自己去,干嘛还拉着她?我都不知道,不知道你们陷害人,还以为是苏大夫不讲理伤了她,唔唔……”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张蔓气的不行,“妈,你看,这穷鬼竟敢训我,你让他们滚蛋回家喝西北风去。”

张蔓的妈妈先是哄了女儿几句,转过脸立刻发作起来,“姓付的,滚,你们一家子给我滚出公司。欺负我女儿,反了天了你们。”

付芯的父亲脸憋的通红,但什么也没说,拽上妻子和女儿就走了。

李芸的妈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场闹剧,最后狠狠地瞪了丈夫和女儿一眼,霍地站起来,“回去,脸还没丢够吗?我活到这个年纪,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臊过。”丈夫和女儿居然联手蒙骗她,气死她了。

这群白痴,陷害谁不好,居然敢动宋典的亲戚。宋典是谁?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心脑科权威专家,更是大国手谢国安唯一的弟子。人这一辈子,谁还能没病没灾的!谢国安往那儿一坐,就是国内重量极的人物都轻易不敢动。丈夫和女儿被人当枪使不说,还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而不自知。俩白痴,气死她了。

这边闹崩的事不提,再说最先离开的苏画他们。

从包间出去没走几米远,吕梁就遇到了熟人,被熟人拽进了名为牡丹阁的包间。

没车,不认识回去的路,又没带钱的苏画摸摸鼻子,自动跟了进去。

不过,她马上就后悔了。十来个年轻男女闹的让人脑子疼不说,中间还坐着一个跟她有过节的男生。她当初只顾着扎人了,根本没记人家的名字,但长相还是有印象的。而且,人家已经看到她了,正在狠狠地瞪她。

好歹是见过面的人,还交过手,不能假装不认识。这么想着的同时,她一脸无辜地抬手向对方挥了两下,“那个谁,好巧。”

袁辉:“……”面上不显,但他内心很暴躁:尼麻,当初差点把我扎成刺猬,现在居然一脸平常地跟我打招呼,没见过这么混蛋的女生。

吕梁被三个青年强压着灌了一大杯酒,这才得到自由。他被呛的咳嗽了几声,立刻挪过来告状,“小画,大哥被欺负了,不能开车送你回校了。”告状之余,他再给自己配上一脸委屈愧疚的表情。你问他为什么要作愧疚表情?因为他被迫喝酒,不能开车送小画回校。他要让小画知道,大哥对此很愧疚。

“什么情况啊?”“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啊?”“你小子真怂!”包间的青年男女听了这话,七嘴八舌地打趣起来。

不认识回去的路,又没带钱的苏画很恼。她右手往左手腕上带的古怪镯子上一摸,指间就捏出几枚银针来,“大哥,谁欺负你了,我扎他。”

打趣的众人:“……”哪儿来的二傻货?看着挺漂亮,脑子怎么就不正常呢?

吕梁倒是高兴了,冲着苏画竖大姆指,然后指出离自己不远的人模狗样的三个青年,“就是他们。”

在大家打趣兼好奇的视线中,苏画几步过去。

袁辉下意识地刚窜到众人身后躲起来,就听到说娜液可K读硕叮谛耐蝗簧鹨还晒钜斓陌邓小�

被扎的三个青年鬼哭狼嚎。

其他人一脸懵圈儿地迅速四散开,远离狼嚎的三青年和苏画。什么情况啊?这妹子脑子真的没问题吗?居然真拿针出来扎人,太凶残了。

吕梁哈哈大笑起来,顺便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点赞。这状告的好,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虽然靠山是个呆萌的妹子,但武力值爆表,绝对可靠。

苏画闪电般收针,往左手腕上戴的古怪镯子的暗格里一插,站在那儿不动了。

几分钟后,三青年不嚎了。大家请苏画入座,并奉她为上宾却都离她远远的。不离的远点不行啊,这妹子的危险系数太高了。

面对这么个凶残妹子,他们这些富家少表示不敢惹。面对引来凶残妹子的罪魁祸首吕梁,他们有心收拾,但奈何有凶残妹子在一旁护驾,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苏画表示,虽然已经吃过大餐,但奈何吕大哥的朋友太热情,她好歹应该给些面子。所以,特意加菜端到她面前的大虾与大蟹,她不客气地吃了。

这边苏画专心吃着免费海鲜,那边的一群男女围着吕梁打探苏画的底细。有人注意到苏画进门时和袁辉打过招呼,于是众人对袁辉也逼供了一番。大家这才知道,当初袁辉在军训时在女生手上吃瘪的消息不是谣言,而是事实。至于让袁辉吃瘪的女生,当然是正在享受海鲜的苏画。

被扎的三青年之一袁风,长相与袁辉肖似但明显比袁辉大上四五岁。他勒住袁辉的脖子,“好啊你个臭小子,知情不报,害的堂哥遭罪。”

袁辉挣扎着喊,“怪我喽!我看到她都愣住了好嘛!再说,是你们自己引狼入室,关我什么事?”

对哦!大家立刻看向把吕梁拽进包间的向少峰。

向少峰摸摸鼻子,反驳,“又不是我给小吕子灌的酒!”

大家的视线一转,立刻看向灌酒被扎的袁风三人。

袁风三人立刻瞪向吕梁,却正好与看过来的苏画对上眼。三人马上改瞪为友好的微笑表情,表示他们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不与妹子一般见识。

苏画不明所以,把自认为好吃的大虾推荐出来,“大哥,尝尝这个,味道很好。谈事的时候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多吃点。”说完,又挪过来一盘味道很鲜美的溜鱼片。

众人:“……”

☆、第31章真相

吕梁填饱了肚子,带着苏画先一步告辞出来了。他知道,这些富少们才把场子弄热,肯定会挪地方继续玩儿到深夜才散。曾经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后来家里发生了变故,他长大了也开窍了,这才为生计奔波起来,并在三多年前机缘巧合地当了宋教授的助理。

吕梁很小心,被灌了一杯白酒,他不敢自己开车,便带着苏画到会馆前准备拦出租车。

“大哥。”苏画声音不大地叫人。

吕梁正跟帮忙叫车的保安说话,听到后回头,“怎么了?”

苏画示意他看左手边方向。

吕梁不解地看过去,发现会馆前的路灯下站着一家三口。还是认识人,付芯和她父母。会馆前的灯光很亮,三口人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表情看的很清楚。

苏画看着老实巴交的夫妻无奈辛酸又希翼的目光,不由的走了过去。

付父激动地迎上来,有些语无伦次,“苏大夫,是我们不好,回乡,明天回乡,芯儿她胳膊,治,谁能治?求您帮帮忙,谁能治,我们找,自己找。”

“对……对……对……”她妻子单调地附和着。

付芯眼睛肿的厉害,她给苏画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该说谎陷害你,对不起。那天离开食堂我手就不疼了。张蔓不让我走,她和周紫琼李芸躲起来说了一会儿话,后来就拽着我去了医院。没检查,四个人直接住院,之后周紫琼叫来一个人。那个人上来就把我胳膊弄脱臼了,很疼。后来医生来了,可怎么也推不回去,很疼很疼。”

她哽咽出声,缓了缓情绪又继续说道,“张蔓过来了,就教我怎么说谎,还让我报案。我死活不肯报案,但答应说谎配合她们,她们才肯放过我。我害怕,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丢了工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画没接话,只是问三人,“你们有谁会开车吗?”

“我,我会,我在公司干的就是司机。货车轿车都能开。”付父急忙说道。

“过来吧,我们需要一个司机。”苏画淡然说完,走回吕梁身边,“大哥,我们有司机了,不用打车了。”

回校的路上,付父开车很稳当,吕梁坐副驾驶位,苏画与付芯母女坐在后边。

到了校,车停在了宿舍楼下。“你学的什么专业?”苏画问身边的付芯,没有下车的意思。

“护理,听说毕业出来工资高。”付芯小声答。

“让你胳膊脱臼的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苏画问的很随意,一副你答不答都无所谓的样子。

“不知道名字。矮个子的男人,身高跟我差不多,长相普通可看着很猥亵的样子,大概五十来岁。”付芯答的很认真,又很小心地看着苏画的脸色。

“有什么明显特征吗?见了就能辨识出来的那种特征。”苏画一边问,一只手很随意地搭在了付芯脱臼的肩膀上。

付芯被问住了,正在专心回忆卸她胳膊的男人的样子。

咯的一声,声音不大,在后座响起。

“啊!”付芯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轻呼声,然后呆住。

苏画收回手,“不用谢,记得保密。”然后与吕梁惊诧的视线对上,笑了笑,道了声再见,下车,上楼回宿舍。

在会馆,当着众人的面她说不会治,那是假话。她只不过是顺势试探这三家人而已。试探的结果不错,有些人瞬间露出了真面目。这种人,她会治也不会治。至于治付芯,一是付芯告诉了她真相,二是付芯的父母看着就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在会馆时对她的态度并不恶劣。顺手的事,她愿意帮他们这一把。

苏画进了宿舍,脱了外套就开始洗漱。洗漱完她就钻进了被窝,拿了本专业书在被窝里看。

宋教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马上就十点了,她已经昏昏欲睡了。

“小画啊,干嘛呢?”

苏画把书压到枕头底下讲电话,“正要睡觉,这么晚了,是不是有急事?”

“没急事。小吕让我转告你,付家孩子说了,你问的人除了个子矮小,还有个明显特征,那就是双手的指甲都有点发青发红,看着很古怪。小画啊,周家这个麻烦,明显是我给你招来的,我会处理,你安心上学。老师那边我也说了,老师让你别怕,谁请你出诊,你尽管去就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苏画听着宋教授的话,心思转了几转,“我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付我了。”

“什么?你知道?”

“嗯。”

“为什么?”

“你猜对了,起因就是我替胡斌解毒的事。”

“……”

“如果我猜的不错,提供毒的人是被那家所重用的人。他们不确定胡斌的毒是我真的会解,还是我阴差阳错地给解的。所以,有人让小辈出面找我麻烦,自己藏在背后,目的是试探我有几斤几量。这件事,或许会轻轻揭过去,也或许会变得很复杂很麻烦。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你的意思是……”宋教授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大惊。

“呵……旁门左道之辈,我没想着收拾他,他倒自己找上门来找我麻烦了。你和吕大哥小心了,身上一有不对马上跟我说。”

“那你……”

“我?他那点东西根本伤不了我,我倒是能让他脱几层皮。”

挂了电话,宋教授的心脏突突跳的厉害。他在书房踱了会儿步,立刻穿戴整齐拿上车钥匙出门。到老师谢国安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

谢国安原本已经睡下。谢家人见宋典的脸色不对,知道有重要的事,这才把他叫醒。他穿戴好出来,把宋典带到了书房说话。听了宋典的来意,他也是大吃一惊,“你是说,前几年昏迷中去世的两位,很可能是像胡斌那样被人……”

宋教授心惊胆战地点头,“以前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但是今晚和小画通话时,小画说的那些话提醒了我。不用怀疑,胡斌中毒和周家脱不了关系。原本,没人会知道胡斌中毒的事。可是小画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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