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穿破鞋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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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穿破鞋的主儿-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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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料原千宏定又是无事找茬,敷衍几句便转身要走,却被她的贴身侍卫洪杉扣押。

“宓心,你可知道,本宫忍你很久了。你一个小小的进士,竟敢不把本宫这个未来女皇放在眼里!”

“殿下,小臣怎敢。”我被反扣住双手,动弹不得,免不了有些咬牙切齿。

“是吗,你以为我是傻瓜么?今天你可不会像过去那么好运了,好好欣赏本宫送给你的礼物吧。”原千宏本显暗黄的面色竟然精光一闪,面露得意:“你不是来找千白的么?”

我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强烈得令我窒息。

“你把十三殿下怎么了?!”

“急什么,”说着,原千宏还真当坐到了太师椅上,“还记得我说过让你见见那野种淫荡的样子吧。”

原千宏的话音刚落,扣着我的洪杉,就把我的脸摁到一面白墙上。我挣扎未几,目光便被墙上一孔洞里展现的景象给镇住了。

隔墙俨然是一间密室。

里面,红烛摇曳,平添了一份暧昧气息。

正中央的锦绸大床上,两具纠缠的yu体,布满的汗水。难耐的shen吟声,身体碰撞的水ru交融声,在之海里跌宕起伏,似有似无地传进双耳。

我不知道我在那一刻是什么感觉。上面律动着的俨然是墨染,而下面躺着,被冲击的一晃一晃的,身形颇显娇小。

然,这却是我最最无法接受的,青桐才十三岁啊,为什么要是青桐?!

“怎么样?千白的叫chuang声很动听吧,不过玩弄她后ting的时候,能够叫得更带劲呢,今天你怕是没有机会听见了。当然,你的新夫人也不错啊,居然还是个处。刚破处那会儿的一声惨叫,本宫到现在回味起来还心痒痒的呢,真是便宜那野种了。如此清秀的可人儿,在床上竟然可以这般我见犹怜,待会儿本宫也得爽爽……”

我直觉脑子里嗡嗡的:“原千宏你这个王八蛋!”我拼上命的一击,只挣脱了片刻的束缚。

很快,我又被洪杉压在了地上,我知道原千宏在享受我的挣扎,她想看的,不过是我的痛苦。

“放了她们吧。”

“什么?”

“太女殿下,求求你放了她们吧……”

原千宏走上前来,一脚踏上我的侧脸,脸被半朝地面压制着,我几乎无法呼吸。原千宏使劲碾了一下:“别开玩笑了,本宫给她们下了“至情”——最烈性的春药,现在进去怎么分得开呢?”

原千宏命洪杉又将我摁到了墙上,揪着我的头发让我面对那不堪的一幕。“这可不好办,到手的美味,怎么说也得尝个够吧。”

此刻我已是全身瘫软,任之摆布。原千宏吐字残忍,我也顾不了许多:“求求你,求求你……”就算墨染可以忍受,可青桐怎么办。青桐还是个孩子啊。若是他知道了……“求求你……”我又一次痛恨我的无能,如此,无能。

“其实本宫已经给你想好后路了。看,本宫都给她们蒙着眼睛呢,而且药量够重,她们现在并不清醒……”

“求求你,殿下让小臣做什么都可以。”

“呵,这句话倒是你说过的,最动听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以后你对本宫衷心耿耿,本宫便可以帮你隐瞒这件丑事。”

“小臣明白,小臣今后誓死追随殿下,今日立下血契,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如此轻易,我就将灵魂卖给了魔鬼。

!

 

正文 第18章 善意的谎言

轻易地,我将灵魂卖给了魔鬼。

血契,是大兴最重的誓言,血契一立,天下尽知。君子为血契,可杀生成仁,死而后已。

原千宏得到了满意的结果,热络地命人送了我一辆马车。上扬的嘴角掩饰不了嘲讽的笑意。

权利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昏迷的青桐已经被安置在了车上,小小的身子仅由一张薄毯包裹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湿,小脸因为,红潮未退,唇瓣却有些干裂。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他,然似乎还是碰痛了他,秀眉蹙起。回去,一路颠簸,秀眉更是越蹙越紧,偶尔还有一些醒转的迹象。

我轻轻地安抚,终于,提心吊胆地到了法兰寺。

将青桐抱进宿屋清洗时,柳灵一直被我锁在门外。

青桐稚嫩的身体上满是青紫掐痕,下体也被磨破了皮,大腿跟处血迹斑斑……

心疼,漫延。

我对青桐,似乎很多都变了。青桐再也不只是那个我所认为的,柳月容给我挑选的人。

青桐慢慢醒转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桐儿。”刚唤了一声,却见明明对焦的秀目又闭上了。

“桐儿,醒了就先起来吃点东西吧,吃了再睡。”

睫毛扑闪扑闪,睁开了眼,青桐望着我有些迷茫:“妻主,桐儿这一觉睡得可真长,还做了好多好多奇怪的梦,现在,像醒了又不像。是不是还在梦里呢?”有些沙哑的嗓音却说着如此天真的话语。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便接着话头说下去:“傻桐儿,已经醒了。桐儿真是睡了好长时间,是不是还做春梦了?”

青桐一下子羞红了小脸,苍白的面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有些怯怯地望着我,像做错事的小娃娃。胸腔里被撕裂的心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愈合。

“桐儿,身上有什么不舒服么?”话刚说完,青桐的小脸就皱成了一团:“嗯,疼……”

“桐儿已经不是小男孩了呢。”青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下一瞬,原本就红的小脸跟熟透了似的。就连耳根,玉颈都染上了红晕。我忍不住捏了捏,软软的热热的,好不舒服。

揪出了他想更深的钻进被窝的身子:“先吃点东西,待会再给桐儿身上抹些药,然后桐儿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舀了一勺柳灵刚刚端上的肉粥,递到青桐的嘴边。青桐只是愣愣地望着我,满是不解,也不知张口。

“桐儿,乖,先吃点东西。”一口一口地喂给青桐,看青桐机械地咽下。吃完饭,青桐才呐呐地问道:“妻主大人,桐儿是不是睡糊涂了?”

“傻桐儿,昨天,我不小心将你弄伤了,心里不安的很呢,桐儿怪我么?”

“妻主,桐儿没事,已经都不疼了。”青桐急急地解释。

但那伤,就是过个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的,我又岂会不知。

“现在,我要给桐儿上药了,闭上眼睛。”

青桐乖乖地合眼躺着,我小心翼翼地给他除去了亵衣。

小小的拳头紧握着,僵直地躺在床上,秀目紧闭。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只是因为天气渐渐有了些凉意,破损的身子微微颤抖,连动着睫毛的闪烁。我又是一阵心疼,几乎下不了抹药的手。

许是我的迟疑惹了青桐的不安:“妻主?”

“桐儿,怎么了?”

青桐的脸又一下红了,却迟迟没有睁开眼睛,只有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我轻轻地吻了上去,并且尝试着按墨染的习惯吻上了青桐有着玉般润泽的耳朵。

青桐的泪就这么刷得如决堤的水,溢出了紧合的眼帘,怎么劝都止不住,我已经数不尽这其中的委屈。

“傻桐儿……”

直到哭累了,再次昏睡过去,青桐也没有再睁开眼睛。

!



正文 第19章 相别菩提树

红晕退去,是一脸的苍白,还有哭肿的双眼。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跌入权利漩涡的人,再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既然如此,我会坦然面对。

傍晚的时候,墨染来了。

纵是一身素衣也神采奕奕,风华无双的脸上,蓝眸流光溢彩,墨染总是美得让我炫目。

我们携手走在法兰寺后院的菩提树下。

“心,你都不来看我,好不容易可以天天见面的。我们可得好好计划这几天,听说很快就要启程回京去了。”

“是啊,都快三个月了,是该回去了。”

“心,怎么感觉你今天不一样了?”

“额,昨天,我去找你了的……可是没找着你……”

“昨天啊,昨天我又被大皇姐叫了去。哎,也不知中了她什么劳什子的药,晚上才醒来。醒来后,腰酸背痛的……”

我有些不忍听,打断了她:“瑞王殿下将要留在这里,组织灾后重建的事宜吧?”

“嗯,是啊。怎么突然提这个?”

“墨染,你想办法留下来吧,参加灾后重建。”

“为什么?心,你想要留下来?”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留在这里。你呆在原千宏身边,太危险了,她整就一个疯子。跟着瑞王吧,至少瑞王不会伤害你。”

“不伤害?她瞧我不起,已经是伤害了。心,我不想。我不会像哈巴狗一样,舔别人屁股。除非是你希望留下来。”

“墨染,别这样……你还不知道吧,我立了血契,追随原千宏的血契。”

“什么?!心,你怎么可以?!”

“……”

“昨天一定发生了什么,对不对?”

哎,我怎么会瞒得过墨染:“没有,墨染,我只是想保护你。”

“那不是理由。”蓝眸直直地望着我:“为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真相只会让我失去你。所以,你只需要相信我。”墨染了解我,一如我了解她,“墨染,答应我,留下。还是,你想看着我跟哈巴狗似的,跟在原千宏后面的样子?”

墨染从未见过我如此认真的对她说话,她静静地望着我,却也想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和墨染的默契。

古老的菩提树上系满了香客们的许愿竹片,一场浩劫过后,零零落落的。在破碎的枝叶中,若有似无地碰撞,发出浅浅的悲鸣。金秋未过,已是一片狼藉。满地干枯的、潮湿的树叶,纠结,窸窸窣窣,诉说无尽的哀思……

菩提树下,是墨染虔诚地跪拜。

我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优美的身形,不似往日的伤怀,透着一股坚定。

我大概知道她在祈祷什么,只是,自那日被原千宏踩在脚下,我便不再相信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这些,只是上位者糊弄下层人的一种工具罢了……

回京复命的那天已是九月中旬,除了数名死于天灾的进士,其余人都接受了封赏。

当地官吏的封赏由皇使传发,回京的接受女皇亲封。

我因为皇太女的举荐,被封为刑部侍郎,正四品。而那个豪气万千的云行,原来是瑞王的小师妹。她凭着瑞王的推荐,被封为了兵部侍郎。

一番大典,劳神得很,我只是望着那些死者的亲属,在大喜的日子里默默哀戚……虽也受了安抚,可死了便是死了。这是我最明白不过的道理。

据说,北方也是捷报连连,大兴雄师不日便会班师回朝。

朝堂内外一片欣荣之气。唯独我却开心不起来。

大难之后,似是苦尽甘来,但除了我。

看着她们为女皇的全城狂宵一夜的特旨,欢欣鼓舞,我却有置身局外的错觉。

!



正文 第20章 意外的生命

家里,娘亲特地为我们办了一桌洗尘宴。亲家的人也都请了,围了满满一桌,好不热闹。

第一次,我用心感受了这个家。

此去东南,看过了那些生生死死,经历了青桐的事……我才知道,曾经的我是何其幼稚……

柳月容不再难以接受,这个家也并非只有冷漠。

席间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最开心的要数青桐了,小小年纪,离家那么久,在回来的马车上就有些兴奋地坐立不安了。此刻,被长辈们围着嘘寒问暖,泪珠儿都有落下的趋势。

付炎日虽惧于她母亲的管制,也掩盖不了她活络的个性,无意中冒出些黄色笑话,气的岳母大人直翻白眼。

柳月容似乎感受到了我态度的改变,更是殷勤地布菜,问长问短,明明青桐常写家书的。我但笑不语,让青桐一一耐心的回答。

娘亲在一旁看着,似乎也颇为欣慰。

……

青桐的伤已经痊愈了,可不知为何这些天越发的嗜睡。我给他加了一块羊肉,秀眉却蹙成了一团,没有再吃,我心下疑惑。

柳月容就已问道:“桐儿可是舟车劳顿,身体不适,要不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是该瞧瞧了,近些日子气色一直不大好。”我挡了青桐的推脱,身体还是注意点好,留下了病根就麻烦了。

然,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不幸,远远没有结束。

青桐怀孕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也只能是那一次留下的祸害。

大家不知其中原委,自是喜上眉梢。

只有付炎日在一边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撇我,竟让我有些心虚,当然我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我守在一边,尽力使自己面露情不自禁的喜色。

软榻上,柳月容和岳爹分坐青桐两侧。岳父又是高兴又是心疼,对青桐嘱咐着一些琐碎。柳月容则轻轻摸着青桐的小腹,比自己怀了小孩还开心。青桐也是一脸娇羞。

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要是我再敏锐一点,早点发现,说不定就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滑了胎。哎,如若不是墨染有胡人的血统,我也无需此番担心啊。

但现在已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我不知如何解决那即将到来的孩子。

夜晚,撇不开心中的焦愁,到院子里闲逛。忽然,我望到柳灵的屋里泛着烛光,想起从回来就不曾见到柳灵,有些奇怪。

进了他的屋里,发现他在做针线,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果不其然刺破了手指。

“怎么如此不小心。”我隐约感觉到这段日子,柳灵一直神情恍惚。

柳灵听见我的声音,抬起头来,目光仍是游移得很。

“去了趟东南,把魂给丢了?”

“主人怎么来了?”

看着他答非所问,才知道这个家里愁苦的远远不止我一个。我不明白柳灵为何失神,记忆中他一直是个贴心到位的下属,却没有想到过,他也是有心的。这点认知让我莫名烦躁,真是一事不顺,万事不顺……但我还算想起了来此的目的:“桐儿的事你怎么看?”

“柳灵不知主人在担心什么?”

“一个不该来的孩子。”

“柳灵不知其中始末,却明白那也是一条生命,她也将有自己的故事。主人忍心断送一个幼子的生命么?”柳灵渐渐回过神,目光灼灼地望着我。

柳灵其实有时候比墨染更加懂我,一瞬间我竟无以遁形:“还未出生的孩子,无‘生’岂有‘命’,再说,孩子怎么会比得过大人重要?你可想过,这孩子的降临可能造成的后果?”

“主人其实并不是来问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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