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有一处密室,密室里有很多秘密,三年那次她调皮,一不小心触动了龙床上红色的拉手,结果,在拉手的正前方一面墙壁缓缓向两侧移动,她很好奇,就走了进去,在经过一条不足百米的长廊之后,她看到一个大大的空间,一张床放在中间,床的那边是一扇大大的屏风,屏风后边有火光在闪动,还有痛苦的压抑的声音,即欣雨那时很小,就好奇的走了过去,一越过屏风,她只觉得血液停止了流动,她看到了皇兄最宠爱的刘美人正在和一条蛇交配,那条蛇有水桶大小,浑身绿色,蛇的分身在刘美人的身体里不停的抽空,那刘美人双手被分掉在两边,腿大大的张开,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那条大蛇的蛇头高高扬起,即欣雨在一瞧周围,她看到了她那亲爱的皇兄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眼瞧着这一幕,那蛇的头下三寸被一条链子穿过,随着蛇的抽空,蛇身的晃动,链子发出碰撞的声音,很快,那刘美人摊成一堆泥,蛇的动作更快,最后不动了,即欣雨很是奇怪,为什么不动了呢?即墨云从即欣雨进来就知道了,只是他很好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看到这场景会如何呢,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丫头没有害怕,没有惊叫,只有疑惑,即墨云招了招手,立刻有黑衣人把那条大蛇撤走,不过,随着大蛇的被直接拉走,即欣雨看到,那刘美人的下体流出了白色的液体还夹杂这红色,待那黑衣人和蛇消失在一扇门后,即欣雨才猛然回神,这时候她想跑,可是即墨云已经看到她了,怎么办,呃,不管了,即欣雨当即哭着爬着往即墨云身边走去,即墨云直接接住了即欣雨的身子,即墨云闻了闻,真美好啊,处子之香,即欣雨正待说话的时候,即墨云把手指点在了她的唇上,做了‘嘘’的动作,即欣雨还纳闷呢,原来是那刘美人悠悠转醒,刘美人看着即墨云坐在一边,怀里依躺的是即欣雨那丫头,刘美人暗恨,这女人不会这当口还不知道自己被一条蛇给占去了便宜吧。
这会还有闲心在争风吃醋呢,刘美人娇嗔的说,“皇上,人家身子好疼呢,皇上也不心疼人家。”即墨云开口,“很疼,是吧,当然很疼啊,难道美人不喜欢朕那样对你吗?”那刘美人赶紧开口,“不不,歌儿喜欢。”刘美人闺名叫刘美歌,是兵部刘诗郎的女儿,即欣雨那时可能不明白即墨云为何对人家的女儿,但是现在她明白了,既然不能让她们保持处子之身,那既然都想怀有龙种,那就真的怀个龙种吧,只不过此龙非彼龙,后来,那些个被宠爱的大臣的女儿都被检查怀有龙种,家族内也是很高兴,有次刘美人仗着被宠爱,就去招惹皇后,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一块石子,结果华丽丽的流产了,流出来的是一个蛋状物,结果太医们把蛋切开,是一条蛇,众人都说那刘美人怀的是妖孽,自此,刘家气数已尽,刘美人被秘密处死,估计是在死前知道了真相,可那又如何,于此同时,那些怀孕的妃子们都人心惶惶,一度害怕自己怀的是妖孽,后来再次被皇上宠幸的时候,就秘密消失了,还有几个妃子也被处死,原因是与人私通,皇帝念起家族对朝廷贡献有功,就免去了她们家族众人永世不得为官,罢官回乡,而当事人则都被秘密处死,坊间传闻皇帝是妖怪,还有人说,皇帝杀戮太重,上天惩罚他不能有子嗣,这一度作为使皇宫空置了两年,直到去年四妃之一的良妃生下一名女婴,而同月,四妃之首的贤妃诞下龙子,是一男婴,当即被即墨云封为太子,良妃生的女婴被赐为长公主,皇后秋婉儿急了,奈何肚子不争气。
第一零一章节
更新时间2012516 14:36:21 字数:3173
此刻即欣雨着实是害怕了,就怕即墨云沉默不语,越是沉默越是恐怖,即欣雨觉得自己真是傻子,皇后前段才警告过她,让她安分一点,她不听劝阻,执意任意妄为,这次好了,直接踢到铁板了。
“皇兄~”即欣雨状似委屈的开口,这时候必须示弱,要不然必死无疑。
“皇兄,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兄吗?”即墨云淡淡的说。
“有,有,我有的,欣雨心里只有皇兄。”即欣雨开口保证的说。
即墨云看着即欣雨害怕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即墨云闭目,想着之前自己的过活,再看看现在,还有即墨白,只要再把即墨白除掉,再得到明使和暗使的协助,他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只是目前还得派个人到暗使的身边,那些个废物,都不成气候,即墨云开口,“欣雨大了,也该嫁人了。”即欣雨开口,“皇兄,你不责罚我吗?”即墨云开口,“为何要责罚你,如果不是你,朕今日还不能知道暗使来我仁清助朕一统天下,只是···”即墨云没有说话,话语隐了下去。即欣雨没脑子的开口,“皇兄有需要皇妹的就说,皇妹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说完,还豪气的挺了挺胸,即墨云低着头,嘴角微微一勾,没脑子的东西,也只能被人利用了,“这个,是这样的,司无名住进了朕御赐的竹园,只是那里连个顺手的丫头也没有,朕也不好总往那里跑,的确是麻烦啊。”即墨云略带苦恼的说。
即欣雨虽然狠毒,但是没那么多弯弯肠肠,她赶紧开口,“这个好办,我去挑几个顺手的丫头跟我一起去,正好我也很喜欢暗使的妹妹。”喜欢,怕是喜欢到想让人家死吧,这个死女人,真是害人的事情一点也不错过,即墨云开口,“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待为兄的天下霸业完成之时,就是你嫁给柳含烟之时。”即墨云说完,即欣雨开心的笑了。
莫祎问一行人回到柳含烟的府邸时,揽月一听要搬离,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了,司无名也赶回了离央的别院去收拾物品,几人约好酉时在竹园汇合,莫祎问坐在卧房外间的榻上静静的想事情,揽月边收拾边唠叨,“怎么又要搬,还没有住热呢,再说了,那俩人的伤还没有好,怎么搬啊?”越是唠叨越是起劲,莫祎问实在是听腻了,就开口,“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留下给柳含烟做通房丫头。”果然,莫祎问的话音一落,揽月就安静了,莫祎问这才安静的想事情,或许那青帝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还有他的考量,目前看来,他对司无名并不是全然的相信,也是,司无名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或许宫里的那位美人很快就会有动作,因为司无名的到来,预示了天下将要一统,看来那些人的目的也是天下一统,莫祎问此刻觉得脑子乱极了,理不清头绪,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走一步算一步。
正在思考的时候,柳含烟进来了,他进来就看到莫祎问看着房间的一角出神,奇了,莫祎问也会出神,柳含烟正待悄悄的过去吓一吓莫祎问,结果,刚走了一步,一只水杯横向切了过来,柳含烟一个云鹤翻身躲了过去,谁知道,那个杯子只是虚招,真正的暗招是后面这珠花,柳含烟由于刚站稳就又运功起身,由于惯性没有站稳,躲闪不及,被擦伤了衣袖,一道浅浅的血印出现在手上,柳含烟开口,“女人,你想杀了我?”莫祎问回头,看着柳含烟,“杀了你,如果不是知道是你,就冲着你偷偷摸摸的行为,换了别人,脑袋早就搬家了。”说完,眨眨眼睛,又开口,“军师大人过来有何贵干?”柳含烟开口,“你们此去没有使唤丫头,我把前几天收的那丫头转给你,带走了,端茶倒水暖床,你看着办?”说完,柳含烟,转身,走到门边,对着外边说,“进来吧。”门外走进来一个白衣美人,正是那天卖身葬父的季香萝,莫祎问看着那女子,美的有些妖了,就开口,“你会什么?”季香萝开口,“奴婢端茶倒水,捶背按腿都会,小姐,请你带香萝走吧,香萝保证一定把小姐伺候的好好的。”一副惹人怜爱的表亲,看得莫祎问也是一阵动容,只是那心里不停的在鄙夷,真恶心,该死的女人,就知道演戏,既然想演戏,好吧,成全你,“好吧,念在你是一个苦女子,在含烟这里又是很不方便,你就随我到竹园去吧。”莫祎问好脾气的开口,天知道这样说话多别扭,可是没办法,淑女嘛,要知道大家闺秀总是这样温婉的,只是是不是温婉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终于在酉时前搬了过去,当然那俩病号也搬了过来,莫祎问架不住柳含烟的请求,说一定要把莫祎问安全的送过去,莫祎问无奈,只得同意,来到与梅居摇摇相对的竹园,莫祎问好心情的看着竹园二字,和梅居那二字出自同人之手,看来不是柳含烟写的,而是之前的太子现在的皇帝即墨云的笔迹,莫祎问此刻再看字,觉得一种隐含的大气,有种被压抑久了的那种痛苦的挣扎,莫祎问知道生在皇家自是有许多身不由己,可是心如果不那么贪婪就不会有太多的杀戮,所以,人是自然界中最好斗的物种,莫祎问正在思量的时候,门开了,从里边出来的正是司无名后边跟的是离央,司无名开口,“快进来,外边有些冷,你身子不好,还是注意保暖。”说完,拖着莫祎问直接往内室走去,莫祎问打量着这所院子,院子分前厅,中厅,后院,左边是花园和赏景的,右后边是洒扫的人员住的,前厅有四间屋子,是会客用的,还有一间棋室,中厅有两个大房间,供好友品茗诗词歌赋,后院就相对简单了,是半包围的房子,正屋和左右厢房,司无名住在正屋的左边,理所当然的右边的就留给了莫祎问,司无名已经让属下都收拾好了,左等右等不见莫祎问来,就在他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暗卫传来消息,莫祎问到了,他赶紧迎了出去,这不,刚好看到这丫头站在那里出神,司无名边走边说,“我把厢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今日就先休息,等你明日看看,哪里还需要再修葺,到时候直接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司无名简单的交代,莫祎问‘嗯’了一声,随着司无名进去了。司无名只觉得心里上一种满足感,深深的幸福感充斥着全身,离央看着他二人相携进去的身影,心里一阵酸楚,自己爱了那么久虽然无名对她也算是温和有余,可是她总感觉离她好远,远的让她一味的想放弃,可是每次只要他一召唤,自己又巴巴的赶了过去。
柳含烟开口,“喜欢上一个人很简单,可如果包容他就很难,学着去爱屋及乌,就会发现,其实很简单。”柳含烟说完,当先一步跨了进去,他追着司无名和莫祎问开口,“喂喂,师兄我还在这里呢,怎么这么不懂长者为尊啊。”离央站在那里想柳含烟说的话,难道他喜欢莫祎问,天哪,太不可思议了,可是莫祎问已经成亲了,离央又转念一想,柳含烟什么时候在乎过世俗理念,罢了,爱屋及乌,也不错。
离央赶到前厅的时候,只有柳含烟一个人坐在那里捧着水杯,看着袅袅的茶叶,无语的逗弄着,离央黑线,小孩子脾性还是没有变,真是骗了外界那么多人。
“含烟,你说,明日的事会顺利吗?”离央开口,她总感觉明日的事不会顺利,说不出来的感觉,柳含烟把茶水放在嘴边,“嘘”然后抿了一口,在外人看来,柳含烟是在喝水,但在离央的角度看,是柳含烟给了他暗号:隔墙有耳。离央赶紧正襟危坐,“这无名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是来祝贺他乔迁之喜的,主人把客人晾在一边,自己在后院忙。”离央说完看着暗处,果然,有人,柳含烟说,“明日就月宴了,今夜怕是有很多要忙的,我们还是走吧,再不走的话估计我那师弟的暴脾气上来了,我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啊。”柳含烟说完,当先站起,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准备迈步,“师兄这是生气了啊,小弟这厢赔罪了,你也知道,问问的身体不好,在娘亲的肚子里落下了一点旧疾,她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了,我总得尽到哥哥的义务不是,我听说含烟是在青阳郡的一所妓院里找到她的,我近期打算去一趟,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我的妹子卖到妓院做那供人玩乐的妓子,被我知道的话,非把老巢给他拆了。”司无名恨恨的说,眼睛盯着房间的某一处,在那一墙之隔之地有个黑衣人附耳贴墙,正在认真的听着几人的谈话,天哪,谁把司无名的妹妹卖到妓院,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自己赶紧回去禀报皇上,让皇上定夺,黑衣人正待走的时候,发现身边有人,待回头一看,是一个绝色美人,一袭白衣,静静的靠在窗户边上,看着他浅浅莹笑,黑衣人只觉得体内有热浪袭来。
第一零二章节
更新时间2012517 15:58:11 字数:3502
黑衣人揉揉眼睛,再一看,没了,他赶紧施展轻功离开了,在墙角的拐弯处,一名女子正被一名男子捂住嘴巴,正是司无名和莫祎问,身后站的是柳含烟和离央,离央扶额,无名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原来是这莫祎问卸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以最真的面目展现了出来,那黑衣人只觉得是见到了仙女,莫祎问正玩的开心呢,被司无名拖走,所以,给黑衣人造成了是晃眼的错觉,莫祎问挣脱开来,绝色的面容一沉,“哥,你影响到我玩乐了?”莫祎问不悦的嘟着嘴,司无名内心积热澎湃,只觉得心要跳出嗓子眼,他开口,“你怎么把真面目露了出来。”这张脸太祸世了,跟母亲很像,只不过和母亲的性格不太像,母亲是属于温婉的,而她是属于奔放的,看着更加热情,好像这个世间没有让她悲伤的事。莫祎问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古板,我如果用那张脸,估计他以后见我就知道了,而我用这张脸他不会看到。”莫祎问说完就小孩子赌气似得走了,仿佛是没有得到心爱的玩具。
柳含烟心里一直不能平息,他不是没有见过那张脸,可是此刻见了,仍旧觉得魅人心神,只是,那样风华绝代的脸竟然只能掩盖起来,柳含烟在心里说:一定,一定让你展颜在天下人面前。
离央也震惊了,真美,离央认为自己绝对够出色了,没想到还有更出色的人,这一刻她嫉妒了,深深的嫉妒,那么美的人,那么嚣张的美,让她觉得自己这张脸真是灰尘满是,看着司无名看着莫祎问离去的方向,她心里惊呼:不要,千万不要朝着那个方向奔走。
莫祎问回去之后�